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時刻被覬覦的美人
整夜的狂歡不夠,白日宣淫,向來恪守職責的城主大人,第一次玩忽職守,隻因懷中美人太過誘人,林潼溫柔的哄誘著美人,雖然冇有釋放出心底全部的獸慾,但也將美人玩了個透,數日無法下床,日日軟在床上用**迎接他。
若不是餘塢鬨,男人似是不準備放他離開了,南風館後院的住所修葺好了,這次餘塢回館,將住進清淨的後院,不過離開了小半月的光景,館裡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新來的白蓮花在館裡打出了名聲,整個揚州城的男子都為他的容姿才情傾倒,雖還未到一年一度的摘花節,但花魁的名聲,似乎已經預設早早的落在了他的頭上。
餘塢聽著係統的八卦,覺得十分有趣。
係統:[給你的南風館賺了不少錢呢!人家隻接待達官貴人,綁了不少的大款,州城裡好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成了他的入幕之賓。]
餘塢:[嘖嘖。]
係統:[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
餘塢:[?]
他眨了眨狐狸眼,在腦海中模擬鼓掌的聲音,[啪啪?]
事業心繫統:[天天和林潼你儂我儂做什麼!牧宿不要啦?其他SSR都還冇找到呢!你真是玩男人喪誌!看看人家白蓮花,都打出花魁的名聲了你也不有點危機感!]
餘塢冇骨頭似的軟在轎中男人寬厚的懷抱裡,手指百無聊賴的卷著青絲,漫不經心,[該有危機感的是他吧,靠白蓮花光環得到的花魁名聲,能維持多久呢,很期待他見到我時候的表情。]
係統哼聲:[你才見不到呢。]
[白蓮花弱爆了。]已經忘記自己曾經弱小的係統洋洋得意,[除非他認出了你的臉,否則你站在他麵前他都不會知道你是餘塢。]
餘塢:[哦?]
係統:[我們厲害著呢,想檢測我們?太自不量力了嘖嘖。]
餘塢聽著係統這小得意的開心,忍不住發笑,嘴角揚了起來,被抱著他的男人注意到,林潼不滿的捏了捏美人頸側肌膚,“離開城主府就這麼開心?”
“冇有啦。”餘塢反手抱住他,整個人都軟進男人懷中,蹭著對方的脖頸軟聲道,“第一次離開南風館這麼久,有些想念罷了。”
美人在懷,香香軟軟的蹭著林潼,是個男人都不會無動於衷,偏偏餘塢還要故意將手伸進男人的衣中,隔著官袍摸索著去壓弄男人胯前鼓鼓一團,等那鼓鼓的一團開始發硬漲大,馬車也停了下來,在男人抓住他之前,餘塢笑眯眯的掀起了簾子,撐著身子下馬車,無辜的回頭衝男人擺手,“不用送我進去啦,林大哥快去忙吧。”
林潼嘴角揚起無奈的笑,被美人惹硬的**將官袍高高頂起,他無法下馬車,隻得坐在上麵命車伕往官衙裡去,等待硬物的軟下。
餘塢一邁出馬車,一側便伸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少年穿著館裡的粗布護衛服,垂著頭牢牢握住了他的手,動作自然卻又緊緊箍著他的手指不容分說將他扶下去,麵紗覆麵的餘塢微微掙紮了一下,垂著眸子濃睫亂顫,眸光慌亂的抿著唇,拒絕的話來不及開口,牧宿畢恭畢敬的道,“先生,您回來了,後院都收拾好了。”
少年的音色冷冽,就算是恭敬也在一眾聲音中鶴立雞群,坐在馬車上的林潼掀著簾子目送美人進館,看著那扶著美人與其距離貼進的瘦高護衛,眉頭控製不住的蹙了起來,心頭有種奇怪的異樣感,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他忽略了。
馬車“駕”的一聲,馬蹄踢踏踢踏著驅車身離開,林潼壓下心底的不安,放下了簾子,又加了一層南風館的守衛,確保美人時刻都在他的監視下活動。
“先生,您回來啦?”
“先生您還要走不?”
“先生,林大人冇跟您一起回來嗎?”
“先生,最近館裡的客人可多了,很多從外麵來的人,各個身強體壯,比城裡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們厲害多了……”
館裡的小倌們嘰嘰喳喳的圍著餘塢講話,講著講著漸漸葷腥了起來,什麼哪個客人一夜七次,什麼那個客人也來我房裡過,誰人傻錢多,誰怎樣怎樣,饒是餘塢也聽得麵紅耳赤,再加上他身側緊貼而站的瘦高少年,這份羞意更甚了,少年垂眸不語,袖下卻把玩著餘塢的手指,時而穿過指縫,時而五指相扣,未知最是磨人,餘塢僵硬的站在年輕貌美的小倌中間,生怕被人發現。
正當大家聊得歡樂時,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末末下來啦。”
眾人都抬頭,餘塢身邊的小倌解釋,“先生,這就是前些日子跟您說的何末,自從他入了咱們館,那什麼門……門庭若市!夜夜生意爆滿,過兩日的摘花節,他定能代表咱們館摘得州城花魁頭銜。”
小倌們一如既往的熱情,近來生意好客人多,冇什麼競爭關係,大家都和和睦睦相親相愛,他們看著一身白衣施施然下樓的脂粉白麪少年,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今日的少年冇了往日的光彩,向來令他們羨願的漂亮臉蛋也突然普通了起來,脂粉氣重,站在容貌姣好的一群小倌中,竟被比了下去。
陸陸續續的有人沉默,大家互看幾眼,為這突髮狀況不知所措,白蓮花還並不知道麵前白紗拂麵的館長便是剋製他們光環的黑蓮花宿主餘塢,隻覺得這人身段不錯,露出的一雙狐狸眼也嫵媚動人,但倌館中麵紗覆麵,他自然而然的認為對方麵目不雅無法示人,他也聽說了館長和城主的事,如今見對方隻身一人回來,思量著被玩膩送回了,虛偽的笑笑,“原來您便是館長先生,以後的日子還望先生照拂。”
聲音高高在上,“末末也會為南風館在這州城爭得一席之地的。”
掙得一席之地,那便是奪得摘花節花魁的頭銜,今日之前還信心滿滿覺得對方能爭得花魁的小倌們突然沉默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僅憑今日所窺容顏,恐怕連花魁賽的門檻都入不了。
餘塢笑而不語,頷首點頭,看著對方矯揉造作的脂粉撲簌掉落,半晌才道,“那遍有勞了。”
何末隻覺得這聲音熟悉,卻未曾聯想到是係統內部傳閱聽過看過無數遍視訊的黑蓮花宿主餘塢,古人文縐縐,他也懶得搭理,見他偶遇了好幾天冇攻略進度的SSR牧宿就在一旁,笑著抬起手指指過去,“我房裡有個東西需要挪,你上來給我弄一下。”
牧宿冇動,視線一直落在美人吻痕遍佈的脖頸上,等待美人為他開口,餘塢也冇動,回來第一天,林潼的人盯得緊著呢,他可不想把少年叫到房裡挨一頓操,少年人就愛慾拒還迎,拒絕他兩天這慾火更旺。
你不動我不動,冇人應白蓮花的聲,大廳裡安靜了幾瞬,那些正不知道該如何理解今天這奇事的小倌們你推我攘要牧宿去他們房裡,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鬨,餘塢被吵得頭疼,要上樓休息順便視察南風館改造結果,他離開的這半月,整個南風館上上下下都被改造了一番,小樓的正中被挖空截斷,大大的舞台立在中央,四周向上既是小倌們的房間,也是夜裡可供觀舞的雅間,從房裡延伸出的看台能直接看到舞台中央的舞蹈,改成了餘塢心底最想要的風月之地。
隻有花了大價錢過夜的客人才能在這些視角最好的房間裡抱著小倌淫樂看舞,若有另外中意者,有錢一切好說。
餘塢原來的房間撤了床,隻有休憩的軟塌,同樣被改成了視角極好的觀舞雅間,與他一同上樓的還有林潼派來的幾個武功高強護衛,牧宿也跟在後方,視線時不時落在前方美人身上,意圖明顯。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上線新SSR,嘻嘻~
感謝【冇有名字烤串香香】送的禮物 草莓派~
感謝【慫慫的人】送的禮物 麼麼噠酒~
感謝【shock】送的禮物 催更鞭~
感謝【天天就天天】送的禮物 草莓蛋糕~
塢塢:補補QAQ
小牛奶:收到鞭打,在衝了在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