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凱轉過頭，看向主島後方那座懸浮的山峰——那是從龐克哈薩德分離出來的實驗基地，此刻正被夏琪用能力牢牢固定在主島旁，隨著島群一同飛行。
“時間剛好夠我處理另一件事。”薩凱說著，已經邁步向通往實驗室的走廊走去，“你們可以先去餐廳，應該準備了下午茶。我稍後就到。”
他沒有等回應，步伐穩定地消失在走廊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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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的門自動滑開，薩凱走進時，庫朗凱撒正對著一堆複雜的資料圖表抓頭髮。這個穿著條紋大衣的科學家看起來相當沮喪，整個人幾乎要趴到實驗台上。
“進展如何？”薩凱問道，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響。
庫朗凱撒猛地直起身，轉頭看見是薩凱，臉上立刻堆起誇張的笑容——但那雙眼睛裏殘留的挫敗感騙不了人。
“薩凱大人！您來得正好！”已經解除了他的海樓石手銬，庫朗·凱撒飄浮著迎上來，氣體狀的下半身在空中擺動，“我正在研究貝加龐克那傢夥留下的資料……說實話，有點受打擊。”
薩凱走到實驗台前，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表，隻是靜靜地看了十幾秒，然後抬起眼睛看向庫朗凱撒。
“詳細說說。”
庫朗凱撒嘆了口氣，飄到實驗台另一側，拿起一份報告：“您知道貝加龐克之前研究的人造惡魔果實吧？就是那個被稱為失敗品的……”
“青龍果實。”薩凱接話道，“傑西卡吃的那個。”
“對！就是那個！”庫朗凱撒的音調高了起來，帶著明顯的懊惱，“我原本以為那隻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品，顏色差異隻是最表麵的問題，內部肯定有更嚴重的缺陷。但是——”
他用力揮舞著手臂，指向牆上投影的複雜分子結構圖。
“——我錯了！根據這些遺留的實驗資料，那玩意兒除了顏色和正版有區別之外，其他方麵的完成度高得可怕！貝加龐克那個混蛋，他居然真的搞出了人造幻獸種！”
薩凱的眉毛微微揚起。這個反應很細微，但庫朗·凱撒注意到了，立刻說得更起勁了。
“您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幻獸種！那可是比自然係還稀有的惡魔果實類別！貝加龐克不僅複製了動物係的能力，還複製了幻獸種的特殊能力！
雖然具體是什麼能力還不清楚，因為實驗記錄裡沒有詳細說明，但結構分析顯示，這枚果實的‘神話模板’確實是完整的！”
實驗室裡安靜了幾秒。薩凱走到投影前，仔細看著那些旋轉的分子模型。他的眼神專註而冷靜，像是在評估一件武器的效能引數。
“所以，你的結論是？”他最終開口問道，聲音依然平穩。
庫朗凱撒飄到他身邊，氣體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膨脹：“結論就是……貝加龐克走在了前麵。但我不會認輸的！我已經分析了這些資料，找到了幾個關鍵的技術節點。隻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復現他的成果，甚至——”
“甚至超越他？”薩凱接過話頭，轉過身，直視著庫朗凱撒的眼睛。
庫朗凱撒張了張嘴，最終沒能說出那個“是”字。他垂下肩膀，氣體身體縮小了一圈。
“好吧，說實話，超越貝加龐克可能有點難……”他嘟囔道，“但至少，我能掌握他掌握的技術。
而且您看，我在德雷斯羅薩的時候，已經成功製造出普通的動物係人造果實了！雖然隻是些蝙蝠、野牛之類的基礎品種，但穩定性相當不錯！”
薩凱搖了搖頭。這個動作很輕微，但庫朗·凱撒立刻閉上了嘴。
“普通種沒有戰略價值。”薩凱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要的是幻獸種，古代種都不要考慮。
庫朗凱撒，從現在開始，放棄所有普通動物係的研究，集中全部資源攻克幻獸種複製技術。”
隨著薩凱的話音剛落，某種無形的壓力在實驗室裡瀰漫開來——不是霸王色霸氣的釋放，隻是純粹的氣場壓迫。
“你能做到嗎？”薩凱問道，眼睛緊緊盯著庫朗凱撒。
科學家嚥了口唾沫，氣體身體微微顫抖，但很快穩住了。他挺直腰板——或者說，努力讓自己飄浮的身體顯得挺拔一些。
“能！”庫朗凱撒大聲回答，“有貝加龐克的實驗資料作為參考，加上我自己的研究成果，我有信心在三個月內取得突破性進展！”
“很好，監牢中的囚犯會給你提供素材，特別是一個草帽小子，他就是幻獸種。我也會讓傑西卡提供血液，為你加快進度。”薩凱點了點頭，壓力驟然消散。
他沒有再停留，轉身走向實驗室出口。在門滑開前，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庫朗凱撒已經全神貫注地投入工作，氣體身體在儀器間快速穿梭，嘴裏念念有詞地計算著什麼。
薩凱的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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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個小時在浮空島的平穩飛行中悄然流逝。
薩凱倚在床頭，愜意地吐出一縷輕煙，瑪裡安努靜靜地躺在一旁，臉頰上還殘留著緋紅的雲霞。
自從在阿拉巴斯坦加入薩凱的隊伍以來，她始終陪伴左右；而在波尼歲歲果實的能力下，如今的她已宛若初綻的少女，皎潔而鮮活。
今夜，薩凱終於將她擁入懷中，更因她服下了藝術果實，方纔的一切彷彿不止是纏綿，更成了一幅流動的畫卷。
薩凱眯著眼回味，不由低嘆，方纔的光景裡，那些交織的溫度、呼吸與色彩——藝術成分可真夠高的。
羅賓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對於眼前的這一切熟視無睹，隻是眼裏帶著調侃的眼神看著薩凱和瑪裡安努。
她手裏拿著一份海圖：“距離目標還有三十海裡，根據永恆指標的指向，我們正下方就是無風帶，推進城應該就在前方。”
“啊…”瑪裡安努害羞的鑽進了被子，把整個頭埋入了其中。
薩凱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和羅賓一起來到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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