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散場,喧囂褪去,浮空島的夜晚重歸一種帶著懸浮感的寂靜,薩凱獨自回到臥室,沒過多久,門被輕輕推開。
走進來的是夏琪,在艾茵“倒退果實”能力的作用下,時光在她身上彷彿倒流了二十餘年。
此刻的她,容顏煥發著驚人的青春光彩,肌膚細膩光潔,眉眼間褪去了歲月的滄桑,卻沉澱下更顯動人的韻致。
她身上隻披著一件簡單的絲質晨衣,步態輕盈,帶著一種這個年紀特有的、混合著羞澀與大膽的風情,那雙眸子在昏黃光線下流轉,其勾魂攝魄之處。
恐怕連公認的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引以為傲的魅力,也要遜色幾分—那是一種未經惡魔果實修飾、源於歲月回溯與成熟靈魂交融的、更為真實生動的絕色。
她來到床邊,並未多言,隻是掀開絲被一角,溫順地依偎進薩凱的懷裏,一陣溫存之後,寢室內隻餘下平穩的呼吸聲。
夏琪側躺在薩凱臂彎中,指尖無意識地在對方胸膛上畫著圈,她抬起眼,眸光清澈,已不見之前的迷離,忽然輕聲開口:
“你特意叫這個時候的我過來,應該不隻是為了尋求慰藉吧,薩凱小哥?”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微啞,卻格外清醒。
薩凱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梳理著她柔順的長發,直言不諱:“嗯。頂上戰爭的大戲開幕在即,但在那之前,我還需要去一個地方——龐克哈薩德。”
夏琪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
薩凱繼續道:“那裏有我需要的東西。另外,我需要你把你的老相好,‘冥王’西爾巴茲·雷利,請到龐克哈薩德去。”
話音剛落,夏琪猛地撐起身體,脫離了薩凱的懷抱。
暖昧溫存的氣氛瞬間凍結,她美麗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眼神銳利如刀,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意:
“薩凱!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承認你的力量和野心,也……願意留在你身邊。但我絕不允許你打雷利的主意!他是我的過去,也是我珍視的友人!”
燈光下,她因憤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急促的呼吸和那雙燃燒著警告火焰的眼睛,非但沒有折損她的魅力,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鮮活而熾烈的美感。
薩凱欣賞地看著她,並不動怒,隻是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別緊張,”他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對一個退休隱居的老頭沒興趣。我要的,是他的‘影子’,以及他掌握的‘霸王色纏繞’的技巧。”
“你在羅傑船上呆了那麼久,應該明白這種力量,那是頂尖高手的門檻。”
夏琪緊繃的身體沒有放鬆,眼神依然充滿警惕和質疑。
薩凱收回手,語氣放緩,帶著一絲罕見的、近乎安撫的意味:“放心,等我學會了我想要的東西,自然會放了他。”
“你知道的,夏琪,你對我很重要。我不想因為一個雷利,在你我心裏埋下一根永遠拔不掉的刺。”
他伸手,重新將坐起的夏琪攬回懷中。這一次,夏琪沒有再劇烈掙紮,但身體依然有些僵硬。
薩凱他們一行人的恐怖,她瞭如指掌,如果拒絕,雷利會發生什麼,她也不敢保證,更何況昨天那個超新星霍金斯的能力,她也見識過了。
她靠在薩凱肩頭,內心五味雜陳,思緒紛亂,良久,她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彷彿做出了某個艱難的決定。
“我可以答應你,試著聯絡他。”夏琪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但你必須向我保證,薩凱,絕對不能傷害雷利的性命。”
“否則……就算賠上我的一切,我也會和你同歸於盡。”最後那句話,她說得極輕,卻字字清晰,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薩凱拍了拍她的背,如同安撫一隻豎起尖刺的貓。“放心。我是什麼樣的人,這段時間你應該有些瞭解了。”
“我隻對‘有用’的東西感興趣,雷利的價值在於他的經驗和技巧,而非他的性命。學會之後,一個自由的雷利對我毫無威脅,我沒必要徒增麻煩,更不想讓你恨我。”
夏琪沉默了片刻,似乎下定了決心。她做了一個讓薩凱都有些意外的動作——
她從自己胸前那本應空無一物的溝壑中,憑空摸索了一下,竟然掏出了一隻極其小巧、外殼有金色花紋的白色電話蟲。
薩凱眉梢微挑,他們之前早已“坦陳”相對,這電話蟲之前藏在哪裏的?看來夏琪即使在最親密信任的時刻,也保留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和手段。
夏琪沒有理會薩凱略帶探究的目光,熟練地撥通了電話蟲。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哢夾。”
電話蟲模擬出的形象變成一個戴著眼鏡、髮型不羈的中年大叔模樣,一個豪邁中帶著些許調侃的聲音傳了出來:
“喂?夏琪?真是稀奇啊,你怎麼會主動聯絡我?是不是突然想起我這個老傢夥了?哈哈!”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夏琪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沉默了一兩秒,才用刻意調整過的、顯得平靜自然的語調開口:
“雷利,我這邊……發現了一些關於龐克哈薩德的異常情況,打算親自過去調查一下。你知道的,那座島幾年前因為貝加龐克的實驗事故,至今還被毒氣和詭異的生物佔據,環境很複雜。我一個人去,有點沒底。”
她的語氣拿捏得很好,帶著一點老友間的熟稔和恰到好處的求助意味。
“龐克哈薩德?”雷利的聲音透出幾分興趣和關心,“那地方確實邪門。你怎麼突然對那裏感興趣了?”
“不過既然你需要幫手,我當然沒問題!我現在正好在一個無人島上‘活動筋骨’,趕過去的話……大概兩天就能到龐克哈薩德附近海域。”
夏琪立刻接道:“我這邊準備一下,航行過去也差不多需要兩天。那我們就約定兩天後,在龐克哈薩德島嶼外圍的東南側海岸碰頭,到時候我來找你。”
“沒問題!”雷利爽快地答應,但隨即,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等等,夏琪……今天你的聲音,聽起來怎麼有點……怪怪的?感覺比平時更有活力了?是我的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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