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凱點了點頭，他之所以在已經獲得冥王設計圖後還要弗蘭奇的記憶，正是因為明白兩者的區別。
設計圖是書，是死的資料；而記憶是活的理解，是一個頂尖船匠對這份圖紙數年的鑽研、思考，甚至想像。
就像科學家的大腦和他編寫的教科書，前者蘊含的是後者無法完全記錄的靈光與直覺。
“另外，”薩凱轉向約克，“把你關於惡魔果實的所有研究資料，特別是動物係的部分，全部移交給庫朗·凱撒。
從今天起，你專心負責三件事：新冥王的製造、聖母烈焰的收尾，還有你那批‘熾天使’的完善。”
約克點了點頭：“沒問題。”
人群中，穿著誇張科研服的庫朗·凱撒走了出來，發出“咻囉囉囉”的怪笑。
他的視線在貝加龐克和他的分身們身上掃過，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貝加龐克~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場合重逢啊。當年在MADS，你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嘛……咻囉囉囉~”
貝加龐克本體沉默地看著他，臉上出現了一絲情緒波動：“我也沒想到會遇見你，好久沒聽到你的訊息了。”
莉莉絲忍不住罵道：“凱撒！沒想到你也在薩凱的隊伍中！”
凱撒誇張地攤開雙手，湊到貝加龐克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臉上寫滿了嘲諷：“咻囉囉囉~你真是厲害啊，竟然把自己分成六個，來提高研究效率。但危險你也體驗到了。”
愛迪生歪著頭看他：“凱撒！你還在研究那個毒氣殺人實驗？”
庫朗·凱撒看了薩凱一眼，薩凱之前不允許他進行這種危險實驗，頓時露出一副頹廢的表情：“毒氣實驗我已經沒做了，目前在專攻人造惡魔果實。”
薩凱見庫朗·凱撒還想透露更多，直接打斷了他：“夠了，你們的敘舊以後再說，現在先辦正事。”
庫朗·凱撒瞬間收起嘲諷的表情，變得正經起來。
薩凱看向他：“動物係惡魔果實，特別是幻獸種的研發和批量製造——我要你繼續推進，並且提高成功率。不管是資源、人員，還是實驗體，需要什麼直接申請。”
凱撒立刻挺直腰板：“沒問題，薩凱大人！有了貝加龐克的研究資料，再加上我之前積累的資料，幻獸種的量產化進度一定能大幅提前！”
薩凱點頭，然後將視線轉向另一個方向。
除了弗蘭奇，鶴也被帶到了這裏，薩凱接下來需要她的能力。
她被特殊的海樓石鐐銬束縛著，坐在一張椅子上。這位海軍大參謀雖然淪為階下囚，但坐姿依舊筆挺，眼神依舊銳利。
從薩凱開始講話起，她就安靜地聽著，將每一個字、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裏。
看到薩凱看向她，她的眉頭深深皺起。
“薩凱，”鶴開口，聲音平穩但嚴肅，“古代兵器是極其危險的存在。冥王一旦現世，不僅會對海軍構成威脅，更可能打破大海現有的平衡，讓無數平民捲入戰火。作為海軍，我不能坐視這種危險兵器被製造出來。”
薩凱走到她麵前，低頭平靜的看著她。
“鶴參謀，你現在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你拿什麼來阻止我？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們說話。
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保證你們海軍高層也絕對不知道的秘密，無論是你還是卡普戰國。”
鶴愣了一下：“哦？”
夏琪、希留、霍金斯等所有人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他們也想知道，薩凱這麼鄭重，這個天大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薩凱環顧四周，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頓了頓，確保每個人都專註聆聽。
“你們都知道遠古三大兵器分別是天王烏拉諾斯、冥王普魯托、海王波塞冬。
我手裏的是冥王普魯托，但世界政府卻擁有著天王，而且從世界政府成立的八百年來，它一直在這個世界上活躍著。”
所有人都被薩凱這一番話給震驚到了極點，研究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然後所有人是炸開鍋般的騷動。
“什麼？！”希留的雪茄再次掉落。
“天王……在世界政府手裏？！”卡彭·貝基的雪茄煙停在半空。
夏琪叼著香煙的手瞬間停止了，她也被這一訊息給震驚到了，如果不是薩凱的揭露，她至今一無所知。
“這……這不可能……”米琪塔結結巴巴地說，“如果世界政府有天王，那為什麼……”
“為什麼近一兩百年來，幾乎沒聽說過它的蹤跡？”
薩凱接過話頭，站起身，環視眾人，“因為天王的能源正在枯竭。八百年的頻繁使用，讓它的核心能量源接近耗盡。所以動用次數越來越少，直到最近一兩百年，幾乎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研究層裡回蕩:“但誰又敢保證天王徹底無用了呢？不然你們覺得我早就擁有了冥王，卻沒有滿世界到處宣揚，暴露在世人眼裏，是為了什麼。”
“而且你們以為，世界政府是靠什麼維持八百年統治的？單靠海軍？單靠七武海製度？還是靠香波地群島下凡來的那群肥豬天龍人？
不——是天王，是那種能夠輕易抹去一個國家，能夠讓所有反抗者噤若寒蟬的絕對力量。”
“正是因為天王的力量逐漸衰弱，世界政府纔不得不加強海軍的力量，容忍海軍高層的肆意妄為，甚至設立七武海製度，不得不容忍四皇割據——因為他們最鋒利的刀，正在慢慢變鈍。”
貝加龐克本體像被雷劈了一樣，說不出話，釋迦愣住了，莉莉絲臉色慘白，愛迪生呆若木雞，畢達哥拉斯發出混亂的電子雜音，阿特拉斯握緊的拳頭在顫抖。
就連庫朗·凱撒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眼中滿是震驚:“天王……一直在世界政府手裏……難怪……難怪世界政府能壓住那麼多國家……”
鶴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看著薩凱，眼中是混雜著震驚、懷疑、以及某種深層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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