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諂媚的岩齒獸------------------------------------------。，玻璃後麵是一個模擬野外環境的封閉空間——有假山、有水池、有幾棵移植過來的矮樹。，笑嗬嗬地說：“何大校，您來了。這位就是您兒子吧？小夥子一表人才啊！”：“這位是趙研究員，這裡的異獸都是他在負責。”，何煜握了握，發現對方的手勁兒很大，像是握了一把老虎鉗。“何煜是吧？覺醒結果我聽說了，禦獸師，S級職業！好職業啊！雖然天賦是E級，但你彆灰心，禦獸師這個職業很特殊，後天培養比先天天賦更重要……”，何煜有一搭冇一搭地聽著，目光已經飄到了玻璃牆後麵。。，通體雪白，身後拖著六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尾巴尖泛著淡淡的藍色熒光。，懶洋洋地舔自己的爪子。。，而是因為——。 “……所以你看，禦獸師最大的挑戰不是實力，而是跟異獸建立契約。”趙研究員還在說，“異獸和寵物不同，它們無法被人類馴服，對人類有很強的攻擊性。這也是為什麼禦獸師這個職業雖然強大，但強者很少的原因。”“你想想，要跟一個隨時可能咬死你的東西建立契約關係後並肩作戰，這難度得有多大？”
“而且天賦等級直接決定了你能契約的異獸上限。E級天賦的禦獸師，按常理來說，最多隻能契約E級異獸。這是鐵律，幾百年來冇人打破過。”
“好了，”趙研究員拍了拍手，“先看看E級異獸吧。我放一隻進來，你在玻璃後麵看著就行，千萬彆進去。E級異獸雖然不強，但對普通人來說還是有危險的。”
他走到控製檯前，按了幾個按鈕。
玻璃牆後麵的空間裡，一扇隱藏的鐵門緩緩升起。
一隻生物從門後走了出來。
那是一隻……怎麼說呢，像是一隻放大版的倉鼠。
圓滾滾的身體，棕色的毛，兩隻黑豆似的小眼睛，門牙特彆長，嘴巴一動一動的，像是在嚼什麼東西。
叮——
係統麵板彈了出來。
目標：異獸“岩齒獸”
等級：E
特性：牙齒硬度極高，可咬碎岩石。性格溫順，攻擊性極低，是禦獸師新手最常用的契約選擇之一。
何煜看了一眼。
像倉鼠。
而且是一隻胖倉鼠。
岩齒獸出來後，先是警惕地四處看了看，然後慢慢地朝玻璃牆的方向走過來。
趙研究員在旁邊解說：“岩齒獸膽子小，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但你看它走路的方式——腹部貼地，這是典型的防禦姿態，說明它很緊張。如果這時候有人進去，它大概率會——”
他冇說完。
因為岩齒獸看到了何煜。
然後它停住了。
兩隻黑豆小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也不嚼了，整個身體僵在原地，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趙研究員：“……它應該是被嚇到了。”
但岩齒獸的表現完全不像是被嚇到了。
被嚇到的異獸會逃跑，或者炸毛，或者發出威脅性的叫聲。
岩齒獸冇有做任何這些事情。
它反而開始往前走了——不是警惕地、小心翼翼地走，而是快步地、近乎急切地走，四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圓滾滾的身體像一隻滾動的毛球。
它直接跑到了玻璃牆跟前，前腿搭在牆上，仰著腦袋看著何煜。
然後它叫了一聲。
“吱——”
那聲音又細又尖，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諂媚。
趙研究員：“……”
何蒼：“……”
何煜低頭看著這隻胖倉鼠，它也看著他，黑豆眼睛裡滿是期待。
那表情，活像一隻看到了主人手裡有火腿腸的狗。
“它這是在乾什麼？”何煜問。
趙研究員張了張嘴，合上，又張開：“我不知道。”
“它是不是想咬我？”
“不是。”趙研究員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專業素養崩塌的困惑，“岩齒獸雖然不會主動攻擊人類，但它不應該……這樣。”
“這樣是哪樣？”
“這樣……熱情。”
岩齒獸又叫了一聲，這次更諂媚了，像是在說“大哥你看我一眼”。
何煜麵無表情地跟它對視了三秒鐘。
然後他扭頭問趙研究員：“它掉不掉毛？”
趙研究員：“……什麼？”
“掉不掉毛，”何煜認真地問，“它身上毛這麼多，會不會掉得到處都是？”
趙研究員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著何煜，又看了看玻璃後麵那隻拚命想要討好何煜的岩齒獸，嘴唇哆嗦了兩下，最終憋出一句：“我……我得查一下資料。”
何蒼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他的手——那隻曾經徒手撕開A級異獸的手——正在微微顫抖。
是因為他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的兒子，可能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