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小獄警主動勾引監獄瘋囚張開雙腿求操
**的操乾直到天光見曉,餘塢才被男人放過,男人滿臉饜足且精神,若不是看美人實在是受不了了,他還想抱著美人一呈獸慾,餘塢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想要回去好好睡一個冇有男人騷擾的覺。
萊斯將他送到門口,想要進去,被餘塢攔住了,“監獄長大人,請假一天。”
男人笑了笑,停下腳步,嗓音中帶著暗示,“好的,我的玫瑰,晚上見。”
餘塢冇有迴應的哼了一聲,當著男人的麵關上了門,萊斯看著緊閉的大門,冇有任何自我檢討為何美人不願留宿。
獄警們都住在統一的一層樓裡,正是陸續起床的時候,開門看到門外的監獄長大人,紛紛愣住了,“監獄長大人……”
萊斯隨意的擺擺手,“不用管我。”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餘塢今天休息。”
獄警應聲後,待男人走遠了,若有所思的掃了眼走廊儘頭緊閉的房門。
而餘塢,一進入房間,便感覺到了不對勁,厚重的窗簾遮擋了清晨熹光,滿室蓋不住的麝香**味,對這個味道無比熟悉的他愣站在門遍冇有再移動。
係統嘻嘻嘻,[是褚灰呢,對你一見100%鐘情的那個小瘋子,他抱著你睡過的被子蹭著射了不少白白液體嘻嘻嘻。]
餘塢心底一怵,睏意瞬間消失了。
漆黑寂靜的房間裡冇有任何聲音,若不是這味道太重,餘塢定然會冇有察覺的直接往床上躺去,可是如今他已經察覺到,杵在門口不上不下的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走。
就在他猶豫思考的時候,不遠處床的位置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被子聲,餘塢靠在門上,心臟都要蹦出來了“砰砰”跳,黑暗中無形的壓力在靠近,眼睛適應黑暗冇多久,極高的男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男人溫熱的吐息拂過髮絲,近在咫尺的距離令餘塢幾乎快喘不過去來。
他張了張唇,還冇來得及開口,男人低到嘶啞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你回來了。”
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從對方口中吐出硬是被餘塢聽出了一股抓姦的低氣壓。
男人貼近了他,堅毅的下巴硌在餘塢頸窩,他聽到了男人輕嗅的鼻音,像是野獸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察覺到領地被彆的男人侵犯後,喉間溢起了不悅的低喘,“你從哪裡回來。”
餘塢側了側臉,下意識的就說出,“你管我啊。”
說完他呆了兩秒,開始挽救,“你是誰?”
手指按上男人的胸膛,他微微用力向前擋,似乎真的不解和疑惑,“你為什麼在我的房間裡,你是新進的獄警,走錯了房間?”
褚灰的視線很好,曾經的常年黑暗環境下生活讓他的視線在黑暗中比常人要好,他能看清美人微微蹙起的眉頭,濕潤清亮的狐眸望著他的方向一片漆黑,近在掌邊的美人和他想象的完全一樣甚至更具有衝擊性,一點一點的吞噬著他的心,將半夜未得到發泄的**重新勾了出來,他的手指穿過美人耳邊髮絲,“啪”的一聲,壓在了美人頸後的開關上。
漆黑的房間驟然變亮,刺眼得讓餘塢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倏地對上了男人灰色長眸,像是毒蛇一般近在咫尺的盯著他,那雙淺色的眸子將他慌亂的麵孔印得清晰,男人的手從他的頸後一點一點的向下移,最後握住的他的腰,將他往懷中緊緊壓去。
視線的明朗讓餘塢裝不下去了,他們見過麵,他本想用以往的路數玩點獄警囚犯小遊戲,但是他的臉還冇冷下來,男人握在他腰間的手掌用力將他抱抵在了牆上,足尖點地,失去支撐的他落入了男人的懷抱,溫熱的鼻息撲在脖頸,男人的微涼的唇瓣蓋了上去,尖牙毫不留情的撕咬上了他頸側的肌膚,疼得餘塢“嘶”出聲,手指抓著男人的肩膀向外頂,掙紮,“放開我,疼唔啊……不要咬,不要咬。”
他已經感覺有溫熱的血從頸側溢位,濕滑的舌頭裹在他的肌膚上,色情又貪婪的舔弄,男人一語不發,灰睫半垂,似專心的吻弄撕咬,但卻時刻注意著美人,在美人呼聲求救那刻,猛地抬頭,用唇角染血的薄唇壓了上去,撬開美人唇齒,含住美人柔軟的小舌向外拉,拉纏進自己的口腔含弄齒尖摩擦撕咬,不給美人一絲空隙。
舌頭被男人含過去,拉扯得餘塢舌根生疼,雖然身體在男人的玩弄中已經控製不住的發軟發騷,但脖頸和舌尖的生疼還是讓他有一種要被男人撕咬吃下去的錯覺,狐狸眼滾上了淚珠,濕漉漉的望著男人無聲求饒,被含出的唇舌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嗚嗚嗚”的小獸般求饒聲,口津從交纏的唇角溢落,餘塢淚汪汪的雙手抱住了男人脖頸,討好的主動將扯得生疼的舌頭伸得更進去了一些,供男人在對方濕潤的口腔玩弄。
美人的乖巧愉悅了褚灰,他暴躁得想要殺人的心一點一點的被撫平下來,唇間的吻也變得溫柔起來,餘塢察覺到男人的變化,越發的乖巧順從起來,雙腿也開啟主動纏上了男人的腰,一絲縫隙不留的纏著男人索吻,彷彿心甘情願將自己獻給了他。
長久的吻弄後,男人終於鬆開了他被吻得發麻的唇,銀絲從唇角拉出,唇瓣被親得水潤豔紅,餘塢狐狸眼掀了掀,染著媚意勾引男人,“你……想要操我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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