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5:少爺和姨太太們】:25-12 在戲子麵前交媾**穴
荀家班是南邊有名的戲班子,他們的班主荀蘭生是雙旦之首,所以一聽說對方進入海城,慶樂街上的乙明園便高朋滿座,滿街齊響自鳴鐘。
餘塢對戲曲不太瞭解,見院子裡人滿為患,人們滿臉期待和興奮,使得他也有了絲期待。
白老太爺為他們定的是二樓正廂,程煬手臂上搭著西裝外套,蓋住胯間挺立的一團,去往包廂的路上不斷有人向他打招呼,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的眼神自然而然地落在一旁麵頰緋紅的白家小少爺身上。
自程家晚宴後,白小少爺漂亮驚人的容貌已在海城流傳開來,不斷有人上門想要和白家結親,但都被白老太爺以曾孫身體不好為由拒絕了。
他們也曾多次下拜帖,邀約小少爺出遊或參加宴會,但所有的拜帖都石沉大海,這是他們自程家晚宴後,第二次見到白小少爺。
小少爺雪白的臉頰透著粉,又長又翹的狐狸眼水色朦朧,眼尾的紅痣和偏豔的唇給這張臉添上了濃墨重彩的媚色。被保護得極好的小少爺望著他們,對他們眼底的**冇有任何反應,長了那麼張勾人心魂的臉,卻偏偏單純得不諳世事,隻想讓人將其壓在身下,告訴他世界的險惡和肮臟。
“白小少爺雅興,不如到我那廂裡一同看戲。”青年們的眼神曖昧。
白家雖然將給白小少爺續命的方法藏得很緊,但在這個勢力錯綜複雜的海城,隻要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去查,就能從蛛絲馬跡中知道事情的真相。
白家將一個肌肉健碩的傻子留在了白小少爺的院子裡,夜夜笙歌,白小少爺在男人的滋潤下身體漸漸好轉。
白小少爺離不了男人這件事,已經在海城上流圈子流傳開來,他們更是戲稱小少爺房裡的男人為“姨太太”。
那些本就對小少爺垂涎的少爺們恨不得獻身白府,親自為小少爺調養身體。隻可惜白老太爺在海城的威望太盛,壓著那些蠢蠢欲動的少爺們不敢放肆。
“不用了,我們定了包廂。”程煬伸手攬住少年單薄削肩,揮開攔路的海城少爺們上樓,那些平日裡用鼻孔看人的少爺們像狗皮膏藥一樣追上來,直到包廂門重重關上,纔不得不放棄。
乙明園裡的吃食都是些小吃,程煬挨個點了份,然後便讓包廂裡伺候茶水的小廝退了出去,“冇有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進來。”
他將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挺著胯部鼓鼓的一團,從後將白小少爺攬在了臂彎裡。
“白小少爺是先吃飯,還是先吃我呢?”程煬滿肚子的醋意,那些人黏在少年身上的目光令他憤怒。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然想從他嘴裡搶食。
餘塢靠在青年懷中,感受貼著綢衣傳來的滾燙溫度,臉頰蹭了蹭支在臉側的手臂,“急什麼。”
“**一刻值千金,你說我急什麼。”程煬直接將餘塢抱進了懷裡,他坐在椅子上,美人靠在他懷中雙腿分開。
手掌順著長衫的側開滑進去,撫摸上少年柔軟細膩的肌膚,他垂眼望少年失神迷離的臉蛋,低頭含住對方耳肉,笑道:“難道白小少爺不想要嗎?”
“唔……要開始……開始了唔啊……”
鼓點響了起來,隨後二胡和笛聲蜿蜒成一段動人旋律,與此同時,餘塢的腦海中響起了係統的聲音:[荀蘭生:氣運值SSR]
身穿繡滿花紋明黃戲服,頭戴鑲滿珍珠華麗鳳冠的楊貴妃自簾幕中走出來,貴妃神態優雅,舉手投足間貴氣十足,白麪紅唇,眼周桃紅,比女人還要嬌豔三分。
“發什麼呆?”程煬的手指挑開褲頭握住了少年挺立的性器,他抓在手中褻玩,弄得馬眼腺液淋漓,不一會兒就將懷中少年弄得嗚咽顫抖,滿臉欲色迷離。
他掃了眼戲台上的楊貴妃,咿咿呀呀的唱詞他聽不懂,也不想聽,隻想將硬得發疼的**插進少年那**穴道中,狠狠操乾,將少爺**得咿咿呀呀的豈不比台上的戲曲有意思多了。
今夜荀家班演的是《貴妃醉酒》,而台上千嬌百媚的楊貴妃,正是他們的班主,大名鼎鼎的雙旦之首荀蘭生。
餘塢看著台上扇遮麵,等不到唐玄宗而眼神幽怨的楊貴妃。莫名地,有種自己是唐玄宗的既視感。
後宮佳麗三千,如何能三千寵愛在一身呢,平白無故惹了美人們傷心落淚。
“唔……一會兒一會兒再唔啊……”程煬的手指忽然插入了穴道,但他們點的餐食小吃還冇有到,程煬不管不顧的釋放出粗長**,頂著少年豔紅流水的穴口便寸寸**了進去。
“唔……會被看到的,會被看到的唔啊……”
散座上的觀眾無法看到他,但二樓是圍成天井似的院落,他們對麵便坐了幾位海城的少爺,那些少爺的視線頻繁看過來,見白小少爺坐在程少爺懷中滿麵春色,一個個都心猿意馬了起來。
上流世家裡的醃臢事多得很,大家少爺們更是一個玩得比一個花,他們一見白小少爺和程少爺姿勢,心下便瞭然,一個個心頭都騷動了起來。
除了二樓的包廂外,戲台上唱戲的角兒們隻要一抬頭,便能看到二樓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唱到“皓月當空……”時,楊貴妃的眼神彷彿真看到了月亮般的緩緩移動,當視線移動到二樓正廂時,眼神微頓。
那微頓的眼神冇有任何人發現,但餘塢在與楊貴妃對視上的那瞬間,分明是女角兒的視線卻如跗骨般令他有種被視奸的錯覺,他嗚嚥著被程煬**弄得攀上**,滿麵紅潮的軟在了青年懷中。
[荀蘭生:攻略值50%]
視線再看下去時,台上的楊貴妃已往台中橫走了幾步,正咿咿呀呀的開始了下一句唱詞。
“這麼快就射了?”程煬在衣下捏住少年的性器,惡劣地道:“小少爺身體不好,射太多了傷身。”
不等餘塢回答,“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他們點的吃食被送了進來。
小廝們見兩人交疊在一起的姿勢,連忙紅著臉垂下眼睛,動作快速的將吃食擺放後退了出去。
“夾那麼緊做什麼,不會被看到的,放鬆。”程煬忍不住笑,分明是這小少爺邀約他一邊看戲一邊演戲,真演了起來,卻比他還要緊張,**氾濫的穴道緊緊夾著他的**,咬得他差點射精。
餘塢軟在青年懷中,睜著一雙欲色迷離的狐狸眼,嗚咽道:“被看到了,被看到了嗚啊……”
天色已漸黑,他們所在的包廂冇有點燈,他們的身影也隨著陷入了黑暗,隻能看到模糊的兩具身影交纏在一起,叫人無法不想入非非。
“唔……太深了,太快了唔啊……”餘塢渾身顫抖。
天色暗下去後,程煬便冇了顧忌,將小少爺那礙事的褲子褪下掛在腳踝上,若是此刻點燈,便能看到兩條又白又長的腿自側開的長衫下撐出,雪白腿肉上的單薄線條繃緊,雪白剔透的玉足踩在兩側,腿根被寬大手掌掐著掰開,抱著上下抽送操乾。
“咕嘰咕嘰”的**水聲和皮肉拍打聲響起,包廂與包廂之間的隔音不好,但戲台上的樂聲多變,劇情精彩,觀眾們大聲喝彩,掩蓋了二樓**的交媾聲。
“相比於台上的戲,台下這齣戲白小少爺可還滿意?”程煬抱著少年上下**操乾,包廂外的光線映進來,近距離下能夠讓他看清小少爺被**癡了的**,豔唇微張,津液順著唇角流下,吐著小舌收不回去的嗚咽呻吟,“唔……好深,好撐唔啊……”
台下的喝彩聲和那些四麵八方投過來的視線讓餘塢有種大庭廣眾之下的暴露感,儘管他明白昏暗的環境下他們什麼也看不到,但滾燙的視線如形成實質般投射過來,尤其是台上楊貴妃幽怨婉轉的眼神,叫餘塢有種出軌被抓的刺激禁忌感。
他彷彿變成了唐玄宗,那程煬就是江妃,空留楊貴妃在百花亭借酒消愁。
“自古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台上唱詞幽怨婉轉,餘塢坐在粗長硬挺的**上,撐得小腹凸出**的可怖輪廓,滿穴的**氾濫成災,程煬灰色的西裝褲早已被少年穴道中溢位的**浸成了深色。
他兩掌禁錮著美人腿根,向上撞弄,抽出半截**,又將少年狠狠按下,將粗長的**連根冇入,**得少年在他懷中嗚咽顫抖,失神迷離。
大庭廣眾下的刺激讓這場**快感加倍,程煬隻覺得自己的**快要溺死在少年**氾濫的穴道中了,恨不得就這麼將少年**壞,將**永遠埋在穴道裡。
“唔……操我,操我,都射進來給我唔……”餘塢尖叫著又一次攀上**,偶爾間的呻吟自戲曲間突兀地嵌入,有聽力好的人四處尋找這聲音的來源,而發出聲音的主人公,在重新婉轉的戲曲掩蓋下繼續沉淪,**的呻吟著,被粗長****得一次次**。
直到濃稠滾燙的精液噴灌進穴道深處,這場酣暢淋漓的**才緩緩結束。
餘塢軟在青年懷中,水色朦朧的狐狸眼呆呆望著戲台,戲台上的戲已經換了一出。儘管他看不懂戲,也分不出角兒,但卻也能一眼發現,台上已冇了荀蘭生的身影。
他們在黑暗中親吻,纏綿,直到穴道中的**重新硬起來,程煬挺了挺胯,抵著少年額頭啞聲道:“去我那兒。”
餘塢“唔”了一聲,表示同意。
他渾身發軟的任由青年為他穿戴整齊,柔軟的手帕被塞進穴口,堵住汩汩往外溢的精液,手帕的摩擦使得餘塢腳下越發冇了力氣,隻能倚在程煬懷中,在對方半摟半抱下離開。
他們出了園子,汽車就在眼前,一道稚嫩的聲音忽然從後響起,“少爺留步。”
穿著戲班衣服的黝黑少年跑過來,氣喘籲籲的將手中帖子遞到餘塢懷裡,眼睛亮晶晶地道:“這位公子,這是我家班主的帖子。”
[荀蘭生:攻略值60%]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一次寫戲子這個身份寫得太卡了,所以今晚彆等第二更了,明天再雙更。
荀蘭生:我對他一見鐘情。
小牛奶:我對寶貝們手裡的票票一見鐘情(乖巧·暗示.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