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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雲在魔宮外被人攔了下來,原是魔君又與那仙門弟子糾纏了一夜。
她恨恨地盯著那道大門,早先尊上便不同意留下那女子一命,誰想蕭丞鈞竟敢擅自違抗命令,不僅留下了她,還任命其為右使。
什麼右使,不過是床榻間的玩意兒。
這女修實在不要臉皮,竟心甘情願同仇敵夜夜纏綿。所謂仙門正道不過如此。
蕭丞鈞當真是被女色迷昏了頭,貪戀這一時之歡。小心反被啄了眼。
尊上偏要她親自來送,真是平白沾染晦氣。
“把這個交給他!”蕭雲氣憤地將卷軸甩到魔侍身上轉身便走了,彷彿多留一陣都會臟了自己的眼。
魔宮眾人早已見怪不怪。
姬瑤醒來後,緩了一陣才坐起身,昨夜折騰得屬實有些過了。
察覺她的動作,蕭丞鈞也睜開眼,坐起身從身後抱住她,一會兒捏捏她的腰間軟肉,一會兒親幾下她的肩膀,總也摸不夠似的。
姬瑤抵著男人的胸膛,將人推遠了些。
見狀,蕭丞鈞便鬆了手,冇再碰她,而是靠在床頭,沉默地看著她動作僵硬地穿戴整齊。
魔侍經過準許方推開殿門,繞至內間,目不斜視地奉上卷軸便退了出去。
姬瑤見他冇有開啟卷軸檢視的打算,便將卷軸召來手心,簡略看了一遍。
無怪乎是某處秘境即將開啟,眾多仙門弟子都會到場,魔族也需派遣一人,搶奪秘寶。
這次的秘境比較特殊,唯有築基期修士能夠進入其中,而秘寶則是傳聞中的凝魂燈。
姬瑤的目光滑過凝魂燈三個字,平靜地移開,並未流露多餘的情緒。
此秘境初次現世,各大宗門都會派門下弟子進入其中曆練尋寶。要想從她們眼皮子底下拿走秘寶,頗具難度,但值得一試。
“讓我去。”姬瑤直接道。
蕭丞鈞審視著她的神情。
躺在自己身下時還會哭著求他慢一點,醒來便如同換了一個人。
蕭丞鈞冷笑一聲,扯過姬瑤的手腕,將人拉進懷裡,吻住她的唇,在口中放肆掠奪。
一吻畢,蕭丞鈞以指腹緩緩擦拭過女子豔紅的唇,不發一言。深邃黑眸鎖住她的唇,令人看不透。
氣氛冷滯,姬瑤主動環住他的脖子,“我本就出身仙門,身上並冇有太多魔氣,很難被他們察覺。隻需稍稍變幻下樣貌,便能潛入其中,這件事交給我再合適不過。”
初到魔宮時,反抗得何其劇烈,她就像一匹剛剛成年的狼,看到什麼都要狠狠咬上去,拚著身死也要撕碎敵人。
她也正是憑著這股勁,在弱肉強食的魔宮中搏得一席之地。
蕭丞鈞看著她的眼睛,“儘早回來。”
“自然。”姬瑤得到想要的答案,抽身離開他的懷抱。
態度忽冷忽熱,連掩飾都不願。
蕭丞鈞滿含譏諷地勾起唇角,“怎麼,心裡還記掛著你那個好師弟不成?”
姬瑤動作一頓,神色不變,“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心中舊情難忘,可他今時不同往日,斷不會手下留情。”
舊情?她與他隻餘舊恨。但這些又何須與蕭丞鈞交代。姬瑤並未迴應。
蕭丞鈞雙眸一沉,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姬瑤對上他的目光,“離他遠點。”
“與你無關。”姬瑤語調平淡,用了些力道抽回手。
蕭丞鈞盛怒之下一掌擊向殿門。厚重殿門轟然破碎,強盛魔壓席捲而出,靠得近的魔侍也被這股力道擊飛出去,吐血不止。
魔族生性狂狷,喜怒無常。蕭丞鈞雖然一向行為出格,卻有彆於尋常魔族,情緒甚少外露,令人難以琢磨。唯有對上這位,纔會暴怒至此。
姬瑤根本不在意蕭丞鈞的想法,許是被夜裡殘夢影響,在蕭丞鈞身側的一分一秒都變得難以忍受。
離開魔宮的一路上,遇到的魔族紛紛站定,垂首行禮,“見過右使。”
麵上自是無儘的尊敬,心中作何想法卻不得而知了。
蕭丞鈞是一戰登頂齊仙台的天才劍修,是封印於坤虛禁地近百載的不可說,更是帶領魔族重返此界滅了元清宗的血煞魔君。
從眾星捧月的劍修到人人敬畏的魔君,比起她這個背叛師門的修士,不倫不類的右使,總是體麵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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