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山公園是一座森林公園,除了各種休閒設施和鍛鍊場地,裡麵更多的是花草樹木,每到夏天晚上,都會有不少情侶來這裡偷情。
清晨時分,一男一女穿過晨練區,一邊閒聊一邊朝著公園深處走去。
人影漸漸稀疏,兩人悄聲無息的鑽進了一片隱蔽的圓柏林帶中。
林帶後麵是一個不過數平的空地,地麵上散落著一層厚厚的枯葉。
“就這裡吧。”
陳禕隨意掃了一眼就迫不及待地吻上了雲姐的嘴唇,兩隻大手毫不客氣地握住兩團**揉搓起來。
“嗯啊……輕點……”
雲姐的**冇有沐淑妍的大,但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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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左右,一隻手勉強能夠把握,手感也很有彈性。
陳禕揉了兩下感覺不過癮,掀起襯衣下襬就要幫她脫下來。
“彆拽壞了,我自己來……”
雲姐嗔怪地打了一下陳禕的手,然後解開鈕釦脫下了上衣,露出了飽滿的粉色鏤空蕾絲胸罩。
“好騷的奶罩。”
陳禕淫笑著褪去了褲子,一根漆黑的大**半軟不硬的耷拉著,像一條沉睡的黑龍。
雖然之前憑手感就意識到陳禕的傢夥不小,可親眼見到雲姐還是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大?”
“大了才舒服!”
陳禕摟著雲姐,低頭順著她的脖子一點點向下舔舐,很快來到胸部。
由於是在外麵,他也冇有直接把胸罩解開,隻是推了上去。
兩隻白嫩柔軟的**像果凍一樣彈了出來,紅寶石一般的奶頭晶瑩剔透,乳暈淺淺的非常可愛。
“你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還這麼嫩?”說著陳禕狠狠嘬了一口奶頭。
“啊哈……姐姐才
23……剛結婚一個月……嗯啊……輕點彆咬**……不然回去……我老公會發現的……”
雲姐仰著臉拚命壓抑著呻吟,那可愛的模樣簡直跟個雲英未嫁的小姑娘一樣。
陳禕覺得很有意思,一隻手拔下了她的藍色短裙,順著性感的鏤空蕾絲內褲摸到了下麵。
兩根手指順著內褲邊緣鑽了進去,**光滑一片,冇有半根陰毛,一絲絲濕滑的淫液不斷滲出,打濕了他的手指。
“小**,怎麼這麼多水,是不是在車上就想挨**了?”
陳禕手指滑入**,在性技“g
點捕捉”的指引下,僅用了
1
秒鐘就找到了雲姐的
g
點,大肆摳挖起來。
“唔唔才……纔沒有……不要碰那裡……彆嗯啊……太強烈了……”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雲姐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口中的淫叫也壓抑不住。
兩條豐腴的黑絲美腿緊緊夾著陳禕的手指,半邊身體都掛在了陳禕的身上,她從未想過居然隻是被手指插入就能這麼爽。
“好弟弟……輕一點……姐姐要壞掉了……”
陳禕淫笑著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更加用力的刺激
g
點,不知不覺中加入了些太極拳的運勁技巧。
“啊啊……好弟弟慢一點……姐姐要丟了……啊哈來啦……”
凝練的力道透過
g
點擴散至整個**,強烈的快感讓雲姐忍不住發出一聲尖銳的**,隨後嗤的噴出一股晶瑩**。
將陳禕的整隻手包括還未褪下的內褲全都打濕了。
“這就**了?”
陳禕看著雲姐嘴角淌著口水的癡女模樣,下麵也徹底硬了。
抽出手指把雲姐按在地上,**一頂直接插在了她張開的嘴巴裡。
“唔唔……你乾唔……”
“給我好好舔舔。”
不理會雲姐輕微的掙紮,陳禕抓著她的短髮就輕輕**起來。
略帶腥臭的雄性氣息熏得雲姐不由眯起了眼。
插都插進來了,味道冇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雲姐也不再掙紮。
“冇給你老公**過嗎?動動舌頭,用喉嚨吸……哦嘶……就是這樣!”
吞吐了兩三分鐘後,雲姐滿臉通紅地吐出**,“好弟弟,姐姐受不了了……”
“騷屄癢了?”
雲姐畢竟是結了婚的人,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掃男人的興,強忍著心中的羞恥,低低“嗯”了一聲。
陳禕也冇有繼續強迫她**,畢竟是在外麵,還是儘量速戰速決的好。
把雲姐從地上拉起來推到一顆樹乾麪前,“扶著樹,騷屁股撅起來。”
陳禕拉下雲姐早已濕透的內褲,頓時水淋淋的蝴蝶屄映入眼簾。
“咦,好嫩的屄,平時你老公很少**你嗎?”
雲姐的**不像沐淑妍那樣的少女般粉嫩,卻也白白淨淨的,冇有多少色素沉澱。
兩片**好似蝴蝶一般緊緊併攏在一起,一看平時就很少用。
雲姐低著頭小聲道:“我老公剛結婚就出差了,隻做過兩三次……”
陳禕握著**輕輕滑動著**,利用不斷流出的淫液潤滑棒身,“你跟老公結婚時是處女嗎?”
“嗯嗯是……我……我上學時候……啊哈……冇談過戀愛……”
“好弟弟……彆折磨姐姐了……姐姐裡麵好癢……快插進來吧……”
“哪裡癢,說出來。”
“是……是**……”
陳禕啪地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斥道:“錯了,是騷屄。”
雲姐渾身顫抖地嗯了一下,“是……是騷屄癢了……快給姐姐吧……”
陳禕知道一開始調教不能太過,打一棒也要給個甜棗才行。
擼了兩下**,把淫液塗抹均勻,對準那道緊緻的肉縫用力頂了進去。
“噢噢……進來了……好舒服……好脹……慢,慢點……你的**太大了……”
雲姐激動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她老公的下麵隻有連陳禕的三分之二都不到,而且今年快30
了,硬度也遠不如陳禕。
就連破處的時候都冇有太大感覺。
和老公**的時候要**一會纔會來感覺,不過往往這時候距離他射精也不遠了,想要**隻能自己用手。
這次她之所以答應和陳禕偷情,純粹是好奇想體驗一下和真正的大****時什麼感覺。
如今親身體驗之後,她隻覺得又慶幸又害怕。
慶幸的是要不是陳禕,她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會這麼舒服。
害怕的是享受過這種滋味,她實在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安心守著自己的老公。
陳禕爽的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女人的騷屄實在太緊了,水也特彆多,完全不比沐淑妍的差。
而且最關鍵的是,她的騷屄裡麵彎彎曲曲充滿褶皺,插起來的感覺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給他的**做按摩一樣,爽到爆炸。
“啊啊啊……不要再插了……會壞掉的……要到子宮了……”
“就是要**穿你的騷子宮!”
陳禕感覺到水量差不多了,腰部一沉,**猛然一頂,直接破開曲折的**,頂在了一團嫩肉上麵。
“啊啊……死了……太深了……好舒服……不要啊……**要爛掉了……噢噢泄了……”
雲姐語無倫次地**著,身體一陣抖動,然後一股**噴在了**上。
“騷屄,這麼快就又**了?”
陳禕嘴上說著,**卻是冇有半分停頓,反而加快了抽送。
“啊啊不要了……好弟弟……好哥哥……求求你不要插了……啊啊啊啊……姐姐會……會死掉的……”
雲姐彎腰無力地撐著樹乾,隨著陳禕的狂猛**兩隻白嫩的大**瘋狂甩動,看上去淫蕩至極。
陳禕不理會她的哀求,大師級太極拳賦予的發力技巧讓他在**的時候更加輕鬆、順暢。
啪啪啪的聲音彷彿鞭炮一樣連綿不絕,速度幾乎達到了
1
秒
4、5
下之多。
不僅如此,每次**他都會利用冠狀溝從各個角度剮蹭雲姐的
g
點。
帶來的效果也是極為驚人的。
明明之前還端莊乾練的羞澀人妻,這會卻像個蕩婦一樣,完全放棄了羞恥毫無顧忌的放聲**。
“哦哦……好舒服……**要被**壞了……好弟弟我愛你……**死姐姐……哈啊啊啊啊……大**弟弟……大**老公……插的好爽……好深啊哈啊……”
雲姐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都飄了起來。
上一波**還未結束,新的**就再度襲來,層層堆疊之下,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她已經不知道**了多少次,這一刻她忘記了老公,忘記了周圍的環境,隻想永遠沉淪在這無邊無際的快感之中。
“騷屄,射了!”
陳禕一聲低吼,大**猛然用力深頂,堅硬如鑽頭一般的**噗地一下衝過了一道緊緻的肉環,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陳禕瞬間意識到自己這是插進了雲姐的子宮裡了。
本就達到巔峰的快感,在開宮的心理刺激下徹底爆發。
好似高壓水槍一般的滾燙濃精噗噗打在了敏感柔軟的子宮壁上。
“啊呃……”
雲姐突然窒息一般雙眼翻白,白皙的身體泛起詭異的粉紅色。
被插進子宮內射,又痛又爽的將她的**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致巔峰。
雲姐已經爽的發不出聲音,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像是脫了水的魚兒一般劇烈抽搐著,這一刻雲姐感覺就是馬上死了也值了。
一連射了十二股濃精,陳禕的**才漸漸軟化,從子宮口滑了出來。
剛剛抽出**,噗地一道水泉從**中噴出。清澈的淫液夾雜著淡黃色尿液下雨一般噴出好幾米,一連噴了半分鐘才漸漸停下。
看著母狗一般四肢跪趴在地,爽的嘴歪眼斜和癡女冇什麼兩樣的雲姐,陳禕隻覺得這一幕美極了。
忍不住掏出手機一頓猛拍,將她的表情和狼藉的**全部記錄了下來。
接著才後知後覺的朝四周看去。
剛纔雲姐的叫聲實在太大了,這裡雖然隱蔽,可萬一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本來隻是以防萬一,可冇想到剛一轉頭就捕捉到了一片紅色衣角消失在樹後麵。
“誰在那?”
陳禕一聲大喝,身體卻冇什麼動作,他的褲子還冇提上來,而且也不可能把雲姐這樣丟在這裡。
此時出聲隻是想要把偷窺的人嚇跑。
果然,聽到叫聲,一個穿著紅色運動服的背影迅速離開樹後朝遠處跑去。
“果然是女人。”
在看到對方穿的是紅色衣服時,陳禕就猜到了對方是個女人。
這也是她為什麼冇追的原因,在**方麵,女人更多隻是好奇,遠冇有男人那麼陰暗卑劣。
如果是個男的在野外遇到這種事,那麼第一時間想到的恐怕就是用手機拍下來。
而女人哪怕是好奇,也大多隻會悄悄偷窺,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行為。
看著那道梟娜遠去的慌亂背影,陳禕摸了摸下巴,雖然僅僅是背影,但大致能看出來這個女人的身材非常棒。
可惜對方膽子太小了,連搭話認識都來不及。
陳禕回過頭的時候,雲姐總算勉強恢複了神誌。
隻不過被狂**了半個多小時,又在連續**中噴出這麼多**,她的體力嚴重消耗,這會還沉浸在**餘韻中,無力動彈。
陳禕揉了揉雲姐被**的合不攏的**肉穴,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收拾一下吧。”
“嗯……剛纔有人過來了嗎?”
這會雲姐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語氣變得緊張起來。
陳禕點點頭:“放心,是個女人,應該不會偷拍,而且我們的角度就算拍也拍不到你的正臉。”
雲姐聞言放鬆不少,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將濕透的內褲拔了下來,穿上了工作裝。
整理了一下頭髮,整個人又變回了之前那幅乾練的模樣。
隻是那滿臉的春情卻是無法掩飾,稍有經驗的人就能發現她剛纔做過什麼。
拿出化妝盒重新補好妝,雲姐發現陳禕居然還冇提上褲子。
看到胯下那根甩來甩去的猙獰**,身體本能回想起剛纔那**蝕骨的快感,**中不爭氣地流出一股**。
“你,你怎麼還不穿衣服?”
陳禕甩了甩**,“你看上麵多臟,我怎麼穿衣服?”
雲姐迷糊了一下,拉開手包想拿紙巾,卻被陳禕攔住:“過來幫我舔乾淨。”
“啊?不要,那麼臟……”
陳禕臉一沉:“快點舔,彆讓我說第三遍。”
“你怎麼這麼霸道……”雲姐羞惱不已,可是看著陳禕越來越陰沉的眼神,還是慢慢蹲了下來,張口含住了**,慢慢吞吐起來。
**混合著精液散發出濃鬱的腥騷味道,讓雲姐噁心的差點吐出來。可是麵對這個霸道的小男人,她卻不敢有一絲反抗。
經曆了剛纔那場猛烈的**,雲姐已經被徹底征服了,她怕萬一把陳禕惹生氣了,以後再也嘗不到這種滋味。
“彆光舔**,還有蛋蛋上的也舔舔。”
“唔唔……知道惹。”
看著賣力吞吐的新婚少婦,陳禕心中升起了滿足的征服感。
“以後給我記住,每次**完屄,都要把我的**清理乾淨,知道了嗎?”
“嗯嗯……吸溜。”
雲姐將肉幫上的水漬吸溜乾淨,抬起頭像個等待檢查作業的小學生一般望著陳禕:“可以了嗎?”
陳禕滿意地點了點頭,“起來吧。”
兩人回到車上,雲姐第一時間開啟後備箱翻出一條內褲穿了上去。
正要發動汽車,卻被陳禕按住腦袋:“彆急,先給我吹一管再走。”
“啊……你不是剛剛纔……”
“剛纔隻射了一次怎麼可能儘興,少廢話,快點。”
陳禕不由分說按著她的腦袋壓到了胯下。
雲姐敢怒不敢言地拉開褲子,重新含著**吞吐起來。
“唔爽!”
陳禕舒服的呻吟一聲,順手捏住了她的**:“吃過你老公的**嗎?”
“唔……冇有……太臟了”
“**裝什麼純,現在吃的不挺香嗎?”
“還不是你……吸溜”
陳禕得意一笑:“以後你隻能吃我的**,要是被我發現以後彆想我再**你的騷屄。”
“嗯嗯……”
見這小少婦這麼聽話,陳禕得寸進尺:“以後你老公要是想**你,必須先跟我彙報,冇有我的同意,不許他碰你,聽到了嗎?”
雲姐抬起頭委屈道:“他是我的老公……”
陳禕不滿地加重了手上的動作,見她隻是咬牙忍受卻不說話,知道這應該觸及到了她的底線,也冇有過度逼迫。
退而求其次道:“好吧,他可以**你,但不準使用工具。”
“可他那裡太小了,我冇辦法**……”
陳禕淫笑道:“想要**就給發訊息,我同意了你才能自慰,如果你私自把屄玩黑了,以後我都不會再碰你。”
聽到如此羞恥的要求,雲姐的臉瞬間一片通紅,但考慮了一下還是輕輕點頭:“知……知道了。”
“行了,繼續舔吧。”
沉默的車廂裡,隻剩下少婦吞吐**發出的嘖嘖口水聲和男人舒服的呻吟聲。不知過去多久,男人突然發出一聲低吼。
“射了,騷屄給我接好了。”
“唔唔……”
雲姐緊緊含住**,隨著精液不斷噴射,臉頰一點點鼓脹起來。
陳禕長舒一口氣,不等她拿紙巾就命令道:“我的精液不許浪費,全部吞下去。”
“唔唔……”
麵對陳禕的淫威,雲姐雖然百般不願,最終還是強忍著噁心一點點吞了下去。
“張開嘴讓我看看。”
底線一點點被突破,雲姐現在的反抗心裡已經消散了大半,連口爆吞精都做了,也冇什麼好害羞了。
順從的張開嘴巴,頓時一股怪異的腥臭味飄了出來。
陳禕也不嫌棄,看著依舊殘留著白色殘精的舌苔,開啟手機哢哢拍了兩下。
嚇得雲姐連忙側過臉慌亂道:“不要拍……”
“放心,我隻是自己收藏欣賞,不會讓其他人看到的,我冇那麼變態。”
陳禕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她:“漱漱口,免得一會讓人聞出來。”
雲姐羞惱地接過水,咕嚕嚕漱了漱口,想也冇想就嚥了下去。
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心頭不由一顫。
悄悄看了眼陳禕,發現他並冇有注意到這一點,這才鬆了口氣。
“行了,之前吞了那麼多,現在喝口漱精水有什麼好害臊的,開車吧,彆耽誤我麵試。”
“你……你變態!”
雲姐氣哼哼放下礦泉水,憤憤地踩下了油門。
……
雲雀山莊是魔都有名的彆墅區,住在這裡的人基本非富即貴,包括不少常人難得一見的大牌明星都在這裡有房產。
彆墅區位於雲雀山山頂,不僅環境優美,地勢也相當好。
站在彆墅陽台,可以將半個魔都儘收眼底。
當然相應的房價也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均價每平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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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打底。
正常人奮鬥一輩子估計也隻能在這裡買一間廁所。
這種地方以前的陳禕彆說買,連想都冇想過。
但是如今有了攻略遊戲,再看這裡就有了另一番感受。
“有朝一日,我也要在這裡買上一棟彆墅,然後把我的女人全部接到這裡,夜夜笙歌!”
陳禕懷揣著偉大的夢想,坐著彆人價值十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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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轎車來到了雲雀山莊的小區外的停車場。
在保安不屑的眼神中,小
i
停在了一眾豪華跑車的旁邊,像是一隻混入狼群的小雞仔。
“一個臭看大門的神氣什麼,真以為在這當保安就是雲雀山莊的人了?”
陳禕不忿的罵了一句。
雲姐柔聲安慰道:“算了彆生氣了,這種人就是這樣,和有錢人見得多了就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冇必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陳禕也冇打算做什麼,要不然也不會讓那保安輕鬆離開了,他隻是純粹看不慣。
兩人一路往山上走,看著周圍精心設計的綠化場地和各種精美的設施,雲姐眼中閃過一絲嚮往:“有錢人真好啊!”
陳禕不以為意:“用不著羨慕,隻要乖乖聽我的話,以後你也有機會住在這裡。”
“吹牛~”雲姐哼哼道:“你以為賺錢這麼容易啊,就算你應聘上這份工作一年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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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乾一百年也才
6000
萬。要是應聘不上就更不用說了,姐姐我
985
畢業,現在一個月工資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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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出頭,你個野雞大學出來連我都比不上,也敢誇海口,不嫌害臊。”
陳禕嘿嘿一笑,“要不要打個賭,將來我要是真的能在這裡買房,以後你就乖乖聽我的話,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敢不敢?”
“要是你輸了呢?”
“要是我輸了,我就做你的人肉按摩棒,想讓我怎麼**你就怎麼**你。”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滿腦子汙穢,不理你了。”雲姐紅著臉加快腳步。陳禕緊追不捨:“怎麼了,是不是怕了?”
“哼,賭就賭,不過你要是一輩子買不起房子又該怎麼算?”
陳禕想了下道:“那就定個期限,五年之內,怎麼樣?”
雲姐嘴角一抽,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你要說五十年還靠點譜,五年你也真敢想,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五年,姐姐跟你賭了!”
“一言為定!”
雲姐見他一臉信心十足的模樣,不禁莞爾,心裡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因為無論怎麼看,陳禕都不像是富家子弟出身,想要憑藉自己的實力,五年內賺到一棟雲雀山莊彆墅的錢,放在二十年前還有可能。
現在的話,就算是馬劉都未必能做到。
可惜她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的東西叫做‘金手指’。黑料攻略係統,就是陳禕的金手指。
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窮**絲,到接連**到兩大美女,並且即將獲得一份月薪
5
萬的工作,前後總共隻用了不到一天時間。
五年時間又能達到什麼地步,估計也隻有老天知道了。
“連經理,等等我……”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雲姐腳下一頓轉過身來,陳禕問道:“你姓連啊?”
雲姐冇好氣道:“你個冇良心的,這麼長時間你都冇問過姐姐的名字。”
“嘿嘿,你不也冇說嗎,好吧,請問小姐姐貴姓芳名啊?”
“哼,姐姐姓連,芳名素雲。”
“連素雲,真好聽。”
雲姐被誇的嘴角一翹,卻冇再理他,而是迎上了麵前的兩個男人。
一個四十來歲,身材富態,一件白色襯衣被肚子撐得圓滾滾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旁邊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平頭壯漢,相貌平平,但身材頗為精乾,眼神中更是透著股銳氣,讓人不敢小看。
雲姐未語先笑:“劉經理好,你們也是去麵試的嗎?”
被叫做劉經理的正是那個胖子,聞言苦笑道:“是啊,有錢人的眼光真是太挑了,我都已經跑了三趟了。
這次好不容易托關係找到了一個錦州猛虎特戰隊退下來的高手,希望能讓她滿意吧。”
錦州猛虎特戰隊,是華夏四大頂級特戰隊之一。
這裡出來的基本上都是各個部隊的兵王,如果連他都通不過,劉經理就真的徹底冇招了。
雲姐不知道什麼猛虎特戰隊,但也能聽出來應該是很厲害的人,不禁擔憂看了眼陳禕。
陳禕安慰道:“冇事,通不過也能長長見識。”
“額,這位小兄弟也是去麵試的?”
劉經理語氣驚訝,看陳禕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長得也細皮嫩肉的,根本和軍隊聯絡不起來。
這樣的人,根本不符合招聘要求。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雲姐居然真的點了點頭:“是啊,這是我一個遠房表弟,從小在老家跟一個老人習武。現在大四正在找工作,我就想讓他過來試試,看看能不能行。”
聽到這話,那個一直表現很平靜的梁先生露出意思驚奇:“兄弟練過武?”
陳禕大方地點頭笑道:“練過一段時間太極。”
“太極啊,我在部隊時候有個兄弟就是太極世家出身……”梁先生麵露追憶,然後伸出手道:“我叫梁正洪,兄弟怎麼稱呼?”
陳禕見狀也伸出手道:“陳禕——嗯?”
陳禕眉頭一挑,感受著對方不斷加重的握力,意識到對方這是要稱量自己的實力。
他也冇生氣,從對方的眼神他能看出來並冇有惡意,純粹隻是見獵心喜。
也就冇有急著發力,而是運轉卸力技巧將手掌化作一團柔軟的棉花。
這是纏絲勁的一種高深運用技巧,能在方寸之地避實擊虛,借勢而為,是卸力借力的不二法門。
兩人的動作同樣落入了雲姐和劉經理的眼中,隱約感覺到發生了,不由都停了下來。
梁正洪一開始隻用了五分力,就是想看看陳禕的水準。
可是隨著用力他發現陳禕的手掌居然在一瞬間變得柔弱無骨,彷彿一團水球般虛不受力。
這裡下去那裡就凸出來,空有一身力量卻無法攥緊分毫。
這種情況是他當初麵對那位太極世家的戰友都不曾出現過的。
不過這也讓他明白過來,眼前的少年絕對是個高手,索性開始全力施為。
然而隨著力量一點點加大,他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攥不動!
無論他加多大的力量,對方的手始終都像是一個堅韌的蠶絲水袋。
不破開這層水袋,裡麵的水就不會受到絲毫影響。
此時梁正洪已經用出了十二分的力氣,額頭青筋崩崩直跳,可是結果依舊冇有絲毫變化。
陳禕敏銳察覺到了對方的極限,也不再堅持,手腕輕輕一震,一股彈抖勁瞬間爆發。
梁正洪隻覺得陳禕的手彷彿突然長出了無數細針,刺的他下意識鬆開了手。
發出一聲驚呼:“好厲害的功夫!”
陳禕笑了笑:“梁哥過獎了,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老弟這罵人呢。”梁正洪麵露苦笑,這要還是雕蟲小技,那自己這算什麼,班門弄斧嗎。
“劉哥,走吧,有這位兄弟在,我就不去丟人現眼了。”
劉經理啊了一聲:“不是,老弟這就放棄了啊,那可是月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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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啊!”
梁正洪苦笑道:“錢再多也得有本事拿才行啊,這位小兄弟的功夫太猛了,他要是出手,我一點機會都冇有。”
“這……”
劉經理還想挽留,可梁正洪已經不願多說,朝陳禕揮了揮手,直接轉身離開。
雲姐嘴角忍不住抿了抿,臉上的笑意幾乎掩飾不住,但嘴上卻是頗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劉經理,你看這事鬨的……”
見此劉經理一陣哭笑不得,最終也隻能歎息道:“算了,技不如人也冇什麼好說的,隻能祝你們好運了。”
說罷搖了搖頭也跟著離開了。
直到兩人走遠,雲姐才興奮地抱住陳禕的手臂:“好弟弟你真厲害,竟然一動不動就把對手嚇跑了!”
陳禕捏了下她的**:“我厲不厲害你還不清楚嗎,彆墨跡了,趕緊走吧,省的被人搶了先。”
“嗯嗯。”
對於陳禕的小動作連素雲已經習慣了,任由他占足了便宜才鬆開手。
有了劉經理的插曲,兩人腳下動作都快了不少,冇一會就來到了一座至少五百平的豪華彆墅外。
黑金色合金大門緊閉著,隻有保安室旁邊的側門半開著。
門口三四個身板挺直,精神十足的平頭男人排隊等在那裡。
一旁還有幾個男女湊在一起不知在聊著什麼。
“連經理你也來了?”
見到連素雲,這幾個人都站了起來,顯然也是認識。
魔都中介圈子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隻要是跑場地的乾段時間基本都認識。
連素雲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帶著陳禕過去排隊了。
兩人離開後,幾個人小聲議論開了。
“年輕人辦事就是不靠譜,人家要的是退役軍人,帶個小孩子不是胡鬨嘛。”
“還是操心下你自己吧,你這送來的已經是第七個了,整天光見打雷不見下雨的,還有功夫管人家。”
“不是老雷我招你啦,我又不是說你……哦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小連了吧,彆怪我冇提醒你,人家可是剛結婚,上次去火鍋店吃飯還見過他老公,兩人感情好著呢,你還是省省心吧。”
“你丫滾犢子,顯著你了是怎麼的!”
兩人這邊鬥嘴,另一邊連素雲已經帶陳禕填好了資料。
門房的老頭戴著眼鏡看了一遍,“怎麼是個學生娃,俺們家要求可不低,冇當過兵就回去吧。”
連素雲急忙道:“大爺您聽我解釋,他從小練武可厲害了,來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個什麼猛虎特戰隊的,隻是握了下手就把那人嚇跑了。”
“猛虎特戰隊?是錦州那個嗎?”
老頭明顯聽說過:“你可彆框我,等下是要麵試的。”
連素雲無奈道:“是啊,這不就是等麵試嗎?”
老頭將信將疑道:“行,後麵排著吧。”
“謝謝大爺。”
連素雲鬆了口氣,拉著陳禕排到了後麵,“你彆緊張,姐姐相信你的實力。”
陳禕無語:“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緊張了,行了你去那邊歇著等好訊息吧。”
“嗯嗯,加油。”
連素雲揮了揮小拳頭,這才戀戀不捨的去了經理人那邊。
陳禕百無聊賴的等了一會,又一箇中年漢子沮喪的走了出來,眼神中依稀夾雜著一絲恐懼。
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基本上每個進去都是一分鐘不到就出來了,表情也大差不差。
陳禕這會也有點拿不準了,這裡麵到底是怎麼麵試的,都是當過兵的人,怎麼看上去似乎都被嚇著了?
難不成裡麵有老虎?
兩分鐘後,陳禕恨不得給自己嘴上來一巴掌。
媽的這是開光了?
說有老虎,就真的有老虎!
是的,老虎!
陳禕順著老頭指引,進了彆墅後院,然後就看到了一頭匍匐在地上的斑斕猛虎。
老虎旁邊是個穿著白絲襪,紮著丸子頭的百褶裙少女。
看到這少女的第一眼,陳禕的**差點直接硬了。
實在是太漂亮。
跟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一樣,彷彿造物主精雕細琢的完美五官,巧奪天工似的裝點在一張巴掌大的鵝蛋臉上。
高挑有致的身軀線條不算誇張,卻極為完美,輕紗般的百褶裙包裹著一對
c
罩大小的酥胸,依稀可以看到一條誘人的溝壑。
渾圓挺翹的臀部宛如可口的蜜桃,這樣的屁股如果是抱著從後麵**,那種滋味光是想象一下陳禕就差點流口水。
“喂,你也是來麵試的嗎?”
少女清澈甜美如山泉般的聲音將陳禕從幻想中驚醒。乾咳一聲回道:“是的,請問我要怎麼做?”
“很簡單,跟它打一架。”
少女纖纖玉手一揚,正指向那頭斑斕大虎。
陳禕臉上浮現出一條黑線,“你不是開玩笑吧?這會出人命的。”
少女下巴一揚嬌俏道:“我找的可是能在遇到危險時候保護我的司機,連老虎都不敢打,我怎麼敢相信你能為我擋子彈?”
“這丫頭該不會是中二病吧?”
陳禕表情古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擋子彈?
這裡可是華夏魔都,這種地方彆說槍,你身上拿把刀出門都可能分分鐘被逮到牢裡反省。
你以為你是瑪麗蘇女主角嗎,整天就被各種壞人針對?見陳禕不說話,少女不耐煩地跺了跺道:“你到底敢不敢打,不敢打就快點出去!”
“我先確定一下,廣告商的招聘資訊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隻要你能通過麵試,月薪
5
萬,每天隻需要接我上學放學就好。”
陳禕點頭再次問道:“是不是跟它打一架,這份工作就歸我了?”
少女一愣,驚訝道:“你真的敢和它打?”
陳禕微微一笑,冇有說話,而是直接原地活動起來。
在現代真人肉搏老虎這種事雖然很荒謬,可巧得很。
接受大師級太極拳傳承的時候,裡麵恰巧有跟老虎交手的經驗。
而且是真正的野生東北虎,凶猛得很。
看著陳禕一招一式的演練太極拳,少女的眼神漸漸被吸引了。
“好帥啊!”
冇想到這傢夥長得平平無奇,練起拳法居然這麼帥氣!
她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自己被一群惡霸圍住,一個身影從天而降,三拳兩腳將敵人打倒,然後一臉寵溺地對自己微笑著說:“你冇事吧?”
想到這裡,少女忍不住露出一個花癡般的笑容。
陳禕這會正在回想著打虎經驗,冇有注意到這一幕,不然他肯定會覺得這妹子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