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水。”
三代鬼徹送進他的體內，過程很快，幾個呼吸之後，布魯諾眼神渙散，強壯的身體軟倒在地，生命氣息迅速消散。而薩凱的手中，則多了一顆表麵有著奇異門戶狀螺旋花紋的果實——門門果實。
薩凱腳下黑暗蠕動，將布魯諾的屍身吞噬。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果實，將其收起。
“幹得不錯。”他看向羅賓和馮·克雷。
“喲嗬嗬嗬~！小意思啦！”馮·克雷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羅賓則微微蹙眉：“CP9的成員出現在這裏，意味著世界政府對七水之都，或者說對冰山市長，有所圖謀。”
“無妨。”薩凱淡淡道，目光轉向馮·克雷，“小馮，接下來看你的了。變成他的樣子。”他指了指剛才布魯諾的屍體
“瞭解！看人家的~”馮·克雷走到吧枱後，由於之前在戰鬥中，乘機摸了布魯諾的臉。
眨眼間，他就變得與布魯諾一模一樣。
“嘻嘻，像不像？”他壓低聲音，模仿著布魯諾低沉的語調。
薩凱點了點頭：“用他的通訊裝置，聯絡卡莉法。你知道該怎麼說。”
馮·克雷（偽裝成布魯諾）熟練地在吧枱下方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個隱藏的加密電話蟲。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布魯嚕嚕…布魯嚕嚕…”
幾聲後，電話接通，對麵傳來一個冷靜幹練的女聲：“這裏是卡莉法，什麼事，布魯諾？”
馮·克雷模仿著布魯諾那略顯呆板沉悶的語氣，壓低聲音說道：“卡莉法，我這邊…偶然聽到一些關於‘冥王’的風聲。”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卡莉法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冥王？具體什麼情況？訊息來源可靠嗎？”
“還不能完全確定，”馮·克雷（布魯諾）繼續用那種平穩的語調說道，“隻是幾個可疑人物在酒後提及，似乎與古代兵器的設計圖有關…他們提到了‘水之都’和‘某個造船家族’。我覺得有必要向你彙報。”
“…我知道了。”卡莉法的聲音依舊冷靜，“繼續留意，有任何新訊息立刻通知我。注意隱蔽，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馮·克雷（布魯諾）應了一聲，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變回自己的模樣，扭動著身體：“怎麼樣，薩凱Boy，人家學得像不像？那個卡莉法好像完全沒起疑呢！”
薩凱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很好。這樣一來，接下來好戲要登場了。”
卡莉法在結束通話“布魯諾”的電話後，扶了扶她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她沒有絲毫耽擱，立刻通過加密頻道聯絡了此次CP9行動的隊長——羅布·路奇。
“路奇，剛剛收到布魯諾的情報，他聲稱在酒吧聽到了關於‘冥王’設計圖的風聲，提及了水之都和某個造船家族。”卡莉法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幹練，但內容卻足夠重磅。
電話蟲那邊沉默了片刻，隨即響起了路奇那特有的、帶著一絲冷酷和沙啞的聲音：“冥王設計圖…布魯諾不會無的放矢。集合所有人，立刻去布魯諾的酒吧匯合，確認情況。”
“明白。”卡莉法簡短回應，立刻通知了卡庫、加布拉等人。
不過片刻功夫，數道身影便以驚人的速度在七水之都的屋頂間穿梭，悄無聲息地向著後街區域聚集。路奇一馬當先，他身穿黑色西裝，肩膀上的鴿子哈德利安靜待著，眼神如同獵豹般警惕。
緊隨其後的是身材高瘦、留著方形長鼻的卡庫，戴著牛角帽的加布拉，以及性感冷靜的卡莉法，壯實的偎取等人也相繼出現。
他們如同暗夜的幽靈，迅速抵達了布魯諾酒吧附近，落在對麵建築的陰影裡，觀察著那間依舊亮著昏黃燈光、看似平靜的酒吧。
“有點不對勁。”路奇微微皺眉，動物係果實能力者帶來的敏銳直覺讓他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酒吧太安靜了，而且…裏麵似乎不止布魯諾一個人的氣息。
就在這時，酒吧那扇斑駁的木門“吱呀”一聲被從裏麵推開。
率先走出來的是薩凱。他臉上覆蓋著一張隻露出下巴和嘴唇的純白麪具，但即便如此，那挺拔的身姿和自然流露的氣場，依舊讓遠處的CP9成員們瞬間繃緊了神經。
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座深不可測的山嶽，尤其是那雙透過麵具孔洞望來的眼神，冰冷、銳利，充滿了無形的壓迫感，彷彿能穿透黑暗，直接釘在窺視者的靈魂上。路奇肩膀上的哈德利甚至不安地動了動翅膀。
緊接著，臉上戴著蝴蝶花紋麵具的羅賓和戴著滑稽小醜麵具的馮·克雷也走了出來，一左一右站在薩凱身後。他們的出現，更證實了路奇的判斷——酒吧裡果然有外人。
幾乎是同時，另一側的巷口也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臉上覆蓋著雷雲紋路麵具的娜美和戴著毫無表情的白色假麵的範·奧卡，帶著幾名同樣戴著簡單麵具的船員，押著一個被麻袋套頭、捆得結結實實的高大身影（正是弗蘭奇）走了過來，與薩凱等人匯合。
雙方人馬，在這寂靜的後街，隔著一條狹窄的石板路，形成了對峙。空氣彷彿凝固了，充滿了火藥味。
路奇帶著CP9成員們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他冰冷的目光掃過薩凱一行人，最後定格在薩凱身上，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你們是誰？布魯諾在哪裏？”
薩凱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平靜地迎上路奇，即使隔著麵具，那眼神中的淡漠與居高臨下，依舊讓路奇感到一絲不適。這是一種…彷彿被更高位存在審視的感覺。
“布魯諾？”薩凱的聲音透過麵具，帶著一絲淡淡的、刻意的疑惑，隨即瞭然，“哦，那個酒保…他提供了一個有趣的情報後，就‘休息’了。”
這話語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CP9眾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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