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淫藥捆綁玩弄菟絲花美人(有彩蛋)
宋裡回抱住撲進懷裡的人,本泛著冷意的眉目瞬間暖下來,低低問,“怎麼了?”
“就是想你了嘛。”餘塢狐狸眼彎彎的蹭著男人脖頸軟聲軟氣的說,絲毫不避諱身後的目光。
路淮洲酸得抱臂冷哼,“冇看到你宋裡哥哥忙著呢,過來。”
“不礙事,我這也結束了。”宋裡手指穿過懷中人半長的軟發,慢條斯理的梳理著,長眸看向站在中間的丁笙,“雖然冇有檢查出什麼,但是目前你的狀態不太對,為了保險起見,需要對你隔離至少14天。”
“憑什麼!”丁笙袖下的拳頭緊緊握著,可能會麵臨的結果令他無暇偽裝,嫉妒和怨恨使得他蒼白如牆紙的麵上猙獰可怖,抬腳就衝過來,小助理尖叫著,“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路淮洲眼疾手快的一把鉗住丁笙,掌下不似活人的冰冷僵硬觸感讓他眉頭皺了起來,一腳踢在對方腿彎,丁笙重重跪倒在地,歇斯底裡的喊著,“放開我!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曾經研究出過解毒劑的研究員,你們怎麼敢這樣對我!”
門“砰”的被撞開,時刻在外待命的異能者們衝進來,路淮洲擰著眉冷聲道,“這個人可能已經被感染了。”
宋裡拍拍懷裡人屁股,示意他下去,餘塢乖乖站起來,跟著過去。
“學長,學長,學長你救救我,我冇有被感染。”丁笙眼淚直流,哭著看向走來的宋裡,“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學長,難道你忘了我們一起在實驗室裡徹夜的日子了嗎。”
丁笙話雖說得歧義,但宋裡冇聽出話語中含著的另一層曖昧含義,因為他確實在思考丁笙的話,這麼些年,他的確對丁笙是個什麼樣的人感到奇怪,無論是末日前的學校還是末日後的研究所,他之外的人都對丁笙讚不絕口,可他卻始終看不到對方身上的閃光點,並對無數人的趨之若鶩而感到奇怪。
宋裡聽不出,餘塢可聽出了,畢竟他是擁有黑蓮花係統對付了不知道多少個白蓮花的人,他笑眯眯的走過去,然後被路淮洲一把拉進懷裡,“你去乾什麼,他一副感染了的樣子,小心傷到你。”
餘塢:“……”
“哥哥冇事的。”墊起腳尖,餘塢附在路淮洲耳邊小聲說,“我可以喝奶……唔唔……”路淮洲猛地捂住他的嘴巴,黑眸掃了一眼看過來的異能者們。
丁笙看著被高大男人攔下的男生,臉色難看,都是這個賤人,破壞了他的計劃,乘虛而入將路淮洲攻略成功,看著眼前攻略了這麼多年也冇成功的宋裡,丁笙咬著牙說,“學長,你隻要讓我看一眼弟弟,看一眼就好好嗎?隻要能看一眼他你們想怎麼檢查都行。”
見宋裡麵上猶豫了一下,丁笙乘勝追擊,“我最近想到了一點當初那瓶解毒劑的資訊,有望重新配出,但是見不到我弟弟的話我心難安……”
係統:[玉佩掛在他脖子上!]
餘塢掙脫不開,氣得他咬了一口路淮洲,男人壯碩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白淺齒痕,路淮洲笑,“冇吃飯啊,跟小貓兒似的,用點力。”
餘塢:“……”
看著宋裡就要回答,餘塢連忙開口喊住他,“宋裡哥哥!”
宋裡疑惑的回頭,餘塢急中生智,“這樣去見弟弟會嚇到弟弟的吧,既然丁研究員這麼擔心弟弟的安危,那我們就取一個丁研究員身上的東西給他弟弟看,丁研究員可以坐在電腦麵前看監控,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
餘塢將萬人迷光環開到最大,拚命朝宋裡眨眼,眼睛瞟向丁笙的位置,“呀!你脖子那塊玉佩你弟弟應該能認出來吧?要不就這塊吧。”
路淮洲和在場的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跪在地上的丁笙,可對方高領緊扣,冇有露出一絲兒肌膚,餘塢哈哈哈,越編越順手,“前不久我們還患難與共過呢,當時丁研究員說他脖子上那塊玉佩是弟弟送給他的,那想必弟弟應該認識吧。”
丁笙眼瞳收縮,麵色慌張,“你胡說!我什麼時候有這枚玉佩,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你為什麼要誣陷我!”
“麻煩死了。”路淮洲抱著懷裡的人不撒手,“研究所的事情還要我們塢塢操什麼心。”
“塢?”丁笙猛地抬頭,“你是餘塢!”
餘塢:……哦豁,他名氣已經大到白蓮花皆知了嗎?
餘塢:[他應該會把我在這個世界的訊息傳出去。]
係統:[檢測到係統傳訊的波動。]
“賤人!你這個賤人!”丁笙掙紮著往餘塢的方向爬,瞠目怨毒,“你這個賤人!你害死了我們多少人,我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
宋裡皺眉,“看來丁研究員感染的可能性很大,帶下去重點觀察。”人被拉出去前,他又喊住,“等等。”
踱步至丁笙麵前,宋裡手指附上他的高領,凹凸不平的玉佩在指下浮現,他鏡後眸光微沉,不顧丁笙的掙紮將高領拉下,取了那塊雲紋白玉玉佩。
“還我!還我!”丁笙瘋狂掙紮,可最終還是被拖了出去,他努力將白蓮花光環開到最大,向過道兩側的研究員們求救,“我冇有感染,我冇有感染,都是餘塢那個賤人害我的。”
兩側議論紛紛,“餘塢是誰?”
“不知道啊。”
“難道是宋博士那個寶貝?”
“丁研究員心生不滿也正常,但是感染不感染,檢查一下觀察半月不就行了嗎?隔離室好吃好喝的不用上班,多爽啊。”
餘塢在和係統啊啊啊,[那是不是這個世界將會來很多個白蓮花?想想就激動哎,一網打儘。]
係統:[每個世界不能承受相同係統的兩個人存在,除非一個人離開或者死了,同係統的其他人才能進來。]
餘塢:[嘖。]
係統:[我倒是不擔心白蓮花來,我擔心的是……薑禹。]
餘塢:[嗯?都這麼久了,他應該早就把我忘到天邊了吧。]
係統憂心忡忡,[聽說高階論壇在傳,薑禹把白蓮花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為了找一個叫做餘塢的黑蓮花宿主,但是我等級不夠,進不去高階論壇檢視,這是我認識的一個係統告訴我的,他才發過來我都冇看完就被規則和諧了。]
餘塢第一反應是:[為什麼他不去黑蓮花世界找啊?]
說到這,係統對餘塢一陣猛誇,[因為你買了遮蔽器啊~]
餘塢:[可我買的遮蔽器隻能用在我兩身上吧?其他的黑蓮花宿主呢?]
係統噎了一下。
餘塢笑了,[隻有我一個黑蓮花宿主?]
係統咳嗽兩聲:[實不相瞞,我們對黑蓮花宿主要求太高,目前符合要求的隻有你一個,看!你是多麼完美的人兒啊!此等容貌簡直隻應天上有……]
餘塢:[閉嘴吧你。]
原來他竟然是獨苗苗一個,怪不得係統一問三不知三問九搖頭,那麼多白蓮花,是要他過勞死嗎!
在餘塢和係統聊天的時候,宋裡握著冰涼的雲紋玉佩看向愣愣看一個方向的餘塢,那雙狐狸眼一如既往的漂亮,但裡麵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
“塢塢。”宋裡抬腳走來。
餘塢“啊”了一聲,茫然的抬起頭,看到宋裡手中的玉佩後笑起來,“宋裡哥哥你拿到玉佩了啊,那我們快給丁渡送去吧!”
宋裡忽然朝他笑了一下,笑容有點瘮人餘塢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妙,宋裡問,“塢塢你怎麼知道丁笙的弟弟叫丁渡?”
餘塢:“啊……”
“我,我那天在玻璃房外無意中看到的。”
宋裡又笑,“玻璃房外冇有誌願者的資訊。”
餘塢:“……”哦豁。
“你們在說什麼?”路淮洲聽得一頭霧水,“丁笙是誰,丁笙弟弟又是誰。”
餘塢:“……”
“小塢。”宋裡的聲音突然溫柔下來,鏡後長眸微彎,“你不準備說點什麼嗎?”
骨節分明的手指覆上餘塢眼尾的紅痣,按住摩擦,“小騙子。”
“我……我冇有啊。”餘塢狐狸眼眨了眨,無辜的反駁,“宋裡哥哥,我冇有騙你啊,真的。”
路淮洲後知後覺的明白了意思,眼睛微眯,危險的看向餘塢,“嗯?你跟丁渡有一腿?”
餘塢:“……”
“是不是小騙子。”宋裡伸出手,將路淮洲懷裡的人抱到了自己懷裡,溫柔至極的摸了摸他白皙的臉頰,“試試便知道了。”
餘塢:“???”
“嗚嗚嗚……”他假哭起來,委屈的看向路淮洲,“哥哥,哥哥,我想回家了嗚嗚嗚……”
路淮洲捉住美人的手親了一口,“乖乖說出來你還有哪些姦夫就可以回家。”
餘塢:“……”
儘管兩個男人大腦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但並不妨礙他們達成了共識,將餘塢按在了辦公室隔間的午睡床上,餘塢被扔在床上,索性就不起來了,大不了就是一頓操唄。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宋裡拉開了牆上的櫃門,門後一排排的東西令餘塢嚥了咽喉嚨,還冇被操,兩腿就開始發軟,後穴**直流,胸口漲癢,“宋……宋裡哥哥……”
分明上次他來還冇有這些東西,無數淫具掛在牆上,有餘塢認識的,也有他不認識的,路淮洲嘖了一聲,“宋大博士還怪會玩的嘛。”
餘塢掙紮著往床頭爬,上衣向上滑露出細白的腰身,他害怕得狐狸眼不一會兒就瀲灩了淚水,“嗚嗚嗚……哥哥不要,小塢會死的,會死的。”
“寶貝這麼騷,怎麼可能吃不下呢。”路淮洲握住美人的腳踝往床邊一拉,上衣往上滑得更多了,粉嫩挺立的**也露了出來,柔軟可憐得像是即將被強暴的菟絲花。
宋裡抬起手,從抽屜裡取出了一支針劑,推出一點兒氣泡後,慢慢走向床邊,餘塢看著男人手中的不明針劑,嗚嗚嗚的搖頭,“這是什麼,不要不要……宋裡哥哥不要啊。”
“能讓你說實話的好東西。”
路淮洲固著懷裡的人,看著宋裡手中的東西有點猶豫,“這是什麼東西,塢塢能受得了嗎?”
“怎麼會受不了。”宋裡抬起餘塢的手肘,將針頭抵在上麵,在餘塢的掙紮中刺了進去,“啊啊啊……”餘塢掙紮著大哭,可宋裡對他的眼淚視而不見,堅定的一點一點的推了進去。
藥劑推進去後冇多久,餘塢身體一下軟了下來,這種軟不是淫慾浪蕩時的柔軟,而是渾身乏力的軟,渾身軟綿綿的冇有一絲力氣,他甚至感覺到了後穴**控製不住的流出來,“唔……”餘塢難受的埋在床褥裡,聲音和身體一般嬌軟無力,“宋裡哥哥,你對我做了什麼?”
路淮洲伸手一摸,滿手的淫液,“不會被你搞壞了吧。”
正在路淮洲翻來覆去的把床上美人這摸摸那摸摸時候,他的通訊器突然響起,一接通,沉穩的男聲傳來,“路淮洲,你滾哪裡去了!”
通訊器裡隱約有“研究所”“宋裡”等話,路淮洲操了一聲,連忙開口,“爸,我在圍牆上呢,找我什麼事啊我馬上來。”
結束通話電話,路淮洲抱著軟在床上眸色迷離的美人重重親一口,“小祖宗哎,等我先去應付一下老祖宗再過來。”
他爸生平最恨他搞男人,要是還知道他這麼不爭氣的淪落到跟彆人共享,估計第一件事就是把餘塢抓去審一頓。
路淮洲急匆匆的離開後,宋裡鎖好了門。
“乖塢塢。”他摸摸床榻上的美人臉蛋,美人跟小貓兒似的蹭著他的手掌,又乖又魅,隻是這張惑人的臉下卻住了一個小騙子,“乖塢塢,告訴宋裡哥哥,你這些年去了哪裡?”
餘塢大腦昏沉,淫慾不受控製的襲來,唇瓣張合間儘是呻吟,意識也控製不住的跟著宋裡的話走,“我……我去了……啊……”
係統:[醒醒!藥裡麵有自白劑的成分!我把你嘴巴封兩分鐘,加快你的代謝,藥效馬上過!]
餘塢茫然的眨了一下狐狸眼,[啊?]
唇邊張合間,隻剩下了嗚嗚咽咽的哭聲呻吟聲,隻字也吐不出來,他可憐兮兮的流著眼淚,淚水浸濕了床單的布料,哭得好不傷心,“嗚嗚嗚……”
“不說嗎?”宋裡慢條斯理的褪去了餘塢的衣服,將**的美人抱在懷裡親吻,吻去他的眼淚,含住他的唇瓣,將嗚咽聲吞進喉腔中,“嗡嗡嗡”的震動聲在房間裡響起,冰涼震動的硬物抵上了**直流的後穴,美人搖著屁股想要將堅硬物吞入肉穴中,可隨著他的抵去,冰涼硬物反而離開了,淫慾如浪潮般洶湧,腫大的粉嫩**不吸便淫蕩的流起了乳汁,**四溢。
“塢塢回來是為了什麼?塢塢想要什麼?”宋裡舔舐這張漂亮麵龐上的淚液,看著年少愛人重新在自己懷裡**不堪的樣子,心底滿足的同時卻又有種飄在雲端的不真實感。
餘塢幾次都張了口,嘴巴未經大腦的反應便回答了宋裡的問題,但還好他唇瓣張張合合間冇有聲音發出,宋裡看著他無聲的唇,鏡後深藍不見底的瞳孔縮了縮。
“唔啊……”禁言終於被解開,自白劑的作用也不再有,餘塢抱著宋裡哭,“為什麼宋裡哥哥就是不相信我,嗚嗚嗚……”
“我……嗚嗚嗚……我認識丁渡……”他磕磕絆絆的解釋,他認識丁渡是因為末日前見過丁渡,知道那塊玉佩是丁渡的,也冇聽說過丁渡有一個哥哥,“並且……”餘塢胡亂編造,“喪屍潮時候我看到丁笙被咬了,然後,然後我看到他掏出玉佩,玉佩上麵出現了一個孔,流出來一些清澈的液體,丁笙喝下去後就好了。”
餘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指向後探去,沿著股縫想要插進自己的穴口中,“啪”的一聲,巴掌重重拍在餘塢的臀上,宋裡聲音帶著笑,“誰準你玩自己的?”
“嗚嗚嗚……”餘塢心裡罵他一百遍,自己不玩還不允許他玩?
“宋裡哥哥,宋裡哥哥,小塢難受嗚嗚嗚……”
冰涼震動的硬物終於破開了肉穴,攪著**插入深處,極快的震動頻率令餘塢尖叫著上下起射,“啊啊啊……”
硬物儘根冇入,毛茸茸的觸感掃在餘塢臀肉上,他迷迷糊糊的看過去,便見自己圓潤挺翹的臀縫中夾著一個雪白的大尾巴,餘塢感受著體內硬物的震動,呆呆的看著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對宋裡的索吻冇有迴應。
體內的震動突然加快了速度,並向著深處鑽去,深得彷彿穴口毛茸茸的大尾巴都要鑽進去,摩擦的快感令餘塢倒在床上曲起了腿,繃起了背,尖叫著**直噴,“啊啊啊……好快好快啊啊……”
見美人被道具玩得那麼爽,宋裡不爽了,他拉下褲子就要將自己粗大的**插進去,通訊器突然響起,**改為插進美人豔色的唇,接通,“宋博士,路將軍來研究所視察。”
宋裡一下一下的將**頂進美人濕熱的口腔,語氣鎮定,“知道了。”
餘塢:“嗚嗚嗚……”
從櫃子裡取出紅綢與口塞,宋裡將餘塢以兩腿叉開跪爬在床上的姿勢捆住,肉臀高高翹著,臀縫中雪白蓬鬆的大尾巴隨著震動而搖擺,像個淫蕩的狐妖,口塞塞進豔色的唇口,宋裡憐愛的吻了吻餘塢淚水朦朧的狐狸眼,“塢塢乖,自己玩會兒,宋裡哥哥馬上回來。”
“嗚嗚嗚……”餘塢真想破口大罵,剛纔還不讓他玩,現在就自己玩了,可惜此自己玩非彼自己玩,他跪爬在床上,細腰下凹,雪臀高翹麵對著開門進來的方向,**打濕了穴口的軟毛,房間裡儘是淫蕩的**和**的甜膩,餘塢被淫慾折磨得冇了意識,收縮著後穴閉著眼睛吞吐穴內震動的粗大硬物,“嗚嗚嗚……”
宋裡見高大壯碩的中年男人旁邊站著路淮洲和祁澤,還以為對方過來找餘塢,已經做好了帶人離開的準備,冇想到對方是來詢問丁笙回來的事情,丁笙說能配出解毒劑的是事情傳到了路將軍的耳裡。
“回將軍的話,研究所這邊已經找到了一點思路,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將解毒劑研究出來,至於丁研究員,他目下情況不太好,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
路淮洲和他父親長得很像,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路將軍雖40有餘,但保養不錯,常年訓練的人身上肌肉壯碩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嗯,那就勞煩宋博士了。”
“應該的。”宋裡看了擠眉弄眼的路淮洲和麪色平淡如常的祁澤一眼,垂下眸子,“如果冇有什麼事的話,我就繼續工作了。”
路淮洲連忙舉手,“爸,我留下來給宋博士打打下手吧。”
“你能打什麼下手,胡鬨!跟我走,今天北方基地來人,你跟我去見一麵。”
路淮洲被路將軍帶走,祁澤留了下來,他挽起袖子扯了扯衣領,待人從走廊儘頭消失後,徑直的往宋裡辦公室去,兩人開啟隔間的門,床上的美人紅綢捆綁,紅色襯托得那肌膚越發雪白,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已全部被**打濕,蜜桃般圓潤的臀間**若影若現,高高翹在男人們麵前,房間裡的喘息聲粗了幾分。
餘塢已經失去意識,渾身都被紅綢的拉扯力量支撐著,肉穴裡的大尾巴被抽出並換上滾燙的粗大**也無從所覺,隻是**自動收縮吞吐,**大發。
祁澤掐著美人柔軟多肉的臀,“啪啪啪”的撞擊,紫紅色粗大**抽出,又狠狠插入,插得美人意識半夢半醒間無意識的呻吟,“嗚嗚嗚……不要了,不要了。”
餘塢中途被操醒了一次,意識朦朧間,他聽到宋裡說,“祁副將說得對,要想把塢塢永遠留在身邊,隻有攥緊了他想要的東西,纔可能。”
“小騙子。”
“一輩子也彆想離開我。”
操……操……餘塢再次被操暈時,滿腦子都是祁澤究竟乾了什麼缺德事,阻擋他攻略。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小牛奶支棱起來了!超超超超粗長————
感謝【安an】送的禮物 神秘禮物~
感謝【柚子】送的禮物 玫瑰花~
塢塢:OvO
彩蛋:菟絲花美人慘遭父子姦淫後被異能者們**射尿(要素過多,全員帥,粗長3000彩蛋)
彩蛋與正文內容無關,介意的寶貝勿敲哦~
彩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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