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3:貌美昏君】:23-8 奏摺有朕好看嗎?王兄****朕
餘塢冇能瞞過去。
聞人極離開的時間和澹台餘燼下朝的時間相隔太短。
哪怕寢殿已開窗通風,但殿門一推開,澹台餘燼的臉便沉了下來。
淫香撲鼻,熟悉王弟身體的他自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他幾步衝到龍床邊,掀開薄被,被褥乾淨冇有任何痕跡。但床上酣睡的少年卻臉頰泛紅,眉眼間皆是誘人慾色,他離開時還**的身體,此刻更是穿上了薄薄的綢衣。
欲蓋彌彰。
澹台餘燼伸手,直接撕開少年帝王身上的綢衣,餘塢尖叫著醒來,抱住身體往龍床裡側縮,微微驚恐地睜大了狐狸眼,眸中迅速湧上淚光,小聲說,“王兄,王兄你要做什麼。”
少年身上綢衣已被撕破,再怎麼遮擋也讓澹台餘燼看到了雪白肌膚上的欲痕,他拽住少年腳踝往外狠狠一拉,在王弟的尖叫哭聲中撕碎這身礙眼的綢衣。
明黃色的龍床上碎衣四散,滿身欲痕的少年帝王抱著**身體縮在中間,他雪白的肌膚上甚至還染著**後的薄紅,半垂著狐眸,濃睫掛著淚珠顫顫,淫蕩誘人。
澹台餘燼怒火中燒,他一把扯了床幔,推翻案桌,砸了滿室的東西。
瓷片劃破他的手指,鮮紅血珠滴滴答答的落下,他沉著臉,指著滿室唯一完好的床上少年,“說!是誰!這次又是誰!”
“王兄……”餘塢的視線落在流血手指上,他跪在寬大的龍床上向王兄爬去,努力伸手去勾床邊的人,語氣柔柔滿是關心,“王兄,你流血了。”
“彆碰我!”澹台餘燼甩開餘塢,氣得將王宮內的物件都砸了個稀巴爛。
餘塢甩倒在龍床上,滿是欲痕的雪白身子上掛滿破碎布料,澹台餘燼鉗住他的雙肩,搖晃著逼問他,“是誰!”
手指上的鮮血順著餘塢肩頭向下滑,令他本就嬌豔的容貌越發豔麗逼人,纖弱身軀在高大攝政王鉗製下搖搖欲墜。
“王兄,王兄。”餘塢淌著淚,哭著說,“我也不知道是誰嗚嗚嗚……”
“我一醒來,一醒來便滿身的痕跡,床榻更是臟汙不堪,我怕你生氣,才連忙換了乾淨的衣裳。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餘塢雙眸含淚,晶瑩的珍珠斷線般從他眼角滾下,漂亮的麵龐上滿是不知所措,他咬著唇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塢塢不知道,不知道。”
“王兄你不要生塢塢的氣,不要生塢塢的氣好不好,塢塢好怕,好怕。”
澹台餘燼本還滿身怒火,被餘塢的眼淚這麼一澆,一點一點的熄滅下來,他連忙將人摟進懷裡,親吻少年雪白麪頰上的淚珠,“對不起,是王兄的錯,王兄不該朝你發脾氣。”
“塢塢不哭,不哭了乖。”少年斷線般的淚珠砸在他心上,一想到少年遭遇禍事後醒來的慌亂害怕,他便覺得自己不是人。
澹台餘燼命令徹查王宮進出人員,並撤了所有帶把的侍衛,隻留下一些太監,甚至連宮女也全部撤走。
但兩日後禦花園賞花,一入宮請命的將領衝撞了餘塢,險將他壓進花叢中輕薄,好在巡邏的聞姓侍衛救了他。
澹台餘燼得知此事後,單獨召見了那侍衛,那侍衛除了臉長得他不是很喜歡外,武藝倒是不錯,最後被他留下做了王弟的貼身侍衛。
餘塢隻當不認識,倚在王兄懷中有些不滿道:“王兄,朕纔不要這些個臭侍衛保護呢。”
見王弟拒絕,澹台餘燼放心了,他捏捏少年小臉,“不許胡鬨,你的安危最是重要。”
“王兄~”餘塢又軟磨硬泡了一會兒,見王兄越來越堅定,才放棄再鬨。
他倚在王兄懷中,眸光斜睨出去,與站在殿內的俊美侍衛對上了眼,侍衛看著他,眼中儘是浴火。
但就算對方視線再火熱,也失去了翻入王宮的機會。
澹台餘燼每日去上朝,都會在殿內留下大量他的太監心腹,讓聞人極一直找不到機會闖入。
餘塢像被看管囚犯般的看了起來,哪怕有臣子前來彙報,也要先過了攝政王的眼,才能麵見他,麵見最多半刻鐘,澹台餘燼便會將人驅走,他厭惡那些人看少年的眼神,恨不得將少年永遠藏在殿內。
可澹台餘燼畢竟不是帝王,他的行為惹得朝中大臣不滿,紛紛奏請新帝上朝。
“陛下新登基,縱是對朝事有所不明白,也不該拘在朝後,日日由攝政王代理朝綱。”
“攝政王不是陛下,如何能做得了陛下的主?”
“攝政王還是莫要逾越的好?”
“就是就是,我們身為臣子,連陛下的麵也見不著,莫不是陛下被攝政王脅迫在殿,無法上朝?”
“新帝登基,各國都盯著我大夏,若是知道這皇位坐的不是陛下,而是攝政王,豈非要亂了天。”
“尉遲將軍遠赴邊疆,軍情戰報日日傳來,皆言陛下親啟,這奏摺,陛下又是否真的看到了呢?”
“……”
滿朝文武,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彈劾堂上的澹台餘燼。
澹台餘燼沉著臉,咬牙切齒,“住口!”
公羊孫敇站出來,不急不緩地道:“諸位說得在理,陛下終究是大夏的陛下,滿朝文武的陛下,終究是要親自治理朝堂,總不能事事靠著攝政王,不合禮法。”
澹台餘燼氣得摔摺子。
王宮淫賊找不到,朝堂上又遭眾臣脅迫。
餘塢從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漂亮的狐狸眼裡滿是關心,“王兄這是怎麼了?誰惹王兄生氣了?”
“還不是那群亂臣。”澹台餘燼被一樁樁事壓得幾乎闖不過氣來,他反手抱住少年,將人緊緊按進懷中,“塢塢你再忍些日子,待我將朝堂換洗一番,便卸了你身上的重擔,屆時你再恢複藩王之位,也無需再遵父皇遺言,隻需開開心心的生活在宮裡,旁事什麼也不用想。”
餘塢低低應了聲。
王位對他來說並不重要,可他也知道,澹台餘燼若真做了王,隻會殺儘其他SSR,將他囚禁深宮。
餘塢不想看到這件事發生。
所以,這個王位他是萬萬不能丟。
隻有做大夏最尊貴的帝王,才能讓他們和諧相處。
“王兄唔……親親我,抱抱我,你許久冇有碰我了。”餘塢坐在澹台餘燼懷中輕蹭,雙臂攬著他的脖頸,不住的湊上去親,“王兄,彆看奏摺了,看朕不好嗎?奏摺有朕好看嗎?”
懷中少年嬌軟勾人,麵若桃花,豔唇一張一合,勾得澹台餘燼撐不住,隻得解了衣袍,讓少年坐在他懷中吞吃**。
案桌前的奏摺堆壓成山,半數以上皆是彈劾攝政王,以及請命陛下親臨朝政。
澹台餘燼將少年壓在奏摺上**,**順著交合處淅淅瀝瀝的流了滿桌,將那些彈劾奏摺悉數沾上精液**。
“唔……好舒服,王兄**得塢塢好舒服。”餘塢淫蕩的呻吟著,坐在堆積陳山的奏摺上,雙腿夾著王兄的腰被凶狠操乾。
穴道中的**又粗又長,**得餘塢呻吟顫抖,有些日子冇被**弄的**更是敏感得**直流。
澹台餘燼看著少年意亂情迷的模樣,忍不住撞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深深頂乾進**深處,將少年**得哭顫著尖叫呻吟。
“陛下舒服嗎?”澹台餘燼見那些奏摺皆被染上他們交合的**精液,心中便舒坦,他們日思夜想的陛下,正在他身下張腿求歡,“本王伺候得陛下舒服嗎?”
“唔……舒服,好棒,王兄將朕操的好舒服唔……”餘塢嗚咽哭顫,顫著連續**射精。
柔軟臀肉下奏摺四方堅硬,尖角時不時的戳進交合穴口,刺激得令餘塢有種被第二人玩弄的錯覺,令他****流得越發歡了,淅淅瀝瀝的打濕滿桌奏摺,奏紙上漆黑字跡被**洇開,又染在餘塢兩瓣雪白臀肉上。
倒是叫澹台餘燼事後看著少年滿屁股的墨汁笑,他提筆在少年雪背寫上自己的名字,“你看,隻有本王的名字能留在陛下身上。”
“唔……王兄,好癢,彆玩了唔……塢塢還要,還要嘛。”餘塢像個妖精般向王兄求歡,他雪白的身子上寫著‘澹台餘燼’四個字,惹得澹台餘燼**硬疼,恨不得將少年裡外都打上屬於自己的標簽和痕跡。
“塢塢,塢塢……”他一遍遍念著少年的名字,將少年壓在滿地的公文奏摺中**乾,**得又凶又狠。
少年跪伏在地,高高翹著染墨的臀部,腰肢纖細,雪背上的‘澹台餘燼’白底黑字,彷彿真印上了攝政王的名號般,永生永世皆屬於他。
“塢塢……”澹台餘燼癡迷的親吻少年脊背,咬住少年耳垂**,啞著聲一遍遍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自見到塢塢的第一眼,王兄便知道了,塢塢這輩子都會是我的。”
“誰若敢碰你一根手指頭,王兄便讓他生不如死。”
澹台餘燼眸色晦暗,齒尖微微用力,不小心咬得餘塢呼疼,“唔……王兄,疼唔……”
“是王兄不好,弄疼你了。”澹台餘燼鬆開唇齒,卻又將少年帝王翻身壓在,粗長**在穴道中轉了個圈,摩擦得餘塢**噴精,軟軟地躺在公文奏摺上,滿身欲紅,失神迷離。
澹台餘燼看著少年滿身欲色的模樣,若那些朝臣看到這幅迷人景色,隻怕大夏再無寧日。
他輕撫少年臉頰,看著那雙半掀的迷離狐眸,啞聲道:“塢塢疼,王兄心裡,更疼。”
【作家想說的話:】
公羊孫敇:在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