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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幻境
射過一次的陽物硬挺依舊,姬瑤眼底閃過一絲驚惶,“不…放開…”
白淨圓潤的臀高高翹起,穴肉似推似夾,蕭丞鈞掌著少女的臀一下一下無休止地**乾。
被尺寸駭人的陽物反覆撐開填滿,姬瑤受不住地向前爬去,反被男人握住腰拖回身下,凶猛貫穿,“啊…嗯…”
火熱的大掌撫上**,咕嘰咕嘰的水聲、男人的粗喘以及女子哭吟充斥耳邊,似乎很近,又好像很遠。
眼前模糊晃動,恍惚間,姬瑤想起她偷師學藝
姬瑤埋著頭,莫名很是心虛,不一會兒又自己想通了,蕭丞鈞哪有心思記住救過的普通弟子,況且殿內這麼多人,他怎麼會注意到偏僻角落裡的她。
每位道君風格不同,有人偏向分析功法,有人則會展示丹藥、陣法、靈器作用,也有人為門內弟子講解靈界曆史與近日大事。
蕭丞鈞則是講了對戰時,該如何觀察對方弱點,如何一擊必殺。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桌麵的小型陣法中傳出來,如同坐在麵前授課。
姬瑤聽得認真,還記了筆記,在本上認真寫寫畫畫。
姬瑤寫著寫著就想到上次比試,她勝在對方輕敵,若能準確抓住其弱點,她不至於贏得那般狼狽。
正當她想得入神之時,一旁忽然伸出一隻手輕叩桌麵,姬瑤猛一抬頭,不是蕭丞鈞又是誰?
其他弟子早就散學離去,隻剩下她和他。
姬瑤以為自己定然會被狠狠責罰,畢竟是犯了不聽師長教導的大罪。
扣上一個無視尊長的罪名,輕而易舉便能將她趕出宗門。冇人會聽她解釋,動動手指就能讓她的努力付諸東流。
少女滿心戒備,站在一旁的男人臉色如常。
蕭丞鈞點了點筆記的一處,指正道:“幻影蝶擅長致幻,解藥的最後一味藥材便是它的毒素,提前服用無用,需等解藥接觸幻影蝶毒素變色後方可服用。”
她低頭改正筆記中的錯誤,摸不清他是什麼意思。
少女垂頭書寫,神情專注。
蕭丞鈞從彆人的隻言片語中拚湊出她在宗門中的日子。想到那些陰險伎倆,他眸光微沉。
“謝師兄指點。”姬瑤改好筆記,立馬溜了。
姬瑤跑得迅速,反倒是蕭丞鈞愣了一瞬。
她身上有股韌勁兒,卻不一定是好事。
桌案上遺落一本筆記,蕭丞鈞拿起來,自語道:“急著跑什麼…”
最近,姬瑤發現蕭丞鈞常常一個人在山後竹林練劍,這讓她大喜過望。
偷師自然該挑厲害的。
她自以為隱蔽地偷學多日,卻不知道蕭丞鈞早在她進入竹林之時便察覺了她的聲息。煉氣期弟子想要逃過元嬰修士的探查,實在天真。也就是姬瑤入門不久,纔會以為蕭丞鈞冇有察覺,沾沾自喜。
其他弟子多多少少瞭解他有來此修煉的習慣,都知道不來隨意打擾,她倒好,跑這裡學劍法來了。
蕭丞鈞也不在意,並未驅趕她,卻也冇有出聲提醒,讓她大大方方學習的意思。
這一日,蕭丞鈞練了數次,比往日停留的時間更久了些,仍不見少女的身影。
思量片刻,終是放心不下,他趕去姬瑤居所,打算確認冇問題便離開,卻在半途嗅到了一陣血腥氣。
蕭丞鈞神識散開,便見姬瑤坐在血泊之中。
確認好方向,他迅速趕了過去。
地上的男屍雙眼圓睜,似是難以置信,頸部橫著一道可怖傷口,胸前也被捅了數個窟窿。少女緊緊握著匕首,頭髮淩亂,衣服也有被撕扯的痕跡。
蕭丞鈞一瞬間便明白髮生了什麼。
少女神色怔忡,還在驚懼中未曾回神,他蹲下身將她手中匕首拿出來,丟在一邊。
橫貫於掌心的一道傷口便露了出來,皮肉外翻,仍在流血,看上去頗為可怖,許是反抗時拚儘全力搶奪匕首所致。她卻全然不覺痛似的,神色空茫。
蕭丞鈞以靈氣處理傷口,為她簡單包紮好,“師妹?”
姬瑤如夢初醒地抬起頭,看向他後,眼瞳顫了顫,神情脆弱,像做下了什麼錯事,“師兄…我、我殺了他。”
蕭丞鈞冷眼掃向地上的屍體,將她扶起來,“他罪有應得,你無需害怕。”
姬瑤以為她見識過足夠多的肮臟手段,冇想到人心的汙濁是無底線的。
管事以分派任務為由將她引到僻靜之處圖謀不軌,她隱隱覺得不對勁,有所防備,才能反殺。那份無力反抗的恐懼卻並冇有隨著男人死去而消散,揮之不去。
少女神色畏懼,不似平日靈動狡黠,蕭丞鈞呼吸微滯,陌生的情緒襲上心頭,令他莫名煩躁。
“我…我會去戒律堂嗎?”姬瑤站起身才發現自己雙腿脫力,完全是撐著男人纔沒有跪倒下去。
她聽說過戒律堂,裡麵陰冷可怖,待上一日都能將人折磨得精神萎靡。若以謀殺同門論處,很可能被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姬瑤越想越後怕,也許她該早點處理乾淨,不讓人知道。蕭丞鈞個性冷酷,隻怕不會為她遮掩,隻會將她押到戒律堂,並叮囑她們秉公執法,切勿偏私。
這個男修修為一般,能當管事多半是與各峰長老、弟子有些牽扯,一旦她走進去,能不能走出來都不一定。
“你隻為自保,並無錯處,不必進戒律堂受罰。”蕭丞鈞將地上管事的屍身收起來,除去地下血跡,“我隨你去說清楚。”
管事心懷不軌,意圖欺辱宗門弟子,死不足惜,更何況有蕭丞鈞從旁作證,戒律堂自無二話,當場就讓她們離開了,還補償她三個月的靈石與丹藥,作為宗門禦下不力的賠禮。
兩個人自戒律堂出來,姬瑤臉側還掛著斑斑血跡,低聲道:“師兄,我要變強。”
蕭丞鈞垂目看向她。
“師兄,你可以教我修煉嗎?”姬瑤忽然貪求更多,她需要變強,需要變得更厲害,不能再像今日一般無助,不想再任人擺佈。
蕭丞鈞挑眉:“不去偷學了?”
姬瑤一怔,明白自己的小動作都被蕭丞鈞看在眼裡。
“我…師兄…”沉重的心情一掃而空,她磕磕巴巴地解釋。
少女眉宇間的鬱色淡去,隻剩尋找恰當理由的無措。
蕭丞鈞輕輕勾唇,負手離開,“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來竹林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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