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真龍的龍威。
那些黑鱗狗頭人們其實也好不到哪去。
他們雙膝下跪,匍匐在地,仰望著天空中那道漆黑的身影,眼中滿是敬畏與恐懼。
至於黑龍親兵和維多,雖然也顫抖不已,但總算還能勉強站立。
她們緊緊握著武器,仰望著諾希絲,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懦夫!懦夫!」
蜥蜴人指揮官阿拉渾然不覺大難已經臨頭。
他揮舞著長矛,對著那些拋棄自己的同族們嘶聲叫囂。
「快給我回來!你們這些逃兵!」
蜥蜴人指揮官阿拉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更加刺耳。
「淤泥之主會把逃兵碎屍萬段的!」
「是嗎?」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阿拉的身體驟然僵硬。
他緩緩轉過頭——
諾希絲從天而降。
少女黑龍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砸落在蜥蜴人群中。
轟!!!
巨大的衝擊力掀起漫天水花。
淤泥飛濺,蘆葦折斷,周圍的蜥蜴人被震得東倒西歪。
「吼——!」
諾希絲怒吼著,揮舞利爪。
漆黑的龍爪撕裂空氣,帶著毀滅性的力量落在那些來不及逃跑的蜥蜴人身上。
撕拉——
一個蜥蜴人被攔腰撕成兩半,鮮血和內臟噴湧而出。
哢嚓——
另一個蜥蜴人的腦袋被龍爪捏碎,紅白之物四處飛濺。
噗嗤——
又一個蜥蜴人被龍爪貫穿胸膛,屍體被甩出數米遠。
血液夾雜著碎肉和內臟四處紛飛,如同下了一場腥風血雨。
所有生物都在少女黑龍的暴怒之下瑟瑟發抖。
即便是她的那些親兵,也絲毫不敢動彈。
她們緊緊握著長矛,指甲嵌入掌心,卻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瀰漫的血氣很快便取代薄霧,籠罩在沼澤上空。
血腥味飄入每一頭生物的鼻腔中,鑽入大腦,刺激著最原始的神經。
然而卻冇有一個人被激起任何一絲原始的野性。
被喚起的,隻有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一種無法抗拒的恐懼,一種足以讓最勇敢的戰士都跪地求饒的恐懼。
諾希絲的利爪沾滿血色液體。
漆黑的龍鱗上染上猩紅,四肢與頭顱沾著數不清的碎肉與器官碎片。
她站在那裡,渾身浴血,宛如從地獄深淵中爬出來的惡魔。
「龍……龍,龍!」
當蜥蜴人們終於看清眼前站著的是何等怪物之時,已經來不及恐懼了。
因為他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儘頭。
「就是你?」
諾希絲的目光鎖定在渾身發抖的阿拉身上。
她伸出沾滿鮮血的龍爪,一把抓住那個顫抖的蜥蜴人指揮官,將其緊緊握在手心。
「膽敢打擾我的美夢?!」
鋒利的爪尖刺破鱗片,刺穿肌肉,刺入內臟。
鮮血貼著龍爪與傷口的縫隙流出,順著諾希絲的爪子流淌。
滴落在腳下的淤泥裡,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少女黑龍的金色豎瞳緊貼著阿拉的頭顱。
那雙眼睛中燃燒著無形的怒火,幾乎要迸發出來。
粗重的喘息噴在阿拉臉上,帶著硫磺和酸液的氣味,宛如山巒一般壓在他身上。
傷口撕裂帶來的劇痛,迫使他忍不住要慘叫。
但張開嘴,卻隻能發出硬噎的聲音——咯咯、咯咯,像是被掐住喉嚨的雞。
黑龍的吐息與殺氣迎麵撲來。
那感覺,宛如被無數腐爛的荊棘割開咽喉,宛如被無數尖銳的刀片劃過麵板。
「就是你!」
諾希絲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低沉沙啞。
她掃過散落各地的黑鱗狗頭人屍體——
那些屍體有的被長矛貫穿,有的被石斧劈開,有的倒在血泊中,有的漂浮在水麵上。
那是她的僕從。
那是她的財產!
難以遏製的怒意霎時間噴湧而出,僅存的理性頃刻間被憤怒淹冇。
「殺死我的僕從!」
「毀壞我的財產!」
砰!!!
阿拉被重重砸在淤泥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身體幾乎散架。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內臟在體內劇烈震盪。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一隻巨大的龍爪就落在了他身上。
撕拉——
肢體與器官被撕碎。
鮮血噴湧,染紅了大片淤泥。
然後,那具殘破的屍體被當做武器,狠狠砸向那些四散奔逃的蜥蜴人同胞。
砰!砰!砰!
一個接一個的蜥蜴人被砸倒在地,有的當場斃命,有的重傷垂死。
【提示:經驗 500】
【提示:經驗 200】
【提示:經驗 300】
……
諾希絲喘著粗氣,站在屍山血海之中。
少女黑龍殘暴的手段不僅嚇破了蜥蜴人的膽子,就連她的那些狗頭人親兵們也因害怕成為宣泄憤怒的物件,而恐懼地不敢去看黑龍主子。
她們低著頭,身體顫抖,甚至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此番場景,將會永遠烙印在這些僕人的心底。
她們將永遠記得,那些膽敢觸怒主人的傢夥,會得到怎麼樣的下場。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隻有風聲,隻有水聲,隻有血液滴落的滴答聲。
狗頭人老酋長維多強裝鎮靜,顫抖的手緊握破舊骨杖。
他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高呼:
「諾希絲主人萬歲!」
聲音在死寂的戰場上迴蕩。
黑鱗狗頭人們如夢初醒,紛紛跟著高呼:
「諾希絲主人萬歲!」
「諾希絲主人萬歲!」
呼喊聲越來越整齊,越來越響亮,最終匯聚成震耳欲聾的聲浪。
「嗯。」
諾希絲在一片歌頌聲中,逐漸恢復了些許理智。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殘存的怒火,目光掃過那些跪地高呼的狗頭人們。
最後,落在老酋長維多身上。
「別傻站著。」
諾希絲她命令道。
「給我去追殺那群蜥蜴人。一個也不許放跑!」
「是!」
維多立刻領命,帶著狗頭人親兵朝潰逃的蜥蜴人追去。
「救命嘶!」
「快跑嘶!」
「別丟下我嘶!」
蜥蜴人逃兵被恐懼驅動著,瘋狂地朝來時的方向遊去。
他們在水下拚命劃動四肢,掀起層層水花。
然而在昏暗的水下,不具備黑暗視覺的蜥蜴人隻會迷失方向。
有的遊著遊著就偏離了來時的路線,有的躲在豐茂的水草之中,蜷縮成一團,祈求逃出生天。
然而這不過是臨終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