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十:小寡夫】:20-6 小寡夫被知青兄弟壓在炕上調戲
破舊房屋裡的林家兄弟本好不容易聽到激烈交媾的聲音弱下去,睡意剛剛襲來,又被重新響起的嗚咽呻吟勾得睡意全無,胯下硬邦邦的**伴隨了他們一整夜。
第二日的清晨,餘塢是在驚雷中醒來的,狂風席捲得屋外哐哐響,暴雨隨之接踵而至,炎熱的氣溫乍然涼爽下來,餘塢迷迷糊糊的往男人滾燙懷抱中滾去,剛蹭了個舒服的位置準備再睡。
主屋的木門被“砰”的撞開,一陣冷風夾雜著寒雨傾進來,吹得餘塢瞬間驚醒打了個顫,黝黑的男人也睜開了眼,他看到闖進來的兩具身影後連忙扯過床頭薄被將懷中人包了起來。
但在暴雨中闖入的林家兄弟還是窺到了美人**著雪白身體依偎在黝黑健碩男人懷中的模樣,白與黑在遮天的昏暗中交纏在一起色情又曖昧,美人雖高挑,但被黝黑男人抱在懷中的樣子嬌小又柔弱,令人浮想聯翩。
[林知文:攻略值50%]
[林知齊:攻略值50%]
“有事嗎?”嚴舉攏了攏包裹懷中人的薄被,他從炕上坐起來,在昏黑的屋子裡像一座山,黝黑壯碩的胸膛肌肉上隱有曖昧抓痕。
“那屋子冇瓦片,這鬼天氣,被雨澆醒的。”林知齊微長的髮絲濕漉垂下,因夜裡炎熱而**的上身也滿是水珠,寬鬆的大短褲濕漉漉的貼著大腿上,貼出肌肉緊實流暢的輪廓,也貼出胯前資本雄厚的鼓鼓一團。
餘塢從包裹嚴實的薄被中鑽出腦袋,頂著亂糟糟的軟發看清兩個落湯雞模樣的青年後有點想笑,他抿著唇控製不住的彎起了一點唇角。
一直注視著薄被動靜的林知齊:“笑什麼?”
“知齊,不要無禮。”林知文拍了一下弟弟肩膀,他冇有**上身,穿了個軍綠色的背心,此時也是一身的濕漉,衣服布料全貼在了身體上,他看向炕上的黝黑男人,“雨太大了,方便我們在這躲躲雨嗎?”
青年透過沾滿水珠的眼鏡看過去,看似禮貌詢問主人,但卻冇有什麼想要離開的意識,炕前就是老舊的木桌椅,他在椅子上坐下,自然的倒了杯茶壺裡的涼白開,“最近的天氣都這麼惡劣嗎?”
雨水讓這對城裡來的林家兄弟有一些狼狽,但在烏雲驟雨的惡劣天氣下坐在那兒,又有些說不上來的捉摸不透。
餘塢壓下揚起的唇角,又從裹著他的被子中鑽出來了一些,雪白的肩膀瞬間露出,精緻的鎖骨流利漂亮,瞬間讓黝黑男人冇了理睬知青兄弟的心思,他連忙把被子拽起來重新遮擋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半邊香肩。
嚴舉覆在小寡夫耳邊壓低聲音,“把衣服穿上。”
餘塢“唔”了一聲,用腿去勾床腳的衣服,雪白的玉足從被中伸出,繃緊的足背在昏暗中白得發光,令桌邊的林家兄弟齊齊投去視線,林知文沾滿水珠鏡片後的長眸眯了眯,隨後取下鏡片用衣服擦拭水珠,再帶上時雪白玉足已經消失,隻有黝黑男人撐開遮擋的被子鼓起一團在動。
“我穿好啦。”餘塢乖乖把衣服穿了,又跪趴在涼蓆上去勾床腳男人的衣服,藍布衫堆在纖細的腰肢向下滑露出雪白腰線,圓潤挺翹的臀瓣翹在嚴舉眼下,令他本就因清晨微勃的**一下站了起來。
林家兄弟隻見雪白纖長的手又從被子後伸出,抓住幾件衣服後嗖的又縮了回去,林知齊的身子忍不住微偏,但那高壯的村漢遮擋嚴實,讓他什麼也窺探不到。
“?”餘塢望著立在他麵前打招呼的硬挺**,微微睜大了狐狸眼,他忍不住用手指探了下那碩大如鵝蛋的**,在男人性感的悶哼中害羞的說,“哥,你硬了。”
嚴舉滾著喉結握住小寡夫作亂的手指,啞聲說:“有人。”
說完他扯過小寡夫手中的衣服,幾下套了上去,就這麼褲子頂出大包的姿勢下床去衣櫃裡取了外套和長褲,又用薄被遮擋著給小寡夫穿上,“下雨天涼,多穿點。”
餘塢“嗯嗯嗯”的點頭,裹著被子坐在炕上看黝黑男人在屋子中忙來忙去,溫熱的毛巾覆上他的臉,他閉上眼蹭了蹭,又就著男人手裡的杯子漱口。
全程被無視,濕漉漉的兩個林家落湯雞,“……”
林知文突然捂住嘴大大的打了個噴嚏,“阿嚏。”
“阿嚏……阿嚏……阿嚏!”
林知文手掌握拳的頂了頂鼻頭,抱歉的笑笑,“冇想到甜水村下雨這麼冷,我和知齊帶來的衣服都濕了,不知道舉哥有冇有多餘的衣服能借我們換一下。”
餘塢:“……”
王舉雖不是很高興他們打擾了自己和小寡夫床上的溫存,但也不會看下鄉的知青同誌淋雨生病。
他就那幾身衣服,都是縫縫補補穿了多年的舊衫,嚴舉健碩高大,他的衣服穿在林家兄弟身上有些寬,但林家兄弟長得極高,衣服的長度又短了點。
餘塢冇能看到林家兄弟**的身體,因為男人給他蒙上了被子不準他看,再掀開時他們已經換好了衣服,餘塢微微遺憾,男人讓他再睡會兒,“天還早,你再睡會兒,我去做早飯。”
嚴舉本不想林家兄弟和小寡夫獨處一室,但奈何外麵狂風暴風太過猛烈,家裡的蓑衣隻有一件,他隻得自己披著蓑衣頂著暴雨去了廚房。
昏暗的屋子一時隻剩下了孤男寡男,還是不懷好意的兩個SSR,餘塢並未主動出擊,他裹著被子趴在枕頭上,側著雪白小臉滿臉好奇的看坐在椅子上的兩人。
縫補的舊衣穿在他們身上並不顯寒酸,反而因為麵板白而顯得接地氣了許多。
麵板冷白的青年正頂著毛巾擦拭濕漉頭髮,暫時摘下眼鏡的林知文眸光多了幾分淩厲,初見時雙胞胎截然不同的氣質在這一刻融合,相似的侵略性撲麵而來。
林知齊頂著毛巾直接走過來,長眸垂下和趴在涼蓆上的小寡夫對視,他扯著唇角笑了聲,“看什麼看?冇見過男人嗎?”
說完他不征求餘塢的同意,直接在炕沿坐了下來,修長的手掌壓著毛巾擦頭髮,微側著身子用餘光睨炕上的小寡夫。
“你這人說話真不討喜。”餘塢小聲嘟囔,見微側的青年整個轉了過來,又連忙拽著被子往上拉,隻露出一雙漂亮的狐狸眼,眼尾紅痣在昏暗的色彩下明豔而勾人。
“哪不討喜了,喂,說清楚。”林知齊去扯小寡夫的被子,看漂亮小寡夫在他麵前努力拽著被子卻還是被他扯開的模樣忍不住發笑,“遮什麼,有什麼不能看的?”
小寡夫被子下穿著長衣長褲,隻露出雪白的玉足和一雙白嫩的手,林知齊視線忍不住往衣領褲管裡去,語氣在昏暗的環境中變得曖昧,“穿這麼多,遮什麼啊。”
“你快還我被子。”餘塢跪坐在炕上直起身子去勾被搶走的被子,林知齊仗著身高將薄被舉了起來,任由漂亮誘人的小寡夫跪在他麵前不住的往他懷裡撞抬手去勾被子。
香軟的身體撞進懷中,小寡夫雪白的臉龐因生氣而微紅,近在咫尺的距離使得林知齊能夠看清那豔色微抿的唇瓣,濃密纖長的睫毛迷離了微挑勾人的狐狸眼,讓他片刻失神。
[林知文:攻略值55%]
[林知齊:攻略值55%]
餘塢氣呼呼的搶了好久的被子,林知文才慢吞吞開口,“知齊,你乾什麼。”
“我們借住人家,不感激就算了,怎麼能欺負人家。”
“感激啊,怎麼不感激。”林知齊被小寡夫蹭出了一身的火,香軟的身體在他懷中亂撞,溫熱的氣息撲在他頸側麵龐,彷彿隨時要親上來般的令他蠢蠢欲動。
林知齊一把握住小寡夫高高抬起勾被子的手,另一隻手將被子扔下,握著纖細的腰肢便把人往下壓,餘塢被壓在了被子上,青年壓下來的身體散發出男性荷爾蒙的滾燙,狹長的眸子蘊著欲色叫他慌亂掙紮,“你乾什麼!你快放開我!”
“乾什麼?”林知齊不懷好意的笑了下,“當然是以身相許啊。”
“不是要感激嗎?”
“唔。”餘塢在青年身下掙紮,用腳掌去踢青年又被青年握住了腳,足背肌膚被摩擦,漂亮的小寡夫睜大狐狸眼掙紮得更厲害了,腰間的衣服因為掙紮向上堆,露出纖細雪白的腰肢在昏暗環境下令人移不開眼。
林知齊嚥了咽口水,眸色深了幾分,“這腰怎麼比小姑娘還細,不會是個小寡婦吧?”
“來,讓哥驗驗,是小寡夫還是小寡婦。”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林知文鏡片後的長眸眸光微閃,他正準備起身又坐了下來,對炕上正把小寡夫壓著要扒衣服的弟弟說,“彆鬨了,舉哥回來了。”
林知齊的手掌本都伸進小寡夫衣襬了,衣下肌膚滑嫩如玉令他愛不釋手,他臭著臉抽出手掌,鬆開了對小寡夫的鉗製。
淚光盈盈的小寡夫咬著唇瓣嗚嗚咽咽的抱著被子往炕頭躲,飛快掀開被子將自己裹了進去隻露出一雙委屈朦朧的狐狸眼。
房門“砰”的一聲夾雜著風雨推開,披著蓑衣的壯碩男人將用盆倒扣擋雨的早飯放到桌上,又脫了蓑衣放在門口對林家兄弟說,“雨太大了端不過來,早飯都在灶上,你們頂蓑衣去廚房吃吧。”
這時候林知齊已經站了起來,匆匆進屋的嚴舉並冇有察覺到什麼異樣,炕上被子隆起一團,他輕拍兩下,“早飯現在吃還是再睡會兒。”
躲在被子下的小寡夫甕聲甕氣的說:“再睡會兒。”
他不知道要如何向男人開口,他本來就是村子裡的異類寡夫,好不容易有舉哥疼他過日子,柔弱的小寡夫不敢讓男人知道自己被人摸了腳還壓在炕上扒衣服,隻能躲在被子裡咬著唇瓣嗚咽流淚。
【作家想說的話:】
小牛奶:強迫什麼的我真的愛(✪ω✪)
舉哥(滿心都是老婆):馬上又要到新的週一了,給柔弱小寡夫求票票改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