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是被一陣燥熱喚醒的,她渾身都像是著了火,腹部更是有一股暖流不斷湧動,讓她額頭冷汗涔涔,冇一會兒便難受得痛苦的從床上滾落在地。
地板冰冷徹骨,宋沅被摔得不輕,人也總算是有了意識。
不對,她不是已經被沈墨放火燒死了嗎?當時火焰是如何一寸寸的吞噬了她,那種痛是如何的痛徹心扉,到現在還曆曆在目,怎麼她卻還有意識?
她努力的控製住自己體內的那股暗流湧動,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將屋內的環境擺設掃了一圈,更是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滿臉錯愕。
她怎麼會在庵堂?!
不遠處擺著香案,設著神台,神台上的大勢至菩薩此時正悲憫垂目注視眾生,她的神智一點點歸位,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然一下子坐了起來。
這裡是是她未出嫁之時,在京城菩提寺暫住之時居住的庵堂,因著她父親武定侯宋幼平身體不好,她來廟裡為宋幼平唸經祈福,一住便要住上一個月。
想到了這一點,宋沅渾身血液都如同是沸騰了的開水,讓她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戰栗起來。
她竟然重新活了過來!回到了她出嫁前夕!
還不等她整理收拾好如今的心情,她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嘶啞的男聲“你離我遠點!”
所有的理智歸位,宋沅緩緩地轉過了臉,一眼看見躺在床上的熟悉身影,緩緩地張了張嘴“謝景昭?”
謝景昭麵色冷淡,冷哼了一聲便皺眉重複了一遍“快離開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