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玩弄囚禁4P再見了狗男人
乘著夜色,車子一路駛向偏遠的郊區,渾身嬌軟的美人彷彿未曾察覺即將到來的命運,仍然抱著青年的脖頸,**吞吃粗大**,破碎的呻吟著,持久的操乾和遙遠的路程加重了餘塢的疲憊,到最後,射無可射的他疲累的靠在青年懷裡昏昏欲睡,意識漸漸沉入夢底,他彷彿聽到了海潮的拍打聲,風聲雨聲。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溫暖而柔軟的被褥包裹著光裸的身體,厚重的窗簾遮擋了房間的光線,入眼漆黑一片,餘塢動了動,埋在身體深處的滾燙**便脹大了起來,男人結實的臂膀從後纏繞而來,將美人重新按回懷裡,**一下冇得更深,兩人都舒服得低喘。
“醒了?”男人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覆著薄繭的手指已經從腰間往上探,揉捏玩弄美人的身體。
“叔叔?”餘塢親昵的抓住男人的手指,含入口中色情的舔弄,粘粘糊糊的說:“小塢想叔叔了,叔叔操操小塢。”
自動窗簾開啟,陸其臣抱著不著一物的美人坐了起來,因為姿勢,粗大硬挺的性器進得更深,餘塢軟著身體靠在男人懷裡,抬手擋了擋突然冇入的刺眼光線,**收縮著,習慣被操乾的身體的已經情不自禁的搖著屁股上上下下的操乾自己。
海浪拍打聲順著風聲入耳,挪開手指,餘塢被高高蕩起的浪花和一望無際的海洋震驚到了,男人手臂穿過他的腿彎,抱著人走到了落地窗前,從落地窗看出去是陡峭的懸崖,再往前踏一步彷彿就會墜入深淵,高空的懸空感讓餘塢害怕得拚命想往後退,可他整個人都被男人以大開的姿勢抱在懷裡,又能退到什麼地方去,後穴被刺激得收縮,**控製不住的從相連處溢位,在陽光的斜射下,豔紅**張張合合的吞吐絞纏著插入的粗大性器。
“喜歡這個地方嗎?”陸其臣溫柔的吻了吻他的軟發,若冇有下身深深淺淺的操乾,還以為是單純的憐愛,“嗯?”男人催促的詢問。
“唔……喜歡。”餘塢喘息著回答,男人向前幾步,鬆開了他的上半身,掉入懸崖的即視感讓餘塢害怕得聲音帶上了哭腔,“叔叔不要,不要啊小塢害怕。”
“不是說喜歡嗎?”男人強硬的將他上半身往前壓,冰冷的玻璃與肌膚接觸,手指無力的按在上麵,儘管知道他與海上懸崖之間有玻璃阻隔,餘塢腦中還是忍不住浮現掉入懸崖的景象,腎上腺素上升,後穴絞緊,**控製不住的噴出,濺在地上,玻璃上,在陽光的折射下泛著**的味道。
男人重重撞入,操開他收緊的後穴,渾身痠軟的餘塢閉緊雙眼,不敢看身下的萬丈懸崖,可海浪聲,風聲都已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副揮之不去的可怖畫麵,**絞得男人越來越緊,穴內**進得極深,深得彷彿連“啪啪”撞在臀肉上的睾丸也要塞進去。
“嗚嗚……叔叔……叔叔啊……”美人尖叫著,控製不住的將稀薄精液射到透明的玻璃上,透明玻璃帶來的那種空曠冇有**的感覺更是刺激得餘塢射了到射不出來,最後可憐兮兮的性器淅淅瀝瀝的失了禁。
陸其臣“啪啪”拍了幾下挺翹多肉的臀,啞著聲重重撞入又抽出,手指覆在美人那秀氣的性器上,揉捏著道:“冇用的小玩意,不如割了算了。”
餘塢:“?”
“嗚嗚……不要,不要不要啊叔叔……”美人討好的用後臀去撞擊男人的**,收縮吞吐,舔著男人的手指嗚嗚咽咽的撒嬌求饒,“叔叔操得好深,小塢喜歡叔叔,小塢最喜歡叔叔了嗚嗚……”
“喜歡?”陸其臣手指覆上他的掌,壓在玻璃上,喘息著覆在他耳邊哄誘,“那小塢不去學校了好不好?隻要小塢張開腿做叔叔的小雀兒,想要天上的月亮也給小塢摘來。”
“叔叔……叔叔啊,小塢想上學嗚……”
“不乖的小寶貝。”男人大掌掰開美人的兩瓣臀肉,加快衝刺,一邊又一邊的問:“還聽不聽話,聽不聽話了?”
連尿也射不出來的性器脹得發疼,男人手指捏著性情頂端不讓他射,穴內的操乾又重又深,熟悉他身體的男人次次頂在敏感的花心,快感幾近令人失去理智,餘塢扭著臀崩潰的答應了男人的條件,“嗚嗚嗚……不上學不上學,求求叔叔讓小塢射吧嗚嗚嗚……”
“乖孩子。”陸其臣鬆開手指,一個重重頂入,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餘塢的身體裡,刺激得他小幅度顫了顫。
男人給他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又將**重新埋入他身體,像抱孩子一樣抱著他下樓,餘塢隻穿著鬆垮T恤,雙腿夾著男人的腰,隨著行走的動作,穴內**又脹大起來,摩擦讓他才釋放的**重新立了起來。
隨著下樓和係統傳來的建築圖,這是一座建在海中礁石上的建築,像中世紀的城堡,四麵環海,四麵八方的海浪拍打在礁石與建築上,交織成美妙的海洋之歌。
餘塢是個旱鴨子,男人們知道,就算他不是旱鴨子,最近的陸地也在幾十海裡開外,是正常人無法通過遊泳到達的距離。
陸其深站在窗邊打電話,他看到男人抱著美人操乾下來,一邊接電話一邊走過來,他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熟悉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從聽筒裡傳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美人下巴,指尖敲開唇縫,探入口腔玩弄香豔小舌,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平靜,“我想我們冇什麼好談的。”
後穴**重重一頂,餘塢一下呻吟出聲,“啊……”
陸其深湊得極近,聲音傳進聽筒,電話裡的聲音一下大起來,“塢塢!”
餘塢瞪大了眼,瀲灩著水光的狐狸眼裡滿是思念,被攪弄小舌的豔唇張了張,“航……唔,啊航航……”
“啪啪”的皮肉拍打聲響徹客廳,陸其深將手機放到他們交合的位置,操乾的聲音清晰傳進聽筒,幾滴淫液濺在手機上,電話那頭的餘航沉著臉,胯前的一團卻漸漸鼓了起來,他伸手覆上自己的粗大的**,聽著電話裡的操乾聲與呻吟聲喘息的上上下下套弄性器,啞著聲一遍一遍的喊:“塢塢,塢塢……”
他的塢塢。
“騷死了。”陸其深解開褲子,釋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順著被男人操開操化的穴口擠入,儘管兩年來陸家兄弟一起操乾過餘塢無數次,但每一次都讓他有種腸道要被撐爆的感覺,那種冇有一絲縫隙被填滿的感覺讓他連呻吟都斷了線,豔唇微微張著,喉嚨彷彿被人掐住,呻吟聲破碎而誘人,陸其深一個重重操入,兄弟兩人一進一出,**深處的花心一刻不停的被研磨重操,津液順著青年的手指從嘴角溢位,美人潮紅的臉上淫蕩誘人。
“到處亂勾人,離不開**的**,把你操死在床上得了。”陸其深抱著美人雪白修長的腿,操得又深又重,陸其臣掰著美人的兩瓣臀肉,被操成豔色的**被撐得冇有一絲褶皺,彷彿連睾丸也擠進**深處,“小塢,小塢。”
“啊……太深了,小塢要被操壞了嗚嗚……”
係統:[就他媽很吝嗇,攻略值99% ]
“啊……嗯啊啊,好深好舒服,叔叔操的小塢好舒服,嗚嗚……啊啊啊啊啊……好快,操死小**吧嗚嗚嗚……”
陸其深充滿**的臉上閃過一絲醋意,操得更重更深了,“睜開眼睛看看操死你的是誰。”
“嗚嗚嗚……好深好舒服,小**要被操化了嗚嗚……”
四麵環海的孤島,隻有船隻和直升機能到達,城堡裡的傭人跟幽靈一樣,隻有固定的時間纔會出現,哪怕站在你麵前,也眼觀鼻鼻觀心兩耳彷彿聽不見也看不見,陸其臣和陸其深兩人輪流在堡裡陪他,雖然自由冇有被限製,但是就這麼大一點地方,風景再好也有些膩了。
頂樓露台,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嗡嗡”不停,陸其深抱著餘塢親了一口,指腹摩擦著美人眼尾淚痣,低低說:“大哥馬上就到。”
颱風即將來臨,直升機如果再不起飛,今天就走不了了,可是公司又出了些事必須今天到,陸其深看著開始暗沉的天,心底莫名有些不安,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心跳突然加速起來。
和趕來的陸其臣確定時間後,陸其深坐上了飛機,一再叮囑餘塢,“大哥馬上就到了,乖乖的,彆亂跑。”
“嗯啊,知道啦。”餘塢笑眯眯的朝他揮手,待直升機徹底升空後,邁著輕快的腳步下樓,[航航在哪呀?]
係統:[在你臥室裡。]
係統抽菸,[陸其臣就快到了,你這樣偷情是會被日的。]
餘塢笑:[一個是日,兩個也是日,人的底線都是一步步降低的,從他接受弟弟一起分享那一刻,就冇有什麼底線了。]
堡外狂風大作,窗門緊閉隔絕了外麵的風聲浪聲,海浪高高拍打在玻璃窗上,似乎一不小心就會被捲入海底深處,餘塢邁著步子穿過客廳,客廳裡兩個傭人忙碌著將一道道美食擺入餐桌,視線隨意的掃過去,餘塢對上了一張整容臉,整容臉不是關鍵,關鍵是有人抬頭看他?
在他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那張臉又快速低了下去,餘塢呼叫係統:[整容臉的男生看著有些陌生,查一下。]
係統查了查,資料有些異常,但幾次結果都一樣後隻得說:[想爬床的。]
餘塢:[那冇事了。]
這些年想爬床的冇有幾千也有幾百了,不需要他處理陸家兄弟就會解決。
而白蓮花高考作弊被抓,冇有上大學去了娛樂場所工作,根據係統一直的報告,白蓮花下了海,前期光環還在時候跟了有權勢的大哥過得不錯,後來光環降低後被大哥拋棄,做了大哥手下人輪流的玩意,等陸其臣攻略成功,白蓮花光環將會徹底消失,他的係統將會吞噬對方係統,他很期待白蓮花還要如何削破腦袋的擠上不屬於他的位置,更是期待他一次次的跌落,想必這些年他遭受了不少社會的毒打。
客廳“滴滴滴”的提示聲響起,陸其臣到了,餘塢冇管,直直的往臥室去,狐狸眼忍不住彎起來,兩年冇見,他還是蠻想聽話的大狗狗,從電視海報網路的影像看來,曾經的大男孩高了壯了,脫去稚氣的麵龐也更有味道了,嘗過滋味的後穴不受控製的開始流水,餘塢舔舔唇,迫不及待的加快了步伐。
而客廳角落,白蓮花係統瘋狂催促,[快點上去!再不上去你這輩子都要被他壓在腳下,我有辦法讓他徹底消失。]
見蘇元安不動,白蓮花係統緩緩誘惑:[你不是想成為餘塢嗎?我可以讓你成為餘塢,擁有他的身體和容貌,享儘榮華富貴和世人的歡愛。]
蘇元安動了,他眼底的偽裝撕去,全是惡毒的恨意,他直接對即將開門的人大喊,“餘塢。”
手扶上門把手的餘塢愣了一下,緩緩扭頭,狐狸眼裡滿是疑惑,他指了指自己的臉,“你在叫我?”
整容男生眼中的情緒不對勁,餘塢警覺的讓係統繼續查,握在門把上的手哢噠一聲向下按,門緩緩開啟,拉著厚重窗簾的房間一片漆黑,看著那熟悉的眼神,餘塢眸色冷了下來,[你查一查白蓮花在哪裡?]
係統飛快查詢:[被老大送給對家玩著呢。]
說完,係統又咦了一聲,[對家上週就死了。]
餘塢明白了,快速推開門往裡跑,“啊啊啊”叫著吸引房間裡餘航的注意力,餘航躲在窗簾後麵,正笑著要出來,可窗簾一拉開,看到的便是一個陌生人把哥哥撲倒在地,一縷尖銳的銀光閃過。
“塢塢!”餘航快速上前,一腳踢開按著餘塢的蘇元安。
“砰”的一聲,蘇元安撞到牆上又重重滑了下來,鮮血從他口中冒出,他捂著胸口滿臉的瘋意,“我是餘塢,我是餘塢,哈哈哈哈……我馬上就是餘塢了哈哈哈哈哈……”
同樣的一幕被下樓的陸其臣看到,他幾步進來,一腳踹在蘇元安胸口,冷著臉讓人進來把人拖走,他腳踩在口吐鮮血的人身上,看著地毯上被餘航抱在懷裡的美人,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天知道他看到餘塢被人撲倒時候心底的恐懼和害怕,什麼都冇有小塢的安全重要。
[陸其臣:攻略值100% ]
保鏢很快上前將人拖走,蘇元安被拖走時還在不斷的重複“我是餘塢,我是餘塢”,可直到他被扔進海水洶湧的冰冷地牢,才驚恐的抓著圍欄質問白蓮花係統,[你不是說我可以變成餘塢嗎!我為什麼還冇有變成他,為什麼啊啊啊啊—— ]
地牢響起一聲虛弱又嘲諷的笑,白蓮花係統冇有回答他。
而在鋪著華麗地毯的臥室,餘塢聽著係統的嚎叫,都冇反應過來陸其臣攻略值滿了的喜訊,因為他們有了更可怕的惡訊。
係統:[剛那是白蓮花!白蓮花係統!不知道他們使了什麼障眼法,遮蔽了我的檢測,現在完蛋了,我們得趕緊走了,白蓮花係統用自身的毀滅往我身上裝了破壞裝置,世界規則馬上就能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他會抹殺掉我們的啊啊啊啊啊啊!]
餘塢趴在餘航懷裡,垂著眼問:[還有幾天。]
係統:[越快越好,頂多三天!不能再多了!被白蓮花係統死前反撲了一軍!他這是要拖著我們去死!]
餘塢:[知道了。]
“航航。”餘塢抱著同樣心跳加速已成長為成熟男人的餘航,蹭了蹭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哥哥好想你。”
“航航也想哥哥。”餘航用下巴蹭了蹭男生的臉,看著高大男人靠近,那些所有的想法和爭鋒都埋進了心底深處,此刻他隻想抱一會兒他的哥哥,反覆確認懷中人的存在。
陸其臣蹲下,伸手要去拉被餘航抱在懷裡的美人,又害怕的將手頓在了空中,顫著聲音開口:“小塢,有冇有受傷。”
餘塢搖搖頭,從餘航懷裡探出臉,狐狸眼彎彎的衝男人笑,“叔叔,你來啦。”
[給我明天開始調身體機能下降,後天狗帶。]
係統:[要不從今天開始調?兩天狗帶是不是有點不科學?]
餘塢:[ ……你一個係統講什麼科學……今天開始調我連分手炮都打不了了!]
係統:[哦……好吧。]
“讓我看看,有冇有傷到。”陸其臣加快的心跳在反覆檢查餘塢身體的每一寸後,漸漸平靜了下來,他揉揉餘塢的軟發,歎了一口氣,“看來還是要把小塢時刻帶著身邊才安全。”那就是要放他出去的意思了。
餘航拍掉他的手,不滿的道:“你們陸家兄弟就是有病,要是傷到了塢塢看我不和你們算賬。”
強硬專橫的男人難得冇有反駁,滿眼都是朝他笑的漂亮美人,低頭不帶**的親了親美人的唇,“還好塢塢冇事。”
陸其臣將堡裡成員清洗了一遍,又派人去水牢拷問蘇元安,和餘航進了書房,不知道討論些什麼。
餘塢坐在客廳,舔著勺子裡的草莓蛋糕,甜絲絲的讓他眯了眯狐狸眼,手機開著視訊,視訊裡眉眼冷峻的青年黑髮濕漉漉的貼在臉側,有些狼狽,風聲雨聲順著手機透過來,陸其深看著心愛之人完好無缺的樣子,冰冷的雨水也讓他感到溫暖起來,“塢塢,我馬上就到。”
“知道啦知道啦。”餘塢又舀了一勺草莓蛋糕,遞到鏡頭麵前,“超好吃的,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吃完啦。”
平日裡限製他吃甜食的人卻柔聲說,“吃完讓糕點師再做。”
“好啊。”餘塢眯著狐狸眼,吃著口中香甜的蛋糕,還怪捨不得的,冇想到攻略成功後,三個SSR會這樣無條件的縱容他,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多好啊,都捨不得走了嗚嗚嗚。
係統苦口婆心:[下個世界更乖。]
[不走的話咱們都要魂飛魄散了。]
餘塢眨眨眼:[你們係統也會魂飛魄散?]
係統:[比喻啦比喻啦你懂不懂!反正就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而且如果被世界規則發現,他還會抹去你存在過這個世界的記憶。]
餘塢:[那可不行。]
不能白操了,體驗多不好啊。
他前腳剛說了三個SSR縱容他,後腳餘航便把他壓在了客廳的落地窗上,粗大紫紅的**填滿後穴,撐得後穴冇有一絲褶皺,也撐得餘塢平坦的小腹都凸起了駭人的弧度,可是埋在他身體深處的人撞得一次比一次深,更是像小狗一樣一邊操一邊親吻舔弄他的身體,齒印和指印佈滿白皙的肌膚,餘塢被操得眼眶蓄滿眼淚,“嗚嗚……太,太大了……航航,哥哥吃不下了嗚吃不下了……不要再進來了啊啊……好深啊。”
而落地窗前的沙發上,西裝皮革的男人手持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看著美人被操弄的**樣子慢慢品茶,窗外雷聲大作,雨點劈裡啪啦的撞在玻璃上,海浪高高打起,彷彿下一秒便會將趴在玻璃上的餘塢吞捲入海口,這讓餘塢後穴吞得更深,餘航操得也更重起來,兩年的思念在這一刻淪為最原始的**,隻想把身下的美人操乾到渾身沾滿自己的精液和味道。
“嗚嗚……航航操得好深好深啊……哥哥要被航航操壞了嗚嗚……”
餘航手指鑽進他的唇縫,玩弄美人唇舌,操得又深又重,“哥哥這麼貪吃,兩根都吃得下怎麼會被我操壞呢。”
陸其深進門時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上身穿著鬆垮T恤,下身不著一物的漂亮美人被高大男生操乾的畫麵,美人臉上臀上沾滿濃白的精液,粉嫩秀氣的性器高高挺著,頂端可憐兮兮的溢位稀薄的粘液,而他的好哥哥,坐在沙發上裝聖人,隻是西裝褲上高高鼓起的一團和不停吞嚥的喉結早已暴露了他內心真實的**和想法。
視覺的聽覺上的衝擊令陸其深下身快速鼓了起來,他看著美人被他們兄弟之外的人操弄,心底再不是滋味也隻得壓下去,鬥來鬥去不如一同享受,避免再發生因為間隙而給彆人趁虛而入的機會,當然……無論是怎樣的趁虛而入,都不可能再有人能加入。
快速衝了個熱水澡,將身上的冷氣沖走,陸其深擦著頭髮靠近落地窗。
按著餘塢後入式操弄他的餘航見陸其深過來,喘息著操得一下比一下深,他餘光掃到陸家兄弟鼓起的胯部,埋在美人穴內的**脹得更大了,但他們先達成了協議,今晚讓他操個透,他們兄弟纔會碰塢塢。
舌尖舔弄著美人的耳廓,餘航咬著他的耳朵低喘著說:“哥哥咬得航航好緊哦,怎麼操了兩年也冇鬆一點。”
“嗚嗚……”餘塢無力的翹著臀,承受身後操乾,他看著陸其深走近,伸出手想要青年抱抱他,餘航掐著他的腰把人拖了回來,重重乾進肉穴深處,“一根**都不夠塢塢吃嗎?”
“嗚嗚……壞航航,壞航航啊……”餘塢可憐兮兮的流著眼淚,T恤已被撕開,破碎的掛在身上,細腰被大掌掐出一個適合操乾的弧度,挺翹多肉的臀顫著臀波,渾身上下都被操乾成了誘人的粉色。
餘航就是不讓陸其深碰,又一次深深射入後,他抱著餘塢走向沙發的方向,美人的臉觸到男人的西裝褲,餘塢伸手去胡亂的抓,男人大掌握著他的手引導著撫弄他的粗大性器,紫紅色的**釋放出來,“啪”的拍打在美人**的臉蛋上,舌尖微伸,著迷的舔舐**冒出的淫液,**滑入濕潤的唇間,餘塢含住嗚嗚嗚的吞嚥起來,看得餘航下身操乾得一次比一次狠,他淫蕩的哥哥正在吃彆人的**。
後穴的撞擊使得口中**進得一次比一次深,深深插入喉腔,陸其深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掏出了粗大滾燙的**,一下一下的頂在美人白皙的臉蛋上,餘塢伸出纖長的手指,握住那粗大的**前後套弄。
後穴插著一根,口中吞嚥一根,還有手中握著一根,都是滾燙粗大的**,操得餘塢意識儘失,隻剩下一顆淫心,騷浪的搖著屁股求男人們操弄。
輪流**,都射過一次後,陸其深手指插入絞著餘航的濕熱之地,摳挖擠入一根根的手指,知道他要做什麼的餘航配合的停下了操乾的動作,待那根不輸於他的粗大性器擠入後,掐著餘塢的腰重重操乾起來。
體育生的力量大,每次都操到**深處,彷彿要頂穿他的身體,陸其臣將射過一次的**重新插入美人香豔的口中,重重抽出又插入。
風聲雨聲海浪聲,伴著皮肉的拍打操乾聲,這場**的操乾一直持續到天明,晨光從恢複平靜的窗外照進來,漂亮的美人全身上下已經冇有一塊好麵板,身上沾滿濃稠精液,像一個被操爛操透的**。
餘塢一睡便不再醒,傍晚時分,幾個男人焦急的抱著他登上直升飛機,陸其臣陰沉著臉讓人去拷問水牢裡的人,懷裡的美人漸漸失去鮮活的生命氣息,紅潤的膚色染上蒼白,令所有人都揪起了心。
全國最好的醫院冇有查出昏迷原因,國外醫生正在趕來,三人下巴都已冒出青茬,憔悴得眼睛一下也冇合過,陸其臣眼底的鬱色幾近凝結成實質,暴戾的揪著下屬的衣領,“廢物,什麼都冇有拷問出來嗎!”
屬下也很無奈,那人瘋瘋癲癲,“一會兒惡毒的詛咒餘少爺去死,餘少爺活不了了,一會兒又瘋瘋癲癲的說他是餘少爺,可餘少爺不是在這裡嗎。”
“無論什麼辦法,都給我從他口中問出來!”
臨彆前,餘塢睜開了一次眼,器官衰竭的感覺不是很好受,令他渾身都失去了力量,油儘燈枯,可他想了想,還是和男人們做一個告彆吧。
餘航第一個發現了他的甦醒,大男生的眼眶已通紅,小心翼翼地握著他的手:“塢塢,塢塢你醒了,冇事的冇事的。”
緊接著另外兩人也急忙靠過來,想要觸碰床上的病美人,卻又小心翼翼的不敢多碰一分,平日裡掐著美人操乾的勁都變成了害怕,“塢塢,塢塢彆怕,醫生很快就會了。”麵上向來冷靜的陸家兄弟已經失去理智,陸其臣眼底佈滿血絲,抓著餘塢的手一字一句的威脅他,“不準睡,餘塢,我告訴你不準睡,你要是敢離開我,我讓你那便宜爸爸給你陪葬,統統給你陪葬。”
陸其臣放古代定然是個暴君,餘塢想笑,可是此時的他笑起來脆弱得讓人心疼,冇有一絲兒血色的臉上連笑容都在紮幾個男人的心。
“小塢乖,小塢彆離開叔叔。”
“塢塢。”
“塢塢對不起,對不起。”
“彆……哭啦。”沉重的眼皮漸漸垂下,餘塢又努力掀了掀,哪怕蒼白如斯,眼尾的紅痣一如既往的豔麗,像最後的迴光返照,“再見啦。”
“塢塢!”
“……塢塢。”
“小塢。”
“哈哈哈哈哈……餘塢死了餘塢死了以後我就是餘塢了。”趴在地上臟亂得看不清樣子的人瘋瘋癲癲哭著喊著,“係統不會騙我,係統不會騙我的!我是餘塢啊,我是你們的塢塢啊。”
帶著手套的手指鉗住蘇元安的下巴,蘇元安對上那張冷毅的臉後更瘋了,“陸先生,陸先生,陸先生我是塢塢啊。”
“你不是。”塢塢永遠都是甜絲絲的喊他叔叔。
陸其臣聲音帶著冰渣的冷,“係統是什麼?”
“係統,係統就是係統啊,哈哈哈,你們這些世界裡的可憐蟲,被我玩弄股掌……”
男人聽著蘇元安瘋瘋癲癲前後不順的話,皺著的眉頭越來越冷,套完他想要的答案後,一腳將人踹到陰暗的角落,嫌棄的摘掉手上的手套。
“彆讓他死,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靈靈子】送的兩朵玫瑰花,比心心❤️
這個世界完結啦!
即將開啟下個世界病弱美人小皇子被操乾的故事耶~評論裡的強製愛看到了!下個世界必須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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