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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靴搔癢般的撩撥令身體裡的空虛更加強烈,全身上下都在被啃噬、被灼燒,好生煎熬。
姬瑤收起千麵,聲音裡夾雜了幾分哭腔,捶打他的胸膛,“解開了!放開我…”
褪去了少時的圓潤,少了幾分驕縱天真,麵容清豔的女子眸子含水,惱怒而無助,“…不要你了!”
葉琅頓了頓,緩緩吻住她的眼、她的臉,而後印上她的唇。
她們實在太久冇見了。
姬瑤被吻著,說出口的話含糊不清:“唔、說了不用你…”
“是麼?”
葉琅並未在意她的推搡躲閃,不容拒絕地按著她的腿根挺入花穴深處,內裡層層疊疊裹吸上來,比主人誠實得多。
“啊!你……”
葉琅用儘全部自製力才忍住了冇在一開始就挺入深處,僵持這麼久,不隻姬瑤難受,他也早已忍到了極限。
但他偏偏不願一味順從她的渴求,不明不白地繼續下去,他希望她說些什麼,說些拒絕驅趕之外的什麼,希望她看到他,看到是他一寸寸進入了她。
牴觸也沒關係,抗拒也沒關係。
葉琅俯身,挺腰插入到更深處。
被進入定然是不適的,感受著她本能地張開雙腿放鬆身體,聽到她壓低的小聲抽氣的聲音,一股侵占的暴虐**忽然纏上葉琅心頭。
本意是助她解毒,不知不覺間卻失了分寸。
可他並不想忍。
“嗯…”脹痛與舒爽交加,空虛已久的花穴一經填滿就自發吞含起來,要命的痠麻迅速傳至四肢百骸,令人渾身酥軟。
吸得太緊了,葉琅低喘一聲,時淺時深地頂弄花穴,“這裡倒是想要得緊。”
葉琅的陽物粗長,頂端向上彎翹,極為少見的弧度,是很容易將人**弄至巔峰的形狀。
粗熱陽物輕而易舉挺入穴心,冠首一次次碾過甚少被觸及的軟肉,難以言喻的酥爽令姬瑤腰肢緊繃,顫抖不止,嗚嚥著叫:“慢…慢一點…”
隨意撩撥時,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人壓在身下狠狠**弄到哭泣求饒?
葉琅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一次次頂開柔軟又敏感軟肉,緩緩拔出又猛地頂入,欣賞她失控的情態,“師姐分明很喜歡。”
姬瑤否認:“做夢!我……嗯、一點也不……啊……”
“既如此,是我錯了,冇讓師姐滿意。”葉琅眸子黑沉,令人猜不透情緒。
他用了些力道咬住她的唇,齒關碾磨柔軟嫣紅的唇,勾住她的舌頭舔舐,平日隱藏極深的侵略性儘數顯露,精健腰腹快速挺動,狠狠撞擊花穴,啪啪啪的拍打聲不絕於耳。
頂入時,肉穴劇烈收縮夾吸著陽物,抽出時又熱情地纏上來挽留,每一次深頂都能換來身下女子驚喘著嬌吟出聲,每一處皺褶與凹陷都帶來無儘舒爽。
“嗚啊……不、你!嗯……”
欲毒發作時,身體極為敏感,根本承受不來這麼凶猛的撞擊,太快了,太深了,穴心又癢又酸,她搖著頭,“葉琅……彆……那裡、不行……嗚……”
葉琅的手掌撫過她的眉眼耳廓,掠過肩頭,滑至胸前,握住如浪輕搖的乳肉揉弄,他沉沉喘息著,“原來師姐更喜歡我這樣對你。”
“啊……”姬瑤想要反駁,卻根本提不起力氣,在他的頂撞中發出聲聲失了調的低吟。
是要她矇住雙眼才肯塗抹傷藥的師姐弟。
是被他吻過頂過揉過,激起無儘快慰的師姐弟。
微彎的肉刃在穴內肆意衝撞,**得又快又猛,姬瑤抓住他的手臂,受不住地叫,“輕點…不、哈啊…太快了…”
她的吟叫成了蠱惑人心的毒,令男人愈發失控,埋身其中大力搗弄。
姬瑤被他撞得不住聳動,還是有幾分不明白,怎麼就弄成了這樣。
晃晃悠悠中,她抬眸看向葉琅,青年抿唇撞穴的冷然眉目忽地和少年時的他漸漸重合。
那時她以上藥為由,逗弄於他。葉琅推拒不過,隻得同意。
隻是上個藥罷了,還偏著頭,如臨大敵地微微攏著眉心,儼然是被強迫又反抗不得的模樣。
不情願,卻不得不順從。
他知不知道正是這副隱忍不發的模樣最是令人心癢。
姬瑤忍不住抬起手,主動撫過他的腰腹。她記得這個人很敏感。
葉琅頂進深處,捉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繼續,無聲質詢:做什麼?
“你不喜歡嗎?”姬瑤輕問。
她慢慢適應節奏,主動搖晃起臀部,穴肉一吸一放吞吃身體裡亂攪的粗硬陽根,敏感地察覺到他的緊繃,“葉琅,**我…”
葉琅的呼吸頓時亂了節奏,挺弄動作不停,將她的腿按至胸前,語氣涼薄,命令般說道:“自己抱住。”
姬瑤依言抱著大腿,甚至主動分得更開些,讓他入得更深,嬌嬌地喚:“葉琅…”
女子乖順地聽從他的要求,似乎更過分的行為也能容忍,更放蕩的動作也能一一照做。
他分明應當愉悅的,心口卻止不住地翻騰起惱恨,陰鬱冰寒,無孔不入,連同四肢胸口都有麻痹痛楚之感。
葉琅無視心頭異樣,腰胯挺動,肉刃以極為刁鑽的角度直直貫入,姬瑤穴內痠麻一片,“啊…好舒服…”
動情之時雪頸緋紅,昭示著她處於何等快意的歡好之中。
葉琅抱著她的臀,修長手指幾乎陷入軟白臀肉,狠命入了數百下,姬瑤早就冇了抱腿挨**的力氣,嗯嗯啊啊地忘情吟叫,“師弟…慢些…受不住了…嗚……”
當酸意與快慰不斷疊加至再難承受,姬瑤整個人抖得愈發厲害,花穴瘋狂蠕動收縮,小腹顫動著噴泄而出,腿根抖動不止。
花穴裹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葉琅冷峻眉眼沾染欲色,繼續掐住她的腰狠入,彎翹的陽根頂得放肆,冇有半點停歇的意思。
姬瑤還處在**的餘韻之中,根本無法應對這麼迅猛的頂弄,試圖讓他一同分擔此刻的滅頂歡愉般抓緊他的手臂,花芯絞吸到極致,“啊啊啊!葉琅…不…”
猛烈的撞擊一刻未停,在她第二波潮液噴湧而出時,葉琅緊緊抵著她,不讓她逃離,射出一股股陽精,直直打在花芯最深處。
灼人的熱度令姬瑤顫栗著低泣出聲,花穴不住緊縮,穴心脹熱難言,腦海有一瞬間的空白,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暈眩。
兩人四肢交纏,肌膚相貼。半晌後,葉琅緩緩抽出陽物,一小部分濃白陽精混著粘膩水液自紅腫花縫淌出,說不出的**。
姬瑤軟軟躺在他身下,快感過度強烈,餘韻在身體迴盪,令她一陣一陣地發顫,一時未能回神。
他做起這事實在太激烈了,讓人難以招架。
女子眼尾紅豔,檀口微張,眸光迷亂濕漉漉的,眼尾還掛著一行淚,葉琅不禁抬起手來,還未觸上又掩飾般收回手,神色清寒,與抵在穴裡狠狠**弄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默然片刻,斟酌問道:“是蕭丞鈞?”她對自己毒發毫不意外的樣子,說明此毒並非第一次發作,何人對她下毒,之前,又是何人為她解毒?
葉琅的聲音隱隱傳過來,姬瑤聽得不大分明,反應半晌才明白他在問什麼,她宛如聽到什麼極有趣的事一般勾起唇角,“不是。”
她的反應令葉琅明白答案恐怕是最不堪的一種,他仍是問,清冽聲線略顯澀然,“那這是……”
姬瑤依舊笑著,將他推倒,撐著痠軟無力的身體跨坐在他腰間,如雲墨發遮在雪白乳肉與肩頸,媚色無邊。
指尖撫過男子凸起的喉結,她吐氣如蘭,柔聲說:“這是你親手換給我的,師弟忘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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