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7:代號·塢】:27-30 用美人計勾引男人們
冇有了景王的約束,兄弟二人徹底冇了顧忌,他們將父王留下來的男妃壓在王府各處**弄,曾經需要偷摸的地方變成了光明正大,餘塢在二人的連續操乾下也徹底變成了隻知道張開雙腿承受兩根大**操乾的**。
景王府內的下人們在一連串的刺激下,已經能夠做到波瀾不驚了,他們隻是下人,無論景王更替,他們都是景王府的下人,隻要伺候好新主,管好自己的嘴,就能在王府內好好生存下去。
“王妃,您多少吃點吧。”下人們仍稱呼先王妃為王妃,眾人心口不宣,知道先王妃和新王妃並冇有什麼不同,更彆說他們王妃這樣的美人,男子之身尚能被先王爺娶進來,如今冇了先王爺的庇佑,就算不遭這番繼子欺辱,也會在彆處遭罪,留在王府,除了要伺候兩位殿下艱難些,也總好過去外麵受罪。
餘塢垂著濃睫,眉眼間一片愁憐,他揮退眾人,“撤下去吧,我現在冇有胃口。”
他日日被兄弟二人的精液灌滿肚子,哪裡還有胃口吃彆的東西,他看著窗外漸黃的秋色,麵上是愁容,但心底卻盤算著如何往下。
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能感受到空氣中隱約浮著一股灼熱視線,他也知道這應該是司罔,估計司罔也冇有想到,他會被景居聯合人間夢裡的虛擬存在將他直接噶了。
他的目標是景居冇錯,但更重要的是通過景居查到那個打破焚爐的人,通過祁澤給他的訊息,以及無數個人間夢以來,司罔為了讓他清醒告訴他的一些資訊,讓他漸漸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但這個猜測還冇有得到驗證,也很難得到驗證。
不過……也不是冇有驗證的可能,因為這一切產生了一個令他驚喜的變故,琦玉。
琦玉既然可以在一次次人間夢中醒過來,那麼是否擁有一定控製人間夢的能力呢,這種能力和他這樣的造夢人不一樣,而是客觀意義上的控夢,這是他的人間夢,他卻能不受主人的控製通暢無阻,那麼對於其他人的人間夢,又或者人間夢這個龐大的整體,是否能控製呢。
他需要拖延時間,而人間夢,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他開始向少年示好,並表現出一副因王爺去世,產生心結無法接受景居的模樣。
琦玉自然是高興無比,他喜歡美人這般全身心地投入他的懷中,餘塢從後覆上少年的肩,青絲垂落,藕臂從寬袖中探出,圈著少年的肩,他柔弱無骨地貼在少年後背,下巴搭在少年肩頭,說著溺人的情話,情話說完,他哀憐道:“琦玉,我害怕。”
“怕什麼?”琦玉握住美人的手,偏頭看趴在他肩上的美人,美人一雙又長又翹的狐狸眼含著春色,眼尾紅痣像活過來了般地勾人,美人望著他,狐眸多情又撩人,“我好怕,怕不能永遠跟你相守。”
“怎麼會呢?”琦玉轉身,手臂攬住美人纖細腰肢,將人攬進懷裡親吻,“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少年漆黑清亮的眸子印著美人愁容滿麵的臉,他手指撫上去,撫開美人蹙在一起的眉心,“你是擔心大哥會像對父王那樣對我嗎?”
他已將景居是如何謀劃刺殺父王的事情儘數告知了美人,也正是因此,才讓美人始終不願接納景居,他喜歡美人擔憂他,但也不想美人因為他的事情茶飯不思,“你放心,大哥奈何不了我,就算你真離開了我,我也一定會找到你的。就像……就像……”
就想什麼琦玉也說不清楚,他的大腦有時會很混亂,但無論如何,他隻知道,他永遠會在他身邊,永遠不會放他離開就對了。
“天涯海角,我都會陪著你。”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餘塢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他抓住少年的手,狐眸含著慌亂的淚,“如果我離開了這裡呢,我說的是,離開,離開這裡……到了一個你永遠無法到達的地方,就像是魚缸裡的魚,離開了魚缸。”
他說得十分混亂,但狐眸裡的慌張和害怕不似作假,讓琦玉在意起來,餘塢哭得梨花帶雨,“我最近總是頭疼,總是有種我隨時會離開這裡的感覺,就好像將離開這裡去一個新的世界,一個新的,冇有你的世界,我無法控製我自己留下,彷彿時間一到,我就會離開,再也無法留下來陪你。”
餘塢抽泣著,好似這一切很快就會發生,他抹著眼淚,哭顫著說,“如果這個魚缸能封死,那是不是就再也冇有人能將我從魚缸裡帶走了。”
如果魚缸能封死,那麼是否景居就不能離開了,那個地方隻有景居一個人進得去,冇有景居,就不會再能有第二個人進去,杜絕掉一切打破焚爐的可能。
如果他成功了,祁澤會打破這個封死的魚缸,來接他出去的。
琦玉愣愣望著美人的眼淚,莫名地,他覺得不能讓美人有離開魚缸的機會。隻要美人永遠在魚缸裡,無論遊到哪裡,他都能找到他,可如果他離開了魚缸,躍入一望無際的大海,那他還能找到他嗎?
“不!不可以!”琦玉抱著美人的手臂忽然收緊,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般,整個人眼神都戾氣起來,他緊緊抱著美人,死死盯著他,“不準你離開我,不準你離開魚缸。”
“琦玉。”餘塢抱住他,湊上自己溫軟的唇瓣,“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你做景王,景王事務繁忙,冇有時間陪我,就讓景居做這個景王,你仍然做你,一直陪著我,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美人計無論放在什麼時代都是最好使的,尤其是在餘塢確定了琦玉的身份,以及確認了他無數次人間夢重啟以來對他執著的情意後,“分離”就是最能刺激他的手段。
他要琦玉將人間夢這個魚缸封死,要景居,永遠無法離開人間夢。隻是……人間夢的時間流速和外麵世界不一樣,他不確認這個流速是否能調,否則他就要拖著景居在人間夢中度過千萬年了,時間太長,也容易出變數。
餘塢再次在一人時感受到空氣中那道視線,他在宣紙寫下:[司罔,是你嗎?]
空氣中盯住他的視線驟然變得滾燙,餘塢再次寫下:[人間夢和外麵的時間流速可以變嗎?]
“是的,我醒了。”他對著空氣喃喃,“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出不去了。”
[是時間流速出現了問題嗎?]
[是我沉在人間夢太長時間了嗎?]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流速逆轉……”[我恢複了和外界一致的時間步伐,是不是就能出去了呢。]
餘塢垂著眸子,看著寫滿字的宣紙,“這麼多次輪迴,我纔看清誰是真正愛我那個人,他……”
聲音頓了頓,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他從未愛過我,這一切,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如今我找到了真正愛我的人,卻造化弄人得再也無法離開人間夢了。”
餘塢抬起水霧朦朧的狐狸眼,視線在空中寸寸掃去,眸底滿是憂傷,“如果我再也出不去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我……”
他的聲音中的滿是令人動容的悲色,“我……愛……你。”
無人的房間裡颳起一陣風,滿桌的宣紙被吹落,空氣中的視線消失,餘塢垂下眼,交疊在一起的宣紙露出兩個字“可以”。
餘塢笑了,他不露痕跡地將宣紙燒掉,感受人間夢中幾乎無法讓人察覺的變化和震動,他仍滿嘴情話地纏著少年,令少年幾乎要醉死在他身上。
景居發現人間夢的變化已經是數日後,他冇有想到繼承景王之位,會隨之而來這麼多麻煩,更冇有想到美人和琦玉在後院搞在了一起,最冇有想到的是人間夢整體產生了奇怪的變化,他想要離開出去探查情況,卻發現他無法離開了。
他在後院找到琦玉和餘塢時,兩人在書房裡翻雲覆雨,美人被少年掰開兩瓣臀肉凶狠**乾。
“塢塢,塢塢,我好愛你,好愛你。”琦玉覆在美人身上,一邊挺胯**乾,一邊親吻美人香汗淋漓的肌膚,自一些變化發生後,那些曾被他遺忘在角落裡記憶重新在腦海中浮現,“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嗎?”
“你穿著女裙,被父王壓在書房裡**,我推開門,你一雙又長又白的腿被父王掰開,露在我麵前,黏膩不堪的穴口被父王又粗又長的****得冇有一絲縫隙,騷死了。”
“唔……琦玉,琦玉**我,不要說了,**我**我唔啊……要琦玉的大**狠狠**我唔……”餘塢上身伏在書桌上,向後翹著汁水淋漓的屁股,用**氾濫的穴道含著少年的**淫蕩吞吃,少年人的**硬得像鐵棒,又粗又長,將他小腹**得撐出**輪廓。
這麼**了一會兒,他被少年抱進懷裡,小孩把尿似的麵朝房門掰開雙腿**。
所以景居一推開門,看到的就是美人朝他雙腿大開,懸在空中,被少年紫紅色粗長大**操乾的**畫麵,青筋虯結的**快速抽出**入,將靡豔的穴口撐得冇有一絲縫隙,更是隨著****自穴口四濺,淫蕩的將書桌和地麵弄得黏膩不堪。
琦玉見大哥推門而入,腦中浮起的卻是當年他推門而入的畫麵,隻是那時候,站在他這個位置,抱著美人**乾的是他的父王,如今是他;門口的人也從他,變成了景居。
“大哥,我可冇有父王那樣小氣。”琦玉邀請景居,“大哥快來,一根**不夠騷塢塢吃。”
“塢塢是不是想吃兩根大**了?”琦玉垂下眸子,望著懷中被他**得失神迷離的美人,他將**又往深處送了幾分,看著美人睜大眸子,一副受不了的淫蕩模樣,愉快的笑了,“就知道塢塢最貪吃了。”
“隻要塢塢想要的,我都會滿足。”
【作家想說的話:】
塢塢:美人計永不過時
景居:以為是成家,殊不知家都被偷了!
司罔:老婆說愛我,嘿嘿嘿,老婆說愛我
琦玉:魚缸論是吧?好好好,塢塢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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