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魔之後冇什麼太大感覺,隻能等下次**的時候再說了。
陳禕藉著檢視第二個獎勵,【性技·蛋白精液】。
這個技能可以通過攝取高蛋白同步轉化為精液,每天可以使用3次,每次最大儲藏量為100l,除了不具備授孕能力,其它方麵和正常精液一樣。
正常男性一次射精大概在2-7毫升,陳禕體質比較強,每次至少在10l左右。
100l換算下來相當於陳禕的10次正常射精量。
隻不過這10次的射精量,陳禕可以自由控製。
比如正常陳禕要30分鐘才射精,而蛋白精液可以在這30分鐘內的任意時間射出以及射多少,最少一次1毫升,最多50毫升。
射精產生的快感和正常**射精一樣,但不會降低**硬度。
也就是說,明麵上陳禕一天打炮時間隻有2-3個小時,最多射6發。
但有了蛋白精液這個技能,他每天可以獲得額外300l,也就是相當30次的正常射精量。
陳禕很喜歡讓女人給自己舔**,可是由於太過持久,僅憑**的話往往很難儘興。
但有了這個蛋白精液,以後他就可以隨時隨地享受女人**吞精的快感了。
陳禕美滋滋的領取了第三項獎勵:分身·犬化。
這是一個超現實的獎勵,可以對一個重量不低於自身體的生物進行犬化改造。
改造後的犬化分身共享本體的**、性技屬性。
體質取決於改造前的體質,改造前的體質越強,犬化後的體質就越高。
最牛逼的一點是,分身不需要進食、排泄,還有一個專屬的休息空間,不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收回空間,需要的時候可以進行定點召喚。
召喚範圍在周圍100米內的任何能看的到的地方。
看著分身的介紹資訊,陳禕激動的差點笑出聲。
原本【蛋白精液】這個獎勵已經讓他很滿足了,冇想到還有更加驚喜的分身獎勵。
犬化分身不僅是多了一具可以使用的軀體這麼簡單,最重要的是有了這個分身,他可以去一些平時本體不方便去的地方。
比如……秦朗家裡!
這兩天陳禕通過偵查蒼蠅,發現秦朗特彆喜歡養狗,尤其是好狗。
如果自己能把分身送過去,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想到這裡陳禕有些迫不及待了!
“選什麼動物犬化咦!”
突然陳禕心中一動,這座彆墅裡似乎就有一個非常合適的犬化目標。
不是彆的,正是樊穎芝家裡養的那隻大貓,花花。
這隻大貓是是一隻在國外購買的蘇門答臘虎,體重近200斤,正適合自己改造分身。
老虎作為百獸之王,同體量比它體質更好的動物基本冇有。
就算是犬化改造之後,也絕對比一般的狗要猛的多。
陳禕越想越激動,當即坐不住了。
迅速來到院子裡,對著正趴在窩裡睡覺的花花使用了犬化改造。
“請選擇改造犬類:田園犬、黑背、哈士奇……”
“金毛!”
相比其它種類,金毛的外形或許不是最高的,但親和性卻是最強的。
大眾眼中金毛普遍比較溫和,即便體型龐大也比其它犬類更容易讓人接受。
睡夢中的花花甚至冇有做出什麼明顯反應,隨著一道神秘的白光降臨,它的身體就像是幻影一般化作了一團細如塵埃的粒子。
接著在白光的籠罩下,這些粒子重新聚合,大概五分鐘左右,一隻身高接近一米,毛髮燦金的帥氣大狗出現在陳禕的麵前。
同時有關它的屬性也隨之浮現:
【分身:金毛】
【身高:91厘米】
【體重:84kg】
【體質:86】
【**:71(附魔·無痛破處)】【性技:本體同步】
【壽命:12年】
【狀態:釋放\/收回】
金毛分身的體型看上去和普通的成年金毛冇太大差彆,但是它的重量卻是普通金毛的一倍還多。
顯然它的肌肉骨骼密度比一般的金毛要更加強悍。
唯一遺憾的是它的壽命和普通金毛差不多,隻有12年。
不過陳禕也冇有太過糾結,12年已經很長了,而且說不定到時候自己還能獲得其它分身也說不定。
隨著心念一動,陳禕感覺自己的視角突然變低了許多,同時他看到了“自己”。
控製著金毛在原地活動著四肢,跳了幾下,冇有絲毫不適,感覺和本體冇什麼區彆。
而且神奇的是,本體並不會受到影響,這種感覺就像同時操控左右手。
雖然身體是兩個,但感受卻是相互融合的。
“不愧是遊戲出品的東西,果然牛逼!”
美滋滋的回到房間,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
田韻發來了訊息,隻不過並不是他想象中的素顏照,而是一句話。
“陳先生,我真的很有誠意的,需要多少錢,請您開個價,我保證讓您滿意。”
陳禕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將田韻給刪了。
他現在不缺女人,這女人的聲音雖然不錯,可具體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實在懶得跟她浪費時間。
另一邊,田韻看著訊息被拒收的提示,連忙再次新增,可是陳禕已經懶得理她了。
收回分身,陳禕開車回到了宿舍。
開啟電腦更新了一下調教帖子,然後就躺下睡著了。
第二天,陳禕剛睡醒就聽外麵一陣吵吵。
推門出去一看,隻見不少學生正提著行李箱往樓下趕。
“哎陳禕,第二批實習的要發車了,你不去嗎?”
隔壁寢室的一個同屆的男生招呼了一聲。
陳禕這纔想起來這回事,隨口笑道:“不了,我已經找好工作了。”
男生聞言還想再問,旁邊的朋友已經忍不住催了起來:“走了,要遲到了。”
“走了啊!”
男生打了個招呼拉著行李箱跟著舍友匆匆離開了。
遠遠的,陳禕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聽說咱們去的那個廠妹子可多了,而且特彆容易上手,到時候泡個廠妹玩玩。”
“拉倒吧,你也知道廠妹好上手,都不知道幾手貨了,也不怕得病。”
“說的學校裡的多乾淨一樣……”
陳禕搖了搖頭,去廠裡泡妹子,那還不如去洗頭店找小姐。
他以前暑假的時候去廠乾過一段時間。
那裡麵的妹子好上手是不假,但長得漂亮的基本冇有,有也是學生工。
在學校都泡不到,去廠裡那就更不用想。
陳禕撒了泡尿,拿起手機給老爸打了個電話:“喂爸,在乾啥呢?”
“做醬油呢,能乾啥,咋今個打電話了,離月底不還有幾天呢,錢花光了?”
聽著老爸那略帶沙啞的蒼老聲線,陳禕心頭有些發酸,故作輕鬆道:“冇,打電話過來就是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我在魔都找了個女朋友,家裡是開公司的,很有錢,她幫我在公司安排了個工作,一個月有好幾萬,以後你就彆乾了,來魔都享福吧。”
“你可拉倒吧,你編瞎話好歹也編的像樣點,人家開公司的家庭什麼男人冇見過,會看上你?”
陳禕有點尷尬,“爸你這就有點看不起人了,你兒子我是挫了點,但也不是冇優點啊,總之你信我就對了。你要是不來魔都,我每個月給你打兩萬塊錢,你想乾點啥就乾吧,總之彆弄醬油了,太累。”
電話那頭,陳父點了根菸吸了幾口,語氣有點沉重:“你跟爸說實話,是不是犯法了?”
“真冇有!”
陳禕暗道失算,自己還是太急了。
知子莫若父,自己有幾斤幾兩,老爸肯定心裡有數。
不應該一下說那麼多的,一個月打個千應該就差不多了,一下給2萬的確有點太紮眼。
“好好,隻要冇乾虧心事,嫩爹我就替你高興。既然你叫我去你那享福,正好我也一輩子冇去過大地方,就過來見識見識,到時候我去你公司看看是做啥的。”
得!
一聽這口氣,陳禕就知道老爸心裡還是不相信自己,這是要過來摸摸自己的底。
“行行,你來吧,來了打我電話,我去接你。”
“嗯,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陳禕無語的拍了下腦袋。
真是給自己找麻煩。
本來每天隻需要找妹子打炮享受生活就夠了,這下得了,妹子不用急了,工作得先找一份了。
不然老爸一來,看自己這無業遊民的模樣,肯定更懷疑。
“咦對啊,直接讓柳玉蓉安排個工作不就好了?”
想到這裡,陳禕頓時輕鬆下來。
正好貝殼裡除了那些從良的夜總會小姐,還有不少是在校大學生和良家少婦。
去那上班以後不愁冇樂子。
想到這裡,陳禕嘿嘿笑了。
收拾了一下,陳禕給柳玉蓉打了個電話,直接開車去了鬆山彆墅。
輕車熟路的來到林家彆墅大門外,一個穿著工作服的下人擺手道:“請問是陳先生嗎?”
陳禕打下車窗回道:“是我,車停在哪?”
“陳先生請跟我來。”
在下人指引下,陳禕把車停在了車庫。
這時候柳玉蓉已經接到訊息趕了過來。
剛一出彆墅,陳禕就看到了一身紅色旗袍的柳玉蓉。
真人的她看起來比視訊裡更加漂亮。
柳玉蓉的臉是標準的瓜子臉,五官很立體,有種混血兒的
感覺,眉眼深邃,表情平靜,看著就給人很高冷的感覺。
紅色修身旗袍略顯豔麗,但配上一條雍容的黃色披肩就多了幾分大氣和華貴。
柳玉蓉看著陳禕的眼神很複雜,有震驚,有不解。
她揮手示意周圍的人退下,然後直視著陳禕道:“真是你?”
這兩天她從妹妹那裡得到了微訊號主,也就是陳禕的資料。
隻不過兩人都下意識認為這隻是對方布的障眼法。
哪怕是前天柳玉貞接到了陳禕的電話,聽出了聲音很年輕,也依舊不覺得他是那個人。
但現在親眼看著麵前這個年紀看起來不過20的年輕人,柳玉蓉不得不相信。
隻是她實在難以理解,這人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陳禕冇有回答柳玉蓉的話,而是朝著四周看了幾眼:“你這是打算對我動手?”
柳玉蓉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異色:“為什麼這麼說?”
“行了,彆裝了,1、2、3…8,黑鱗小隊成員全部到場,看來你這次是誌在必得啊!”
柳玉蓉目光一閃:“你知道的果然不少,連這些都清楚,我很好奇,既然知道他們在,你哪來的勇氣自己一個人過來找我?”
話音剛落,八個身材健碩,氣勢不凡的大漢從周圍車庫周圍走了出來。
陳禕淡淡道:“我更好奇,你為什麼敢對我動手?難道你就不怕我留什麼後手?彆忘了,你手裡那些東西,可都是我給你的。”
“我冇有選擇!與其成為傀儡被你擺佈,我寧願搏一搏。”
柳玉蓉揮揮手,豢養多年的黑鱗小隊八人組齊齊朝陳禕圍了過來。
“好一個搏一搏,夫人巾幗不讓鬚眉,佩服。”
陳禕掃了眼八人身上,冇發現有槍械的痕跡,微微鬆了口氣,淡淡道:“看在你這麼坦白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他們退下,我可以當做這件事冇發生,不然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
“我也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那些東西你是從哪得來的,我可以放你活著離開。”
“你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話音未落,陳禕動了。
腳下一點不退反進,一步踏出就是四五米,接著也冇見怎麼動作,最左側的一個年輕人胳膊哢嚓一聲脆響,整個人就慘叫著摔倒在了地上。
陳禕身法再轉,雲手接單鞭,又一人到地。
動作快的在場的人連看都看不清。
這一瞬間的變化太快,等所有人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場上站著的人已經追剩下五個了。
除了陳禕、柳玉蓉,八個打手已經隻剩下那個為首的小辮子和一對雙胞胎了。
“慢著!”
柳玉蓉臉上的鎮定徹底消失了,連忙出聲想要製止。
可惜已經晚了。
陳禕打定主意要給這些人一個教訓,出手雖然冇有致命,卻也冇有絲毫留情。
步踩連環,出手如電,砰砰砰三聲悶響之後,最後三個打手幾乎同一時間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除了為首的小辮子中年硬氣的躺在地上一聲不吭,其餘七人全都在嗷嗷慘叫。
陳禕麵色冷然,緩緩朝柳玉蓉走過來:“還有其它準備嗎?”
“你,你不敢殺我!我妹妹是治安署署長,我死了你也要坐牢!”
柳玉蓉強撐著鎮定站在原地,她冇有試圖逃跑。
剛纔的戰鬥經過她全都看在眼裡,眼前這個男人簡直就跟電影裡的武林高手一樣。
雖然冇有高來高去,可是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堪稱非人。
她自己雖然平時有跑步練瑜伽,可這都是為了保持身材,身體素質其實並不比普通女人要強多少。
在這樣的怪物麵前,自己根本冇機會跑。
“你是不是我會什麼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殺你了?不過,對付你這樣的賤女人,我有比殺了你更有意思的玩法。”
陳禕輕笑著來到柳玉蓉麵前,眼神不帶一絲溫度。
“你,你想乾什麼——”
“嗤啦!”
陳禕毫無征兆的出手,一把抓住柳玉蓉的旗袍從中撕裂,三兩下將她扒成了一隻白羊。
“啊!”
柳玉蓉下意識捂住胸口,卻隻是徒勞。
她那一對挺拔飽滿的雪白大奶,根本不是兩隻小手能擋得住的。
“夫人!”
八名黑鱗小隊的打手冇想到陳禕竟然會這麼做,紛紛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柳玉蓉,連身上的痛苦都不顧了。
他們願意背叛林振南,最初就是被柳玉蓉的美貌所誘惑,最終一步步墮入了她的圈套之中。
借用家人威脅逼他們做事,又用這些證據威脅他們背叛林振南,最後再用錢來收買他們的心。
對於這個蛇蠍一樣的女人,如果不是被捏著把柄,他們早就把這個女人給扒光了衣服**了。
甚至私底下他們都討議論過不止一次。
當然,也僅僅隻是議論。
他們根本不敢付出行動,他們都是有妻兒家小的人。
不想因為一時衝動害的全家遭殃。
此時看著陳禕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他們的麵把柳玉蓉這個他們垂涎已久的老闆拔了個精光,卻是都忍不住貪婪的凝視著她那宛如女神一般的完美**。
“不要!我妹妹帶人馬上就要過來了……你來的時候我已經給她通過電話了,如果十分鐘內不回過去,她就會帶人過來!”
看著蹲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的柳玉蓉,陳禕嘴角微微翹起:“那就看看她究竟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了。”
說著陳禕拿出電話,直接朝柳玉貞撥了過去。
“喂。”
“讓你的人馬上撤,然後自己過來,給你10分鐘,不然你的那些資料我會直接發到風檢辦的郵箱裡。”
“好,我馬上到!”
柳玉貞冇有絲毫廢話,果斷做出了選擇。
她原本就不太讚同姐姐的行動,能夠悄無聲息收集到這麼多資訊,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過她並冇有阻止,而是選擇了靜觀其變,做兩手準備。
如果今天姐姐贏了,她會帶人負責善後,順便幫助姐姐收攏林振南留下的勢力。
反之,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姐姐。
對她們這種身居高位的人,在利益麵前,親情永遠是排在最後的。
柳玉貞安排人將彆墅裡的下人,保安全部帶回治安署接受調查,而她自己則是按照陳禕的吩咐,獨自一人來到了車庫。
剛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幕讓她畢生難忘的畫麵。
自己的姐姐,那個一向榮辱不驚,高冷傲氣的姐姐,此時正在一群男人的圍觀下,像一隻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一根宛如少女手臂般巨大的漆黑**瘋狂**著。
更讓她難以置信的是,那根大**的主人,居然是一條狗。
“啊啊…快出去…我可以給你錢…讓它停下來唔唔…求你了…我錯了…不要啊……”
柳玉蓉嘶聲尖叫著,她從冇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狗給上了,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自己居然感覺到了快感。
“想不到你兒子都這麼大了,屄還這麼嫩!”
鮮嫩粉白的**,好似兩個大白饅頭微微隆起,宛如處女一般的鮮紅肉縫完全看不出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此時隨著一根黑粗巨大的狗**瘋狂進出,裡麵的媚肉被不停的帶出,同時還有一股股充滿了**味道的騷水順著一人一狗的交合處緩緩滴落。
體會著分身的狗**在這這蛇蠍美婦嫩屄裡進出被夾吸的強烈快感,臉龐微微抽動了一下。
陳禕用力將柳玉蓉那兩隻飽滿雪白的嫩乳肆意揉搓成各種形狀,嘴上嘲諷道,“**,居然被狗****出快感了?當著下屬的麵,騷屄卻被一條狗**的直流水,你還真是一個天生當母狗的好材料!”
陳禕一隻手按在陰蒂上揉搓了幾下,手指順著充血的豔紅色**緩緩滑入股溝,一點點幾開肥厚的臀肉,按在了美婦那淺褐色的屁眼上。
此時隨著淫液四濺,那鮮嫩乾淨的屁眼也早已沾滿了晶瑩濕滑的淫液。
“有冇有試過被**屁眼?”
“唔唔…不要…我錯了…求求你…嗯啊…”
陳禕用手刮開淫液,一點點塗滿美婦屁眼周圍的褶皺,然後指尖微微用力,直接擠進了緊緻宛如處女嫩屄一樣的柔軟屁眼。
“噢噢…你這個魔鬼…不要進來…啊啊…會裂開的…好痛啊啊…”
“痛?是爽吧!”
陳禕淫笑著緩緩**著手指,指尖緩緩刮動著腸道,隨著手指伸入,隱約頂到了一些濕熱黏膩之物。
“看來女人長得再漂亮,屁眼裡也一樣是臟的啊。”
“啊啊我錯了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噢噢不行了…要壞掉了…”
突然柳玉蓉玉頸高抬,揚天發出一聲動情的悶哼,纖細的腰肢無意識的應和著陳禕的手指開始挺動起肥臀,讓他的手指在屁眼裡進出的更加伸入。
同時她的兩片**也開始瘋狂蠕動,修長的**和曼妙的嬌軀也開始不受控製痙攣。
“果然屁眼纔是你最敏感的地方嗎,一碰就**了。”
手指一邊**,陳禕控製著分身開始了衝刺。
雖然才乾了幾分鐘,但現在有著蛋白精液的補充,他已經可以做到隨時射精了。
現在他需要快速擊潰這個女人的自尊心,被狗內射無疑是一個很不錯的方法。
“啊啊啊啊……”
柳玉蓉那柔軟的紅唇突然大張,吐出一串含糊的嬌膩呻吟,緊接著一股**隨著****“咵咵”噴了出來。
還冇從**中清醒過來,柳玉蓉臉色驟然狂變:“不要…快把它拉出去…它要……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唔啊…衝進子宮了嗚嗚…完了…你這個畜生…魔鬼…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柳玉蓉瘋狂叫罵著,可是那酥媚的聲音不僅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呻吟。
身體觸電一般上下襬動著,那張嬌媚的絕美臉蛋更是佈滿了潮紅,美眸彷彿失神一般向上翻著,任由口水從大張的小嘴裡不斷滴落。
射精後的金毛分身從美婦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就見美婦微微開合的絕美嫩屄裡麵,一股濃鬱腥臭的白漿混合著晶瑩的黏液緩緩湧出。
如此**的一幕,令早就看直了眼的八名黑鱗小隊,再也忍不住紛紛翹起了**。
讓陳禕感到意外的是,其中那個小辮子居然也有一個大**。
雖然比自己差了一截,但少說也有十七八厘米,粗壯如嬰兒手臂,直挺挺的盯著褲襠似乎隨時都要衝出來。
陳禕冷笑一聲,“這個賤女人用家人威脅你們,還把你們害到如今這個地步,你們想不想乾她?(放心看,不綠)”
“想!”
八人喘著粗氣,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八雙眼睛宛如噴火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柳玉蓉那還在流精的鮮紅嫩屄。
“不要…求求你…不要讓他們**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這一刻,柳玉蓉終於崩潰了,她掙紮著爬起來抱著陳禕的大腿哭嚎哀求著:“我錯了…我願意聽你的話…不要讓這些下賤的男人碰我…”
“媽的你這個被狗**的嗷嗷叫的騷屄竟還敢罵我們下賤,那你呢臭婊子!”
“老子要**死你這個騷屄!”
“大家一起上,今天一定要把她三個騷洞灌滿!”
八名打手本就對柳玉蓉心懷怨恨,目睹了她被金毛狗內射的淫蕩一幕後,心中的敬畏早已消失不見,此時聽到她的話一個個忍不住的罵了起來。
“都給我閉嘴!”
陳禕冷喝道,目光如電掃過這八個人,“看來你們已經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了。”
這句話瞬間讓慾火焚身的八人冷靜下來。
經過了剛纔的事,小辮子終於低下了倔強的頭顱:“求大人饒了我們,我們可以幫你做事……”
“你們這樣的廢物,能幫我做什麼?”
陳禕毫不猶豫的打斷道:“況且我是守法公民,可冇興趣乾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不過念在你們也是被逼的,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說著,陳禕終於轉過頭,對著門口神情呆滯的柳玉貞道:“去把林昊帶過來。”
“啊是!”柳玉貞一個激靈,下意識應了一聲,然後才反應過來陳禕說了什麼。
不過她冇有絲毫猶豫,林昊雖然是姐姐的兒子,可她卻一直不太喜歡這個侄子。
每次見麵,這小子的眼神都讓她很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見識了陳禕的殘酷手段,她已經完全熄了反抗的心思。
她可不想像姐姐那樣,被一條狗**到**再內射。
“小姨,你帶我來這裡乾嘛,我媽說了,最近不讓我出門!”
熟悉的聲音從車庫外傳來,陳禕抬頭看去,正看見一臉吊兒郎的林昊走了進來,柳玉貞則是跟在他的身後,堵住了車庫的大門。
“媽…媽媽?”
林昊一進門,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看著一絲不掛的媽媽屈辱的趴在一個男人的胯下討好的吃著一根粗黑碩大的**,林昊的眼睛瞬間紅了:“你們是在找死!”
“我看是你找死!”
一隻大手突然從後麵捏住了林昊的後脖頸,粗暴的拽著他來到陳禕的麵前。
出手的不是彆人,正是之前被陳禕打翻在地的小辮子。
他叫黑頭,是這黑鱗小隊八人組的頭領,其他人分彆是黑二到黑八。
此時這八個被陳禕打斷了手腳的人,已經被重新接骨複位,恭敬的站在四周。
“主人。”黑頭抓著林昊狠狠甩在陳禕麵前的空地上,低頭等待他的指使。
陳禕冇有理他,拽著柳玉蓉的頭髮猛地開始衝刺。
一連十多下之後,低吼著射出一泡濃稠的白濁臭精。
惡臭的味道熏得柳玉蓉娥眉緊蹙,嘴巴卻不敢有半分鬆懈,死死裹住**,任由精液射在自己的嘴巴裡,然後咕嚕一聲吞了下去。
“媽媽?!你在做什麼!!”
林昊震驚的看著媽媽淫蕩的吐著還帶著白色粘液的粉舌,在那根猙獰的大肉幫上賣力舔舐著,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在林昊的心目中,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最完美,也是他最愛的女人。
他無數次幻想過媽媽跪在胯下吞吐**的畫麵,但卻從未想過男主角會是彆的男人。
陳禕按壓著美婦的腦袋,依舊堅硬的**深深頂進了她柔軟的咽喉,淫笑道:“如你所見,你媽媽正在吃**,怎麼樣,是不是從來冇見過你媽媽這麼**的樣子?”
“是你!?”
林昊目眥欲裂,他終於認出來了,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是藍若兮那個小賤人的哥哥!
“認出我來了?”陳禕笑吟吟道:“說來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一直糾纏我的女人,我還真不知道魔都還有你媽媽和小姨這樣的大美人。”
聽到這話,正在為陳禕**的柳玉蓉瞳孔猛然收縮。
居然隻是因為這樣的小事?
“不,這不可能!”林昊瘋狂搖頭,不願意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狀若瘋魔般吼道:“你隻是一個**絲,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實力!”
“就算我是**絲,也是一個能夠把你媽媽乾成母狗的的**絲。”
陳禕冷笑著揮揮手,“他交給你們了,不要弄死了,不然以後你們就冇得玩了。”
“是主人!”
黑頭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看著林昊那張和他媽媽有七分相似的俊美臉蛋,淫笑著開始脫衣服。
一同脫衣服的還有其它七個黑鱗小隊成員。
“你們要乾什麼!”
“不要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大哥我錯了……啊啊媽媽救我……小姨救我……”
然而彆說她們冇這個能力,在得知自己淪落到如今局麵,都是拜林昊這小子所賜之後,柳玉貞本就厭惡的心情此時更是恨不得親自將他碎屍萬段,又怎麼可能救他。
包括柳玉蓉這個親生母親,此時同樣悔恨不已。
早知道林昊會闖出這麼大的禍,當初就不應該把他生下來。
由於林昊是柳玉蓉被公公**後懷上的,對於這個兒子她其實並冇有太深的感情。
如果不是生理原因,不想這輩子就這麼絕後,她當初一開始就將林昊打掉了。
即便生下來,柳玉蓉也很少管教,除了每個月固定給一些零花錢之外,其它的完全放任自流。
因為每次見到林昊,她都會想到林宗華這個老畜生。
雖說養了十多年,柳玉蓉對這個兒子也生出了一些感情。
但這點感情,和自己現在所受的屈辱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一想到自己辛苦這麼久的佈置,就因為這麼一個可笑的原因被毀了,還淪落到給人當母狗的地步,哪怕是作為親生母親,她也忍不住想把林昊掐死。
陳禕拽著柳玉蓉的頭髮將她的臉抬起來,“我想在家裡養條狗,我看你兒子就很合適,你覺得呢?”
柳玉蓉擠出一個笑容諂媚道:“全憑主人吩咐,蓉奴是主人的母狗,蓉奴的兒子理所當然也是狗。”
“不!媽媽!我是你兒子昊昊啊!不你們這群混蛋快住手!我爸爸是林振南,他回來以後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嗷——”
突然林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草,這小子的屁眼好緊,乾起來真舒服!比**屄都爽!”
黑頭爽的齜牙咧嘴,一旁早就被陳禕和柳玉蓉的淫戲刺激的慾火高漲的黑鱗小隊成員此時都是雙眼通紅的看著這一幕。
“老大你快點,我們也憋得很難受!”
“急什麼,他不是還有嘴嗎,**他的嘴啊!”
“對啊,怎麼把這茬忘了!”
“靠,你不怕他把你**咬下來啊?”
“蠢貨,你不會把他下巴卸下來嗎?”
隨著哢嚓一聲,林昊的下巴直接被卸下來,一個麵板黝黑的漢子挺著一根短粗硬挺的**直接塞進了林昊的嘴裡。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在林昊的嘴巴、屁眼裡迅速**著,旁邊加還站著六個虎視眈眈的大漢在瘋狂擼動著**,隨時準備頂上去。
這**的一幕看的陳禕忍不住哈哈狂笑起來,一把抱起柳玉蓉,像把尿一般摟著她,大**對準她那還在留著白濁濃精的騷屄狠狠插了進去。
“哦…好深…主人輕點…”
飽滿充實的快感讓柳玉蓉忍不住發出一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個男人的**似乎和剛纔那條金毛狗的**一樣大。
甚至就連略帶彎鉤的**都一模一樣。
“是不是很奇怪我和金毛的**是一樣的?”
“嗯啊…冇有…主人的大**比金毛的更大…**的蓉奴更爽…”
陳禕笑了笑,冇理會柳玉蓉的討好,“你看你兒子似乎被乾出快感了,難道他和你一樣,都有著一個敏感的屁眼?”
陳禕抱著柳玉蓉一邊**,一邊朝林昊這邊走來。
黑鱗小隊的人見狀連忙退後,包括那個正在插嘴的漢子也把**抽了出去讓開了位置。
“唔唔唔……”由於下巴被卸掉,林昊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但他的眼睛卻是死死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確切多說是媽媽兩腿間被**的騷水橫流,媚肉外翻的騷屄。
陳禕眼睛一亮,“看來你兒子也很想嚐嚐你騷屄的味道啊,既然這樣,那就給他尿一泡尿,讓他品嚐一下吧。”
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被親生兒子看著自己如此羞恥的一麵,柳玉蓉忍不住有些羞澀:“唔啊…主人…蓉奴尿不出來…嗯哦…好舒服…”
“尿不出來?好啊,那主人就幫幫你。”
陳禕淫笑著猛然加速,大**瞬間彷彿化作一道殘影,同時發動g點捕捉,大**大開大合,每次**都剮蹭在美婦敏感的g點上。
本就接近**的肉穴瞬間開始抽搐起來。
“啊啊啊…主人太激烈了…蓉奴要受不了了…騷屄要化了…主人慢一點…噢噢…不行了要來了…要泄了啊啊…乖兒子媽媽要尿了…啊啊啊…”
緊緻的屄肉陡然收縮蠕動,陳禕低吼著挺動著大**凶猛的衝撞著美婦的花心,隨著子宮口大張,大**突然狠狠一挺,徑直撐開了一張緊緻濕熱的小嘴,來到了一片新的天地。
那前所未有的舒爽讓陳禕忍不住狠狠射出一泡濃精。
“啊啊啊…子宮被捅穿了…好燙…子宮要化了…唔唔我忍不住了…啊啊啊…”
隨著子彈般的濃精重重擊打在子宮壁上,美婦揹著又痛又爽的快感刺激的身體痙攣著噴出一股晶瑩的**,同時一股淺黃色尿液順著二人的交合處淅淅瀝瀝的淋了下來。
陳禕哈哈大笑:“這可是你媽媽屄裡噴出來的騷尿,還不用嘴接好?!”
“唔唔唔……”林昊搖頭想要躲避,卻被黑頭一把抓住頭髮抬起來。
腥騷的尿液嘩嘩對著他的臉、嘴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