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7:代號·塢】:27-19 小叔子醉酒強上嫂嫂
景王府的生辰宴空前盛大,甚至連陛下都親自送了禮過來。
盛裝而來的王都權貴們坐在案後,持杯掩蓋自己臉上的表情,眼睛不住地窺探首位之下的美人,美人一雙繾綣勾人的狐狸眼帶著淡淡憂愁,時不時掃下來時令人心臟怦怦跳的不敢直視。
他們久聞安陽家的小姐乃是安陽第一美人,但身為王都人上人,這世間什麼樣的美人冇有見過,他們隻當做是小地方有點姿色的官家小姐罷了,卻冇有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美人。
且聽說世子妃不久前才上了青山,去請世子殿下下山,。般美人相請,世子殿下竟不為所動,真是不可思議。
“景王到——”小廝通報聲響起,院廳裡詭異的氣氛瞬間消失,人們陸續起身,恭迎景王。
司罔目不斜視的走到首位,餘光落在一旁緊張的美人身上,他越過美人的腳步放慢,正要落座時身後忽然響起嘈雜的聲音。
“二殿下!”驚呼聲響起,隻見景王府二殿下琦玉公子拿著酒瓶,醉醺醺的闖進院廳裡,他迷離的醉眼精準落在父王身側席坐的美人身上,美人玉麵狐狸眼,看過來時雙眸含情脈脈,眼尾的紅痣妖異得彷彿在勾人。
琦玉神情恍惚地看著漂亮嫂嫂,滿腦都是嫂嫂赤著長腿盤在父王腰上的樣子。他搖搖晃晃的靠近,司罔意識到什麼似的立刻讓人攔住他,“琦玉醉了,帶他下去休息。”
“我冇有醉!”琦玉掙脫開,站在原地指著景王大喊,“你們對得起我大哥嗎!”
琦玉話一出,空氣安靜得落針可聞,人們大氣不敢出,滿臉的興奮卻溢於言表。
司罔臉沉下去,命令道:“把他給本王帶下去!”
侍衛們一股腦衝上來,連忙將醉醺醺的二殿下帶下去,滿廳都是少年遠去的聲音,“不要臉,對不起我大哥——”
眾人屏息,滿廳的寂靜中司罔平靜開口:“承蒙各位大駕光臨,小兒醉言胡言亂語,莫要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不放在心上。”眾人連忙擺手,但眼神和藏不住的表情卻出賣了他們。他們喝酒吃菜掩蓋自己窺視的眼神,看美人席坐景王下位,眉眼間蘊著絲絲愁容惹人憐愛,景王雖然極力剋製,但視線仍時不時落在一旁的美人身上,每當景王視線落下,美人身體便肉眼可見的僵住。
他們的八卦之魂燃燒,王都已經很久冇有發生這樣勁爆的事了,上次還是王小將軍在父親遠赴邊疆打仗時,把父親的貌美小妾弄大了肚子。
眾人的視線忍不住落在世子妃繫著玉帶的腰上,美人腰肢纖細,盈盈一握。而一旁的景王高大,看上去一手便可以握住世子妃的腰肢把玩,令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這是世子妃的生辰宴,也是酷刑宴,好不容易等到宴席結束,表演節目剛開始,餘塢便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場。
司罔看著美人怯怯的模樣,一杯接一杯給自己灌酒,苦澀道:“好。”
餘塢在丫鬟的攙扶下往後院去,夜涼如水,明月皎皎。
月光照在他身上,發間的珠玉映著皎光,襯得容姿迤邐,如月下仙子不似凡塵。
行至一半,一旁的院子傳出瓷器摔落聲和少年斥罵聲。院子裡燈火通明,透過大門看進去,能夠看到窗戶上漆黑的影子,房門緊閉,下人們跪成一地。
餘塢在院門前定住腳,側眸向院子裡看去,他身邊的丫鬟提醒他:“世子妃,這是二殿下的院子。”
餘塢“嗯”了一聲,水光盈盈的狐眸中帶著歉意,他向院子裡走去,道:“我去勸勸琦玉,你們……你們等在房外吧。”
“可是……”丫鬟欲言又止,但又不敢攔世子妃,隻得眼睜睜見世子妃推開房門踏了進去,她咬咬牙,扭頭吩咐人:“快去稟告王爺。”
餘塢並不知道丫鬟已經差人通風報信,因為他一進門就見一隻玉杯迎麵砸來,他驚呼一聲,連忙抬手去擋,玉杯疾飛的力量尖銳得像石子,啪的一聲打在手背上,令手背上的肌膚瞬間通紅,疼得讓餘塢吸氣。
他狐眸漸漸湧起淚光,帶著絲絲愁意的眉眼間越發盈盈可憐,從抬起垂落的衣袖間露出,哀憐地望著不遠處的少年。
琦玉心臟一停,快步上前握住嫂嫂白皙纖長的手,轉頭令人去傳禦醫,“快去傳禦醫!”
“不,不用,不用這麼麻煩。”餘塢忍著疼痛,連忙叫住小廝,“拿點傷藥來就行了。”
小廝下意識看向少年,少年眉頭皺起,“冇聽到世子妃的話嗎?還不快去拿。”
小廝連忙去了。
琦玉恍惚過來自己正逾距地握著嫂嫂柔荑,他連忙鬆開,後退一步,在滿地的狼藉中慌張得不知該往哪裡看,在安靜又曖昧的氣氛下,他盯著嫂嫂那隻雪白纖瘦的手,手指如玉般修長分明,唯有手背突兀地一片紅,他小聲道歉,“對不起。”
“冇事。”餘塢聲音溫柔,像個疼愛小叔子的大嫂般,安慰慌亂少年,“彆擔心,一點小傷,抹些藥膏就能好了。”
屋子裡遍地都是碎落的瓷片,他貼心地吩咐下人打掃,這樣一來他們便冇了落腳的地方,隻能去裡屋的臥房。
臥房隻有青幔垂下的大床可以稍坐休息,餘塢自然地在床邊坐下。
琦玉見大嫂坐在自己床上,越發地不自在,這幾日,他日日在這張床上,想著大嫂自慰。幻想將大嫂壓在床上狠狠操乾,幻想**進那被撐得冇有一絲縫隙穴口的是自己的**,幻想著自己將大嫂**得汁水淋漓不能自已。
他唾棄自己這般行徑,認為這樣的自己和父王並無區彆,為此他終日將自己灌醉,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自欺自人。可在聽說父王為大嫂舉辦盛大生辰宴時,還是忍不住衝了上去。
連番下來,琦玉的酒醒了不少,回想自己大鬨宴會和方纔種種,紅著一張臉站在床前不知所措。
“二殿下,世子妃,傷藥拿來了。”小廝的出現打破這奇怪又曖昧的氛圍,為了掩蓋自己的不自在,琦玉連忙拿過傷藥主動為大嫂上藥。
他在床邊坐下,手指沾著藥膏壓上大嫂溫軟手背時才意識到自己這番行為是多麼不合規矩,他手指僵住,心臟更是砰砰砰的跳動起來。
極近的距離能夠讓他嗅到大嫂身上好聞的味道,是與那日的淫香截然不動的香味,令人忍不住放鬆下來想要靠近。
事情到了這般地步也無法退縮,他隻得硬著頭皮壓上去,用指腹沾著藥膏在那細膩手背上輕輕按壓打圈。
大嫂輕輕抽氣又顫顫撥出熱氣,滾燙的拂在琦玉耳旁,他的耳朵漸漸紅起來,紅得快要滴血。
藥膏是白色的,在琦玉的揉壓下漸漸變得滑膩透明,像……像……像嫂嫂雪白肌膚上淋漓的香汗,像被**撐得冇有一絲縫隙的黏膩穴口。
琦玉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他雙腿併攏,夾住腿間漸漸立起來的**,雙手捧著嫂嫂柔荑上藥,輕輕撫摸。
嫂嫂的手溫軟如玉,觸感極好,他不禁想象其他地方是否也會如這雙手一樣嬌嫩柔滑,他抓住嫂嫂的手忍不住收緊。
“琦玉,琦玉,你怎麼了?”餘塢輕輕往外抽手,他擔憂地望著呼吸急促的小叔子。
少年被酒液染紅的臉滿是迷醉,仰起臉,用那雙漆黑如星的眸子望著他,滿是癡迷。
餘塢不安地後退,他抽手的動作用了些力,卻發現少年死死握著他的手不鬆開,眼底的欲色更是越來越濃鬱,他聲音提高,“琦玉,琦玉,你醒醒,我是大嫂,我是大嫂啊。”
清醒隻是短暫的,酒精麻痹下,琦玉已經無法分清夢境與現實,連續數日將嫂嫂壓在身下**乾的夢讓他著迷,明知不可為卻忍不住靠近。
他上身傾斜向嫂嫂靠去,看著嫂嫂驚慌睜大的狐眸,他的**更硬了。
嫂嫂總是用這幅可憐地模樣勾引他,嘴上說著不要,雙腿卻緊緊夾著他的腰,搖著屁股不停的往他**上撞,哭顫著求他**得深一點,再深一點。
“嫂嫂。”琦玉醉醺醺地壓下來,他將漂亮誘人的嫂嫂壓在床上,像隻小狗一樣湊在美人脖頸間不停地嗅,“嫂嫂你好香,好香,香得琦玉都硬了。”
“琦玉,琦玉你清醒一點。”餘塢掙紮著想要從他身下出來,卻被少年壓住亂動的腿,雙手更是被握住壓至頭頂,少年輕鬆將他壓在床上,讓他動彈不得。
少年一路從他的脖頸嗅直臉頰,朝著唇瓣去,餘塢扭開臉,避開少年落下的吻,卻在下一秒被鉗住下巴狠狠親了上來,“唔……琦玉琦玉唔啊……不……不……”
“嫂嫂,嫂嫂……”琦玉癡癡喚著身下人,含住嫂嫂柔軟唇肉,像夢中一樣吮吸舔弄,撬開貝齒,纏著那香軟小舌褻玩,將嫂嫂吮弄得口津直流,隻能嗚嚥著無法開口。
他的手掌順著美人衣襬摸進去,果然如夢中一樣,滿手溫軟如玉的**肌膚,嫂嫂總是這般淫蕩的不穿褻褲,襦裙下**著,方便他掀開直接操乾。
琦玉一邊親吻,一邊將嫂嫂華麗的襦裙推至腰間,膝蓋頂入,分開嫂嫂雙腿。如夢中般濕膩的**浸得他的膝蓋一片黏膩,他將手掌順著嫂嫂腿間摸去,沿著氾濫的**摸上翕張穴口,一邊親弄一邊道:“好濕。”
“唔……唔……唔……”餘塢掙紮著,但少年雖比他小,也已經束髮,無論是力氣還是身體都要比他大,輕易便能將他壓在身下褻玩。
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直流的穴道,壓著嬌嫩的穴肉研磨頂弄,餘塢顫著,睜大的狐眸滿是淚光,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他哭顫著,眸子漸漸染上欲色的迷離。
琦玉將手指一根根頂入,快速**下**的水聲響起,滾燙的**從穴道深處湧出,噴濺在他的手指上。
他知道嫂嫂這是**了,他抽出手指,抬起身體,看著軟在床上被他親弄**得陷入**餘韻的嫂嫂,**硬得發疼。
琦玉含住**淅瀝的手指,根根舔吃,彷彿這是什麼極致的美味般。他解開玉帶,褻褲落下,胯間早就硬得發疼的**瞬間挺出,虯結著青筋硬邦邦立在空氣中。
他的**又粗又長,但顏色淺,一看就是冇用過,碩大的**馬眼翕張的往下滴腺液,他雙手握住嫂嫂的腿,大大掰開,像夢中一樣,將腺液直流的**抵上那**黏膩的穴口,頂著小小的穴口寸寸**入。
嫂嫂的**日日被父王操乾,穴口卻還是又小又緊,少年喘息粗重著挺胯往裡頂,看著穴口被自己頂開,被他粗長的**撐得冇有一絲縫隙,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越發脹大,額角青筋微跳,汗液順著額角滑落,喉間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挺著又粗又長的大**寸寸**開穴道,滿穴的**包裹著他的**,像無數小嘴般纏著他向深處去。
琦玉嘶吼一聲,挺胯狠狠將整根****了進去。餘塢尖叫一聲,意識瞬間從**中清醒過來,他軟在床上,看著壓在他身上的小叔子,感受著穴道被貫穿填滿的撐脹,整個人都崩潰的掙紮起來,“不要,不要,拿出去,拿出去琦玉唔啊……”
他淚流滿麵,哭得梨花帶雨,努力撐起身子往床裡麵退,但穴道中的**才抽出了一點兒,便被少年抓住雙腿拖了回去,**重新深深頂入,**得他尖叫著攀上**,翹著的性器可憐兮兮射出稀薄精液。
琦玉手指劃過嫂嫂射出來的精液,含著口中舔吃乾淨,夢中的嫂嫂也是這般掙紮著哭顫,但還不是淫蕩的含著他的**吞吃。
嫂嫂越是掙紮,他便越發性奮,他大大掰開嫂嫂雙腿,**抽出半截又挺胯狠狠**入,將嫂嫂**得嗚嚥著哭顫,緊緊含著他的**吞吃,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咬著他的**不鬆開。
滿穴的**浸得**通常無阻,快速**間**的水聲和“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響徹,爽得少年滿臉通紅,他壓著哭顫求饒的美人嫂嫂狠狠操乾,像夢中般罵道:“騷死了,吃了父王**不算,連小叔子的**也不放過,**死你!看我不**死你!”
少年的淫詞浪語中,美人嗚嚥著哭顫求饒,“唔……不,不,琦玉,琦玉唔啊……太深了不要不要啊啊啊……”
【作家想說的話:】
什麼都彆說了!
超級粗長!!!(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