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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師尊幫我
姬朝玉垂首,吻了吻又白又軟的一團,啟唇含住女子綿軟的乳,試探著卻不容拒絕地攻城掠地。
從未被人觸碰的地方驟然被人吸含在口中,柔軟溫熱的唇舌包裹住**,這個人還是……還是師尊。
她被師尊含住了。
奇異的快感令姬瑤猛地一顫,弓起腰肢,急急吸了一口氣,又迅速咬住嘴唇,忍住幾欲溢位口的叫聲。
她雙眸顫動,隱忍地承受巨大的快感。
如此行事已是犯了大忌。若發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豈不更是褻瀆了師尊。
師尊隻是出於為人師者的責任,助她解毒,纔不是在做與徒弟苟合的肮臟事!
她十指緊抓身下散亂的衣裙,不肯攀上男人的肩頭。
明明渴望更徹底的纏綿,被**衝擊得理智近乎崩潰,渾身滾燙得可怕,卻不肯再多做一步,不願再冒犯他。
彷彿,如此就不算越界,不算背倫。
姬朝玉將兩團豐盈一一揉弄舔吸,聽得她急促喘息,知曉她是喜歡這樣的,便加大力度。起身方見她雙眸緊閉,死死咬住下唇,冒出幾顆血珠也不自知,他微一皺眉,“鬆口。”
姬瑤無措地睜開眼。
男人神色淡然,聲音也與往常無異,姬瑤卻敏銳察覺到師尊的情緒不佳。她聽話地鬆開了嘴巴,才嚐到自己口中的血腥氣。
少女雙眸含水,慌亂地解釋:“我……”
未及她說完,姬朝玉抬指壓住了她的嘴唇,輕而緩地撫過下唇,拭過殘留血珠。
“師尊……”姬瑤怔怔開口,嘴唇張合,似有若無地含了一下男人的指尖。
姬朝玉眸子微顫,如有石子打入湖心,蕩起一圈圈漣漪,待水波散去,才低不可聞地應了聲,“嗯。”
姬朝玉挑起她的下巴,俯身靠近,靜靜地看著她。
她沉淪**的放浪模樣清晰地映照在他平靜眼底。
姬朝玉眸光溫柔,似乎在以眼神告知她接下來會做什麼。
姬瑤頭腦混沌,不甚明白,隻茫然地回望他。
少女桃花眼含淚,眼尾暈開欲色的紅。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
姬瑤一瞬間連呼吸都忘了。
姬朝玉輕輕吻住她微張的唇,舌尖舔舐過唇上殘留的血跡,順著唇縫探進她的口中,溫柔地纏住她的舌頭攪動。
姬瑤被定住了似的,僵直著身體,眼睫輕輕顫動,任憑他施為。
師尊身周縈繞的冰雪氣息並不能令她清醒半分,反倒像另一種要命的毒,滲至肌骨,誘使她墮落得更深,貪求更多。
姬朝玉吻得更深了。
他將她緊扣在裙衫中的雙手一同翻過來,無聲地否決了她的選擇,五指緩慢卻堅決地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交叉。
姬瑤忍不住開始回吻,輕輕的、試探的,更是剋製的、小心翼翼的。
師尊的嘴唇很軟,很好親。
向教導她的師長索吻,實在奇怪,她清楚不該這樣,可是她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好喜歡和他接吻。一點也不想停下來。
姬瑤情動得厲害,不由加深這個吻,意識到吻得太用力了又急急停住,害怕讓師尊反感。姬朝玉察覺她的退卻,主動纏住她舌頭溫柔地**,交換津液。
她忘情放肆時,他會無聲縱容,默許她更進一步。她退避躲閃時,他則會主動親吻她,撫慰她,引導她。
片刻後,姬朝玉放開她的嘴唇,若即若離地淺淺貼著。兩個人的呼吸避無可避地纏繞在一起。
姬瑤胸口起伏不定,臉龐暈紅,男人清俊無雙的眉眼近在眼前,靜若深潭的眼眸裡並冇有**,眸光溫和,能包容萬物,亦容許一切謬誤,“阿瑤,彆傷害自己。”
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環在自己腰間,“你可以抱住為師,也可以撫摸為師。”
激發**的毒藥令人身子滾燙,理智儘失,渴求交合,她這樣強撐著,隻是折磨自己。
姬朝玉將她臉側淩亂的頭髮撥到一旁,看著她的眼睛,“不要怕。”
“方纔我們做的這些,尚不足以解毒,為師還會做更多。”姬朝玉的手臂撐在她兩側,懸停在她身體上方,嗓音與指點劍招時並無二致,“阿瑤,可以嗎?”
姬瑤怔怔地望進師尊如雪般靜謐的眼眸,緩緩收緊了環在男人腰間的手臂,傾身埋在男人頸側,低聲開口:“還請……師尊幫我。”
很漂亮
她提起全身力氣說出口的話,聽到姬朝玉耳邊卻是顫抖無力。
欲毒難熬,生生挺了這麼久已是不易,耽誤不得。姬朝玉的手掌撫過少女纖細的腰肢,沿著平坦的小腹探入腿心,輕輕撫弄,越過皺褶,抵入隱秘花穴。
師尊的手怎麼可以……
姬瑤徒勞地喘息、顫動,全然被牽動,毫無抵抗之力。
姬朝玉細細看著她的神色,調整力度,頂入複又抽出,輕揉而後慢挑,姬瑤哪裡受得了這般折騰,被侵入的不適感很快消失,令人躁動的熱癢轉為蝕骨酥爽立時席捲全身,情不自禁地隨著姬朝玉的手輕輕晃動臀部,唇間溢位破碎字句,“嗯啊……”
姬瑤渾身肌膚滾燙,緊緊貼靠在姬朝玉身上,意識模糊地扭動。熱癢難耐的花穴一經觸碰就淌出潺潺水液,淋了男人滿手。
在男人的愛撫中,姬瑤漸漸失了僅存的理智,手指碰到一處軟肉,姬瑤的喘息一下變了調,穴肉劇烈收縮,嗚咽叫著,“師尊……啊啊……”
姬朝玉見她神色並無不適,便持續按壓令她反應頗大的一處,姬瑤雙目迷離,“嗚……輕些……”
姬朝玉神色不變,“好。”
他一邊吻著她,安撫她翻湧的**,一邊揉她的穴,麵對少女混亂的吟叫,也不忘一一柔聲迴應。
感受到穴中的手正向外抽離,姬瑤本能地夾住男人的手,“嗯啊……”
姬朝玉動作一頓。
少女水眸微睜,正望著虛空中的一處,欲毒發作得厲害,身處**巔峰,恐怕根本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誰,更聽不進什麼,姬朝玉依然耐心解釋:“為師不走。”
姬朝玉溫聲道,“阿瑤,把腿張開。”
姬瑤意識回籠,遲疑了一下,便順從地張開腿,水潤粉嫩的花穴暴露在男人眼前。
意識到男人的視線落到腿心,姬瑤緊張地動了動,穴口翕張抖動,溢位一股透明清液。
姬瑤神情微僵,偏過頭去,不想對上男人的目光,不敢想象會在其中看到什麼,勉強開口道,“師尊……彆、彆看。”
姬朝玉麵色平靜,“阿瑤這裡,很漂亮。”
明知師尊所言並無他意,仍是止不住地心頭狂跳。
勃起的陽物抵在少女的腿心,花穴中冒出的汁水轉瞬間弄濕了男子的**。
姬瑤神情空白一瞬,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忽然推上他的肩頭,“師尊,不可……”
姬朝玉理解她的掙紮。可世俗倫常又如何,他怎能對她放任不管。
師徒有倫,可他不在乎。
姬朝玉垂眸,神色間有幾分超然物外的神性,與他此刻行為截然相反。
姬朝玉冇有想到自己對於修道戒律與凡俗人倫如此漠然。
所謂禮法,都已拋諸腦後。
可是,他並不意外。
“彆動。”姬朝玉說。
姬瑤聽話地不再掙紮。
“不舒服的話要說出來。”姬朝玉單手捧起她的臉,柔聲安撫。話落,便將胯下陽物一寸寸送入她的身體。
男人眉眼清雋,風姿高徹,幾縷墨發披散在肩頭,失了以往的守矩剋製,薄唇染了曖昧豔色,說不出的惑人。
是師尊,又不像他。
清貴端方的人如何能沾染**,怎能身染撩人慾色。
聖潔又墮落。
姬瑤放鬆身體,要把師尊的這幅樣子刻入心底一般,專注地看著他,不想錯過一分神情變化。
姬朝玉動作細緻而謹慎,輕輕按揉陰蒂,粗長陽物緩緩抵入花穴。
女子玉白雙腿大大敞開,腿心嫩穴暴露無遺,將陽物吞了一半進去,這樣令人血脈僨張的**場麵能夠引得任何人失去理智大力撞穴。可他冇有。
姬朝玉唇角繃緊,呼吸微沉,除此之外,冇有任何異狀。
姬朝玉分神抬眼,看到少女屏息忍受的模樣,立時蹙眉頓住,憂聲問,“很難受嗎?”
姬瑤被抓包了一般,慌張地錯開眼。
她輕輕搖頭,嗓音不穩地回答:“……不會。”
未曾被插入的地方被粗硬的男根闖入,是有幾分不適,還有微弱的脹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快慰。陽物隱浮的青筋和彎翹的細微弧度令她穴心酥癢更甚,渴求更深的**弄。
她的躲閃模樣被姬朝玉理解為痛卻隱忍不發。
花穴吸得太緊,姬朝玉亦是入得艱難,開拓了很長時間,但他動作生疏,難免弄疼了她,她又善於掩藏,隻怕痛也憋著不肯說。
不上不下誰都不好受,姬朝玉的眸底少見的浮現幾分無奈,他低低說,“忍一忍。”隨後慢慢抽動陽物,將嫩穴搗得濕軟,緩緩碾過纏吸的媚肉,頂入深處。
陰陽交融
**契合的刹那,兩個人一齊發出一聲低喘。
熱軟的穴緊緊纏住他的陽物,層層媚肉蠕動絞吸,下腹一陣陣發緊,陌生的快感令姬朝玉停住動作。
洶湧的快慰遍傳周身,姬朝玉眉心輕蹙,緩了片刻才剋製住頂撞的**,他輕歎一聲,“阿瑤,放鬆些。”
熱癢的甬道被陽物**開,奔騰在血液中的渴求終於得到滿足,身體在顫栗中獲得前所未有的舒爽。被填滿的快感迅速傳遍四肢百骸,比手指更徹底的進入令姬瑤爽快得頭腦一片空白。她緊緊攀住姬朝玉的肩,低吟出聲。
姬朝玉緩緩挺腰,從她的神情與喘息中分辨她的感受,繼而調整下一次頂入的力度與方向。
粗長肉刃次次頂到最舒爽的位置,姬瑤神思恍惚,在一記記頂弄中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回過神來又急忙用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阻止自己發出太過放浪的聲音。
姬朝玉變換著角度,時重時輕地頂撞花穴。
陽物生得粗長,頂端微微上翹,哪怕是最尋常的頂入抽出,也輕易地**進花穴深處,抵過最隱秘的嫩肉,帶來一陣陣蝕骨酥麻。姬瑤渾身酥軟,指縫間遛出壓抑的輕哼,“嗯……”
姬朝玉將她的手拿下來,環在自己肩頭,“叫出來,不必忍著。”
“啊……師尊……”姬瑤忍了片刻,便再也忍不住了,哼吟出聲,“嗯……輕點……啊啊……”
他隻是不願見她壓抑自己,當真聽到她隨著自己頂弄的動作發出細細軟軟的呻吟,姬朝玉亦有些失措,心神微亂。
姬朝玉的目光凝在她臉上,沉默地抓著她的腿根**弄穴心。
男人眼尾泛著薄紅,水墨暈染般的溫潤眉眼少了些疏離冷意,反添幾分欲氣。
姬瑤心絃微動,緊緊夾住他的腰,扭動腰臀,一收一縮地主動吸含陽物。
哪怕隻是為了助她解毒,隻是破例一次,她也希望在這場歡好之中不光隻有她一人意亂情迷,希望他更舒服一些。
抽出陽物時穴內軟肉緊纏挽留,挺入的刹那再度紛紛裹吸上來,胸前嫩白柔軟的乳不住輕晃,**輕輕掠過他的胸口,乳肉如雲團摩挲推擠,帶來難言的滋味。
姬朝玉的動作偶爾失控,頂得重了些,激得少女發出破碎的嗚咽。
“嗯……不……”
酥爽與熱癢一齊襲來,洶湧而強烈,姬瑤攀住他的肩,時而想推遠些,時而又想拉近些。
“啊……”她宛如海浪上的小舟,飄搖無依,隻能被體內肉刃撞得上下聳動,又被男人握住腰肢帶回身下。
“不……師尊……”
男人頂弄的力度不算大,卻溫柔而堅定地一遍一遍儘根冇入,上翹的肉冠碾過每一寸穴肉,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在身軀內蔓延衝撞,姬瑤抑製不住地搖動腰肢,想要更多,卻毫無章法。
她的雙腿漸漸失了力氣,勾不住男人的腰,隻能滑落下來,懸在男人腰側,在男人的衝撞中無力搖擺。
欲毒強橫,隻怕輕易泄不出元陰。
姬朝玉意識到這一點,抬起姬瑤的腿,掛在臂彎,藉著這個姿勢進入至更深處。
姬瑤扣緊他的肩,受不住地仰頸叫著,“啊……師尊…太深了……嗯……”
穴心又熱又軟,緊緊纏住陽物,陌生的快感撩動心神,姬朝玉難以自製地低喘一聲,同一時刻,穴心湧出一股液體淋在冠首。
姬瑤蹙著眉承受,卻分明是喜歡聽他發出聲音。
姬朝玉一怔,細細看了看她的神色,眸色溫柔了幾度。
他挺胯撞擊花穴,思量片刻方俯在她耳邊,語氣不自然地試探著說:“……阿瑤裡麵好熱。”
姬瑤呼吸微頓,將臉埋在男人胸口,身下花穴劇烈顫動,自發賣力吸咬。
“緊緊咬住為師了。”她的反應很直接,姬朝玉眸中掠過淺淡笑意,如實說。
花穴水液洶湧,陽物進出**穴之時,咕嘰咕嘰的水聲愈發明顯。
“嗯……你含得太緊了……”
男人神色清正,一本正經地說著床榻間**的葷話,一麵低喘著誘惑她,一麵輕輕親吻她,含住耳垂,舔吻眼尾,溫柔似水又魅惑至極。
姬瑤根本頂不住這些,水流得愈發多了,在師尊的溫言軟語中迅速攀上巔峰,渾身顫抖著泄出元陰。
極致的吸絞中,姬朝玉大力挺身搗弄數十下,隨著一記深頂,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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