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 天真漂亮的小少爺被哄進地下室**
第二天餘承的辦公室裝了休息的隔間,餘塢就這麼寸步不離的去了幾天,但好在在餘塢快要發黴的時候餘承突然忙了起來,有時中途離開半個一個小時,每次回來都要讓他脫了檢查身體,像是抓姦的丈夫一樣。
又是一天餘承要離開,但這次餘承卻把他帶上了,當汽車駛進總統府那刻,餘塢心底嘖了一聲,他大哥這不是把他送上門嗎。
那個剛成年的小總統仍然一副隨時都會被風吹到的病怏怏模樣,蒼白著臉止不住的咳嗽,來總統府的不止餘承,還有司令官與任席深,餘塢對上任家大哥隱晦的黑眸,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挪開了。
他們要談的是機密,在餘承為難的時候,樸廷咳嗽著撐著手杖上前,“若是餘委員信得過我,不如就由我帶小少爺在府裡走一走吧。”
餘承看了幾眼樸廷瘦高病弱的模樣,又看了眼弟弟眼巴巴想去玩的可憐模樣,同意了。
樸廷垂下眼將美人雀躍的樣子納入眼底,聲音平靜,“小少爺走吧,總統府很漂亮,我帶你轉轉。”
“你不參會嗎?”餘塢好奇的問,他跟上對方的步伐,陣陣藥香從其身上傳出,空蕩的長衫在風吹下顯得空蕩蕩的當真病弱至極。
樸廷步子慢,他還特地頓了兩秒後搖頭,“不參加。”
他的聲音落寞,“我冇有資格參加。”
“對不起。”已經回國有些時日的餘小少爺自然是知道樸廷傀儡總統的身份,自家大哥又是政界說一不二的人,單純的小少爺難免不會多想,樸廷順著小少爺的話接下去,“冇事的,我已經習慣了。”
他的演技十分好,臉上落寞的表情也逼真及了,似乎煞有其事,要不是餘塢知道真相肯定會被騙到,不過他現在是個天真的小少爺,自然是相信的,忍不住靠近了一點小聲的說著抱歉,他不懂政務上的事情,但也知道對方的處境不是很好,希望用自己的一點兒力量彌補大哥對他造成的傷害,“如果……如果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請儘管開口。”
樸廷低垂眸子對上小少爺的眼睛,分明是勾人至極的狐狸眼,卻漫著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樣,真是惹人憐愛,他緊了緊喉嚨,薄唇抿緊,“嗯”了聲,蘊藏在眸底的**已經快要遮不住了,他的身子佝僂了一點,遮擋住胯下無法掩蓋的硬挺。
他帶著小少爺故意在開會房間能看到的花園裡走了幾圈,餘承幾次看出去都能看到自家弟弟後也放心了下來專心進行商討,而他心心念唸的弟弟,早就消失在了花園裡。
“這麼說來,我倒是真有個東西,想請你幫我看看……咳咳……”樸廷拳頭抵著唇角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聲音有些啞,讓“單純”的餘塢怎麼好拒絕,他點著頭說好。
樸廷驅散了跟隨他們的人,帶著漂亮的小少爺下了樓梯,沿著漆黑冇有光線的樓道將美人一步步引入深淵。
冇有光線的地下漆黑寂靜,他們冇有帶油燈也冇有拿手電,餘塢有些害怕的抓住了身側人微涼的手指,“我們……我們要去什麼地方呀?”
對方的手指修長,手掌寬大,餘塢的手剛牽上去就被包裹著,身側藥香似乎近了些,他旁邊的身影好像也高大了不少,給人以安全感讓餘塢忍不住靠近。
樸廷眼角含著笑意,五指收攏,在美人耳邊低聲安慰,“彆怕。”
“這裡冇有吃人的怪獸。”隻有吃人的他。
鑰匙插進門鎖,“哢噠”一聲,漆黑的走道終於見了陽光,雖然微弱,但是好歹也有了些光線,餘塢被推著進了門,才發現這是一個半地下室,房間的頂部側邊有一扇小小的窗戶與外界相連,也是光線照進來的地方,隻是這扇窗戶大部分視野都被雜草遮擋了,導致看出去時看不真切。
“這裡是什麼地方呀?”餘塢再次問,房間裡有一張小小的單人床,一張簡單的桌子,能看得出來很久冇有住過了卻被打掃得很乾淨,奇怪的房間讓餘塢有些侷促的在床邊坐下,身上穿著的揹帶褲因為坐下而向上勒,讓他忍不住拽了拽屁股的布料。
樸廷的視線落在美人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腳踝上,一點一點的向上蔓延,像是毒蛇一樣掃遍美人的每一寸身體,漂亮的手指,解開兩扣釦子下微露的鎖骨,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雪白肌膚在陽光下近乎透明的美感,漂亮得令他移不開眼,他忍不住道:“您真漂亮。”
餘塢“啊”了一聲,感覺到空氣中某些東西漸漸變味的他從床上站了起來,他拉了拉自己的揹帶,抬頭對上樸廷漆黑不見底的長眸,狐狸眼垂下抿了抿唇,“我想回去了。”
“回去?”樸廷手裡的手杖靠在了門邊,他有些佝僂的背也直了起來,長衫下胯前硬起頂出的鼓鼓一團變得明顯,因為姿勢的變化本看起來瘦弱不堪的病秧子突然變得高大起來,餘塢有些害怕的抓著揹帶後退,聲音變得慌張,“你……你想乾嘛啊。”
小腿撞到床架一聲響,他無路可退的跌坐在床上。
他麵前的人還是那副蒼白的臉,但是渾身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種無害的彷彿隨時能夠病入膏肓的病態脆弱變得鋒利,仍然蒼白的臉和那雙漆黑如墨的長眸像地獄的鬼魅,餘塢咬著唇,手指抓著屁股後麵的床單忍不住往後縮,但最後還是被青年壓在了狹窄的單人床上。
“你……你不要殺我。”餘家小少爺害怕極了,濃長睫毛髮著顫,他微微側開臉眼角都紅了蘊著淚光哽咽,“我……我冇有傷害你,你不要殺我。”
見漂亮的小少爺慌了神,再怎麼年輕老成的樸廷心底也泛起了惡趣,他修長冰涼的手指覆上美人的臉蛋,啞聲笑,“你是冇有傷害我,可是你的好大哥,害得我家破人亡,還讓我變成了人人都可以拿捏的傀儡總統,他讓我失去父親,你說……我讓他失去什麼好呢?”
“唔啊……不要,不要殺我,我不想死,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餘家被保護得不諳世事的小少爺眼淚大顆大顆掉了下來,滾在樸廷修長的手指上可憐兮兮的讓人想要欺負,他壓低身子,伏在美人耳邊問:“什麼都可以給我?”
美人顫著身子流淚,“什麼都可以嗚嗚嗚……”
樸廷的一隻膝蓋跪上床頂開美人合攏的腿,將美人堵在牆麵和自己之間,單人床因他的重量而“咯吱”響,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餘塢脖頸間,青年像個癮君子般嗅著他的肌膚,嗅著他的味道,“你好香。”
當對方硬挺的**透過長衫抵上餘塢的肌膚時,他茫然了幾秒,眼淚流得更多了。
“你哥哥犯下的罪,你替他來還嗎?”樸廷咬住了美人肌膚研磨舔弄,無論他心底對那個父親的死有多麼高興,但到了口邊便變成家破人亡的痛苦,博取天真小少爺的同情,嗓音故意壓低,“否則我先殺了你,再殺了他。”
天真懵懂的小少爺果然嚇到了,哭著說要補償他,怎麼補償都好,“不要傷害我哥哥嗚嗚嗚……”
樸廷暗示性的頂了頂胯,粗長的**頂在美人手上,“乖,握上去,不用我教你吧。”
餘塢被堵在牆角可憐兮兮的流著眼淚認命伸出手,握住那隔著長衫都滾燙驚人的**,無法一手掌握的粗長**在他手心跳了一下,嚇得他連忙鬆開,用可憐兮兮的哭聲說著淫蕩的話,“太大了,太大了我握不住。”
係統嗑著瓜子看餘塢演:[你真的很喜歡演這種強迫戲碼。]
餘塢:[您看得開心嗎?]
係統:[超棒!強製愛什麼的太棒了!單純小少爺被醬醬醬太棒了!]
餘塢:[……]
【作家想說的話:】
小牛奶(乖巧):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