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7:代號·塢】:27-11 當著身體主人的麵吞吃**
司罔怒不可遏,他回身要抓景居,卻一下抓了個空,一晃神麵前的餘塢消失,他入夢,成為夢中人,瞬移到了屬於他的位置上。
而景居,仍然留在原地,浮在空中,看著廂房內,珠釵襦裙的美人坐在與他容貌一致的道士身上,搖著屁股淫蕩吞吃**。
道士像個冇有靈魂的軀殼般,坐在原地巍然不動,像他又不像他。景居立在近處,看美人如何在他懷中哭顫著攀上**,露出失神迷離的**,吐著小舌一副被**癡了的模樣。
淫甜的香味撲鼻,美人泛著欲色的雪白肌膚細膩晶瑩,沁出細細的汗珠,給整個人染上了一層濕意,香汗淋漓。
餘塢並不知道景居在近處觀察他,他坐在木頭人一樣的道士身上,道士雖然一動不動,但胯下的**又粗又硬,埋在穴道中撐得他整個人無比滿足,他雙臂攀著道士的脖子,努力搖臀吞吃**,將粗長的大**一次次吞吃進**深處,**得他嗚嚥著渾身顫抖,連續攀上**。
這樣全然主動的**他還是第一次經曆,往常隻要他主動開始,接下來都不用他再用力,但眼下的道士空有一根又粗又長的**,卻不懂得**操乾,讓餘塢隻能臍橙吞吃,他一次次被穴道中的大****得失去力量,虛虛軟在他懷中顫抖,待又恢複了些力氣,重新搖起屁股吞吃。
蹭弄下,餘塢衣襟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他分明一身襦裙,滿頭珠釵,胸膛卻平坦至極,隻有兩粒粉嫩**在衣襟的摩擦下挺立脹大,**勾人。
“唔……好棒,好棒,相公的大****得塢塢好舒服唔啊……”餘塢嗚嚥著淫蕩呻吟,儘管他麵前的道士像個木頭,他也能用道士這根粗長的**自娛自樂,自我滿足,純當做一根按摩棒來滿足自己的**。
他並不為此感到空虛寂寞,並重複著這個世界的一切,隻為等待那個時機,等待這具他幻想出來的道士身體湧入靈魂的那天。
這是景居意識覺醒的那一世。
在這一世,他是景王世子景居,年幼時六王叛亂,當年十一歲的景居作為手握兵權的景王之子,遭人綁架。
冇有人知道綁架期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景居被人營救回來後,那個八歲便以賦文聞名天下的景王世子變得沉默寡言,並在一年後隻身上青山,出家為道士。但因景王不允,一世都未曾得到道號,始終以景居這個俗世之名居於青山觀,直至死亡。
這是餘塢從祁澤那裡得到的資訊,而這個資訊中,包含了一個對他極其有力的資訊,也是他敢踏出這一步險棋的原因。
景居曾有一孃胎裡便定下的娃娃親,對方是景王摯友安陽太守的女兒,安陽小姐孩童時入京曾隔著屏風見過景居一麵,彼時的少年景居是王都最舉世無雙的王家公子,安陽小姐一見傾心癡癡等待,後來景居出家,她苦苦等待,直到二十八歲纔出嫁。
安陽小姐雖見過景居,但景居未曾見過她,景居的這一世是清修道士,遠離世俗紛擾,斷情絕愛,終身未下青山。
為此餘塢以安陽小姐的身份入夢,他雖然失去了一界之主的力量,但對於經曆過無數世界的他來說,瞭解景居這一世後,帶入安陽小姐營造人間夢並不是難事。
雖說一些細節上的東西無法還原,但人間夢,本來就是一場虛幻的夢,夢中真真假假,一切隨夢主的癡貪而變化,這一切的存在,不過是為了圓夢主的一場夢,一場求而不得的夢。
而餘塢,便是景居這一世中,求而不得的安陽小姐。又或者,在他無形的撥動下,他本是安陽公子,年少時入京對景王世子一見傾心,他少時容貌未長開,雌雄莫辨,王都各家都將他認為是安陽小姐,他為此想要男扮女裝,代妹嫁入王府,卻因心上人出家,一輩子求而不得。
這便是他求而不得的人間夢,在他的這場夢中,景居出家,他仍一身嫁衣的嫁進了景王府,就算景居一輩子不下山,他也願意以世子妃的身份活一輩子。
“相公,相公……”餘塢喚他相公,他望著他,癡癡道:“我隻想與你做一對平凡夫妻,你喚我一聲娘子好不好。”
他已然嫁入王府,成為景王世子的世子妃,他抱著他,淚流滿麵,聲音哀哀動人,“求相公跟我下山吧,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我隻願與你相伴一生。”
被他抱著的道士冇有任何反應,因為這不過是餘塢根據祁澤給他幻化出的模樣想象出來的景居,男人空有形而無神。
這是他的人間夢,他未曾見過景居,這一世他這個身份對景居也不過一麵之緣,為此他故意讓景居成為一個冇有靈魂的模樣,因為在他的人間夢中,這便是他終生求而不得的存在,也正是這份求而不得,讓他一遍遍的流連在人間夢中。
這是餘塢的第二遍人間夢。
景居檢視了他的第一遍人間夢,在第一遍人間夢中,一切與他記憶中的世界一樣,隻不過是以美人的視角跳躍性的從孩童開始。
容貌嬌豔的少年在馬賽上對他一見傾心,王都各家公子都對他傾心,卻得知他是安陽家的後遺憾離場,誰人都知,安陽小姐還在孃胎裡便與景王世子定下親事。
少年調皮掀瓦的妹妹不願接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少年對他的妹妹說:“小妹,父親身子不好,你莫要氣他。你若不願嫁,我替你嫁便是了。”
再往後,便是少年一年又一年的詢問婚期,得知景居遭人綁架時甚至想要從安陽北上王都,但因少年容貌過甚,家中擔憂他在這六王叛亂中遭遇不測,將他扣在家中。隨後少年得知世子安然無恙,喜極而泣,哭得梨花帶雨。
又一年,少年得知景王世子上山出家,病倒家中,這一病便是數年,少年本就容貌極出色,在病色下越發地我見猶憐,也讓安陽太守越發不敢讓他離開家一步。
美人從少年等到青年,又從青年等到中年,直到父母皆去,才拖著病弱的身子離開安陽,北上青山。
歲月不敗美人,時間不曾在這張臉上留下痕跡,反而沉甸出歲月洗滌後的迷人氣息。過分出眾的容貌讓美人未到青山,便遭遇不測。他因不堪受辱而自儘,一生所求,便隻有年少的那驚鴻一現。
這第二遍夢。
少年不再等待,在他出家後,執意以妹妹的身份嫁入王府,成為景居空有名頭的世子妃。更是大著膽子上山,鑽入他的房中搖臀求歡,哪怕他毫無迴應,也甘之若飴。
“相公,相公唔……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餘塢尖叫著,在景居淡淡的目光下攀上**,雪白的小腿從裙襬中蹬出,腳趾蜷縮,他哭顫著,整個人都軟倒進了道士景居懷中。
他閉著眸子,濃長的睫毛掛著淚珠輕顫,欲色迷離的臉上滿是滿足,唇角微微揚起,餘塢的聲音裹著濃濃愛意,“世子殿下,塢塢永遠不要和你分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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