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依賴身體力量的純粹體術強者,還是依靠奇異規則的惡魔果實能力者,強大的體魄和充沛的體力,纔是支撐一切的基石。
暗暗果實雖然強大,但其對體力的負擔也同樣沉重。沒有足夠的體能支撐,再強大的能力也如同幼兒舞大鎚,未傷敵先傷己。僅僅兩招(暗穴道與暗水)就感到氣息浮動,這在他覺醒能力後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自身的短板。
我沒有路飛那種橡膠果實帶來的特殊身體延展性與耐受力,也沒有克比那樣在卡普地獄訓練下短期內實力飆升的“主角光環”式的Bug級增強。
他對自己有著清醒的認知。想要在這條強者如林的路上走下去,我能依靠的,隻有遠超常人的努力,付出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甚至淚水與鮮血。
這個認知,讓他下定了決心。
早餐過後,當船員們還沉浸在換新船和輕鬆擊敗強敵的鬆懈氛圍中時,薩凱將所有人召集到了寬敞的主甲板上。
他目光掃過眼前這些麵孔,其中大部分他甚至叫不出名字,在他眼中,這些不過是暫時可用、需要錘鍊的“工具”與“炮灰”,唯有展現出足夠價值的人,才配被他記住。
“從今天開始,”薩凱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甲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黑潮號’上將實行新的訓練製度。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必須參與。”
底下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不少人臉上露出詫異和些許不情願。
薩凱沒有理會這些反應,繼續宣佈規則:“每日清晨,體能基礎訓練:長跑、負重深蹲、掌上壓、引體向上。下午,實戰對抗與武器操練。傍晚,耐力與意誌力訓練。”
他頓了頓,目光特意在娜美身上停留了一瞬,看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但並沒有出言反對。
“訓練強度,會逐步增加。堅持不下來的人,可以選擇離開,或者……”他的眼神驟然變冷,“被我扔下海,遊回東海。”
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了甲板,所有竊竊私語都消失了。他們想起了昨天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沒人敢把這話當成玩笑。
“現在,開始第一項!繞甲板長跑,一百圈!”薩凱率先脫掉了上衣,露出精悍但並不算特別魁梧的上身,率先沿著甲板邊緣跑動起來。
船長親自帶頭,無人敢怠慢。船員們,無論情願與否,都隻能跟上。一時間,黑潮號的甲板上響起了一片密集的腳步聲和逐漸粗重的喘息聲。
娜美也在隊伍中,橙色的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她咬著牙,努力跟上隊伍的節奏。她很清楚,薩凱的話雖然殘酷,但卻是事實。
在這片大海上,沒有實力,連知道秘密的資格都沒有。她想要解開薩凱身上的謎團,想要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就必須變強。
一個小時的殘酷體能訓練下來,不少船員已經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如同離水的魚。薩凱的額頭上也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呼吸略顯急促,但他依然站得筆直,眼神銳利地掃視著癱倒的眾人。
“廢物。”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休息十分鐘,進行下一項。”
接下來的幾天,“黑潮號”彷彿變成了一座漂浮在海上的移動訓練營。每天,甲板上都充斥著吶喊聲、器械碰撞聲和沉重的喘息聲。
薩凱以身作則,每一項訓練都完成得比普通船員更加刻苦,他的訓練量甚至是其他人的數倍。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肌肉在極限邊緣顫抖,但他從未有過一刻鬆懈。
他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力竭後的恢復,身體都似乎變得凝實了一分,體內那股屬於暗暗果實的力量,彷彿也隨著體能的提升而變得更加馴服和活躍。
在訓練的間隙,薩凱會將娜美單獨叫到相對安靜的船尾或者他的船長室。他拿出了那本抄錄自庫洛卡斯的、關於霸氣修鍊心得的筆記。
“霸氣的基礎,是強健的體魄和堅定的意誌。”薩凱翻開著筆記,對娜美說道,“體能的提升,是覺醒霸氣的前提。而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感知’。”
他指導娜美進行最基礎的見聞色霸氣啟蒙——閉目凝神,嘗試去感知周圍的氣息流動,風的軌跡,甚至海麵下魚群的遊動。
同時,他也開始嘗試筆記中記載的武裝色霸氣基礎鍛煉法,通過特殊的呼吸和冥想,感受體內流動的“氣”,嘗試引導它們凝聚在身體的某個部位。
這個過程枯燥而艱難,進展緩慢。娜美常常在閉目感知許久後一無所獲,而薩凱在嘗試凝聚武裝色時,也最多隻能讓手臂的麵板微微發紅髮熱,距離覆蓋硬化還差得很遠。
但他們都沒有放棄。
薩凱是憑藉其強大的意誌力和明確的目標,娜美則是在失落之餘,將這份變強的渴望化作了動力。
至於其他船員,他們依舊日復一日地進行著殘酷的體能和戰鬥訓練。他們的名字對薩凱而言依舊無關緊要,他們隻是背景板,是確保船隻正常航行和應對普通衝突的消耗品。
隻有在訓練中表現出特別潛質或者堅韌意誌的人,或許未來纔有可能進入薩凱的視線。
就這樣,在日復一日的艱苦錘鍊中,一個星期的時間悄然流逝。“黑潮號”沿著記錄指標指引的方向,平穩地向著威士忌山峰航行。
船上的每個人,從船長到最普通的水手,都在汗水中發生著潛移默化的改變。薩凱的氣息變得更加內斂渾厚,娜美的眼神中也少了幾分彷徨,多了幾分堅韌。
偉大航路的旅程才剛剛開始,而變強的種子,已經在嚴格的紀律和揮灑的汗水中,悄然生根發芽。
當記錄指標終於穩定地指向正前方,預示著第一座島嶼即將抵達時,“黑潮號”已經在海上航行了整整一週。
這一週裡,嚴苛的魔鬼訓練從未間斷,甲板上每日都揮灑著汗水,回蕩著吶喊與喘息。效果也是顯著的,船員們的精氣神明顯凝聚了許多,眼神中的散漫和恐懼被疲憊卻堅毅的神色取代,動作也利落了不少。
薩凱自己能清晰地感覺到,體能有了小幅但紮實的提升,連續高強度發動能力後的疲憊感有所減輕,對體內暗暗果實之力的掌控也似乎更加得心應手了一分。
娜美在霸氣的感知訓練上依舊進展緩慢,但她的身體素質在體能訓練中得到了強化,至少不會再像最初那樣輕易力竭。
“看到島嶼了!是威士忌山峰!”瞭望台上傳來興奮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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