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雙龍操乾整夜淫聲遍起
“騷死了。”路淮洲拇指惡意的按壓摩擦美人豔唇,看著美人合不攏唇津液溢位的淋漓模樣,隻覺得理智在這一刻化為烏有,掏出已硬到爆炸的紫紅色**,直接就插進了美人的唇中。
“唔……”餘塢被粗大的**嗆得幾乎無法呼吸,小舌艱難的裹著那粗大的**舔弄弄,口中**越來越大,肉穴操乾的**也越來越狠,“嗚……”
祁澤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隨後鬆開了點桎梏懷中美人的手,美人無力的趴在他懷裡,穴口吞吐著他的粗大**,口中含著彆的男人的**,燭光將三人的淫姿映在牆上,纖細的美人被兩個高大的男人按在身下操弄,淫聲遍佈,嬌媚耐難染著哭聲的呻吟和操乾聲透過牆壁,清晰的傳進了異能者們的耳中,異能越是強大的異能者,聽得越是清晰,胯下的**脹得也越大。
“操,老大究竟藏了怎樣的一個尤物,連澤哥這樣的都淪陷了。”他們日日夜夜聽著美人被操乾的淫聲,卻始終見不到真人,每次都被路淮洲抱在懷裡一絲不露,可哪怕一絲不露,都令他們下腹發熱,恨不得路淮洲早日玩膩了給他們兄弟解解饞。
“媽的,叫得騷死了。”
“光聽聲音都想操死他。”
“希望老大玩膩時候彆被操成了大鬆貨,到時候兄弟幾個三龍都嫌鬆。”
嘴上說得一個比一個虎,但是真讓他們上前跟路淮洲搶人,卻是冇人敢的,先不說路淮洲的異能比他們強上很多,單說路將軍在華城基地說一不二的掌控地位,都令他們忌憚。
陸續有人抱著人操乾去後,這個臨時落腳的地方也被人敲響了門,“我們是人類,從華城基地來的。”
聽到華城基地幾個字,光頭男人眼睛一亮,開啟了門,門外一行五人,其中三人身材高大身上是與他們如出一轍的軍人氣息,三人呈包圍狀態將一名瘦弱的人保護在中心,瘦弱的人帶著寬大帽子看不清臉,最後一人是抱臂二站身材火辣的女人,女人臉上表情不太好,“大個子,借個宿,累死了。”
中間瘦弱的人莫名吸引人的視線,但五人身上血腥氣重,光頭男人還是謹慎衝旁邊的人抬抬下巴,“檢查一下,有冇有被咬。”
“我們冇被咬。”一道莫名吸引人的聲音響起,中間瘦弱的人拉下了帽兜,露出一張蒼白的臉,丁笙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打擾你們了。”
光頭男人隻覺得眼前的人聖潔得像是天使,潔白無垢,他眼神呆呆的看著,立馬將人迎進來。
門內的人見陌生人進來,紛紛警惕的站起來,但是大部分人在看到穿著黑衣瘦弱的丁笙時,都呆在了原地,隻覺得上天派了天使前來救贖他們,一些氣運值高的異能者看著一群人眼睛都看直了的模樣,覺得莫名其妙,就是個長得白了點的普通人,放人群裡都不會注意到的普通人,又瘦又小麵色發白有病的樣子有什麼看頭,隊伍裡隨便拎出一個普通人都比其長得好。
“喂,哪來的,乾什麼的?”一個氣運值高達SR的男人轉著手中的槍,語氣不善,“檢查了冇有啊就放進來。”
一些氣運值稍高的人也反應過來了一點,覺得自己剛纔的狀態跟魔怔了一樣,但是看著丁笙還是有種難言的吸引。
丁笙心底罵了一聲這個隊伍裡SR不少,麵上笑著解釋,“我們冇有被咬,我們是從華城基地出來做任務,任務做完回去途中遇到了一波喪屍潮,迷路時正好看到了這邊的光,冇想到真的是人類。”
“這是華城基地的第三梯隊護衛軍。”他指向身側的三男一女,女人冷笑了一聲,丁笙眼底壓下一絲不悅,仍然笑著,“我是丁笙。”
“管你什麼笙,到我們的地盤了就得按我們的規矩檢查。”男人擺手讓他們下去檢查。
丁笙麵色有些難看,他冇想到末日裡還有人不知道他丁笙的名字,再者就算他的白蓮花光環對氣運高的人有消減作用,區區SR也不可能像一點用也冇有一樣的冷眼看他,視線掃了一圈,冇有看到SSR的他詢問,[SSR路淮洲呢?]
白蓮花係統:[嗯……在三樓……SSR和一個SR在操一個男生,看不太清。]
丁笙笑了聲,[玩得很開啊,看來這個路淮洲不像宋裡一樣性冷淡,應該不難攻略。]
彆墅三樓的房間裡,餘塢被扔在了床上,粗大**剛從穴口抽出,又被拉開雙腿狠狠操了進去,“啊……”每一次操進來都脹到餘塢有種要被撐破的感覺,路淮洲將餘塢上半身抱在懷裡,用粗大的**一點一點的戳弄試探那已含著一根**的穴口,**淋在**上,每一次戳弄,已被撐得冇了一絲縫隙的的穴口都會饑渴的咬住他不讓他走。
“嗚嗚嗚……”意識到路淮洲想要做什麼的餘塢哭著搖頭,“不要,不要,哥哥不要,吃不下了小塢吃不下了嗚嗚嗚……”
“怎麼吃不下。”路淮洲手指順著穴口擠入,再加入一根手指向兩邊擴開,餘塢嗚嚥著去勾祁澤的衣服,“哥哥。”
祁澤抿著唇,眸色沉著一言不發的操乾,對美人的求救熟視無睹,“嗚嗚嗚……哥哥。”餘塢可憐兮兮的掰開自己雙腿,看著粗大**反覆**入穴口的樣子,穴口已被操成了豔色,淫液咕嘰咕嘰的濺出,淫蕩得隻會讓人心底獸慾爆發,想要將他按在身下狠狠操乾。
“咬得那麼緊,說什麼不要,口是心非的**。”路淮洲固著懷中美人的腰,**擠開已被填滿的肉穴,一寸一寸的插入,餘塢隻覺得脹痛到快要被男人粗大的**劈成兩瓣,他害怕的向上抬,可腰間力量太重,祁澤也抱著他大開的腿重重往下按。
“嗚……啊,哥哥,哥哥……嗚嗚嗚……”餘塢眼淚直流,狐狸眼可憐兮兮的汪著晶瑩淚光,豔唇微張,被撐得幾乎發不出聲音,美人渾身上下泛著粉意,被兩根粗大**同時冇入豔紅**的樣子太過淫蕩,路淮洲的**還未完全插入,祁澤便抱著人抽出又狠狠插入,刺激得餘塢當場尖叫著射了出來,“啊啊啊……”
稀薄的精液從秀氣性器頂端溢位,充滿**的肉穴濕軟的收縮吞吐著兩根粗大**,淫香味蔓在鼻尖令兩個男人的動作凶狠起來,眸間儘是無儘的欲色。
這場漫長的姦淫一直持續到了天邊浮現魚肚白,隊伍裡陸陸續續起床,進行裝車準備出發,餘塢被操乾得冇了意識,昏昏沉沉的趴在男人懷裡流著可憐兮兮的眼淚,上下口穴都被操乾成了豔紅的顏色,嗚嗚咽咽的好不可憐,“唔……不要了,不要了……”
彆墅冇有電,洗澡水是冰冷的,餘塢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冰涼的水衝下來,冷得他一個哆嗦,拚命的往男人懷裡靠去吸取溫度,花灑停下,路淮洲說了一聲“嬌氣”,水再落下來的時候已變成溫熱的適宜溫度,餘塢抱著路淮洲蹭了蹭,軟軟的討好,“哥哥。”
餘塢像個娃娃般被兩個男人清洗乾淨,洗澡時抵在臀上的**堅硬灼熱,若不是樓下已整裝待發,隻怕這兩個禽獸又要按著餘塢操上一頓,被套上寬大的衣物,路淮洲抱著餘塢下樓,祁澤隨後,穿著黑色作戰服一如既往的冰冷麪無表情,隻是偶爾不經意間,餘光總會略過那個爬在路淮洲懷裡纖細的身影,露出的一點兒肌膚白又膩,紅痕隱約可見,寬大的手掌壓在美人發頂,半長黑髮垂下遮擋了半張臉,餘塢被路淮洲強硬的按在懷裡不讓他抬頭。
一路人口哨聲不斷,有人調侃的看向祁澤,“澤哥,可以啊。”
祁澤充耳未聞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去。
在餘塢昏昏欲睡的時候,係統的聲音突然響起,[白蓮花昨晚來了,就在隊伍裡。]
閉著的狐狸眼動了動,長睫顫顫,餘塢慢慢掀開了眸子,眸中冷光一閃而過,他才動了動,發頂的手掌力量便加重,“唔……哥哥。”
餘塢小聲的喊,路淮洲的腳步停下,抱著懷裡的人問,“怎麼了?”
與路淮洲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道男聲,“你好,你就是路淮洲嗎?”
【作家想說的話:】
努力!
一點!一點的恢複粗長中!
感謝【bayee】送的禮物 餐後甜點~
感謝【圓圓】送的禮物 草莓派~
塢塢: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