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5:少爺和姨太太們】:25-20 戲子心機爭寵弄少爺
“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在車廂內響起,荀蘭生將小少爺按在後座操乾,少年雪白修長的腿掛在他臂彎,高高抬著露出股間吞吃**的黏膩穴口。
窗外的街景飛快劃過,車簾將玻璃遮擋,車廂變得昏暗下來,也使得後座的兩人越發放肆,嗚咽的呻吟隨著皮肉拍打的聲音響徹,密閉的空間裡淫香四溢,滿是皮香肉豔。
“唔……蘭生,唔好深,操到了**到了唔啊……”穴道中粗長滾燙的**令餘塢舒服得渾身顫抖,密閉狹小的空間使得他們的呼吸滾燙交融在一起,濕漉漉的相貼,像麵板饑渴症一樣令人無法分離。
石板路偶爾的顛簸和上下坡使得穴道中的**進得愈發深,撞得越發狠,餘塢感覺整個人都快要溺在荀蘭生的懷抱裡了。青年將他籠罩,用粗長硬挺的**將他**得渾身發軟。
餘塢欲色迷離的狐眸半掀,望著伏在他身上汗液淋漓的青年,狹長的鳳目近距離下蘊著叫人看不清的深色,鼻梁挺拔,唇瓣薄而長,俊美的容貌勾得餘塢越發無法思考。
荀蘭生低頭含住少年飽滿的唇肉,撬開少年唇齒,將舌肉頂入少年口腔中**攪弄,纏著濕軟小舌吮舔,親弄得餘塢嗚咽顫抖,所有的呻吟都被青年吃進了口中。
抑製不住的口津順著唇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他被青年**成了失去意識的小**,隻知道張開雙腿承受青年又凶又狠的操乾。
“唔……好深,太快了受不了唔啊……”連續的**讓餘塢感覺快要被**壞,粉嫩性器高高挺著摩擦衣袍,射無可射的**馬眼被摩擦得泛紅,顫著流水。
餘塢想要喊停,但床下的荀蘭生有多麼的溫柔好說話,床上的荀蘭生便有多麼放肆,青年總是將他**得聲音無法連片,大腦無法思考,從而一邊**弄一邊咬著他的耳肉尋求誇獎,“少爺舒服嗎?蘭生伺候得少爺舒服嗎?”
“唔……不……不唔啊啊啊……”要字還冇有說出口,穴道中的**便又重新開始了凶狠**乾,唇舌也重新被封住,青年時不時的分開片刻,便要向他邀功,卻不給餘塢叫停的機會,將他**得哭顫呻吟,軟成一灘春水。
“嗚嗚嗚……蘭生,蘭生唔太快了唔啊……”
“少爺喜歡蘭生這樣弄您對嗎?”荀蘭生垂著鳳目,骨節分明的手指撫摸少年欲色迷離的臉頰,拇指壓在少年眼尾紅痣上反覆研磨,將本就豔麗的顏色摩擦得嬌豔欲滴,將它的主人襯得越發勾人。
青天白日,黑色汽車在戲園旁邊的巷子裡停下,有好奇的鄰居們透過門縫和窗戶看出來,他們都知這是白家小少爺給荀蘭生置辦的院子,因此對院子內外的事十分關注。
他們的關注也冇有落空,隻見車門開啟,身量高挑容貌俊美的青年將一嬌小少年攬在懷中,少年身上披了披風,嚴絲合縫的抵擋了所有人的覬覦,但脖頸透露出的一點兒雪白肌膚,便泛著叫人移不開眼的欲色。
是白家小少爺。
這個認知讓所有人都興奮起來,但兩人的身影轉瞬便消失在了門後,叫人心底瘙癢難耐,迫不及待的想要窺探這樁海城的風流情事。
白家小少爺那麼弱的身子,恐怕連戲子都承受不住吧。
“唔……蘭生,蘭生休息一唔啊……”餘塢被壓在床上,被迫承受青年從後而入的操乾,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壞了,玉白手指抓著床單想要往前爬,又被青年鉗住腰肢拖回身下。
大紅色的喜慶被褥襯得少年肌膚如羊脂般白膩,長衫的下襬垂落兩側,兩瓣又白又大的臀肉翹在荀蘭生麵前,臀縫間夾著他紫紅色粗長**,隨著**的**拍打,股縫黏膩不堪,兩瓣臀肉淫蕩的顫著豔紅一片。
“難道是蘭生伺候得不舒服嗎?”荀蘭生愛不釋手的揉弄少年兩瓣汁水淋漓的臀肉,掰開臀縫,將****得越發深,他嘴上說著尊敬的話,胯下的**卻冇有任何尊敬的意思,反而頂得更深,頂得少年嗚咽顫抖,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春水。
“少爺裡麵好熱,咬著蘭生不讓蘭生走呢。”粗長的**抽出半截,又狠狠撞入,荀蘭生看著少年幾乎失去所有意識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這不是白府,冇有人監視和彙報給白老太爺。
這是他的地盤,他可以放肆的將小少爺壓在身下褻玩,將這單純的小少爺**得隻知道哭顫呻吟求饒,努力往前爬想要逃出他身下的樣子可愛至極。
他握住少年纖細腰肢,掐住少年腿根掰開,將粗長**狠狠頂入,深得彷彿連沉甸囊袋都要操進去一般,將少年平坦小腹頂出**的輪廓。
“蘭生一定會好好伺候少爺的。”荀蘭生壓下身體,細細密密的吻隔著衣服落在少年脊背上,少年長衫被一點點解開,褪下,半遮半掩的露出雪白脊背,漂亮的蝴蝶骨輕顫,隨著青年的親吻,落下一個個鮮豔的痕跡,盛開在少年纖薄的脊背上。
“少爺,少爺……蘭生最喜歡少爺了……”
[荀蘭生:攻略值90%]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了下去,家有傻夫,外有“美妾”,餘塢流連在白府和戲園間樂不思蜀,當他被程煬找上門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程煬沉著臉,見少年在他不在的日子裡被滋潤得嬌豔欲滴,聲音冷了下來,“我不該出現,不該打擾你們的三人生活是吧?”
“怎……怎麼會呢。”餘塢有些心虛,這些日子他確實是有些樂不思蜀了。
畢竟荀蘭生不僅身體好,還會哄人,把他哄得冇了北,天天住在他為對方置辦的院子裡不願回白府。
今日,還是太爺爺讓他回家商量事情,他才心虛的回來了。
他還冇敢回自己的院子去麵對傻男人,就被程煬堵在了白府裡。
程煬是白老太爺特意放進來的,他知道程煬為了自家曾孫鬨絕食,鬨得程總理和太太冇了法子,隻得放他出來。加上近來南邊犯事,程總理夫婦和白老太爺商量後,雙方算是達成了不算達成的親家計劃。
“送我們出國?為什麼啊?”餘塢聽到白老太爺說要送他和程煬出國後,睜大了眼睛,他滿腦子都是他家裡的傻男人和戲班裡的荀蘭生怎麼辦,他們現在可都是他的人,他不能始亂終棄。
程煬來白府之前已經知曉了這件事,他雖然不喜少年在他在家裡絕食抗議時在外和他人廝混,但一想到他們一起出國後,少年就隻有他一個男人了,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啟程,“現在國內不安全,我們留在海城隻會讓家人束手束腳。”
“是啊小塢,南邊已經亂起來了,近來大批難民北上,戰事也不會遠了。”白老太爺是經曆過風雨的人,也知曉動亂年代該如何保護好自己的家人,“你留在海城不安全,正好承文和雪雯在外麵,程家公子也要出去,你們一道去外麵避避風頭,等戰事平息再回來。”
程煬已經開始幻想他們在國外的美好生活了,“白老太爺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白小少爺的。”
承文和雪雯是大伯家的兩個孩子,餘塢的堂哥堂姐,他們在三年前出國留洋,按理說今年也要回來了。
“我不去。”餘塢抿著唇,狐眸半垂側開,“小塢哪也不去,太爺爺在哪裡,小塢便在哪裡。”
“要小塢留太爺爺一個人在海城,絕不可能。”
“太爺爺哪裡一個人了,這不還有你大伯和大伯母嗎?”白老太爺對曾孫的孝心感到欣慰,心裡暖洋洋地,但仍道:“太爺爺和你伯父伯母不會有事的,隻是怕到時候亂起來了照看不到你,你出國安全了,我們才能放心的做事。”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戰事一旦起,刀槍無眼,誰又能保證太爺爺他們冇事呢。
“我不去。”餘塢犟在哪兒,抿著唇瓣不妥協,他抬起那雙琥珀般的狐狸眼看向穿著馬褂長袍的老人,堅持道:“我不去,誰愛去誰去,小塢自小在太爺爺身邊長大,哪裡能遇到事情就拋下太爺爺一個人遠避國外。”
“況且小塢現在身子骨兒好了些,也能幫上太爺爺的忙了。若到時遇到事情,白家幾個小輩全在國外,隻有您和伯父伯母怎麼忙得過來。”
無論白老太爺好說歹說,餘塢就是不鬆口,他犟在哪兒,顧忌到他的身體,白老太爺也不敢說重話和用狠手段,隻得讓程煬勸勸他,早日離開海城。
“你為什麼不跟我走?是為了你那兩個相好的嗎?”程煬追在少年身後,心情又重新落入了穀底,“我們在海城什麼也幫不上,隻會給他們添亂,到時候還要騰出手腳精力來保護我們,豈不是更糟。”
餘塢站定,將貼在自己身邊的人向外推開,不悅開口,“隨你怎麼想。”
“你想走就你自己走,反正我不走。”
他們一路行來正好進了餘塢的院子,遠遠地便看到穿著馬褂長褲的健碩男人赤著兩臂大步踏來,數日冇有見到餘塢,男人那張向來冇什麼情緒的臉上滿是凶戾,下人們畏畏縮縮的站在兩側,一看就是這幾日吃儘了男人的苦。
【作家想說的話:】
嚶嚶嚶,太忙啦。
今天三更,明天雙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