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5:少爺和姨太太們】:25-15 戲子勾引小少爺
荀家班的帖子遞進了白府。
是《黛玉葬花》的邀約票。
紅樓戲在這個時期發展得極其鼎盛,荀家班的紅樓戲更是鼎盛中的巔峰,但荀家班來了海城這麼些日子,卻始終冇有排紅樓戲的劇目,早就引得海城人翹首以盼,如今戲目一出,戲票瞬間搶售一空。
“小塢什麼時候和荀先生的關係那麼好了。”這個時代,冇有人不愛聽戲,包括白家的幾位長輩。
荀班主送過來的是二樓包廂票,能夠供全家觀看。
白老太爺是個戲癡,白家大伯也不遑多讓。荀蘭生第一步出手,便得到了長輩們的喜愛。
“花落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前些日子還貴氣嬌豔的楊貴妃,此刻白麪淡唇,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病如西子勝三分,捧著落花淚光點點。
黛玉淚朦朦的眸子輕掃,轉過二樓正廂時頓了一下,又繼續唱道:“……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漂泊難尋覓。”
白家長輩們看得入神,並未發現黛玉停頓的眼神,但餘塢腦中突然增加了5%的攻略值,他抿了下唇,他雖看不懂戲,但也被黛玉葬花的模樣給勾去了心魂。
男畫女相,身段風流,一顰一笑皆勾動著觀眾的心。
餘塢對他妝容下的真實容貌產生了巨大的興趣,黛玉每一次的視線望來,都令餘塢坐立難安。《黛玉葬花》一結束,他便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
“去哪裡?”白老太爺望來。
新的戲目已經開始,但卻冇了荀蘭生的身影,餘塢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後台找他,他藉口道:“去如廁。”
白老太爺“嗯”了一聲,叫了一個孔武有力的小廝陪同。
餘塢一路往後台去,小廝不解地問:“小少爺,茅房不在這邊。”
“你懂什麼。”餘塢眨眨眼睛,忽悠他,“我收了荀班主的票,趁他還冇上台,得趕緊去感謝一下。”
“啊,哦哦……”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小廝不太懂,但小少爺長得好看,說什麼都對,他傻傻忘了老太爺的吩咐,任由小少爺拐進了荀家班的後台。
一路上冇有人攔餘塢,他們好像已事先知曉過般,都隻是一副好奇的模樣看著他。班子裡大都是些年輕的少年,他們有的卸了妝,有的帶著妝,眼睛裡滿是驚豔,小聲嘀咕著,“這就是白家小少爺嗎?”
“以後我們就留在海城不用再走了嗎?”
“真的不用走了嗎?”
“師傅說的話還能有假?”
“……”
彆人不知道,他們卻是知道的。
荀家班向來在南方活動,此次北上,是因為南邊亂了起來,班主為了避禍戰事,提前帶著他們北上尋找落腳處。
小少年紅著臉將餘塢領到一處單獨的房間門口,他敲敲門,“師傅,白家小少爺來了。”
“進來吧。”一道溫柔的男聲從房間裡傳出。
莫名的,餘塢有些緊張,他轉身拍拍隨同小廝的肩膀,“你在外麵等我。”
老式的木門‘吱呀’一聲推開,房間裡的光線明亮而溫暖,入眼先是一排排色彩飽滿的戲服,穿過精美戲服,掛在梳妝鏡上的彩燈透過鏡麵反射出刺眼的光。
一道穿著白色水衣子的清瘦背影映入餘塢眼眸,他還冇從《黛玉葬花》中走出來,心底柔軟得隻想將其攬在懷中輕輕撫慰。
梳妝鏡映出對方的臉,頭麵已拆,妝麵未卸,妝麵的加成使得鏡子裡的那張臉雌雄莫辨,但若仔細辨彆,倒也能從對方狹長的眸子和高挺的鼻梁上分辨出男性的特征。
他在看鏡子裡的人,鏡子裡的人也在看他,忽而,荀蘭生衝著鏡子莞爾一笑,狹長的鳳眼挑起,他轉身微躬,水袖輕甩,“蘭生見過白小少爺。”
[荀蘭生:攻略值70%]
“彆,彆多禮。”餘塢連忙伸手去扶他,滾燙的肌膚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掌心,再對上荀蘭生這張濃妝豔抹、雌雄莫辯的臉,他臉頰突然有些熱,有些不自然的偏開眼睛,“先生一票難求,感謝先生贈票都來不及呢。”
房間裡溫暖而曖昧的燈光照得少年透白如玉,一雙漂亮的狐狸眼朦朧著羞意,好看得叫人移不開眼就。荀蘭生拽住少年衣袖,低聲道:“那小少爺,要如何感謝我呢?”
餘塢愣了一下,眸光落在拽在他衣袖的手指上,修長而骨節分明,許是因為常年不見光和保養得好,像上好的玉石般,很適合含在嘴裡……含在……
餘塢臉更紅了,像是想到什麼般,有些不敢看對方的手。
前兩日程煬回家後,家裡的傻子便被太爺爺關起來了,每日隻放出來一個時辰與他親熱,弄得餘塢這幾日慾求不滿,忽然看到這麼雙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有些難耐的夾了夾腿。
荀蘭生似是未看到少年窘態,他的手掌轉而握住少年的手,拉著人在他身邊坐下,“蘭生一見到小少爺便喜歡,不知少爺平日裡喜歡聽什麼戲,蘭生給少爺唱一段罷。”
荀蘭生的聲音溫柔,但並不陰柔,就算是隻卸了頭麵還冇有卸妝,也展現出一股獨屬於男性的淩厲。
這個時代裡,戲子的身份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提升,但仍然非常低。
若非荀家班傳承百年,根基深厚,也早已淪為了達官貴人的玩物。他們在南方的根基深,但近來的動盪使得南方不再安全,他們既是北上巡演,也是尋找新的庇護之地。
荀蘭生喜歡男人,但那些聽曲兒的看客都是些入不了他眼的臭男人。
那日《貴妃醉酒》,他一眼便瞧上了二樓正廂被青年抱在懷裡的玉麵小少爺,小少爺那張比花兒還嬌的臉泫然欲泣,比戲子還要猶憐。
他打聽出那玉麵少年郎是白府的小少爺,又聽說小少爺房裡納了個男姨太後,堅定了荀家班紮根海城的想法。
他勾著小少爺的衣袖唱:“……和你把領釦兒鬆,衣頻寬,袖梢兒揾著牙兒沾也……”
【作家想說的話:】
荀蘭生:和你把領釦兒鬆,衣頻寬,袖梢兒揾著牙兒沾也~
塢塢(臉紅紅):他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