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狼因為體型太大，不得不趴下來讓薩凱咬他的脖頸，喬特則是邊被灌輸邊喝酒，彷彿這隻是某種助興節目。
然後是希留，他走到薩凱麵前，他微微側頭，示意可以開始。
薩凱咬了下去。
希留的反應最小——他隻是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雪茄。
但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變化：希留身上的殺氣在收斂，不是消失，而是變得更深沉、更內斂。
那是控製力提升的表現，是見聞色霸氣達到新境界的徵兆。
最後是那十幾名囚犯。
當所有人都完成灌輸時，推進城的前三層已經安靜了。
徹底的、死寂的安靜。
兩萬多名囚犯，全部變成了乾屍，他們的生命力、霸氣，此刻正流淌在新主人的體內。
獄卒們縮在各個角落，有些人已經精神崩潰，有些人跪在地上祈禱——祈禱下一個不是自己。
和娜美她們這些老夥伴們不同的是，對於第六層的囚犯們，薩凱夾雜著自己的一絲血液。
它混在被灌輸的力量中，悄無聲息地融入他們的血液迴圈，在心臟出默默潛伏著，他們沒察覺到這個細節，隻感覺到力量在暴漲。
薩凱解除半獸人形態，恢復人形，他的臉色比平時更紅潤了一些，眼睛裏的光更盛了。
“現在人口減少了，食物需求降低了。”他說，聲音在夜風中很平靜，“不過，你們得到的力量是突然暴漲的，還需要自己消化和吸收。”
他頓了頓，看向所有人。
“而戰鬥，是最好的消化方式。”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蠢蠢欲動，主島中央的空地上，戰鬥開始了。
匹薩羅對惡狼，兩個巨人般的怪物撞在一起，拳腳碰撞發出的聲音像炮彈爆炸。
喬特喝了一口酒，然後噴出酒霧——那是他的醉拳招式，但在新獲得的力量加持下，酒霧有著實體攻擊的效果。
希留沒有參與混戰。他走到空地邊緣，拔出“雷雨”，然後身體開始透明化，他在練習將透明能力與劍術結合。
一道劍光閃過，二十米外的一塊岩石被切成兩半，但沒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劍的。
米琪塔飛到空中，她對著下方打出一拳，這是用霸氣壓縮空氣形成的衝擊波。“轟”的一聲，地麵出現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坑。
羅賓的“花花果實”能力沒有直接提升，但霸氣的增長讓她的肢體更堅韌，製造的數量更多，控製範圍更廣。
——
薩凱沒有管他們的訓練，他來到了庫朗·凱撒的實驗室。
實驗室的門無聲滑開時，凱撒正以半氣體形態懸浮在三米高的培養槽旁，透明的手臂伸進營養液，調整著某個胚胎的基因序列。
聽到腳步聲，他那張氣體構成的臉轉過來，咧開一個誇張的笑容。
“薩凱大人！”凱撒的聲音帶著氣體流動的嘶嘶聲，“您來得正好！有了霍金斯的占卜指向和治癒蒲公英的保障，實驗進度簡直突飛猛進！”
“那些孩子……咳咳，那些實驗體的耐受性提升了三倍！再過段時間，我們就能得到第一批穩定的巨大化樣本！”
薩凱緩步走進實驗室。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明顯加速運轉的儀器，霍金斯隻是偶爾來幫一下忙，平時沒在這裏。
“很好。”薩凱的聲音平穩，但每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保持這個進度，你需要的一切資源都會優先供應。但我今天來，有另一件事需要你立刻處理。”
他抬起右手。那隻手上握著兩樣東西：左手是名刀“秋水”，暗紫色的刀鞘在實驗室的冷光下泛著幽暗的金屬光澤；
右手則托著一顆惡魔果實——果實表麵隱約浮現出九條尾巴的紋路，那是動物係·幻獸種·九尾狐形態。
凱撒的氣體形態波動了一下，緩緩凝聚成人形落回地麵，他走到薩凱麵前，眼睛死死盯著那顆果實，又看了看刀。
“貝加龐克之前那個著名的‘物體吃果實’實驗，你應該瞭解原理吧。”薩凱將兩樣東西向前遞了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我要你把這顆幻獸種九尾狐果實，完整地融入到‘秋水’裡。”
凱撒接過刀和果實，手指輕輕撫過秋水的刀鞘，又掂了掂那顆幻獸種果實。他抬起頭，那張臉上罕見地沒有諂媚，隻有科學家麵對挑戰時的專註與興奮。
“那個實驗……雖然是貝加龐克的傑作，但原理圖紙我早就研究透了。”凱撒的聲音裏帶著自信，“物體‘吃’果實的核心在於血統因子的強製啟用與載體適配。刀是死物，需要先——”
“具體技術細節你自己把握。”薩凱打斷了他，“我隻需要結果，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一把全新的、融合了九尾狐能力的‘秋水’。”
因為後天，就是白鬍子海賊團與海軍總部在馬林福德全麵開戰的日子，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帶著新武器，去現場好好‘參觀’這場新時代的開幕大戲了。
薩凱說完，轉身朝實驗室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側過半張臉，最後補充了一句:“別讓我失望，凱撒。這把刀會成為我們團隊重要的戰力核心——而你，會是它的創造者。”
合金門在他身後閉合，實驗室裡隻剩下儀器運轉的嗡鳴，和凱撒對著刀與果實發出的、興奮的低笑。
訓練持續到傍晚。
每個參與訓練的人都在快速適應新獲得的力量，重新學習如何控製，如何分配，如何用在實戰中。
牢籠裡，小薩蒂的手抓著欄杆，指節發白。
多米諾的眼鏡片上倒映著遠處戰鬥的景象，那種力量提升方式，已經超出了她對“人類”的認知。
祗園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如果……如果這樣就能變強……那我們幾十年的苦修算什麼？”
朵爾沒有回答。她看著希留——那個曾經的同僚，此刻正在練習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劍術：出劍時身影完全消失，隻有劍光一閃而過，然後三十米外的靶子被切成碎片。
“見聞色也捕捉不到……”朵爾喃喃道，“透明果實加上頂級的見聞色和武裝色……他已經無敵了。”
“不。”祗園搖頭，“無敵的是那個男人。他掌握了‘製造強者’的方法。這樣下去，不需要幾年，他就能打造出一支全部由頂尖強者組成的軍隊。”
這個結論讓兩人同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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