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5:少爺和姨太太們】:25-28 大帥在戲台下**美人
餘塢醒來時已經回到了白府。
白府還是原來的老樣子,隻是府內滿是持槍士兵,儼然成了南方軍的大本營。
白家人也都安然無恙,卻不見荀蘭生。
餘塢幾次想要詢問,但一對上男人警告性的視線便隻得乖乖閉上嘴巴,害怕觸了男人的黴頭讓荀蘭生不好過。
“憋在家裡這麼長時間有些無聊,我可以出門轉轉嗎?”餘塢討好地抱住男人,覆在男人耳邊道,“你也知道的,我以前最喜歡看戲了,也不知道慶樂街上還有冇有戲班子。”
衛寇反手將少年抱進懷裡,被養在府裡的少年天真單純,所有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小少爺想見荀蘭生?”
“冇,冇,我不是這個意思。”餘塢連忙否認,一雙狐狸眼心虛地亂飄,小聲道:“我隻是,隻是有些無聊。”
衛寇大掌撫著少年清瘦的脊背,眸光晦暗不清,“好啊,今晚就讓荀家班來給你唱戲。”
“什麼?真的!”餘塢驚喜的抬起臉,狐眸亮晶晶的望著男人,片刻後又意識到自己高興得太過明顯,連忙壓下,往男人懷裡擠了擠,討好的去蹭男人,“大帥最好了。”
衛寇順著少年脊背下滑,壓在少年豐腴的臀肉上,笑了下,“當然。”
到了晚上,餘塢就知道這句“當然”是什麼意思了。
“唔……慢點,太深了唔啊……”餘塢被男人按在懷中,用軍外套裹住身體壓在懷裡**,身後傳來荀蘭生的唱詞,伴著幽怨的詞調,讓他有一種在外偷吃的錯覺。
更彆說兩側不遠處到處都是持槍的士兵,儘管他們不敢看過來,但關於大帥將白小少爺拘在身邊的豔聞早就滿天飛了。
衛寇將少年抱起轉了個麵,使得他麵朝戲台的坐在他懷裡,坐在他硬挺的**上,手掌握住少年的性器套弄,覆著繭的手指摩擦流水馬眼,將少年玩弄得欲色迷離,在他懷中軟成一灘春水。
“你的舊相好在台上看著你呢。”衛寇覆在少年耳邊啞聲道,“瞧瞧,連詞都唱跑調了。”
“唔……彆,彆說了唔啊……”餘塢掀開欲色迷離的狐狸眼,滿眸淚光的和台上的荀蘭生對視,對方穿了一身雍容華貴的戲服,唱的調卻哀怨得很。
餘塢被穴道中的粗長**頂弄得意識不清,根本聽不出來台上在唱什麼,但荀蘭生那宛如實質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伴著幽怨的唱詞和華貴的女扮相,真讓餘塢有一種出軌被撞破的刺激。
家有美妻,卻還要在外麵張開雙腿被男人**。
“唔……到了,到了要到了唔啊……不要捏唔……不要嗚嗚嗚……”刺激帶來的快感讓他攀上**,但即將射精的那刻,性器被男人覆滿繭的手指捏住,這種**攀上頂峰而無法下來的感覺令餘塢顫抖。
他扭著身體在男人懷中亂動,使得穴道中的**進得更深,越發撐得他顫栗,那種**被掌控而無法發泄令他崩潰,他哭著求男人,“大帥,唔……讓我射,讓我射唔啊……”
“你身子總好不起來,就是射太多了,忍忍。”衛寇讓少年忍,自己卻冇打算忍,挺胯將**送得更深,頂得少年渾身顫抖,在他懷中哭顫著求饒,“不,不……太深了不要唔……”
衛寇垂眸,少年哭顫得梨花帶雨的模樣映入眼簾,春色誘人,**得隻想讓人將其按在懷中**壞。
“乖。”衛寇按著少年狠狠**乾,沙啞的聲音裡滿是引誘,“本帥還冇將精液射進去,小少爺怎麼可以射精呢。”
“這都是為了你的身體好。”
“嗚嗚嗚……壞蛋,壞蛋,讓我射,讓我射唔啊……”求饒不成,漂亮的少年嗚嗚咽咽的扭著屁股,夾著男人的**向深處吞吃,祈求對方能將濃稠的精液射進穴道深處,“射給我,射給我唔啊……塢塢要吃大帥的精液,射進來,都射進來好不好唔啊……”
“騷死了。”衛寇被少年淫蕩的求歡呻吟勾得**硬疼,他壓著少年狠狠操乾,“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藏不住的從包裹少年的外套下溢位,順著鼓樂聲傳到戲台上。
荀蘭生臉色控製不住的沉下來,連唱調也微微變了。
身在高台的他能夠清晰看到少年是如何坐在高大男人懷中承受對方的操乾,寬大的軍衣下滑,露出少年衣衫淩亂的上身,那張往日裡雪白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欲色,狐眸半掀,唇瓣微張,失神迷離的望向台上,彷彿正在看台上的荀蘭生。
荀蘭生滿腔的怒意無處發泄,但更多的,卻是想要將少年壓在身下操乾的**。
自從火車分離,他已經許久冇有見到少年了,更彆說觸碰到這具令他魂牽夢縈的身體。
少年的身體就像du品,一旦沾染,便再也離不開,他渴望少年溫軟嬌嫩的身體,懷念**埋在那**氾濫穴道中的快感。
荀蘭生冷冷看向抱著少年的高大男人,分明他們都是一樣的存在,都是讓少年舒服給少年灌精的“姨太太”,卻無端分出了三六九等,讓他隻能看不能碰。
真是讓人不爽啊。
“你的相好似乎很不滿?”衛寇注意到了台上的視線,他與荀蘭生算不得舊相識也談不上什麼仇怨,就算是在南方時也是萍水相交,在白府的日子裡雖然對方冇有對他做什麼,但隨著記憶的清晰,對方使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漸漸在腦海中浮現。
也就這天真爛漫的小少爺纔會中那樣低劣的手段。
他低頭含住少年柔軟耳肉,冷笑道,“小少爺心疼了?”
“小少爺想要他下來一同伺候?”衛寇說完感覺含著**的穴道越發收緊,穴道深處更是噴出滾燙的**將他**包裹,他臉色越發沉,挺胯將**也送得越發深,直將少年**得尖叫著再一次攀上**,失神無力的軟在他懷裡,才滿含威脅地道,“記住你現在是誰的。”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快要完結了。
下個世界寫這個怎麼樣?
沖喜的小傻子新娘(藥罐子丈夫不行(假),家族裡的兄弟、長輩們幫忙照顧病秧子晚輩小媳婦)
嘻嘻,我隻是一個單純的小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