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3:貌美昏君】:23-3 群臣覬覦的少年帝王
帝王在懷這件事令聞人極呼吸急促,他大著膽子伸手觸控纖細腰肢,入手觸感細膩,纖纖一握,他正準備有所動作,染著媚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唔……大膽,讓你碰了嗎?”餘塢翻身將人壓在龍床上,**雙腿張開跨坐在對方腰上。
明黃色的薄被順著他的肩膀滑下,堆在腰間,露出大片**風景。雪白的胸膛上兩點茱萸嫣紅挺立,腰肢纖細,粉嫩的性器挺著流水。
美人烏髮垂肩,唇豔鼻挺,濃墨重彩般的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眼尾那點紅痣更是嬌豔得令人**沸騰。
“陛,陛下……”大夏國的帝王赤身**跨坐在自己身上這件事,令聞人極渾身肌肉緊繃,手臂青筋凸起,他躺在龍床上,看著美人前後搖臀,裹在褻褲裡的**早已硬得快要爆炸。
“陛下,需要臣,需要臣做什麼。”聞人極呻吟沙啞滿是**,俊美臉龐染上**的紅,狹長的鳳目滿是帝王的雪白身體,他舔著乾燥的唇瓣,再次抬手掐住美人腰肢,呼喚他的王,“陛下。”
“唔……現在允許你動了。”餘塢坐在俊美侍衛的腰上,前後腰臀,感受穴口隔著布料被碩大**一次次頂開的快感,整個人都在顫抖,“快點,撞進來唔,把你那臟東西撞進來。”
聞人極掐著美人腰肢挺胯撞乾,碩大**一次次**入濕軟滾熱的穴口又抽出,**浸濕了他的**,含著他褻褲的布料不願鬆開。
穴道濕熱緊緻,舒服得令他**充血,他抬手要拽下褻褲,卻被按住。
“朕允許你脫了嗎?”餘塢半垂欲色迷離的狐眸,看著胯下俊美侍衛慾求不滿的樣子,他笑得又壞又曖昧,“聞侍衛,冇得到朕的允許前不準動知道嗎?”
餘塢特意要給他一些苦頭吃。
因為聞人極成為他貼身侍衛的第一天,身上帶著殺氣,明顯衝他來。他故意冷落了他些日子,見攻略值一點一點的上去了,今日才弄上龍床,讓對方看得到吃不著。
“嗯?明白了嗎?聞侍衛。”餘塢微微躬身,一手撐在對方頸後,一手輕拍聞人極俊美無鑄的臉頰,手指停在對方高挺鼻梁緩緩下滑,壓在薄唇上研磨,手指一頂入口腔,便被含住吮吸。
聞人極用充滿欲色的鳳眸看著他,眸中侵略性十足,一開口時卻是順從:“喏。”
“真乖。”餘塢笑了笑,獎勵性的低頭,唇瓣輕輕落在頂入對方唇腔的手指上,在聞人極抬頭想要追逐時一觸即走,他看著聞人極眸中一劃而過的失望,心底越發開心了。
隻是折磨了對方這麼久,也磨得餘塢後穴瘙癢難耐,他前後搖著屁股努力吞吃粗長**,布料隨著每一次頂入摩擦嬌嫩穴肉,刺激得他**直流,更是在一次控製不住深深坐下時,嗚嚥著**噴精。
清晨的精液還算濃稠,噴在俊美侍衛結實有力的腹肌上,射在對方那張俊美臉龐上,**又色情。
聞人極伸出舌尖,癡迷的將射在唇角的精液舔吃進去。**連著褻褲已經**進去了大半截,穴道緊緻又濕潤,含得他想要快速**,想要深深撞入,想要看到這**帝王失態迷離的淫蕩模樣。
**噴水的餘塢無力的軟下身體趴在俊美侍衛身上,他手掌向後伸,正打算將那礙事的褻褲拉下,宮外卻開始響起下朝的渾厚鐘聲。
餘塢滿是欲色的狐眸掀了掀,他翻身離開侍衛身體,仰躺在龍床上喘息。
褻褲和侍衛粗長的**一同從穴口抽出,滿穴**爭先恐後的流出,他側眸望向旁邊目光灼灼的聞人極,舔了下唇瓣,沙啞的聲音滿是**,無情道:“下去。”
“陛下。”聞人極連忙起身跪在龍床上,被**浸濕的褻褲裹著他的粗長巨物,甚至能夠感受到其內的滾燙。
“陛下,臣可以的,臣……”
“滾下去。”餘塢抬起玉足,踩了踩對方胯前鼓鼓一團,閉著眼睛道:“怎麼,難道你想被攝政王五馬分屍嗎?”
聞人極抿著唇,看著躺在龍床上的美人,雪白的身子上深深淺淺儘是攝政王留下的痕跡,仿若淩虐般的可怖,卻又極致的色情。
分明是大夏國最尊貴的帝王,卻不得不蟄伏在攝政王身下以換得朝局安穩。
[聞人極:75%]
“喏。”
聞人極退下了。
龍床上仍然溫暖,**了一次的餘塢也渾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他掀開薄被,將自己重新裹進被褥中,閉眸假寐享受**後的餘韻。
如果他知道聞人極給自己腦補了一處強製愛戲碼,定要罵他一句傻子。
*
一月有三旬。
旬日,乃餘塢上朝的日子。
黑紅色的龍袍加身,冕旒束髮,珠玉垂落額前,隨著餘塢的動作而珠玉搖曳,撞擊出清脆的聲音,將他那張本就惑人的臉襯得越發神秘,珠玉蓋不住的豔唇微張,餘塢坐在龍椅上故作小聲地問,“各位愛卿,可有事要啟奏?”
攝政王澹台餘燼坐在龍椅後丈餘的地方,他手撐尚方寶劍,看著大殿上一個個忍不住抬頭偷看帝王的放肆臣子,恨不得拔劍刮下他們的眼珠子。
他冷聲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臣有本要奏。”一道雄渾的男聲突然響起,立於首位,一身武將朝服的高大男子站出來。
男子身高體壯,膚色黝黑,輪廓硬朗而英氣,充滿男子氣概。
“啟奏陛下,探子來報,戎狄已集結十萬大軍於渾河河畔。”尉遲戟聲音冰冷,看著帝王的一雙深邃眸子卻充滿侵略性。
少年帝王挺直了背坐在龍椅上,金玉腰帶勒得帝王腰肢盈盈一握。幾截白玉般的手指從寬大袖袍下露出,搭在龍椅上,漂亮得讓人想要把玩,更彆說露在珠玉外的唇瓣嬌豔誘人,讓人想要含著口中親吻吮弄。
[尉遲戟:攻略值80%]
“什……什麼!”餘塢故作緊張,冕旒上的珠玉亂顫,在殿中發出清脆的聲音,也令他珠玉後慌亂的狐眸暴露在臣子們麵前。
尉遲戟見少年帝王慌亂的羸弱模樣,心癢難耐,恨不得將人抱進懷裡好好安慰。
他正要繼續往下說,澹台餘燼冷冷的聲音從龍椅後傳來,“尉遲將軍為何此時才報?”
“是何居心!”
殿下朝臣已隱有亂像,都你看我我看你的想要探出點什麼。
“攝政王此話何意?”尉遲戟心底冷笑,當他不知道對方那點心思嗎?否則怎麼會捨棄王位,推舉本該遠逐封地的王弟繼承帝位。
他知道澹台餘燼心底的心思,卻還不知道對方早已躺上了少年帝王的龍床,日夜將羸弱誘人的陛下澆灌。
“八百裡加急的情報,臣第一時間便奏明陛下,談何居心?”他直言不諱地道:“若說居心,本將瞧著攝政王纔是是何居心!”
“如今邊境動亂,攝政王卻代政而不輔政,陛下雖年歲尚輕,但在我等臣子的輔佐下自然能將大夏治理好。”
每月旬日,無論大事小事,尉遲戟都會和王兄在殿上吵起來。
餘塢已經習慣了。
畢竟每次的意思都大同小異,互相不認可,互相覺得對方是賊,對他不懷好意。
尉遲戟心裡打的算盤澹台餘燼何能不知,他巍峨不動,“如今邊關告急,大夏該攘外安內,而不是禍亂朝政,挑撥本王與陛下的關係。”
尉遲戟正要再吵,另一邊身姿卓然的清貴男子站出來,他麵容儒雅,卻長了雙狹長狐狸眼,笑起來時顯得不懷好意,“二位莫要再爭了。”
“陛下有話要說。”
[公羊孫敇:攻略值50%]
扮演吉祥物的餘塢:“??”
大夏除澹台皇族之外,又有兩大族。
尉遲為武、公羊為文。公羊孫敇雖隻是一個小小的翰林,他的父親卻是三朝元老,公羊一族的門生故吏更是遍佈天下,朝堂上的文官基本都是公羊一黨,擁有不可小覷的力量。
甚至曾推翻昏君,另推明君上位。
“朕,朕……”餘塢乖乖扮演一個冇能力的昏君,他咬了下唇瓣,緊張的說,“朕覺得,覺得愛卿們說得都好。”
殿上的臣子們非但冇有反駁少年帝王,反而一個個都積極站出來發言,雖然都說了些可有可無的建議,但一個個都要站出來說兩句,好讓陛下說一句自己的好。
餘塢故作無措的偏頭向後看去,他可憐兮兮的向王兄求救,狐眸在珠玉的搖曳下漂亮耀眼。可憐的樣子惹得殿下朝臣越發踴躍發言了。
“戎狄結軍,渾河雖有駐軍,但戎狄狡詐,勢必需要派出能臣領兵掛帥,眾卿家可有推舉人選。”澹台餘燼掃了遍朝臣,最後目光落在尉遲戟身上,“尉遲將軍以為如何?”
尉遲戟假裝這是少年帝王的詢問,他向陛下開口:“回陛下的話,臣以為,兵家大事,不能過於草率,臣需與陛下細細商討後,方能尋到法子。”
“如今我大夏國力不穩,需要降低損失。”
“臣也如此認為,秋日一過便是寒冬,皆是莊稼糧食無收,軍隊寸步難行。”公羊孫敇笑著附和,“臣認為,陛下雖隻旬日上朝,但平日裡應當容許朝臣稟報國事,也有助於陛下對國事的瞭解和處理。”
他淺淺笑著,語氣極是溫和,“畢竟,總有一天,陛下要親自掌權,總不能事事都靠著攝政王殿下。”
餘塢狐眸故作茫然,他“啊”了一聲,開口道:“好啊,愛卿們想要什麼時候來覲見朕都可以。”
“陛下!”澹台餘燼壓低聲音,“不可。”
“若讓大臣們日日覲見,陛下豈不要累死?”
餘塢狐眸更迷茫了,他又開口,“那還是不……”
公羊孫敇笑著打斷:“陛下英明!”
尉遲戟反應慢了一拍,連忙開口,聲震朝堂,“陛下英明!”
尉遲與公羊二族都開口了,彆的臣子自然一個接一個的開口:“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下朝後。
餘塢坐在龍輦上,倚在王兄的懷中被懲罰。
他龍袍整齊,袍下的褻褲卻早已被扒下,此刻坐在王兄懷中,含著王兄粗長滾燙的大**。穴道裡的**又粗又長,將後穴填滿,撐得令餘塢想要逃。
更彆說龍輦敞開,行駛在宮牆之間的過道上。
“陛下,陛下!”尉遲戟的聲音遠遠地傳來,“臣有事要奏。”
餘塢還含著王兄的**,他連忙掙紮,“王兄,快拿出來,唔……王兄唔啊……”
穴道中粗長的**不退反進,頂著敏感的騷心深深撞入,令餘塢渾身顫抖。
他眉眼間皆已染上欲色,尉遲戟來到龍輦旁時,看到的便是美人滿麵含春的模樣,誘人得令他下腹瞬間發熱,他喉結滾了滾,眸光落在攝政王越距的行為上,啞聲道:“此乃龍輦,攝政王非天子,怎可坐在上麵。”
“陛下非三歲孩童,攝政王還是莫要越距的好。”
【作家想說的話:】
尉遲戟:你下來,換我上去抱抱陛下。(癡漢臉)
公羊孫敇:日日都想覲見陛下呢。(狐狸臉)
澹台餘燼:滾!(冷漠)
小牛奶:求票票呀~(乖巧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