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馬爾科為首,十四位隊長和麾下四十三艘海賊團船長同時動了。
他們像潮水一樣湧向那條通道,而白鬍子走在最前方,薙刀的刀柄隨著步伐在地麵拖出淺淺的劃痕。
戰國站在他身側,臉色凝重,目光掃過整個戰場,最終停留在白鬍子身上,幾秒鐘後,拿起電話蟲。
“包圍壁計劃取消。”
“可是元帥——”
“對恢復年輕的白鬍子沒用了,那個怪物的力量,不是你們所想像的。”戰國打斷了他,“啟動那個隻會浪費能源,而且那就是一個半成品。”
黃猿麵對剛才失效的攻擊,歪了歪頭,嘴唇噘成一個古怪的形狀。
“真是個怪物呢~”他拖長聲音說,“要再次試探嗎?”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赤犬動了,他用行動再次證明。
他的整條右臂瞬間熔化成翻滾的岩漿,暗紅色的高溫物質噴湧而出,在空中凝成一條咆哮的惡犬形狀。
“冥狗——”
岩漿犬撲向白鬍子,所過之處的空氣都在扭曲。
白鬍子甚至沒再看他一眼,恢復了青春力量的他,眼裏隻有行刑台上的那兩個人。
一道鑽石光芒從側麵切入,喬茲整個人蜷成球狀,覆蓋全身的鑽石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他就那樣硬生生撞進了岩漿犬的頭部。
嗤——
蒸汽炸開,岩漿四濺。
喬茲從蒸汽中衝出,鑽石表麵沾了些許暗紅的熔岩,但那些岩漿迅速冷卻、剝落。
他落在赤犬麵前,雙拳對撞,鑽石發出清脆的鳴響,嘿嘿一笑:“你的對手是我,大將。”
同一時間,青雉抬手,五根冰矛在掌心凝結,準備擲出。
但比冰矛更快的是一道劍光——花劍比斯塔雙刀交錯斬過,冰矛在空中碎成冰晶,冰晶還未落地,青雉已經元素化後退,原地留下一尊冰雕替身。
“二刀流·薔薇十字。”
比斯塔甩了甩刀,冰屑從刃上飄落,他對著重新凝聚身形的青雉咧嘴一笑:“聽說你喜歡把人凍起來?巧了,我專門砍冰塊。”
黃猿嘆了口氣,身體化作光子向上浮起,他打算直接從空中越過所有人,但剛升到十米高度,一道藍色的火焰就攔在了麵前。
馬爾科懸浮在空中,雙臂化作燃燒的青色火焰羽翼。
“此路不通哦,黃猿先生。”
黃猿挑了挑眉:“不死鳥啊~真是麻煩的能力呢~”
三人的兩次試探,兩次被阻。
白鬍子的腳步甚至沒有停頓,他繼續向前走,背後的披風在氣浪中獵獵作響。
行刑台下,卡普站了起來。
這位海軍英雄脫下背後的正義披風,隨手扔在椅子上,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又轉了轉手腕,骨節發出劈啪的響聲。
戰國在台上看著他:“卡普。”
“我知道。”
卡普隻回了三個字。
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白鬍子身上,那雙眼睛裏,此刻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東西。
艾斯是他的孫子。
海軍是他奉獻了一生的正義。
當這兩樣東西被放在天平兩端,而你必須選擇割斷其中一邊的繩子時,人會怎麼做?
卡普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的雙腳在動,一步一步走下台階,走向那條通道,走向那個幾十年前就認識的老對手。
最終,卡普停在了通道中央。
白鬍子也在他麵前十米處停下。
兩人之間隔著無形的氣場,不是果實能力,不是霸氣釋放,僅僅是兩個立於世界頂點的存在對峙時,自然產生的壓迫感。
“你們有各自的對手,白鬍子交給我,我先來試試,”他繼續說,眼睛一直盯著白鬍子,“他是不是真的恢復年輕了。”
白鬍子笑了。
那是豪邁的、震得人胸腔發顫的笑聲。
“啊啦啦啦啦——”他薙刀抬起,刀尖指向卡普,“卡普,我們有幾十年沒見過了吧。”
卡普沉默了幾秒。這幾秒鐘裡,他腦海裡閃過許多畫麵:神之穀的硝煙,洛克斯海賊團潰散的背影,羅傑那張討厭的笑臉,還有……
許多年後,某個東海小村,一個黑髮、滿臉雀斑的小子扯著他的鬍子喊“爺爺”。
“從神之穀之後,”卡普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洛克斯海賊團被打散,就沒見過幾麵了。”
白鬍子也沉默了片刻。記憶如同潮水翻湧——那些早已死去的麵孔,那些一起在大海上狂笑的日夜,那個混亂而自由的時代。然後他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麵甩出腦海。
“我也知道不會這麼容易通過的。”白鬍子說,“那就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也老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鬍子動了。
純粹的力量與速度的結合,龐大身軀移動時帶起的風壓直接在地麵犁出一道溝壑。
薙刀高舉過頭,刀刃上纏繞上漆黑的武裝色,但不止如此,在那層漆黑之外,還有暗紅色的閃電狀物質在跳躍、迸濺。
霸王色纏繞。
白鬍子怒吼一聲,薙刀劈下。
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縱劈,刀鋒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遲了半拍才響起,因為刀速已經超過了聲音。
卡普深吸一口氣,他也動了。
右腳後撤半步,身體下沉,右拳收於腰側,同樣的漆黑覆蓋拳頭,同樣的暗紅閃電纏繞其上。
卡普的霸王色沒有白鬍子那麼霸道外放,而是更加內斂、凝實,那些閃電不是向外迸濺,而是像鎖鏈一樣緊緊纏繞在拳頭上。
然後他出拳了。
“你今天別想過去!”
拳與刀碰撞,時間彷彿停滯了零點一秒。
緊接著——
轟!!!!!!!!!
以碰撞點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夾雜著黑紅閃電的實質性的空氣衝擊波。
向外擴張,所過之處,地麵石板層層掀起、粉碎、化為齏粉。離得最近的海軍士兵和海賊們即便已經退到百米開外,依然被吹得雙腳離地,向後倒飛。
“啊!……”
聲音被淹沒了,那聲巨響已經超過了人耳能處理的極限,所有人隻覺得腦袋一懵,短暫的失聰。
而當視覺恢復時,他們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白鬍子站在原地,薙刀保持著下劈的姿勢,雙腳陷進地麵半尺,但除此之外,紋絲未動。
卡普在倒退著滑行。
他的雙腳死死抵著地麵,鞋底與石板摩擦出刺眼的火花和青煙,整個人向後滑出十幾米,才勉強停下。
停下的瞬間,他胸口的海軍製服“嗤啦”一聲裂開一道口子,下方的麵板上浮現出一道淺淺的血痕——那是刀氣透過霸氣防禦留下的傷。
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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