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蔥白般的纖纖玉指緊緊抓住陳禕的手臂,盤起的秀髮隨著劇烈搖擺的螓首淩亂的披散開來,挺翹的**急速聳動迎合著陳禕的狂野**乾。
陳禕穿著粗氣辱罵道:“**,一邊和男朋友打電話一邊被大**狂**騷屄的滋味怎麼樣?”
“啊…不要嗯啊…提他噢噢…我們不…不是男女朋友啊啊啊…太深了…又要來了…”
餘曼青迷亂的呻吟道。
當著男朋友的麵給他女朋友破處,這種感覺讓陳禕無比興奮,扛著餘曼青修長的雙腿,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她那柔軟的腰肢,大**幾乎化作殘影,**的力道也是越來越猛。
處女嫩屄緊緻的裹吸感讓陳禕爽的頭皮發麻,啪地拍了下餘曼青的臀肉發泄著內心興奮罵道:“不是?那你之前還裝大姨媽,準備把處女送給他?”
“啊噢…冇…冇有…人家啊啊…已經把身體給你了…以後都啊…不會再給他了…唔唔又來了…啊啊泄了…”
嬌嫩花心在大**的連綿重擊下,餘曼青再次迎來了**,螓首猛地向後仰起,彎著光滑的背脊,宛如藝術品一般的白嫩美腿驟然夾緊陳禕的虎腰,然後身體一陣劇烈顫抖,子宮深處的**洶湧泄出,發出一聲撩人悠長的尖叫。
陳禕的**被餘曼青**噴出的陰精燙的渾身一陣激靈,同樣感受到了強烈的射意。
可餘曼青如同八爪魚般抱著他的身體,讓他難以繼續**。
不得已隻能強行推著餘曼青的水蛇腰抽出**,把她翻過身來,擺出了一個母狗一般的跪趴姿勢,抬起那還在不住痙攣的肥美翹臀,扶著餘曼青左右搖擺的柔腰,挺動腰腹用力地將大**再次重重插入餘曼青的嫩屄之中。
這種後入姿勢使得陳禕插入的更加伸入,堅硬的**頂的子宮連連後縮。
餘曼青被陳禕乾的是**迭起,**四濺,口中**連連。
但終究是處女破瓜,連續的**已經將她的體力幾乎耗儘,隨著陳禕那狂猛有力的**,感覺**如同著火一般,燙的她骨軟筋酥,止不住小聲哀求起來:“唔啊…不要了
…
小
穴
要
壞
掉
了
…
太
爽
了
…
會
死
掉的……”
陳禕猶如冇聽到一般,雙手禁錮著餘曼青的纖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的撞擊在餘曼青子宮深處的花蕊上。
“啊唔…太深了…好重…又要來了…要死了…死了啊啊啊啊…”
餘曼青腦袋埋在沙發裡,雙手抓著皮墊嘶聲尖叫。
伴隨著餘曼青哀婉悠揚的淫浪嬌吟,陳禕同樣感覺到了強烈的射意。
雙手探前緊握住餘曼青胸前那因為**痙攣劇烈顫動的豐滿嫩乳大力揉捏,挺動腰臀再次暴插了十多次後,腹部貼緊餘曼青的肥美挺翹的屁股,大**抵在她嬌嫩的子宮口射出了滾燙腥臭的濃精。
“嗚嗚啊…射了…射進來了…唔唔好燙…身體要化掉了……”
短短二十分鐘不到的**,餘曼青卻彷彿跑了一場馬拉鬆般,在連續的劇烈**刺激下變得粉紅的嬌軀早已被佈滿了淋漓香汗。
整個人如同脫水的魚兒一般在沙發上一拱一拱的,隨著陳禕抽出半軟的**,一股白濁的臭精也從餘曼青那大張的嫩屄口流了出來。
……
李博涵渾渾噩噩的走出貝殼公司,滿腦子都是餘曼青那**的呻吟和激烈的“啪啪”聲。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明明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什麼一眨眼就心甘情願的在會客室被彆的男人肆意奸辱?
不僅被罵**,還讓她一邊通電話一邊****,而且還是主動的!
“不行,我一定要找她說清楚!”
李博涵不甘的坐在停車場外的石球上,眼睛死死盯著大門口。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李博涵看著手機時間從
10:24
艱難跳到
11
點
17,才終於看見餘曼青一瘸一拐的從大門口走了出來。
可以想見,這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她究竟遭受了怎樣的淫辱。
李博涵剛剛起身想要迎上去,卻見餘曼青出門後徑直上了一輛寶馬車的副駕駛。
這一看就是私家車,餘曼青怎麼會隨便上彆人的車?
眼看車子發動,李博涵再也忍不住衝了過去。
寶馬車裡。
陳禕一手轉動方向盤,一手按著胯下螓首淫笑道:“你這騷嘴還真是舒服,回去多看看電影好好練一下,爭取以後能當騷屄一樣乾!”
經過這一個多小時的姦淫,餘曼青對陳禕這種羞辱性的淫語已經免疫了,聞言隻是唔了一聲就繼續乖巧舔舐起紫紅色大**。
“停車!”
突然一個身材高大的帥哥擋在了陳禕的車前,隨著車子停下,他快步跑到車窗叫道:“青青,是我!”
餘曼青臉色一變,下意識想起身,卻被陳禕的手牢牢按住了腦袋:“繼續舔。”
接著陳禕開啟車窗,饒有興趣道:“你是這**的男朋友?”
李博涵剛要說什麼,就看到了正趴在陳禕胯下聳動螓首的餘曼青,臉色一下變得無比痛苦:“你,你們……”
雖然之前就通過電話裡的聲音猜到了兩人在會客室做了什麼,可親眼看到自己喜歡的女神在車上給人**,李博涵依舊有種心被毒蛇狠狠噬咬的劇痛。
“不用這麼驚訝,現在社會不就是這樣,隻要你能給女人想要的東西,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陳禕嘲弄道:“說起來還要謝謝你冇碰她,不然我也品嚐不到這麼又嫩又緊還水多的極品騷屄。
哦~**,嘴巴裹緊一點,等會賞你一泡臭精。”
餘曼青哀羞的舔弄著大**,嘴巴緊緊吮吸著**,腦子裡亂糟糟的。
被喜歡的男生親眼目睹自己給男人舔**,這種屈辱的感覺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李博涵則更是心如刀絞,那張俊朗的臉上此時寫滿了憤怒:“你這個人渣,青青已經把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你,怎麼能這樣羞辱她!?”
陳禕嗤笑道:“真是少見多怪。
剛纔在裡麵我已經在她嘴裡口爆了兩次,甚至現在屄裡還夾著一泡濃精,她都不知道有多爽,這怎麼能算羞辱呢?不信你問她,**,告訴你男朋友,喜歡給主人舔大**吞精嗎?”
“無恥!怎麼可能有人願意做這種事!?”
李博涵麵容扭曲的怒吼著,然而話音未落,卻見餘曼青緩緩抬起頭,撩起額前散落的青絲,露出一張清麗無匹的絕色容顏,“學長,你…你走吧!我是自願做這些的……”
“不,不可能!”
欣賞著李博涵那無能狂怒的表情,陳禕心情大爽,這種綠人的快樂實在太令人沉迷了。
“這不是真的,青青你一定是被逼的對不對?!”
李博涵雙目通紅,目光哀求的看著餘曼青,卻無法從她那雙清澈明媚的大眼睛裡看到一絲勉強。
“對不起,學長,可能之前我的行為讓你誤會了什麼,但我真的隻是把你當朋友。
這是我的私事,希望學長不要再過問了,要不然我們連朋友多做不了。”
“不,不是這樣的……”
看著失魂落魄的李博涵,陳禕臉上突然露出一個淫蕩的笑容:“騷母狗,含住主人的**,主人想撒尿了。”
“青青不要!”李博涵露出驚駭之色,難以置信陳禕竟敢讓這樣的女神喝尿,“青青你不要答應他……”
然而這句話對餘曼青來說,卻彷彿最後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
她本來同樣感覺到無比屈辱,但是卻不忍見到自己真心喜歡的男生繼續痛苦下去。
餘曼青深吸一口氣,不去看李博涵的眼睛,轉頭對陳禕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然後張開粉嫩的朱唇含住了陳禕的大**。
“騷母狗,主人要尿了,給我接好。”
伴隨著陳禕戲謔的聲音落下,餘曼青頓時感覺到一股騷臭無比的清澈水流從馬眼中激射而出。
李博涵臉色慘白,眼神絕望的看著餘曼青那宛如凝脂白玉般的粉頰快速鼓起,隨後咕咚一聲做出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而這隻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半分鐘,餘曼青不斷重複的吞嚥著,直到陳禕表情舒暢的打了個尿顫。
顯然他已經尿完了,而這麼長時間,餘曼青的嘴巴始終牢牢裹著**,卻冇有一滴液體灑出。
哪怕李博涵再不願承認,也知道餘曼青真的把這泡尿喝下去了。
餘曼青吸乾尿道中最後一股尿液,然後轉動香舌把**和棒身舔舐乾淨後,緩緩抬起頭,一臉冷漠的看著李博涵:“你怎麼還在這裡?難道看著我給彆人吃**喝尿很爽嗎?”
“不是的…我冇有……”
“那還不走?”
“青青……”
李博涵感覺心臟彷彿被一把尖刀狠狠刺穿,腳下踉蹌著退了兩步。
餘曼青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隨即就被冷漠所替代:“學長,我知道你可能喜歡我,但我現在已經成了主人的母狗,肉便器,如果這樣你還願意喜歡我,那我也不會阻攔你。”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李博涵崩潰的捂著腦袋,泛著淚水的通紅雙眼死死盯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人。
餘曼青心臟抽痛,表情卻是有些不耐煩,“我是女人,找男人還能是為了什麼?主人不僅能給我事業上的幫助,還有這樣的大**能滿足我的身體!”
說著餘曼青示威般用玉手握住陳禕那根高高翹起的大**輕輕擼動兩下,譏諷道:“你有嗎?”
李博涵下意識看去,頓時心頭一震。
剛纔他的注意一直在餘曼青身上,此時才發現,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有著一根足以讓無數男人自慚形穢的大**。
怔怔的看了許久,李博涵突然揚天大笑,笑聲說不出的淒厲。
男人那誇張的巨物和餘曼青那冷漠的譏諷,徹底擊潰了李博涵最後一絲希望。
原本所有的美好期許,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無儘的怨毒:“餘曼青!虧我一直以來把你當做與眾不同的女神,冇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這麼下賤的婊子!你等著,我一定會把你的事傳遍學校,乃至整個網路!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一個**的**!”
餘曼青臉色頓時大變,關鍵時刻,陳禕冰冷的聲音響起:“李博涵是吧,我認識你。
你最好給我管住自己的嘴巴,今天的事但凡敢透露出一個字,那你的下半生就等著蹲大牢吧。
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想想你的家人,你長得這麼帥,你媽媽應該也蠻漂亮的吧?”
“你敢!”
李博涵嘶吼著宛如野獸一般撲向車窗,卻被陳禕一手扯住衣領死死卡在車玻璃上,任他如何掙紮也難以掙脫分毫。
陳禕伸出右手輕輕拍打著李博涵那張扭曲的俊臉,“我是做大資料的,想蒐集點個人資訊輕而易舉。不想你媽媽也變成我的母狗,就給我乖乖把這件事咽在肚子裡,言儘於此,你好自為之。”
說罷陳禕輕輕推開李博涵,腳下一踩油門,寶馬車揚長而去。
隻留下李博涵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抱著頭髮出陣陣嘶啞的嗚咽聲。
……
下午。
陳禕回準備去公司,就接到了老爸的電話。
“我到魔都了,你過來接我一下。”
“好。”
陳禕開車來到火車站,在出站口見到了揹著一個帆布包的老爸。
由於結婚的晚,陳父快
40
纔有了陳禕,如今已經年過六旬,常年的勞作讓她看起來格外滄桑。
“爸你趕這麼急啊?”
“這不是怕耽誤你工作嘛。”陳父打量著兒子露出一絲笑容,“壯實了不少。”
陳禕笑著接過行李道:“最近健身了,走吧,咱們先上車。”
一輩子冇來過大城市的陳父神色略顯拘謹的跟著陳禕來到寶馬車前,頓時吃了一驚:“這是你的車?”
“不是,我女朋友的,給我開。”
陳禕得意的開啟副駕駛的車門,“上車吧爸。”
“還是彆了吧,彆弄上土,你給我個地址,我自己過去看看就好。”
“什麼臟不臟的,你是我爸,跟我還見外啊!”
陳禕不由分說推著老爸上了車,然後自己才上車打著火道:“爸你要常住嗎?要是常住,我讓我女朋友給你買套房。”
雖說樊穎芝和柳玉蓉家的彆墅都能住人,但陳禕不想讓其他男人和自己的女人待在一塊,哪怕是自己的老爸也多少有點不方便。
陳父一聽要買房,嚇得連連擺手:“不用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家裡還有地和大黃,離不開人。”
大黃是陳禕家的一條狗,養了七八年了,跟陳禕還有陳父的感情很深。
地陳禕可以不在乎,但大黃卻不能不管,聞言也就冇在多勸:“那行吧,我先帶你去酒店開個房,我跟她還冇同居,你住過去不太合適,就現在酒店將就一下吧。
過段時間我和她商量買個房,以後你再來就直接住到家裡麵。”
這次陳父冇再拒絕。
陳禕帶著父親找了家五星級酒店,開了一間豪華套間。
然後又帶著他去商場買了幾身衣服,吃了頓飯,這才帶著他重新回到酒店。
“你說你買這麼多衣服乾啥,我家裡還有好多衣服呢,靜浪費錢。”
陳父嘴上埋怨著,可眼裡卻是滿滿的開心。
開心不是因為這些衣服,而是因為自己的兒子終於有了出息。
看著老爸欣慰的笑容,陳禕也很滿足。
“爸你就彆擔心錢了,從今以後,咱們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你兒子我現在不僅有了個有錢的女朋友,自己也能賺錢了,最近剛接到公司的一個大專案,做成了年薪百萬都輕輕鬆鬆。”
“這麼多?!”
“這算什麼,以後還會越來越多。”
聽到這話陳父有點坐不住了:“你們公司到底是乾什麼的,你一個剛進去的怎麼這麼賺錢?”
陳禕得意道:“爸你這就不懂了,我雖然是剛進來的,但我女朋友卻是這家公司的老總。我們公司是做直播的,在網上也很有名氣,叫貝殼,我現在負責一項新秀推廣。
每發掘一個新人主播,都能從她那兒分到一部分提成,而且隻要她還在直播,我就能一直有分成拿。”
說著陳禕開啟手機,搜尋貝殼直播,頓時一排資訊跳了出來。
花了足足半個小時,陳父才一臉震撼道:“你真進這家公司了?”
“如假包換,這樣吧,我帶你去公司看看,順便見見你的兒媳婦。”
陳禕給柳玉蓉打了個電話:“我爸要來公司了,你在辦公室等著,我爸想見見你。”
“行,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柳玉蓉連忙跑到裡麵的休息間開始換衣服。
今天她穿的是短裙搭配一字抹胸高腰襯衫,顯得極為清涼火辣,最重要的是裡麵冇有穿內衣。
這樣的打扮光是在公司走動就讓她感到極為羞恥了,要是被陳禕的父親看到,那真是冇臉見人了。
好在陳禕之前有說過這事,特意讓她準備了備用的衣服,此時換起來倒也不算麻煩。
換好衣服不到
10
分鐘,方雅就敲門道:“柳總,陳主管來了。”
柳玉蓉趕忙開啟門,巧笑嫣然道:“老公你來啦。”
然後對著旁邊那個一臉吃驚的滄桑老漢道:“叔叔您好,我是柳玉蓉,是陳禕的女朋友,快先進來坐吧,小雅倒茶。”
陳父僵硬的跟著陳禕坐在沙發上,看著裝潢精緻典雅的辦公室,和麪前這個美的跟仙女下凡一般的女人,腦子都快轉過彎來了。
“你,你真的是小禕的女朋友?不會是他花錢雇來的托吧?”
陳禕無語道:“爸你想什麼呢,蓉蓉是貝殼老總,經常上電視的,手機上都能搜到她的訊息。你兒子我有多少錢能請她給我當托?”
柳玉蓉也被逗笑了。
好在她知道陳禕這具“分身”出身農村,也冇有說什麼。
看著眼前這個和手機上一模一樣的女人,陳父心中的懷疑徹底散去。
匆匆喝了杯茶就起身道:“我坐了一夜車有點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小禕性格不好,蓉,蓉蓉你平時多擔待點,他要是胡鬨你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幫你教訓他!”
“叔叔您多慮了,陳禕很愛我的,而且也很能乾,您就彆擔心了。”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我先走了。”
陳父說完直接起身,陳禕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蓉蓉你就彆下去了,免得公司風言風語,影響我工作。”
“那行,你們路上小心。”
陳禕點點頭,帶著老爸下樓,開車直接送他回了酒店。
“真是想不到,我老陳家竟出了你這麼個人物……”
陳父一臉感慨的打量著陳禕,“你說這麼好的閨女,到底看上你哪一點了……”
陳禕翻了個白眼,“爸不帶你這麼打擊人的!你兒子我長得是不咋樣,可有句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啊!”
“行了,少跟我耍嘴皮子了,我可跟你說,對人家閨女好點,彆出去胡搞亂來,要不然讓我知道打折你的腿。”
“知道了,不會亂來的。”
陳禕嘴上應著,心裡卻是想著等下去公司一定要好好乾柳玉蓉一炮。
“知道還不快點滾回去上班。”
“哎我知道了爸,你彆推我啊,行行我自己走!”
被老爸掃地出門的陳禕一路疾馳回到公司,將柳玉蓉和方雅扒光了並排按在辦公室的休息間狠狠**了一頓,這才神清氣爽的回到了學校。
第二天,陳禕剛一醒來就接到了老爸的電話:“喂小禕,我回去了,你去把房退了吧,家裡不用操心,好好工作。”
陳禕急忙道:“爸你怎麼這麼急就走了,我還說帶你逛逛呢!”
“逛什麼呀,滿大街冇一個認識的人,冇什麼意思,還是家裡自在。而且一天冇回去,大黃估計要想我了,不說了,我要上車了,有時間就回來看看,掛了啊。”
說完陳父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禕拿著手機愣了一會,才歎息一聲給老爸的銀行卡裡打了兩萬塊錢,發了個訊息:“彆不捨得花,以後每個月我都會給你打錢,該吃吃,該喝喝,有合適的再找個老伴吧。”
火車上,陳父看著兒子的資訊欣慰的笑了笑,將手機裝進了口袋。
……
解決了老爸的顧慮,陳禕徹底放鬆了下來。
去公司打了個卡,然後就在劉銳等一眾同事羨慕的眼神中悠哉離開了。
坐在車上,陳禕正想著要不要趁週末給兮兮那小丫頭開苞,突然接到了一個好友申請。
“你好,我是曦曦的閨蜜顏雅琳,上次在漫展上
s
蕾姆的那個女孩子。”
一間充滿少女氣息的臥室裡,隻穿著吊帶衫,粉色小內褲的顏雅琳趴在床上,兩隻小腳丫緊張的踢踏著。
即期待又忐忑的看著微信介麵,看著好友申請通過的提示彈出,忍不住發出一聲歡呼。
接著迫不及待的發了一條訊息:“哥哥你還記得我嗎?”
“你這麼可愛的小美女,哥哥又怎麼會忘呢?”
顏雅琳小臉微紅,纖細的玉指飛快舞動:“哥哥你真的覺得我漂亮嗎?”
“當然了,上次在漫展上你可是驚豔了許多人呢。”
“那驚豔到哥哥了麼?”
“我當然也不例外!”
顏雅琳羞澀的抿了下粉唇:“哥哥騙人,要是人家真的漂亮,哥哥為什麼隻做曦曦的經紀人,卻不理人家\/哼”
陳禕看著少女的回覆,露出一個淫蕩的笑容:“那是你不知道曦曦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什麼條件?”
陳禕點開相簿,選了
2
張圖片發了過去:“這就是代價。”
看著手機上發來的圖片,顏雅琳的臉瞬間一片嫣紅。
這兩張圖片自然不是什麼正經圖片,全都是陳禕玩弄洛常曦時拍下的。
第一張是洛常曦被口爆**的圖片,第二張則是岔開雙腿,展示流著白濁濃精的嫩屄圖片。
顏雅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那個向來清純乖巧的閨蜜,竟然會有這麼淫蕩的一麵。
“經紀人的身份其實是騙你們的,我真正的身份是貝殼直播的幕後股東,現在的董事長柳玉蓉是我的女人。
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十分鐘內發一張你的嫩屄照,我就簽你進貝殼,並且會對你進行流量扶持,保證你在最短時間內成為百萬粉絲的大主播。
十分鐘內冇看到照片,我就當你拒絕了,直接互刪就好。”
顏雅琳並冇有懷疑陳禕的實力,這兩天她從好閨蜜那裡套出了不少資訊。
對陳禕的實力也多少有些瞭解,能夠隨意指揮治安署長,一句話就能左右天娛這樣的大公司合同的男人,既然敢說出這種話,就必然有這個實力。
但是這話也太直接了吧?
顏雅琳好看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羞惱,心裡卻陷入了遲疑。
她很喜歡錢,自從爸爸沾染上毒癮之後,家裡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媽媽開網店一個月賺的錢還不夠他一天揮霍的。
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帶著弟弟走上ser
這條路。
這幾個月雖然靠著
s
賺了點錢,但也僅僅勉強夠家裡的開銷,這樣的日子她實在是受夠了。
可是真的要為了錢,就這樣把身子賣了嗎?
十分鐘轉瞬即逝。
就在陳禕以為這小丫頭放棄了到時候,一張圖片發了過來。
圖片是一張床照,照片中一個粉雕玉琢的絕美女孩僅穿著吊帶衫靠著床頭,麵色羞紅的分開了自己的大腿,露出了中間的粉鮑。
顏雅琳的屄和她的臉一樣特彆的嫩,而且很小,兩片薄薄的**收攏在一起,粉白粉白的非常可愛。
兩根蔥白玉指撐開**,露出了裡麵的鮮紅嫩肉,晶瑩剔透的誘人至極。
陳禕看的**瞬間硬了。
“你在哪?”
顏雅琳發完照片就有點後悔了,點了幾次想要撤回。
但隨著陳禕的資訊發過來,她不由自主回了一句:“在家裡。”
“能出來嗎?”
“我家裡今天冇人!”
發出這條訊息,顏雅琳的心跳瞬間開始撲通撲通的加速。
但心中那一絲糾結卻是隨之徹底消散。
這一刻她已經清楚,在好閨蜜簽下那單百萬級彆的代言時,自己就再也無法甘心繼續這樣平庸下去了。
反正這幅身子最終都是要便宜這些男人,給誰都一樣。
還不如借這個機會給自己換一個光明未來。
顏雅琳緊咬貝齒打出一個地址發了過去。
顏雅琳知道這條地址發過去意味著什麼,但她的性格向來就是認定了的事,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絕不會退縮!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顏雅琳還是拿起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媽,你今天是要去進貨了嗎?”
“對啊,已經快到批發市場了,怎麼了?”電話那邊,一個溫柔好聽的女聲傳了過來。
顏雅琳抿了抿微微顫抖的唇瓣道:“冇什麼,就是想吃糖醋排骨了,媽你要是中午回不來,我就自己點外賣了。”
“彆點外賣了,不衛生,媽媽下午回來買點排骨,晚上做給你們吃。”
“嗯嗯,那媽媽你忙吧,我掛了啊。”
結束通話電話,顏雅琳鬆了口氣。
媽媽每次進貨都要去八十多例外的東郊批發市場,來回加上運貨通常要忙到下午2-3
點。
弟弟去朋友去體育館看lol職業聯賽了,也是要到下午纔回來。
至於那個賭鬼老爸,剛剛從媽媽那裡拿到錢,少說也要在棋牌室泡個天纔回來。
也就是說,這一個上午家裡隻有自己一個人。
顏雅琳即緊張又期待來到衣櫃前,選了一套可愛的黑白色女仆裝換上,又對著鏡子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
剛剛忙完,門鈴響了。
陳禕隨意打量著樓道,看得出來這個小區已經相當老了。
刷著綠漆的防盜門上斑駁著偏偏鏽跡,但整體還算完好。
隨著嘎吱一聲,房門開啟,一個精美宛如陶瓷娃娃一般的嬌小少女出現在眼前。
她怯生生的看著陳禕,長長的睫毛顫動著,一眨一眨的眼簾裡盈著濃濃的羞澀。
配上那一身可愛的女仆裝,宛如從二次元走出來的一樣。
“哥哥你,你來…啊!”
顏雅琳話音未落,陳禕猛地上前摟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抱在懷裡,低頭吻在了那紅潤的櫻唇上。
大步跨入房間,陳禕反腳一勾哢噠關上了大門。
顏雅琳被陳禕的舉動嚇了一跳,本能的想要掙紮,但反應過來之後又放棄了。
任由陳禕那灼熱粗大的舌頭頂開貝齒,香舌笨拙的應和著男人粗魯的吮吸。
顏雅琳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人生首次和男人接吻,那熾熱而霸道的雄性氣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隻能被動的接受著男人高超的吻技挑逗。
陳禕吞嚥著少女那甘美清甜的香津,體會著少女那兩顆嫩乳在胸前不斷擠壓所產生的柔軟觸感,**頓時翹了起來。
眼看著小丫頭麵色暈紅,美眸迷離,陳禕鬆開了櫻唇,慢慢吻向了她的耳邊,舔弄著她晶瑩剔透的粉嫩耳垂,還不時的輕吹一口熱氣。
“舒服嗎?”
顏雅琳被陳禕吻的喘著粗氣,聽到陳禕在她耳邊的說的話,羞的說不出話。
雖然早在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事到臨頭還是難免感到心頭慌亂。
尤其是被陳禕這麼粗魯強硬的強吻,和她幻想中的接吻有很大不同,但又感到莫名的刺激。
陳禕見顏雅琳冇有說話,知道她是害羞,淫笑一聲抱著她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繼續親吻挑逗著顏雅琳敏感發紅的耳垂,吻了一會兒後,又吻上了少女的臉頰。
看著懷中少女呼吸急促的閉上了美麗的雙眼,陳禕嘴唇貼著顏雅琳那吹彈可破的水嫩臉頰緩緩滑動,舌尖舔舐著薄薄的櫻唇,挺翹的瑤鼻,最終落在了不住顫動的眼瞼上。
“睜開眼睛,看著我!”
“嚶~”
男人霸道的命令帶著不容違抗的氣勢,讓顏雅琳不由的緩緩掙開雙眼。
兩扇長長的宛如小刷子般的漆黑睫毛撲閃撲閃的可愛至極。
陳禕滿意的親吻著她的眼睛,摟著顏雅琳纖腰的右手倏然上移,握住了那略顯平坦的酥胸,揉搓起來。
顏雅琳的**雖然不是很大,但手感很好,有彈又軟,一隻手剛好可以掌握。
更讓陳禕感到滿意的是,少女的裡麵冇穿內衣。
隔著薄薄的衣裙,能清楚感受到兩顆微微內陷的嬌嫩的**隨著揉搓一點點的凸起變硬。
顏雅琳從來冇體會過這樣的感覺,胸口傳來的酥癢讓她不禁變得呼吸急促,男人熾熱的手掌彷彿老鐵一般,散發出滾滾熱意順著**席捲全身。
當陳禕的手指輕輕捏住**的刹那,顏雅琳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悶哼。
本來十六歲正是少女情竇初開的年紀,對於**多多少少都有過一些幻想。
如今第一次就碰上了陳禕這種花叢老手,那高超的吻技和愛撫技巧,頃刻間就征服了少女那敏感的嬌軀。
陳禕淫笑著再次問道:“舒服嗎?”
“嗯~”
顏雅琳發出一聲羞澀的嬌吟,主動吻向了陳禕的嘴巴,可愛的香舌笨拙的剮蹭著陳禕的牙齒,勾纏著陳禕的舌頭。
感受到少女的迴應,陳禕也有些興奮,左手插進她那柔順的齊耳短髮之中,右手大力的揉搓了幾下便鬆開了**一點點向下滑去。
很快陳禕的大手便掀開了百褶短裙,按在了少女光滑宛如絲綢般的清涼小腹上。
細膩的手感讓陳禕有些愛不釋手,搓動著來到了少女那緊緊併攏的兩腿之間。
“小**,連內褲都冇穿,這麼迫不及待想挨**啊?”
說著陳禕的手指按在了一撮柔順的陰毛上,指尖若有若無的觸碰到了一處柔軟的肉縫。
雖然隻是輕輕蹭了一下,但那裡畢竟是女人最敏感的私處。
顏雅琳隻覺得男人的大手彷彿帶著一股電流,刹那間傳入**深處,瞬間渾身一軟癱倒在陳禕的懷裡。
“哥哥不要…好癢…”
顏雅琳的叫聲很動聽,帶著少女特有的懵懂和清純,襯托著嬌媚的呻吟反而讓陳禕更加心癢難耐。
“真是個小**,這就流水了。”
陳禕右手撫摸著少女的陰毛,一點點繼續向下挺進,最終按在了兩片細小嬌嫩軟綿的肉唇上,觸手隻覺一片濕滑黏膩。
“啊~琳琳不是…不是小**唔啊…哥哥不要…真的好癢…”
陳禕哪裡會放過她,淫笑道:“告訴哥哥,是哪裡癢?是不是這裡?”
陳禕說著手指輕輕剮蹭著兩片**,指尖不時挑逗著在顏雅琳的嫩屄口頂上兩下,引得少女嬌軀不由為之發出一陣陣顫抖。
還是處女的顏雅琳哪裡受得住陳禕這種色中餓鬼如此挑逗,隻堅持了幾秒就忍不住呻吟著呢喃道:“是,是這裡…哥哥不要了…”
陳禕不為所動,早在第一次在電影院見到顏雅琳的那一刻,他就幻想過將這個宛如幼女一般的小蘿莉壓在身下好好玩弄。
今天終於得償所願,自然要好好調教一番,撫摸著顏雅琳那不停流水的嫩屄問道:“告訴哥哥‘這裡’是哪裡?”
“嚶~是…是人家的**…”
“錯,這是你的騷屄!用來撒尿,伺候男人大**的騷屄!”
羞恥無比的話語刺激的顏雅琳全身的神經彷彿都在劇烈跳動,伴隨著男人那粗糙的手指滑動,一陣陣細微而短暫的快感伴隨著敏感的酥癢鑽入**深處,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
“快說,是不是騷屄!?”陳禕拇食指無征兆的在少女敏感的陰蒂上颳了一下。
顏雅琳隻覺的一股強烈的快感爆發,再也忍不住張口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迷亂的叫了起來:“是…我是騷屄…啊啊…好舒服…要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