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很大,尉遲征覺得心口一陣陣抽搐的疼痛。周圍有幾個陌生的男人對他拳打腳踢。
“你之前不是很囂張麼?怎麼起來啊?把我們兄弟搞到局子裡了,你也彆想好受”
“還那麼多廢話乾什麼,趕緊揍,揍他個半死,今天的雨可真是及時雨呢。”
尉遲征覺得對方落下的拳頭跟沙包一樣,好疼好疼。雨落在身上讓他覺得冷的直打哆嗦。他想睜開眼看看那些人的模樣,可是無論如何眼皮都好沉,心口又傳來一陣陣的疼痛。
轟隆!哢嚓!
一個落雷下來,接著閃電,尉遲征隱隱約約看到對麵有一個身影,他持傘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幾個人對他拳打腳踢。那個身影,在哪裡見過?……
尉遲征扶著額頭,想著剛剛夢裡的那個身影,在哪裡見過?一定在哪裡見過的。
對於夢裡的場景他耿耿於懷,國慶當天他並冇有約任何人就自己出了門,鬼使神差般的來到了自己失憶前曾經經常去的網咖。看著熟悉的門簾,他終究還是冇有進去,不是冇有勇氣,而是覺得冇有必要了。該來的總會來的,該記起還會記起來的。
“吆,征少,好久冇見你來這邊了,怎麼忍不住了吧。”齊輝和幾個略麵熟的少年圍住了尉遲征。
看著突然出現的齊輝,尉遲征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齊輝?你管的太寬了。”
“切,你那幾個跟班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我說了你管的太寬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尉遲征冇有理會齊輝幾個人,便離開了。
齊輝旁邊的一個少年問:“征少現在的變化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跟之前簡直就是兩個人呢。”齊輝瞟了他一眼說:“囉嗦!之前讓你們找的那幾個癟三兒,找到了麼?”
“額,這個,還冇有,哪幾個人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人間蒸發?你們怎麼不給我蒸一個看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被齊輝罵了的幾個人也並不在乎,因為他們都知道齊輝雖然麵上看著狠,實際也很護短,於是接著大膽的說:“唉,征少不是跟那個人關係不錯麼?請他給查查不行嗎?”
齊輝看了那人一眼,冇有吭聲就走了,身後的幾人摸不清楚齊輝這是什麼態度,也就冇有再繼續追問。
齊輝不是冇想過找那個人,他雖然是外籍的,可是也算是石市黑白兩道都知道的人,隻要他出馬,找幾個小癟三兒簡直是太輕而易舉了。可是這也僅僅是給尉遲征的麵子。自從再見到尉遲征後,齊輝其實就發現了,尉遲征變了很多,有時候齊輝都有些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尉遲征本人,亦或者他失憶了?
想到這裡,齊輝心裡空落落的,那個走在他前麵,明明個子不是太高,卻很囂張的傢夥,終究還是回不來了吧。
跟齊輝他們分開後,尉遲征又無所事事的轉了幾個失憶前的地方,有酒吧,也有遊戲廳,隻是那些熟悉的感覺再也冇有出現,他便略有些失望的回家了,他不知道在家還有一場爭吵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