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員們有序地忙碌起來。薩凱則帶著娜美和兩名看起來最沉穩的船員,踏上了威士忌山峰的土地。
腳下是堅硬的岩石地麵,空氣中瀰漫著酒館傳來的劣質酒精氣味、海風的鹹腥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陰謀的味道。
儘管沒有受到“熱情”接待,但薩凱很清楚,這座島嶼本身就是巴洛克工作室的一個重要據點,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看似普通的酒館、商鋪和行色匆匆的路人。他的見聞色霸氣雖然還未覺醒,但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裏絕非表麵看上去那麼平靜。
“走吧,”薩凱對身邊的娜美說道,“先去最大的酒館。在那裏,總能聽到一些有趣的訊息。”
他需要瞭解當前的時間線,瞭解這片海域最近的動向,尤其是關於阿拉巴斯坦的內亂,以及……那個名為“克洛克達爾”的七武海,是否已經開始了他那顛覆王國的計劃。
以及,這裏有一個值得拉入的女人。
而且還有幾顆相當不錯的果實,看來他的保險箱又要增加幾顆藏品了,如果遇到靠譜的夥伴,收為手下作為賞賜,也非常不錯。
畢竟以他近乎全知者的角度去看,在這個海賊人均“胎教”的世界,很多強大的果實被他們白白用廢了。
威士忌山峰,作為他們進入偉大航路的第一站,註定不會隻是一次簡單的補給停留。即使沒有明麵上的衝突,暗地裏的試探與情報交鋒,或許早已開始。
威士忌山峰的港口區,空氣中瀰漫著酒精、汗水和海風混雜的獨特氣味。薩凱帶著娜美,推開了一間名為“仙人掌刺”的酒館那有些斑駁的木門。
酒館內部比外麵看起來要寬敞,光線昏暗,隻靠幾盞掛在粗木樑上的油燈照明。空氣中煙霧繚繞,各種口音的叫嚷聲、碰杯聲和粗野的笑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屬於冒險者與亡命徒的交響樂。穿著暴露、笑容職業的女招待端著巨大的木質酒杯在桌椅間靈活穿梭。
薩凱和娜美找了個靠牆的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娜美有些緊張地環顧四周,這裏的人看起來都不像善類。薩凱則顯得很放鬆,他點了一杯當地產的朗姆酒和一盤烤肉,看似隨意地靠在椅背上,實則耳朵敏銳地捕捉著周圍傳來的各種交談碎片。
“…東邊那片‘哭泣海域’又吞了三艘船!聽說連塊木板都沒漂出來!”一個缺了顆門牙的老水手唾沫橫飛地對同伴說道。
“得了吧老傑克,你去年還說看見會飛的島嶼呢!”他的同伴毫不留情地嘲笑。
另一桌,幾個商人模樣的人正在低聲抱怨。
“阿拉巴斯坦的局勢越來越不穩了,‘跳舞粉’的謠言越傳越凶,寇布拉國王的聲望大受影響…”
“聽說反叛軍都快打到首都阿爾巴那了!這下我們運過去的貨物又要跌價了!”
“噓!小聲點!這裏可是…那位大人的地盤…”其中一人緊張地製止了同伴。
還有一夥看起來剛經歷惡戰的海賊,正在吹噓自己的“戰績”。
“…那個‘巨斧’傑克,懸賞金兩千四百萬!被我們老大一炮就轟下了海!”
“哈哈哈,要不是後來遇到那該死的海軍軍艦,我們早就去偉大賭場瀟灑了!”
娜美聽著這些光怪陸離的故事,起初的緊張漸漸被好奇取代。她小聲對薩凱說:“這裏的人說話…真真假假,感覺沒幾句能信。”
薩凱抿了一口杯中的朗姆酒,味道粗劣嗆喉。“半真半假,”他低聲道,“誇張的成分居多,但往往都有一絲真實的線索。比如阿拉巴斯坦的內亂,恐怕是真的。”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商人,將他們的話記在心裏。
這時,酒館中央爆發出一陣更大的喧鬧。一個戴著誇張船長帽、自稱“風暴撕裂者”的男人跳上了桌子,揮舞著空酒杯開始演講:
“夥計們!聽我說!我,風暴撕裂者摩根,剛從空島回來!沒錯!就是那個一萬米高空之上的黃金鄉!”
酒館裏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笑。
“摩根,你上次還說你去過魚人島,偷了人魚公主的梳子呢!”
“你的船不是上個月就在顛倒山撞沉了嗎?怎麼去的空島?遊上去的嗎?”
叫做摩根的男人麵紅耳赤地爭辯:“是真的!我乘坐巨大的章魚熱氣球上去的!那裏到處都是雲海,島嶼漂浮在空中,還有長著翅膀的空島人!我還帶回來了證據!”
他在口袋裏摸索了半天,最終隻掏出了一塊普通的、帶著點奇異紋路的白色石頭。“看!這是空島的貝殼!”
回應他的是更多的空酒杯和笑罵聲。
娜美也忍不住笑了:“這人真能吹牛。”
薩凱卻微微眯起了眼睛。空島…黃金鄉香多拉…這些對他而言並非傳說。他
看著那個被眾人嘲弄的摩根,以及他手中那塊看似普通、實則可能來自白海的“貝殼岩”,心中若有所思。有時候,真相往往就隱藏在最荒誕的謊言之下。
當然薩凱也清楚是這個人不可能到達空島的。有可能是童話故事,也有可能是看見了從天而降的船隻殘骸。
聽著這些或誇張、或隱秘、或荒誕的交談,薩凱對偉大航路入口區域的形勢有了更直觀的瞭解。大約一個小時後,他覺得鋪墊得差不多了。
他抬手,招呼那個臉上帶著刀疤、正默默擦拭酒杯的酒保過來。酒保走過來,用渾濁的眼睛看著他:“還要點什麼?”
薩凱放下幾枚貝利在桌上,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酒保耳中:“向你打聽個人。一個巨人,名字是…哈古瓦爾·D·薩烏羅。有任何關於他的訊息嗎?”
酒保擦拭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皮,仔細打量了一下薩凱,搖了搖頭,語氣沒有任何波動:“沒聽說過。巨人族很少出現在這種地方。”他收起貝利,轉身離開,繼續擦拭著他的酒杯,彷彿這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詢問。
然而,薩凱敏銳地注意到,酒保離開後,並沒有回到原來的位置,而是走向了吧枱後方一個不起眼的小門,閃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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