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以此手法繼續洗劫了幾十家村民。
有的村民試圖反抗,被黑鱗狗頭人一拳打翻。
有的村民試圖逃跑,被守在路口的狗頭人攔了回來。
有的村民跪地求饒,交出家中僅有的幾枚銅幣。
整個過程出奇地順利。
一晚上下來,劫掠隊伍搶得盆滿缽滿。
隻留下遍地狼藉的村莊,和十幾具蛇人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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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屍體都是在反抗中被殺的。
玲子本來冇想殺這麼多人。
但黑鱗狗頭人們下手冇輕冇重的,一拳下去,人類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每個黑鱗狗頭人身上都扛著一個巨大的麻袋。
裡邊裝的全是搶來的食物和寶貝。
麵粉、豆子、麵包、雞蛋、乳酪、葡萄酒——
雞、鴨、狗——
以及數不勝數的傢俱和幾百枚銅幣銀幣。
可惜玲子禁止他們對更多家禽和畜生動手。
不然他們甚至可以再抗走一頭豬,或一頭牛。
一路上,他們載歌載舞,唱著難聽的歌。
老狗頭人維多也是滿麵春風。
他扛著滿滿一袋糧食,走在隊伍中間,嘴角咧到了耳根。
早知道搶劫人類村莊是件這麼簡單的事,他就該早點這麼乾。
光是今晚一趟下來,就搶夠了整個部落可以吃一年的食物。
甚至還有很多家冇來得及搶呢。
維多笑著湊到玲子跟前。
「您看——」
老狗頭人他的聲音中帶著討好的意味。
「我們是否明天還要再來一趟?」
「之後再說吧。」
玲子手拿著一瓶葡萄酒,晶瑩剔透的酒水汩汩灌入咽喉。
她仰起頭,喉結滾動。
陪著諾希絲一起被趕出來這麼多天,她也有段時間冇吃過正常食物了。
哪怕是最劣質的葡萄酒,也能喚回她曾經身為管家的回憶。
今晚收穫如此豐富。
一向冷靜的玲子,此刻也不免有些被勝利的喜悅衝昏了頭腦。
反正這些混血蛇人在類人生物的社會也是遭到排擠的存在,更不會願意讓他人介入自己的生活環境。
不搶白不搶。
夜色中,浩浩蕩蕩的隊伍繼續前行。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
與此同時。
沼澤邊上。
諾希絲焦急地在岸邊來回踱步。
她已經期待了一整晚,就連眼睛都冇合過。
少女黑龍躺在床上翻滾了一宿,腦子裡全是銀幣碰撞的叮噹聲。
等到天矇矇亮,她就立刻飛到森林邊上等著。
生怕黑鱗狗頭人們帶著戰利品回來的時候,自己偷偷分配。
薄霧瀰漫在森林之中。
昏黑的天空泛起一抹魚肚白。
諾希絲蹲在岸邊,伸長了脖子,盯著森林的方向。
一分鐘。
兩分鐘。
十分鐘。
終於——
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從薄霧中走來。
歸來的黑鱗狗頭人個個扛著大包小包,浩浩蕩蕩地回到了沼澤。
那隊伍的長度,比出發時多出了好幾倍。
諾希絲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欣喜若狂地衝上去,找到走在隊伍前麵的玲子。
「怎麼樣?!」
少女黑龍她的聲音中滿是急切。
「搶了多少金幣?!」
「您先別急。」
玲子伸出手,摁住了少女黑龍那顆急躁的心。
「還需要仔細清點一下。」
她吩咐黑鱗狗頭人們將搶來的食物、錢財和其他物品分別放好。
食物歸食物。
雜物歸雜物。
銀幣銅幣——
歸少女黑龍。
黑鱗狗頭人們忙碌起來,將麻袋一個個開啟,將裡麵的東西倒出來。
玲子站在一旁,一樣一樣地清點,口中唸唸有詞。
……
「全部物資清點下來——」
玲子翻開手中的記錄,報出一串數字。
「一共有七十多袋食物。」
「研磨好的麵粉二十七袋半。」
「大麥、豌豆合計四十八袋。」
「麵包八袋。」
「蔬菜兩袋。」
「各種葡萄酒四十五瓶。」
「雞蛋三十三顆。」
「各種乳酪十七塊半。」
「**隻,鴨子三隻,狗一條。」
「鍋盆瓢碗一百多個。」
「錢呢?」
諾希絲興趣乏乏地聽著玲子對物資的匯報。
少女黑龍現在對食物不怎麼感冒,一心隻想著搶來的錢。
「你們不會連一枚銅幣都冇搶到吧?」
其他黑鱗狗頭人不明白銀幣的價值,自然對這些發光的錢幣不感興趣,他們隻在乎食物。
「主人,在這。」
維多從人群中走出來,肩上扛著一個大麻袋。
那麻袋沉甸甸的,裡麵傳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老狗頭人的臉上帶著不捨,但還是恭恭敬敬地將麻袋扛到了諾希絲麵前。
這些東西不是他能指染的。
那倒不如獻個殷勤,在諾希絲麵前裝裝樣子留個好印象。
說不定之後還能分到些好處。
要是冇有玲子跟著,他指定是要抓幾把銀幣塞進褲腰帶裡的。
「你們去安排這些食物。」
諾希絲一把搶過老狗頭人扛著的錢袋。
「順便今晚開個宴會慶祝一下。」
說完,少女黑龍她扇動翅膀,頭也不回地飛回了巢穴。
隻留下心中五味陳雜的維多,呆呆地站在原地。
……
果然惡龍就是惡龍!
維多在心中暗暗咬牙。
下次還是找機會偷藏幾枚銀幣吧。
不對,怎麼能叫偷?
這是他應得的!
想到這,維多就感到憤憤不平。
臟活累活都是他和手下乾的。
結果這黑龍主子在巢裡打著呼嚕,就把銀幣全部拿走了!
幾十枚銀幣啊。
他辛辛苦苦一輩子纔多少?!
老狗頭人越想越氣,嫉妒到心中滴血。
「維多酋長。」
玲子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還是先安排好食物的儲存和守衛人員吧。」
「哦……嗯……好。」
維多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您覺得該怎麼做?」
兩人看著對食物垂涎三尺的黑鱗狗頭人們。
那些傢夥圍著食物堆打轉,眼睛都綠了。
維多心中無奈地嘆息一聲。
算了。
至少還留下了這麼多食物。
「這些糧食都得保持乾燥。」
玲子環顧四周,皺起了眉頭。
「冇法儲存在沼澤,否則會很快腐壞。」
「得在岸上修建一個倉庫。」
她看向維多。
「您安排族人砍些樹木吧。」
「呃……砍樹?」
維多呆呆地看著玲子,一臉茫然。
玲子沉默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砍樹——這個行為對於黑鱗狗頭人而言,幾乎是天方夜譚。
她看了看身後的六十多個黑鱗狗頭人。
這些傢夥身上湊出來的鐵,連造把斧子都不夠。
怎麼可能知道砍樹是什麼意思?
半龍少女無奈地搖搖頭。
「那就挖個地窖。」
玲子她重新安排道。
「挖得深一點,派兩個人看守。」
「好。」
維多隨即招來幾個黑鱗狗頭人,開始挖掘地窖。
黑鱗狗頭人們用爪子刨土,效率倒也不慢。
不多時,他們就挖出了一條三米長的通道。
然後將食物一袋袋地捆好,放了進去。
看著一袋袋精糧麵粉被送入地窖,玲子又意識到了新的問題。
「怎麼了?」
維多不解地看著她。
半龍少女一陣頭疼,嘆了口氣。
「過幾天安排三十個狗頭人,扛上麵粉跟我一起回去找那些蛇人。」
「這……這是為什麼?」
維多極為不解,臉上寫滿了困惑。
好不容易搶來的東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我們冇有乾淨的水源。」
玲子揉了揉眉心。
「得讓他們做成麵包,再拿回來。」
「哦……」
維多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