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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所以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自然也不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道。
“那就跟身份證一樣,不會有錯。”杜馬肯定的說。
“不一定啊,不是也有做假證件的嗎。”薛一星不是劍修在此刻反而幫了忙,這大概就是旁觀者清。
但是顯然,杜馬作為局內人,還是依然覺得伍就是斷劍的主人。
眼看自己也說服不了這人,薛一星放棄了,或許慢慢探索出萬劍閣的過往,就能知道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和萬劍閣到底有冇有關係等等。
“走吧,你還去萬劍閣嗎?”薛一星問他。
“去。”杜馬更堅定了,他一定要知道萬劍閣的過往,他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遙遠的,觸控不到的天界過往。
那些曾經存活過,精彩過的人們,最後到底怎樣凋零。
雖然似乎已經註定是悲劇,隨著諸神黃昏,隨著靈氣枯竭,他們註定消亡,但是那些過往,那些曾經存在過的精彩,還是隨著閣樓的出現,秘境的出現,被時間和曆史刻印在了建築上,他們總能找到那些“足跡”,將那恢宏的詩篇重現。
於是兩人又回到了萬劍閣。
這次看到一樓的哪行字,感情就不太一樣了。
那句話的意思是“不要說人死萬事空,就是活著,也隻是一場夢”,可想而知,對方必然是遭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很有可能到了一無所有的境地。
那劍風寫出來的字,已經不包含任何劍道所在,或許對方已經失去了所有,連自己的道也無法堅持。
杜馬站在刻字的牆壁麵前,喃喃念出那句話。
緊接著牆壁居然微微顫抖,露出了一個小暗門來。
倆人愣了一下,互相對視一眼。
“進不進去?”薛一星問。
“進去吧。”杜馬回答。
“你們覺得呢?”薛一星又問了問自己身後的兩個兄弟,畢竟是一起的,大家的意見都很重要。
稍微糾結了一下,倆人還是決定進去。
四人的意見統一了,於是就挨個進暗門。
暗門後麵是一間暗室,裡麵有一張床和一些東西,看起來有人在裡麵生活過一段時間。
[線索四:生活過的痕跡一(已完成),獎勵陣營點每人:10點,請各位再接再厲,完成探索萬劍閣過往的任務,加速天界的融合進度。]
生活過的痕跡一?
那說明這裡可以搞到不少線索了。
“分開找找看,說不定能得到不少線索。”杜馬開口道。
幾人便開始搜尋了起來。
杜馬先在櫃子裡找到了一個腰牌,上麵寫的大概是居住人的名字,這字跟他們前不認識的那一串字大概是一個文明的字型,實在是看不懂。
先收起來。
薛一星則在枕頭上找到了一本劍譜,看來這人在睡覺前經常看劍譜,劍譜都翻得有些爛了。
但是奇怪的是,除了這兩樣外,找到的其他證據就不太一樣了,不像是劍修會用到的東西,而像是刺客用的。
比如毒藥、暗器等等,最神奇的是還有一張出自幽冥閣的腰牌,上麵寫著的字雖然也是那種不認識的字型,但是薛一星還是的痕跡,應該是畫畫的人的落款。
對比了一下,又是那種不認識的字。
這可就麻煩了,目前找到的所有線索,隻要涉及到字,他們都不認識。
如月劍又已經消失不見了,就算是想要依靠如月劍知道一切也來不及了。
“或許可以對比一下我們已經知道的那幾個字,看看有冇有一樣的。”薛一星提議道。
他偷偷藏下了那個可能是“五”的腰牌。
“試試先。”杜馬也點頭。
先是那個不認識的腰牌,拿出來對比後,居然恰好兩個字都在上麵找到了“時言”,這個腰牌的主人名字叫時言。
[線索四:生活過的痕跡二(已完成),獎勵陣營點每人:10點,請各位再接再厲,完成探索萬劍閣過往的任務,加速天界的融合進度。]
這個時言大概就是畫像中人的名字了。
前杜馬唸了一遍詩,這個暗室就出現了,或許叫一下名字也會有什麼被觸發也說不一定。
“時言。”杜馬想著就喊了出聲。
那本劍譜突然自動翻閱了起來,一個人從書本裡冒了出來,嚇了在場的人一跳。
他們集體退後,小心警惕。
那人正是年輕的時言,他眼神裡有光,有對劍的熱愛。
開始講解起了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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