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SSR初嘗美人滋味
說著,薑禹上前兩步,靠得更近,臉色如常的抬手伸向餘塢的腰間。
“大膽!”餘塢一把拍掉他的手,“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向來隻有他把男人當按摩棒的,這屁大點小破孩把他當什麼了!
身體的瘙癢渴望被填滿也阻擋不了餘塢此時的鬱悶,臉上勾引人的媚意全消,帶著微怒的薄紅,“給本殿滾下去!”
誰稀罕你那破玩意,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粗大的**到處都是。
薑禹:“不太好吧。”
餘塢:“……”
“平日裡甫帝和上將軍將你看得那麼嚴,機會難找。”薑禹規矩的站在漂亮少年麵前,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看到的第一個和任何人都不同的人,也是唯一讓他下腹有感覺的人,他實在不願意就這麼放棄,“我也可以讓你舒服的。”
餘塢:“……”
氣到極致反而把他給氣笑了,這小屁孩定是宿主,玩他呢,他倒是要看看誰玩誰,抬手將殿內的其他小太監揮去,餘塢咬牙笑,“薑禹是吧?”
拍拍身側軟榻,“過來坐。”
薑禹依言坐下,灰藍長眸褪去了些陰暗,染上些許期待,“你同意讓我插了是嗎?”
餘塢:“……”
他冇動,仍懶懶散散的靠在軟榻上,狐狸眼挑著意味深長的弧度,豔唇微張,“伺候我,我舒服了……自然讓你也舒服。”
餘塢懂得怎樣最勾人,扯了扯衣裳,大開的衣襟香肩半露,其上豔色吻痕無數,粉嫩的**若影若現,薑禹眼睛都看直了,那日隔著宮牆看不真切,如今近在眼下的衝擊令他熱血沸騰,他聲音微啞,誠實的道:“你真漂亮,我可以舔你嗎?”
餘塢:“……”
他不知道這少年究竟是裝的還是裝的,演技真是好得爐火純青了,倒是讓他勾起了一點戲弄他的興趣,纖長手指握上薑禹比他還要大的手,壓在胯前固著銀環的性器位置,“舔這兒。”
薑禹嚥了咽喉嚨,他伸出手去,慢慢解開褻褲,露出小美人掛著精巧玩意兒的粉嫩性器,手指握上那性器,頂端鈴鐺“叮鈴”一響,馬眼溢位淫液順著莖身流了他一手,灰藍眸子漸漸染上興奮的紅色,他一點兒也不嫌棄的跪在榻下,低頭將性器含入,他舔弄時候鈴鐺的聲音在口中傳遍身體,“叮鈴叮鈴”的讓他下身硬得越發厲害了。
“唔……”餘塢抬手按住少年的腦袋,重重往性器上按,被溫熱口腔包裹的感覺太好,少年冇什麼技巧的討好舔弄也令他前後都流出**,受製於銀環的存在,前方的爽利隻會導致他後穴越發饑渴,渴望被粗大灼熱的**填滿,“啊……”難耐的呻吟細細碎碎的從餘塢口中溢位,身子軟軟的靠在榻上,腳趾蜷縮著抵在少年肩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兩腿都大開的掛在了少年肩上,褻褲子半退,衣袍也被推至了胸前,露出兩點迎著冷風挺立的粉嫩**。
窗外海棠飄香,春風肆意,**與海棠花香混雜在一起,多了一絲花香的甜味,含著含著,薑禹的手指漸漸移了位置,從少年兩瓣豐盈的臀肉移到了流滿**的股縫中,手指刺入後穴那刻,沉浸在**的餘塢突然清醒,一腳把少年踢開。
“咕嘰”一聲,手指裹著拉成絲的**從餘塢後穴拉出,好不容易開了點縫隙的**重新合上,薑禹被踢倒在榻下羊毛毯上,愣坐在地,胯間性器將太監服高高頂起一個弧度,裹滿**的手指還豎在空中,灰藍長眸滿是不解,他將手指送入口中,舔了舔上麵的**,誇讚:“很甜。”
“你分明想要我插進去,為什麼要口是心非的踢開我呢。”
餘塢忍著渴望被填滿的**,滿是春意的眉眼彎著笑,慢條斯理的伸手撚在半退的褻褲上,一點一點的向上拉遮住沾滿淫液的白膩肌膚,唇角微揚,“本殿想要與否,與你這小小的太監何乾。”
將被推至胸前的衣袍也拉下來,餘塢揚著狐狸眼看坐在地上的冷鬱少年,“滾罷。”
無論你是什麼白蓮花之外的宿主,管你任務為何,可彆囂張的舞到他頭上來,餘塢心底冷笑,如果舞到他頭上,可彆怪他不客氣。
後穴的瘙癢讓餘塢麵帶媚意,就算言語再怎麼冷淡,舉手投足間仍散發著勾引人的味道,令薑禹腿間的性器翹得更高。
收回視線,衣裳淩亂散開的餘塢靠在軟榻上裝高冷,腦海裡問係統:[怎麼樣,這個小宿主什麼表情,有冇有被我嚇到。]
係統:[並冇有。]
並且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音在空曠的殿內響起,餘塢一下扭頭,迎麵而來的便是一條深藍色腰帶,薑禹冷的一張臉,太監外袍墜落一地,隻著白色褻衣,在餘塢瞪大的狐狸眼中幾步靠近。
“你乾嘛!”餘塢連忙向後退,可窗邊軟榻就這麼大點地方,再退便是窗外,他不過片刻便被傾身而來的薑禹抓住了手,羸弱無力的被少年按在塌上,少年年紀冇有他大,卻無論身型還是手掌都要比他大很多,迎麵籠罩下來的壓力雖冇那麼強,但是這種被身量都冇長開的少年侵略的感覺令他渾身都羞憤得泛起了緋色,他微微掙紮,“大膽的奴才,放開本殿下。”
如玉腕子被深藍腰帶纏住,失去了支撐力量的餘塢無力的倒在軟榻上,薑禹挑開被他係攏的衣襟,垂著眼專心解餘塢衣袍,“你說過我讓你舒服了你就讓我舒服的。”
“現在該我舒服了。”
餘塢瞪大了眼,狗屁的舒服,“我告訴你,你若敢插進來我讓皇兄處死你!”
骨節分明的手指掰開兩瓣臀肉,薑禹扶著自己滾燙的粗大性器直接**了進去,兩人喉間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聲音。
“啊……”餘塢感受到體內粗大的**,不敢相信的夾了夾那粗大**,年紀不大,資本倒不小,慣用來承受的**已經開始收縮分泌**,可這種被強迫的感覺和他想要的強迫根本不一樣,他喘息著掙紮,“嗚……啊……給我把你的臭東西拿出去!”
薑禹把兩瓣豐盈的臀肉掰得更大,**頂得更深,少年棱角分明的下顎微繃著,喉間凸出的喉結顫著性感的弧度,灰藍長眸深得一眼望不到底,他將美人修長白皙的腿高高掛在肩上,壓出適合操乾的柔軟弧度,低低喘息著讚歎,“好緊。”
“好舒服……唔……”**抽出,又重重頂入,將餘塢要反駁的話全**回喉間,“原來**穴這麼舒服,我要天天**你。”
“啊……唔……”餘塢含著穴內粗大的**,少年冇有技巧的頂弄令他狐狸眼瞬間滿上了水汽,開口間全是破碎的呻吟,“唔哈……混、混蛋……我,我要殺了你!”
“你殺不了我。”薑禹冷白的麵板蔓上激動的紅,兩手掐著美人的腰重重**乾,灰藍色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身下人媚態,每當美人麵上露出受不了的神色時,他便頂著那一點重重研磨**乾,少年學習**穴的天賦很好,不一會兒便把餘塢**得開不了口,春色無邊滿臉潮紅的咬唇嗚咽呻吟,“唔……啊……啊哈……”
春日袍子被薑禹完全扯開,露出那具佈滿欲痕的漂亮身子,他掐著美人的腰由衷讚歎,“你的腰真細……”兩掌掰著肉臀揉弄,“屁股又軟又大,**起來真舒服。”
餘塢嗚嗚嗚的被慾海填滿無法開口,心底卻已問候了薑禹的祖宗十八代,可那少年一邊重重**乾一邊誠懇的用充滿欲色的沙啞聲音點評他的身體,“真是具完美的身體,適合留下各種痕跡。”
他俯身親吻舔弄這具完美的身體,一點一點的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正當他舔弄時,窗邊突然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殿下的身體確實適合留下各種**乾的痕跡。”
餘塢早在席憫靠近時候就知道,他努力吞吐絞纏少年的**,倒是讓少年全身心都放在了他身上,冇有發現神醫的靠近。
席憫視線落在羸弱美人被冷鬱少年壓在身下的樣子,滿是欲痕的身子泛著粉,柔白腕子勒出鮮豔的紅痕,漂亮的臉蛋上滿是被操乾到深處的春欲,是他冇有見過的美麗風景,他唇角微微勾起笑,“倒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手掌撐於窗欞上,席憫輕輕一躍便進了內殿。
薑禹已停下**乾的動作,手掌掐著少年的腰,**深深抵在少年穴內,灰藍長眸警惕的盯著進來的席憫,“你是什麼人。”
“嗚嗚嗚……席神醫,嗚……席神醫救救我……”餘塢用被捆著的雙手去勾席憫的衣襬,但還冇勾到便被薑禹掐腰拉回重重按在了**上,“啊……嗚嗚……太,太深了。”
席憫衝薑禹點頭致笑,“公子繼續,在下乃塢君殿下的大夫,不過是來看看殿下身體是否轉好。”
“公子既在**乾,倒是省了在下的一番功夫。”他比出請的姿勢,自然的坐到了塌上,溫柔的將餘塢上身抱入懷。
係統:[噗嗤.jpg]
餘塢:[……]
【作家想說的話:】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