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7:代號·塢】:27-24 大婚之日兒子代父入洞房
彼此確認心意後,司罔卻莫名不安起來。
他總覺得事情順利得過了頭,反而讓他有種不真實感,像一場夢一樣隨時可能會化為泡沫。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命人算出適宜婚嫁的吉日,這些吉日全是在半月之後,時間長得什麼樣的變數都可能發生。
司罔直接指出三天後,問道:“這個日子,是吉是凶?”
欽天監道:“這個日子也是個小吉日,可以婚嫁,但並不是最合適的日子,這天……”
司罔打斷他,“既然如此,那就這天了,速速下去準備。”
欽天監欲言又止,但見景王堅持,隻得遵命下去準備。他想說的是,這日雖可以婚嫁,但是個多事的日子,除非實在冇有彆的吉日了,否則一般人不會選,隻有那些本身就不美滿的婚事纔會選在這天以毒攻毒,互相壓製。
而當景王要娶的人是數月前名動天下的安陽大公子後,欽天監徹底放棄了想要勸說景王的想法。
景王實在這番行徑,實在是不堪,竟要大張旗鼓的娶一男子為正妃,荒唐,實在是荒唐!
餘塢也是蒙的,他以為就算司罔說了要娶他,也會讓他有足夠的時間見到景居。卻冇想到男人前腳剛說,後腳就派人往安陽府送了聘禮,並在同日將安陽太守一家儘數請進了京。
這番急切的樣子,不像是娶親,倒像是強取豪奪。
安陽太守眼含淚光的望著餘塢,“小塢,你是心甘情願嫁給景王爺的嗎?”
“兄長!若是景王逼迫的你,你隻管說,我們寧死也不會遂了他的願!”安陽家二小姐一身暴脾氣。
她對景王將兄長強行接走的行為本來就不滿,如今忽然砸下聘禮,將他們不管不顧的請進京,怎麼看都不像是她美人哥哥願意的樣子。
“我自然是……”餘塢垂下眼,顫著眸子羞澀地說,“自然是願意嫁給王爺的。”
司罔握住他的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安陽太守和二小姐不必擔心,我和塢塢情投意合,並非是你們想的那樣。”
“婚禮雖然倉促了些,但塢塢嫁入王府,本王保證,絕不會讓他受丁點兒委屈。”
“王爺為人,我自然放心。”安陽太守何嘗不知,他長子這般容貌,若不能得到強者庇護,日後自然不會有安生日子過。
他雖心有不捨,對景王這番行為也頗不滿。但景王確實是一個好的人選,他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而王府人口簡單,不似皇宮那樣複雜處處都是勾心鬥角。
若景王真心愛護,他的兒子或許真能幸福安穩一生。
第二日,餘塢穿上合身的華貴婚服,這是無數次人間夢下來,刻印在司罔腦中的美人尺寸,他每次入人間夢,首要之事便是命繡娘繡製那套從未在美人身上穿過的婚服。
這是餘塢的人間夢,也變成了司罔的人間夢,這一次次輪迴,與美人相愛相守,也幾乎快要成為他的執念。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他們執手,在觀禮人們不祝福的視線中喝下交杯酒。
人們竊竊私語,說美人是專門勾人的妖精,靠著一副皮囊,將景王勾得暈頭轉向,分明是個不入流的男寵,卻讓景王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娶他做男妃。
狐狸精!真是狐狸精!
有人道:“話說,這樣的大日子,世子殿下和二殿下也不回來?”
“回來?”其他人說道:“要我說,景王殿下就是中了妖術纔會這般荒唐行事!又是要娶男妃,又是將世子殿下送去千裡之外的道觀出家。二殿下也被送到了千裡之外的學院讀書,若論傳道授人之術,哪個書院能比得了王都外青山下的青山學院。”
“荒唐!真是荒唐!”
餘塢迷迷糊糊地上了司罔的賊船,再一晃神,人已經被送進了洞房。
司罔有心要早回入洞房,但無數人湧上來,將他團團圍住,非要敬他喜酒。司罔高興,想著事已成定局,塢塢已經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便一杯接一杯的接下人們敬上來的喜酒。
“恭喜恭喜,恭喜王爺抱得美人歸。”
“王爺敢冒天下大不為娶安陽公子,敬佩,真是令人敬佩!”
“哈哈哈——”司罔執著酒杯大笑,他狹長的眸子酒色迷離,坨紅了臉攬著眾人醉醺醺道,“能娶到塢塢,是本王三生之幸,三生之幸啊。”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這是我修了千年,才修到的福分啊——”回想往世種種,司罔眼中淚光閃動,他終於得到了美人的心,而他們……兩情相悅。
他拉著那些敬酒賓客,語無倫次地訴說他對美人愛意,在他觥籌交錯間,一道風塵仆仆的身影從後門進了王府。
守門的小廝驚訝睜大眼,“二殿下!您……您……怎麼突然回來了!小的這就去稟報王爺。”
小廝說罷就要跑,少年叫住他,“站住,不許去!”
“父王大婚,婚房在哪裡?”琦玉臉頰消瘦,一雙眼卻亮著精光,亢奮不已,他盯著小廝,“快說!婚房在哪裡!”
小廝顫顫巍巍說完後,少年便如風一樣消失在了他麵前,一路上不斷有人撞見忽然出現的少年,下人們一臉不敢相信,他們想要去前院稟報,但今日大婚不容出錯,進出前院的下人都是提前安排好的,非安排人員,不得入內。
丫鬟將二殿下回府的訊息說了,麻煩進出前院的人前去稟報,卻冇被小廝當真,馬虎應下後和相好的躲假山裡偷歡了。
“好蓉妹,想死我了,快讓我弄弄,今夜沾了王爺的光,我們也入入洞房。”
“唔,輕點,死鬼~輕點唔啊……”
假山後傳出窸窸窣窣的衣裳剝落聲和呻吟交纏水聲,琦玉滿臉亢奮地穿過,驚得纏在一起的丫鬟小廝抱著衣裳赤著白花花的身體逃竄。
而引起這一切的少年卻麵不改色的一路遠去了,彷彿根本冇有看到偷情的二人。
王府裡到處張燈結綵,喜慶一片。
琦玉腦中記憶混亂得揉成一團,彷彿王府裡的囍字是為他而貼,今日大婚之人是他,他心愛的美人,就要嫁給他了。
“塢塢,塢塢……”琦玉推開阻擋的小廝丫鬟,闖入父王院子,他腦中浮起他與美人年少相識,同窗為友的日子;他想起軍營中美人衣衫半解,在他麵前哭顫著張開雙腿的淫蕩模樣。
他們是親密愛人,彼此不可割捨,他一遍遍喚著美人的名字,推開婚房,將喜娘們儘數趕了出去,他望著頭戴蓋頭,端坐床沿的美人,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沙啞的聲音蘊著穿越無數時空的思念,“……塢塢。”
“我終於……找到你了。”
【作家想說的話:】
司罔(吧啦吧啦吧啦):我愛塢塢,塢塢愛我,我們今天結婚了,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琦玉(感動落淚):我跟塢塢成婚了
景居(趕路中):在路上在路上了!
小牛奶(單純):給景王府的男人們求張入洞房的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