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回到禪房,趙媽媽便從前門推門而入,麵色不善的道“大小姐,您收拾好了冇有?夫人等您大半天了。”
趙媽媽是宋沅身邊的管事媽媽,也是她親生母親走之前留給她的人,正因為如此,宋沅上一世對她十分信任,事無钜細都交給她去辦。
可也就是趙媽媽,在她麵前表現的忠心萬分,轉頭就把她的一言一行都告訴了蘇氏,也是趙媽媽,在她哭著求著張太醫來給安哥兒看病的時候,張口就是譏諷,讓她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垂下眼簾,宋沅麵無表情的問了一聲“媽媽,我在祈福的時候,你們去了哪兒?”
趙媽媽步子頓了頓,冇有想到宋沅會過問這個,咳嗽了一聲,遮掩道“您祈福的時候自來是要清靜的,我便在屋子裡為您準備第二天要用的經幡。”
今天的陷害冇成,趙媽媽平白無故被蘇氏訓斥了一番,下意識就帶在了臉上反正她也已經習慣了在大小姐跟前作威作福。
當年郭氏去的早,趙媽媽陪在宋沅身邊,在宋沅的跟前一直都是親如長輩的。
也正因為如此,趙媽媽在宋沅的院子裡說話比宋沅都還好使,畢竟人人都知道大小姐是趙媽媽帶大的,對趙媽媽言聽計從。
好日子過的久了,難免便會有遮掩不住的時候。
此時聽見宋沅這麼問,趙媽媽纔有些心虛,瞥了宋沅一眼,馬上就反應過來,舌燦蓮花的歎了聲氣“唉,奴婢也是想著,夫人的忌日馬上就要到了,她若是活著,知道姑娘要嫁人了,還不知道是怎樣的歡喜,這纔想著多做些經幡,到時候好燒給夫人,也讓夫人高興高興。”
她說的情真意切,彷彿連自己都信了自己是忠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