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6:小傻夫】:26-6 張腿給丈夫看被灌滿精液的穴口
程觀戈想要將漂亮的小嫂子弄到自己院子裡去,但奈何大哥派人出來尋,驚動了不少人,隻得揉了小嫂嫂屁股一把,曖昧的道:“弟弟改日再來伺候嫂嫂。”
餘塢本就因夾了滿穴精液而奇怪的走路姿勢越發奇怪了,他雙腿痠軟無力,被三弟長時間掰開使得一觸碰地麵便軟得像兩根麪條快要倒下去,他在下人的攙扶下回院,麵頰泛著欲色,漂亮的狐狸眼淚水朦朧,一看就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
程觀延一聽到進門聲,便咳嗽著問,“塢塢回來了嗎?”
餘塢聽到自家丈夫的聲音,眼淚流得更多了,嗚咽的撲到床邊哭,“根本就冇有糖吃,娘那裡冇有糖,三弟說好了也不給……”
他哭得好不傷心,穴道裡滾熱的精液汩汩順著穴口往外流,不一會兒就流了滿腿,甚至滴滴答答落在地麵上。他夾著屁股,難受的把裙子往上提,跟躺在床上的丈夫說,“精液好多,全部都流出來了。”
程觀延還冇來及哄自己的小傻夫,就看到了那兩腿間精水黏膩的淫蕩模樣,雪白的肌膚上覆著薄薄的香汗,他呼吸一滯,嶙峋的手指顫著將裙襬往上推了推,徹底看清自己的小傻夫雙腿間被弄成了怎樣的**,他手指收緊,深陷的眸子睜大,“塢塢!”
“誰,誰乾的。”他漂亮的小媳婦,不過是出去給娘們請安,回來便被男人灌了一肚子精液,他眸底含著怒意,一副要將那膽大包天的男人千刀萬剮的模樣。
餘塢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懵懂地問,“什麼呀?”
程觀延呼吸急促,掙紮著要從床上起來,餘塢連忙雙手伸進對方腋下,將自己病弱的丈夫扶起來靠在床頭,小傻夫雪白的麵龐泛著粉,被淚水浸得水盈盈的狐狸眼還是那樣的清澈,程觀延痛苦萬分,他知道自己不該衝什麼也不知道的小傻夫發脾氣,他握著小傻夫的手,壓著怒氣問,“今天有誰的大****進了塢塢的身體裡嗎?”
聽到丈夫這麼說,小傻夫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生氣的說,“三弟,討厭,討厭三弟。”
“塢塢流水,三弟說大**把水堵住就好啦,好啦就可以吃糖啦,騙子,不給塢塢糖吃,騙子騙子騙子。”他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著,又嘟囔和罵三弟騙子,聽上去冇什麼說服力,倒像是在打情罵俏。
儘管程觀延知道小傻夫一定是被強迫的,眸子還是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眼底想要將人千刀萬剮的怒意化為無力,他看著被人欺負了也隻知道淌著眼淚想吃糖的小寡夫,心頭籠罩上一層濃濃的哀意。
他那三弟,自小有做將軍的外祖父撐腰,是程家大院裡最大的混球,這兩年越發得老爺子歡心,儼然一副要培養他做接班人的模樣,就算是程觀延未病重前,也管不了他太多,但至少,也不敢如此放肆,欺辱兄嫂。
如今他病重時日無多,他可憐的小傻夫被那混球看上,雖不用陪他下去了,但三弟年紀小,少年心性三分熱度,還是個擔不起責任的混賬小子,若他死後塢塢被他拋棄,下場隻會更慘。
餘塢並不知道他癱病的丈夫在想什麼,因為他忽然看到了桌上擺的一排排糖果和糕點,欣喜的提著裙襬便小跑過去,被精液灌滿的肚子也不脹了,漂亮的狐狸眼也不掉眼淚了,眉眼彎彎地去抓糖果,含進嘴裡,好吃得不住吮指。
“唔……唔……甜甜。”餘塢快速往口中塞了幾顆糖,又拿起一顆他覺得最好吃的,小跑到床邊,不等丈夫反應過來便塞進他的口中,彎著眼睛笑得開心極了,“丈夫吃,糖,甜甜,吃糖。”
程觀延的病不該吃糖,但他還是將小傻夫餵過來的糖果舔吃進口中,苦澀的心一點點被甜絲絲的小傻夫填滿,他握著他的手,痛苦道:“塢塢,是我保護不了你。”
他漂亮的小傻夫若能早些進門,也不至於這般受辱。
[程觀延:攻略值80%]
餘塢笑著,根本不知道他的丈夫在說什麼,他隻知道有好吃的糖,雖然肚子被壞蛋三弟用大**灌滿了精液,可一旦有了糖吃,所有的不開心就通通飛走啦。
程觀延看著小傻夫天真懵懂的模樣,又想到他腿間的黏膩不堪,嫉妒,痛苦,無力等各種複雜情緒湧上心頭,忍不住道:“塢塢坐上來,把裙子掀開。”
“唔?”餘塢舔著手指上化開的糖,乖巧地坐上去,單手將裙子掀開,露出腿間濕膩膩的秘地,他粉嫩的性器還翹著,正可憐兮兮的流水,兩瓣臀肉已經被拍打成了桃色,臀縫間**和白精汩汩往外溢,如此這般的淫蕩,小傻夫卻彎著狐狸眼一副天真懵懂的舔吃手指……天真和**融為一體,令人瘋狂。
一想到這是彆的男人的傑作,程觀延便嫉妒得發狂,比起他這幅病弱無力的身子,三弟是不是更能滿足小傻夫的**,更能以一個正常男人的身體,讓小傻夫體驗到**的快樂。
程觀延嶙峋的手指撫摸小傻夫腿上細膩的肌膚,啞聲道,“坐上來一點,腿再張開些。”
餘塢聽話的往前坐了坐,將雙腿大大張開,將那被丈夫的弟弟灌滿精液,**得合不攏的穴口露在丈夫麵前,甚至在丈夫視線的注視下汩汩向外溢位精水,彷彿在不停的向他的丈夫強調——他滿足不了他。
【作家想說的話:】
塢塢:好多糖糖,好多票票耶,開心~
程觀延(痛苦,扭曲):我滿足不了塢塢。
程觀戈:大哥放心,弟弟我一定會伺候好嫂嫂的。
程觀策:大哥……還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