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3 監獄長大人將美人銬在床頭懲罰
無人區的囚犯都沉浸在**中,空氣中突然瀰漫的麻醉霧氣令所有人都猝不及防,褚灰雖然在第一時間發覺了這股令人昏沉的麻醉霧氣,但是還冇有等他有動作,強效麻醉便讓他一點一點的閉上了眼睛,重重的倒下,將美人壓在身下,挺立的**還插在美人穴中,失去意識前,他被人掀翻在冰冷的地麵,半闔的視線中看到帶著防護麵具一身警服的高大男人將屬於他的美人帶走,他掙紮著手指用力抓起,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屬於他的美人被人帶走。
餘塢同樣在麻醉迷霧的作用下睡得昏沉,等他再次醒來已是傍晚,柔軟的大床包裹著他,還在睡夢中的狐狸眼半掀著眨了眨,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換了一個地方,打了一個哈欠,赤腳踏在地毯上。
係統嘻嘻嘻的找存在感:[你都不知道,他帶著仿防護麵具進去,看到褚灰還壓在你身上,一掀開就是那玩意兒從你那抽出來,水濺了他一身。]
餘塢:[……]
係統還在嘿嘿嘿,[萊斯當場就掏出了配槍,我都懷疑他要一槍崩了褚灰,但還是忍住了,嘖嘖嘖……]
餘塢伸了伸懶腰,摸索著往門的方向去,覺得這一覺睡得十分舒服,這是萊斯頂層的住所,但是他冇有在房間內看到萊斯,從男人的衣櫃隨意套了身不合身的警服襯衫,門冇有鎖,他隨意開啟,摸著餓得咕咕叫的肚子下樓。
出了這個禁區後陸續遇到監獄裡的獄警,獄警們驚喜的和他打招呼,“嘿,你這兩天去哪了。”
“可把監獄長大人急壞了,監獄不比其他地方,你離開需要請假和報備知道嗎?”
餘塢“嗯嗯嗯”的迴應這些一無所知的獄警,一個賊心不死的獄警靠過來,望著美人的側臉咽喉嚨,“你知道嗎,今天上午無人區發生了一樁勁爆的事。”
“什麼事?”餘塢故作不解。
獄警故意將聲音壓低,染著曖昧的顏色,“那群瘋子,聚眾……”
“你們在乾什麼。”監獄長煞神的冷聲又出現,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一眾獄警頭皮發麻,獄警立馬站直,“報告監獄長,在關心同事。”
“下去。”萊斯抬了抬下巴,讓那些不願意離開的獄警滾蛋,垂眸望睡眼朦朧的美人,美人身上穿著他的警服,寬鬆得能看到清冽鎖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見他出現冇有什麼驚慌的表情反而滿臉無辜,笑著用手指拽他衣角,“監獄長大人,這麼凶做什麼嘛。”
“你還敢出來。”萊斯崩著的臉柔下去了些,他反手握住美人拽著他衣角的手,邁開步子,“跟我回去。”
“去哪?我餓了。”餘塢被拽著往前走,男人走得太快,走不大一會兒他就跟得累不想走了,像隻樹袋熊一樣的將另一手掛上男人脖頸,小臉埋在對方硬棒棒的胸膛上,嬌氣得很,“抱我走。”
萊斯喉嚨低哼一聲,卻還是認命的將美人抱了起來,雙腳離地,餘塢便識相的用長腿圈住了男人的腰,男人大掌托著他的屁股,走動間手指有意無意的蹭過臀縫,讓餘塢的腰肢發軟,整個人都攏進了男人懷中,抱著男人脖頸在對方耳邊吐息,“好餓好餓哦。”
舌尖伸出舔了口男人頸側肌膚,“唔……鹹的。”
“發什麼騷!”萊斯大掌拍在美人挺翹騷浪的臀肉上,“欠操了是不是。”
“唔……真的好餓嘛。”餘塢無辜。
他確實冇有吃多少東西,被褚灰擼走後就簡單的吃過一點漢堡,此時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萊斯本想戲弄美人一番,但見美人在餐桌上吃得歡,手腳規矩了下來,專心投喂,看美人吃飯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隻要美人能一直在他身邊,他是他管轄的小獄警,又怎麼會不一直在一起呢,忍不住伸出大掌揉了揉美人的軟發,“塢塢,你提前轉正了。”
吃得正開心的餘塢茫然抬起頭,“啊?”
萊斯手指溫柔的揩去美人唇角米粒,“中區獄警考覈結束,滿分。”
餘塢呆了兩秒一時嘴快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考覈床上功夫嗎……”
萊斯深邃的碧眸暗下來,滿臉無辜的美人說出這樣的話,他如何能把持得住,唇角揚起,“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係統噗嗤笑出聲。
餘塢:[笑什麼笑,冇看到塢塢要有鐵飯碗了嗎,自食其力不做米蟲耶!]
門外突然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獄警為難的聲音從外傳進來,“監獄長大人……”
“什麼事?”萊斯冇有讓人進來,手指仍然撫在美人唇邊色情的研磨那飽滿水潤的唇。
“德說有事找您,說您會見他的。”
萊斯碧眸沉下,唇角揚起的笑多了幾分危險的味道,冷冷吐出,“不見。”
門外的人離開後,他唇角的笑揚得更大了,看著美人一字一句,“關於德,你冇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餘塢毫不客氣的和他對視,挑眉,“解釋什麼?”
他咬住男人色情撫弄他唇瓣的手指,齒尖磨了磨,微挑的狐狸眼裡染著勾人的水光,“監獄長大人強迫小獄警的事不更應該解釋嗎。”
兩人的話帶著刺,散發在空氣中卻變成了曖昧的味道,萊斯的手指微微用力屈起,將美人皓齒頂開,另一隻手伸進美人張開的唇瓣中撥弄濕潤的小舌,冷笑,“伶牙俐齒。”
“唔啊……”餘塢要向後退,男人撥弄他小舌的手指撚緊,拉扯著讓他無法退,狐狸眼瞬間氤氳上了水霧,淚眼朦朧的好不可憐。
知道美人淚腺發達的萊斯絲毫冇有憐香惜玉,他鬆開撬開美人兩齒的手,掐住美人的細腰往自己的方向拉,手指捏著美人下巴強迫對方在他懷中抬頭,望著那可憐兮兮流淚的美人,他笑了,“那麼,就由監獄長大人慢慢去床上向你解釋。”
餘塢驚撥出聲,他被男人一把抱了起來,剛吃過飯的他肚子還有些撐,飯飽腎虛根本提不起性趣,他被男人扔在了床上,身體的重量在柔軟的大床上彈了兩下,冇晃過神,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銬住了他的手腕,手銬的另一端,隨著他的視線銬在了床頭。
美人的手骨清麗漂亮,萊斯沉迷的抬起親了親,冰冷的手銬是他們平時用來銬犯人的冇有一絲保護柔軟布料,他心疼的又親了親,碧眸溫柔似水的望著還冇反應過來的美人,“手銬這麼硬,如果掙紮太大,手腕見血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男人深邃的碧眸見不到心疼的樣子,隻有野獸般的興奮快要衝出來,餘塢心底暗罵一聲,無辜開口,“您要做什麼,監獄長大人,我並冇有犯錯不是嗎?”
“我親愛的小玫瑰,你讓彆的男人為你澆水,太讓我傷心了。”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嘿……塢塢……塢塢……嘿嘿小玫瑰……澆白白的水嘿嘿嘿流口水……
一本正經小牛奶.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