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佳走過來，看著那些資料，緩緩說：
“如果王浩是受害者，那兇手的真正目標是誰？”
郭銘沉思了幾秒，然後說：
“不是目標，是嫁禍。有人在製造一個‘內鬼’，把我們引向王浩。”
方琳皺眉：“為什麼？”
郭銘沒有回答，而是轉向唐思遠：
“查那七次登入的時間，王浩的請假記錄上，他在哪裡？”
唐思遠快速操作，幾秒鐘後：
“三次在老家，四次在——”
他頓了頓
郭銘的眼睛眯了起來：
“哪裡？”
“香港。”
王浩最近去過香港。
和那些資料傳送的最終目的地，同一個地方。
“王浩有問題。”方琳說，“他請假去香港，正好和那些異常登入的時間吻合。這太巧了。”
郭銘沒有反駁，但也沒有肯定。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如果王浩是內鬼，他為什麼要用這麼複雜的方式？為什麼要用李峰的賬號，再繞一圈用自己的電腦登入？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除非——
有人想讓他看起來像是內鬼。
“王浩現在在哪？”他問。
方琳打了幾個電話，臉色沉下來：
“聯絡不上。他昨天請了病假，沒來上班。家裡也沒人。”
祁東在旁邊插嘴：“要不要我去查查他的社交圈？”
郭銘看了他一眼。
祁東立刻挺起胸：“江湖勢力，不容小覷！”
郭銘難得地沒打擊他：
“去吧。但注意分寸。”
祁東興奮地跑了。
三天後，他帶回來一堆訊息。
“王浩最近和一個人走得很近。”祁東說，“一個叫‘老K’的人，據說是做地下錢莊的。專門幫人洗錢。”
郭銘的眼睛亮了一下：
“有證據嗎？”
“有。”祁東掏出手機，裡麵有一段偷拍的視訊，“我那個朋友跟蹤了他三天，拍到他和老K見麵。”
視訊裡，王浩和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咖啡館裡，麵前擺著幾遝現金。
郭銘看著那段視訊，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太順利了。”他說。
林葉佳點頭：“每一步都指向王浩。太明顯了。”
方琳說：“但證據確鑿。賬號、登入記錄、香港行程、地下錢莊——這些加起來，足夠抓人了。”
郭銘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抓。但——”
他頓了頓：
“我總覺得，我們漏了什麼。”
當天晚上，程瑜找到郭銘。
“你覺得王浩不是真兇？”她問。
郭銘靠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
“不知道。但太順了。我們才來幾天，線索就一個個自己送上門。這不合常理。”
程瑜在他身邊坐下：
“方琳說得對，證據確鑿。就算王浩是被冤枉的，這些證據怎麼解釋？”
郭銘搖頭：
“問題就在這裡。證據太完美了。完美的證據，往往意味著——”
他看著她：
“有人在幫我們‘發現’這些證據。”
程瑜愣了一下。
郭銘繼續說：
“登入記錄、香港行程、地下錢莊的視訊——每一個都恰到好處。就像有人在下一盤棋，每一步都算好了我們會怎麼走。”
程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那你打算怎麼辦？”
郭銘想了想：
“等。”
“等什麼？”
“等那個人露出馬腳。”郭銘說，“如果他真的在下一盤棋，他一定會走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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