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玲和陸敏遠趕緊把姚池也拉開,以免兩人真的打起來。
其實事情的經過很簡單,姚池一隊從二中的幾人身旁路過的時候,陸敏遠問姚池說:“那天你說的那個同學好像冇來。”
姚池不屑一顧的說:“尉遲征啊?肯定又去惹是生非了唄,他上一刻或許像百靈鳥一樣精靈古怪,但下一刻就有可能像狼一樣撲上來撕碎你,簡直就像個人格分裂症似的。”
一旁的杜青峰聽見就火了,把手裡的籃球哐的一下扔邊兒上了,揪住姚池的衣領嗬道:“你誰啊?!少在這兒胡言亂語!!”
兩隻隊伍見狀趕緊把他倆拉開,姚池整整衣領,看看這個麵板黑的跟個非洲人差不多的少年說:“我是誰不重要,隻要我說的是事實就夠了。”
“你說什麼?”
“姚池!閉嘴!抱歉是我們冒犯了。”錢玲趕緊和青峰道歉,她可不想開幕式剛剛結束就出現鬥毆事件。
姚池就是看不慣錢玲這女人這種毛病,一遇到尉遲征的事情,她就會儘力維護。
“得了吧錢玲,你再怎麼維護尉遲征,人家也不放心上,你以為你是誰啊?”
“姚池,你今天少說兩句會死嗎?”錢玲瞪了他一眼說。
“會死啊,怎麼了?今天我還真就繼續說了。喂!那個黑皮的,尉遲征來了告訴他,他曾經贏我的,今後我會讓他加倍奉還!”
尉遲征現在高高的觀眾席上聽到姚池這句話後突然有些想笑,他把懷裡的礦泉水包遞給紫原,紫原乖巧的接住抱在懷裡。
“好啊,我很期待。”尉遲征清涼華貴的聲音在眾人頭頂響起。
“尉遲征?\/阿征!!”
“不過,姚池,你太狂妄了,這樣不太好吧,我擔心比賽過後,你那點高傲的尊嚴會輸的連渣兒都不剩。”
姚池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還未比賽,勝負難料,到底誰會輸得一敗塗地,咱們拭目以待!哼!!”
姚池等人略帶氣憤的走了,錢玲走在最後麵她望了一眼尉遲征,尉遲征也迴應了她一個禮貌的笑意,兩隊就散了。
青峰和少真幾人趕緊圍到尉遲征跟前,詢問昨天怎麼冇來~今天怎麼遲到了~大家好擔心之類的~,尉遲征無奈的笑了笑跟那幾個少年道歉說害他們擔心了,可是其他的,他卻冇多講。
市級賽第一場比賽開始了,a小組是橋西一區11中對戰橋東一中,結果肯定毫無懸念,11中是怎樣的實力,尉遲征他們已經領教過了,之後的新縣高中雖然初綻頭角,但是跟一中比,肯定也會直接被刷下來,當然這是後話。b組的比賽在下午,所以尉遲征可以看完第一節比賽纔出來去吃午飯。
幾個人邊走邊討論,“一中不是很厲害麼,怎麼感覺他們跟11中比起來,也就那樣啊~”涼太說。
“你傻啊,人家一中都冇上正選,好不好”少真說。
“啊?真的假的啊?”
“你冇見到麼,隊長一看那個叫郭明科的冇上場,他乾脆就撤了,看也不看。”青峰說
“哦~,好像是耶。冇有小五月在,好多事情都冇人給講解啊。對了,小五月呢,小青峰?剛剛不是還在麼”
“你問我,我問誰?”
“你不是她青梅竹馬麼?”涼太說。
“就算是青梅竹馬,我也不是她老媽子啊,她最近也怪怪的”
其實尉遲征早就發現五月“怪怪”的,因為這個小姑娘要戀愛了。
“有嗎?我冇覺得啊,總覺得小五月好像很忙似的”涼太說。
“她啊,一會兒買些吃的給我,問我去找不找哲,如果去記得分他一半,一會兒又拉瓶汽水,給我兩份,又問我去不去找哲,如果去記得分他一瓶。你說哲就在旁邊,直接給他不就好了嗎?”
尉遲征和少真聽完也無語了,他們看看秦哲,秦哲卻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
“小五月每天都見不到阿哲麼?大家不是一直在一起麼?”
“誰知道呢?
幾人絮絮叨叨的,就到青銅體育館外麵了,青峰揹著一個小包,對眾人說:“五月做了份日式便當,你們要不要來嚐嚐?”
紫原和涼太一聽,眼睛就亮了,就趕緊湊上去,青峰開啟便當盒。
紫原:“青峰仔,你那個是什麼啊?,確定是能吃的麼?”
青峰:“五月做的午飯啊?要不要嚐嚐?”
紫原搖了搖頭說:“不要,太鬼畜了”。
“涼太要不要嚐嚐?”
涼太趕緊搖搖頭倒退了幾步說:“小青峰~~~這個吃下去,會死人的~~”
青峰皺著菊般的臉看向秦哲,秦哲趕緊躲得遠遠的了,青峰還想再看看尉遲征和呂少真,可是這倆人一出來就不知道去哪兒了。冇辦法了青峰隻好默默的放下那個便當盒,說:“咱們還是出去吃點吧。”
紫原和涼太重重的點點頭。
青峰幾人往外走尋尉遲征和呂少真,結果一拐彎兒看見了兩個女生圍著尉遲征和少真兩人,紫原向來不怎麼記人,但是那個女生他卻記住了,他“哢嚓”一下把嘴裡的棒棒嚼碎了,嘟囔道:“馬尾女”。
“那女生誰啊?”青峰問。
“好像是咱們學校的,好像在哪兒見過耶~”涼太撓撓頭說。
“那個馬尾女!”紫原說。
“馬尾女?是不是那個雙胞胎校?”青峰問紫原。
“哼~不知道~”說完紫原就有寫不高興的往那兩個女生哪兒走去。
“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尉遲征對何明溪說。
何明溪一聽立馬伸手攔他:“征少~~我就是想感謝一下你,要不,我請你們喝杯熱飲吧,天氣怪冷的”
“真的不用了,謝謝。我同伴來了,告辭了”尉遲征直接越過去,向有些氣呼呼的紫原走過來。
何明溪不死心繼續追了上來說:“下午你們的比賽我們都會去看,你們加油!!”
呂少真徹底無語了,眼看何明溪的手就要拽住尉遲征的衣角了,少真一個側身擋住了,說:“青銅體育館冇有門票,你要不要去,那是你的自由,而且你們不是都在校啦啦隊嗎?要給籃球隊加油的話,直接告訴五月,跟著啦啦隊去就行了。不用跟我們說。”
說完,少真追上他們幾個就走遠了。
“哼!”何明溪生氣的跺了跺腳,一旁的同學李珊說:“喂喂喂,明溪,矜持一點啊,籃球隊的幾個傢夥好像脾氣都不太好啊,咱們這麼魯莽,會招人厭的。”
何明溪白了她一眼:“你懂什麼,除了征少,其他人怎麼樣,我纔不在乎,但是征少肯定不會太計較的,他人真的很溫柔的。”說完,何明溪看著尉遲征等人的背影,略有所思,她不是不知道矜持更顯得高貴的道理,但是姑姑自從上次見到尉遲征後,雖然在商場裡尉遲征很冇給她麵子,但是她不敢去計較,因為很快樓經理就悄悄告訴她尉遲征的身份了,萬世的太子爺,上麵還有從政的父親,軍區退役的老將軍祖父,家世、相貌,一樣不缺,姑姑的意思,就算不能做他的女朋友,也一定要搞好關係,將來到了社會上,纔有後盾。姑姑還特意囑咐她,說什麼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讓何明溪一定要主動出擊,這纔有了今天這一幕。
李珊作為何明溪的跟班,看著剛剛何明溪對尉遲征各種的撒嗲,實在是無語透了,心想人家征少那麼再呼籃球隊的幾個人,如果他們幾個格外的討厭你,估計你也是毫無希望吧,與其追尉遲征,還不如追呂少真幾人來的快一些,於是李珊說:“可是我覺得呂少真就很溫柔啊,其他人也不錯,杜青峰看著很野,但是人也很好相處,上次我去小賣店,掉了一包衛生巾,他就好不尷尬的喊我:喂,你衛生巾掉了”說完李珊就捂著臉笑著學青峰的強調。
何明溪一聽也笑的岔氣了,說:“杜青峰還好啦,他就是神經大條一些,他能那麼喊你拿衛生巾,隻能證明他一定經常替五月那個賤人買衛生巾,指不定他倆早搞到一起了呢?”
李珊一聽何明溪的話,立馬冇了笑臉,說:“明溪,雖然我平時跟他們來往也不多,但是這種話,你最好不要跟其他人討論,冤枉了青峰和五月可不好。”
“有什麼好不好的,你冇見過五月跟青峰撒嬌呢,那個一個矯情,還“阿大~阿大”的喊,不知道的以為她喊自家老公呢~哼”
李珊聽著何明溪這麼酸溜溜的語氣,也就冇了跟她繼續討論的興趣了,就說:“不說了不說了,趕緊出去吃個飯吧。”
兩個女生就往美食街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