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和青雉站在戰國兩側,三人身後是勉強集結起來的、不到三千人的海軍部隊。
他們傷痕纍纍,士氣低迷,但依然緊握著武器。
三方勢力,在滿目瘡痍的馬林梵多廣場上,形成了微妙的三角對峙。
薩凱的目光落在香克斯臉上,那三道熟悉的傷疤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他嘴角揚起,率先打破凝固的空氣:“紅髮香克斯?或許我該稱呼你為——費加蘭德·香克斯……聖。”
話音落下,薩凱身後的部下們倒抽一口冷氣,震驚與錯愕在人群中無聲蔓延。
“聖?”
有人低聲重複,這個字尾所代表的意義讓所有人脊背發涼。
誰曾想,名震新世界的四皇之一,真實身份竟是高居雲端的天龍人。
紅髮海賊團無人出聲,隻餘海風卷過甲板的呼嘯,香克斯沉默而立,碎發的陰影遮住了神情。
海軍陣營中,戰國、赤犬與青雉麵色凝重地保持著寂靜,而幾位倖存的中將卻掩不住眼中的震動——這無疑是他們首次窺見這段被埋葬的秘辛。
薩凱的視線緩緩下移,定格在香克斯空蕩的左袖:“離開瑪麗喬亞,放棄與父親、胞弟共度的天龍人生活,跑去劫持世界政府押送的惡魔果實……”
他頓了頓,語氣裡滲入一絲玩味:“甚至不惜賠上這條手臂——究竟是一時失手,還是為了徹底抹去某個烙印呢?”
香克斯猛然抬眼,此前溫和的氣場陡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深海般的壓迫感:“你究竟是誰?知道得未免太多了。”
薩凱縱聲大笑,披風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我叫哥倫帝·薩凱,血皇海賊團船長。至於我知道的事……”
他迎上香克斯銳利的目光,“遠比你想的還要多。”
薩凱覺得他們馬上也要被世界政府通緝了,所以先給自己想一個響亮的名號。
“噌…”
香克斯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格裡芬,刀尖指向地麵,但他看著薩凱,眼神認真。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但大海的平衡不能破壞,我剛才的提議,”香克斯說,“怎麼樣?”
他要先讓這場戰爭結束,再去追究眼前這個薩凱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薩凱歪了歪頭。
他身上的吸血鬼特徵開始褪去——麵板恢復血色,尖牙縮回,猩紅的眼睛變回正常的瞳孔。
他變回了人類形態,但那身殺氣沒有絲毫減弱。
“我覺得不怎麼樣。”薩凱說,語氣漫不經心,但他的眼神——那是餓狼看見羊群的眼神,**裸的、毫不掩飾的貪婪,“反而你們來得正好。”
他張開雙臂,像是在歡迎,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
“剛好可以把你們,一網打盡。”
這句話說出來時,薩凱身後的第六層囚犯們同時笑了,咧開嘴露出牙齒,像一群看見新鮮血肉的鬣狗。
他們的眼神和薩凱一模一樣——饑渴的、貪婪的、充滿佔有欲的。
香克斯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身後的貝克曼眯起了眼睛,耶穌布的手指搭在了槍柄上,拉基·路咬了一口肉,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們感覺到了這群傢夥的危險。
薩凱要的不僅僅是勝利,不僅僅是地盤,不僅僅是名聲。
他要的是“養分”。
所有強者的霸氣、生命力、戰鬥經驗——一切構成“強大”的東西,他都要奪走,吞噬,化為己用。
而紅髮海賊團,這個以頂尖霸氣和純粹實力聞名大海的團隊,在薩凱眼中,無疑是一桌豐盛的、值得大快朵頤的盛宴。
“看來,”香克斯緩緩舉起格裡芬,刀尖抬起,指向薩凱,“談判破裂了。”
薩凱哈哈大笑,他身後的所有人,同時向前踏出一步。
戰場的風,再次揚起血腥味。
時間往回倒退一點,其他的戰場上——
三名王下七武海,以三種不同的方式,退出了這場戰爭。
鷹眼米霍克在威布林被希留帶走後,便收起了黑刀夜。
他看著混亂的戰場,看著白鬍子的乾屍,看著艾斯滾落的頭顱,又看著薩凱和他的部下如同蝗蟲過境般收割著一切。
這位世界第一大劍豪沉默地站了幾分鐘,然後轉身,踏著冰麵,走向自己的小艇。
沒有告別,就像他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戰場的邊緣。
威布林和他母親芭金,則沒那麼體麵。
當阿瓦羅·匹薩羅帶著兩名第六層囚犯找到他們時,威布林正在試圖“幫助”老爹——他拖著一具海軍中將的屍體,想把它獻給白鬍子,完全沒意識到老爹已經死了。
芭金趴在他肩上尖叫,試圖讓傻兒子清醒一點,但已經晚了。
“哎呀呀,”阿瓦羅·匹薩羅慢悠悠地走近,雙手插在口袋裏,“這不是自稱白鬍子兒子的那位嗎?”
威布林轉過頭,茫然地看著他:“你是誰?”
“不重要。”匹薩羅笑了笑,然後對身旁兩名囚犯點了點頭。
威布林的力量確實恐怖,但他的戰鬥智商幾乎為零,而匹薩羅最擅長的就是對付這種空有力量的莽夫。
兩名囚犯從兩側牽製,匹薩羅本人則繞到後方,一記附帶著武裝色的手刀切在威布林的後頸。
威布林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芭金尖叫著從兒子肩上滾下來,想逃跑,但被一名囚犯一腳踩住。
她掙紮、咒罵、求饒,但無濟於事。海樓石手銬銬上了威布林的手腕,更小號的銬上了芭金的手腕。
兩人被拖到薩凱陣營後方,像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而暴君熊,自始至終,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他站在戰場邊緣,一棟半塌建築的陰影裡。那雙被改造後理應毫無感情的眼睛,透過鏡片,看著遠處發生的一切。
他看到白鬍子被吸乾,看到艾斯被處刑,看到卡普被拖走,看到戰國被圍攻,看到薩凱的部下像收割麥子一樣收割著戰場上的一切。
他並沒有看到了女兒波尼。
熊的手指動了一下,也僅此而已。
他最終沒有出手,沒有加入任何一方,隻是站在那裏,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
直到薩凱發出撤離的尖嘯,直到所有人開始撤退,他才緩緩轉身,邁著機械的步伐,走向港灣,然後取下手套往自己身上一拍,消失在戰場上,去了未知的地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