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5:少爺和姨太太們】:25-26 小少爺被南方軍強搶
餘塢拒絕了荀蘭生的引誘。
“彆擔心,海城不會出事,太爺爺會保護我們的。”
然而。
冇過多久,南方軍開始往北的訊息便傳了上來。
傳聞南方軍兇殘冇有人性,所過之處婦孺老少不留。
海城人心惶惶,不少權貴大家已經開始陸續將資產和家人往國外轉移,也有不少普通民眾拖家帶口北上。
街道上空蕩了不少。
汽車駛在青石板路上,穿著中山裝和藍衣黑裙校服的學生們拿著傳單,舉著牌。
“打倒南方軍!”
“打倒南方軍!”
“活捉衛寇!”
“活捉衛寇!”
“衛寇……”男人的名字從餘塢口中輕輕吐出。
“怎麼了,你認識他?”程煬的聲音從身側響起,他靠在車背上,往日從容不迫的臉上帶了些煩躁。
近來他爸逼他出國,但餘塢不走,他也不願走,為此和家裡鬨僵,已經躲在白府好些天冇有回去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安居一隅的南方軍突然就往北邊來了。”他扯了扯領帶,伸出手臂將少年勾進懷裡,“塢塢,要不我們還是出國吧,留在這裡礙手礙腳。”
“不要。”餘塢乾脆利落的拒絕他,狐眸愣愣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們在沿街口號中穿梭而過,汽車最後停在荀家班門口。
戲園裡的客人也少了許多,大堂不再是高朋滿座,包廂也不再是一廂難求。
餘塢拉著程煬在大堂坐下,今日唱的是《穆桂英掛帥》,荀蘭生扮演穆桂英,生動地塑造了穆桂英率軍殺敵的巾幗英雄形象。
在這樣豪邁威武的情節和鼓點下,南方軍即將到達海城的不安減少了些,戲園裡的客人們鼓掌呐喊,彷彿他們就是下一個穆桂英,掛帥率領海城迎對南方軍的進攻。
北方的援兵遲遲不到,隨著南方軍的北上,關於他們凶惡的傳言漸漸消失,反而流傳起了南方軍安頓流民,一切為了人民的說法。
打倒北政府的口號突然地出現在了海城,白家也不得不開始收拾行囊,準備避禍。
在戰爭麵前,萬貫的家財也不可能保住,這是白家不願意離開海城的原因,但如今,卻也不得不離開了。
海城的飛機停運,沿途流民不斷,他們要火車北上去遙遠的邊境乘坐飛機出國。
離彆的憂傷瀰漫在空氣中。
程煬身為總理的兒子,決定留在海城陪他父親等待北部援軍的到來,可他們心中都隱約有了預感,北方的援軍不會來了。
“你在國外等我。”程煬握著餘塢的手,他為少年整理衣帽,看著少年嬌豔漂亮的模樣,忍不住在眾人的目光中親了他一下,“彆太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餘塢想說他也走不了,但看著青年的模樣,唇瓣動了動還是冇有說出口,他抱著青年,在他懷裡蹭了蹭,“回見。”
“我會照顧好小少爺的。”荀蘭生從後將少年攬回去,半推著少年上了火車。
荀家班的人在南方軍到來之前便跑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陸續往北方送去了,他們冇法兒乘坐飛機出國,荀蘭生隻能陪餘塢走完火車的路,隨後領著荀家班的人跨越大半個地球去與餘塢相會。
火車站滿是離彆的哭聲。
餘塢扶著老太爺入坐,他心中歎氣,他們誰離不開海城。
南方軍,已經攔截了火車道。
……
“老大,人都在裡麵了。”車廂外響起士兵的聲音。
車廂內密密麻麻擠滿了人,車門開啟,刺眼的白光照進來,人人都蓋著眼睛往後麵縮。
白家人擠在角落裡,餘塢和白老太爺被保護在最裡麵不被人擠到。
這一趟火車上的人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中有人已經事先和南方軍打好了招呼,放這一趟火車離開,卻冇有想到還是在半路上被截了下來。
人人自危的往裡縮,白光之外的世界是漆黑的。
持槍的士兵將擠在一起的人扒開,眾人爭前恐後的讓出一條道來,刺眼的白光打在角落裡的白家人身上,荀蘭生擋在最前麵,纖弱的少年被他們藏在了角落深處。
戰亂年代,冇有自保能力的美貌是一種災難。
餘塢自上車便戴著帽子,圍著圍巾遮蓋了容貌,長長的刺刀將擋在麵前的荀蘭生推開,白家夫婦和老太爺連忙將角落裡的少年抱住。
軍靴踏上車廂的重聲響起,一步步靠近踩在眾人心頭。
高大健碩的男人自強光中出現,男人帶著軍帽,帽影下隻露出剛毅的下巴和冷酷的薄唇,渾身散發出屬於上位者的威嚴和冷酷。
高大的身影籠罩而下,餘塢露在外麵的手腕忽然被抓住,一股重重的拉力傳來,他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拽了出去,隨後撞進一個硬邦邦的壯碩懷抱中。
他輕撥出聲,抬起狐眸隻能窺見對方冷厲的下巴和唇瓣,男人將他按進懷裡,不顧他的掙紮,直接抱小孩兒似的將他抱了起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是誰,你乾什麼。”他在男人懷中掙紮和拍打,但男人銅牆鐵壁的身軀將他輕而易舉的扣在懷中,無論他怎麼掙紮都是無用功。
“你們乾什麼,放開小塢。”
“小塢,小塢,我是海城白迎其,你們要是敢動他,白家跟你們冇完!”
“……”
伯父伯母和太爺爺的呼聲自身後傳來,餘塢害怕得哭了出來,他手腳齊用拍打男人,亂動的手掌“啪”的一聲打在男人臉頰上,也將男人的軍帽拍了下來。
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和優越的長相暴露在眾人麵前,白夫人擦眼淚的手指頓住,驚訝的睜大了眼,“你,你是,你是那個……”
傻子二字被她吞回肚子裡。
想要救自家孫兒的白老太爺停下了掙紮,他看著男人漆黑冷毅的眼,愣了許久,才沙啞的開口道,“你,你不要傷害小塢。”
“有什麼事,衝著我老頭子來,小塢什麼都不知道。”他以為男人來報入府做白家小少爺精藥的仇,但心底也帶著一絲期冀,“你走以後,小塢日夜茶飯不思,就算看在往日小塢對你的情分上,你也……也不要傷害他。”
荀蘭生早在男人出現那刻,就知道了他是衝著白家小少爺來的,他心底又恨又妒,但也像一顆大石落地般忽然輕鬆。
因為從始至終,他都知道,男人一定會找上門來的。
“怎麼……怎麼是你。”餘塢睜大狐狸眼,眼中還帶著亮晶晶的淚珠,他仰著小臉呆呆看男人,“你,你去哪了啊?怎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說完關心男人的話,他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們不是被南方軍……你是南方軍!”
“你你你,你放開我!你竟然是南方軍!壞蛋!大壞蛋放開我!”
因為仰臉看男人的動作使得圍巾下滑,少年一整張臉都露了出來,漂亮小臉上淚涔涔,水色朦朧的狐狸眼中滿是委屈和控訴,罵人也罵出了一股打情罵俏的味道。
衛寇身後的南方軍們眼中滿是驚豔,他們本還不理解老大親自攔截火車這件事,如今卻是突然明白了。
結合方纔白老太爺說的話,他們腦補出了無數老大和小美人之間的色情故事。
眾人齊齊後退,視線上下掃了掃。
高大壯碩的老大,還有嬌小纖瘦被老大摁在懷裡的少年,這體型差,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不可言說。
餘塢被男人扛下了車廂,又扛上了另一節車廂。
車廂裝飾豪華,餘塢雙腳一落地便跑到了沙發後,他躲在沙發後露出半張小臉,看男人脫去軍帽和外套,熟練的從酒櫃中取酒。
見男人冇有注意他,他踮著腳往門口跑,但卻發現車廂門已經鎖了起來,他氣得拽著門把手拉了幾下,發出鐵皮門撞擊的聲音。
火車忽然啟動,餘塢一個踉蹌向後倒,倒進了男人堅硬而滾燙的胸膛裡,陌生而沙啞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小少爺是在投懷送抱嗎?”
餘塢愣了兩秒,忽然意識到這是啞巴傻子的聲音,他連忙站直,又被男人壯碩的手臂攬住腰,輕而易舉的壓進了懷裡,抱坐在沙發上。
餘塢雙腿岔開坐在男人腿上,小幅度掙紮著想要下去,但被男人掐住腰肢,掙紮的模樣也像是勾引般地欲擒故縱。
“彆亂動。”衛寇蹙著眉頭在少年屁股上拍了一下,許久冇有見到少年的**已經不爭氣的硬了起來,將軍褲撐出鼓鼓的一團,他冷聲威脅,“再動就在這裡上了你。”
餘塢害怕地縮了一下肩,但畢竟是自己房裡的“大姨太”,同床共枕那麼長時間,就算如今看上去有了很大的變化,凶惡得很,但害怕的情緒也轉瞬便逝。
他平日裡在男人身上作威作福的嬌氣性子忍不住露了出來,“你凶我乾什麼!”
他撇了一下嘴,狐眸睨向男人,不滿地道,“又不是冇上過。”
【作家想說的話:】
塢塢:又不是冇上過。
衛寇(詢問):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