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奧卡的狙擊鏡瞬間轉向同一個方向,他的聲音透過瞄準鏡傳來,帶著一絲冷意與確認:
“有東西在靠近,移動很輕,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不是殭屍,但在移動,試圖隱藏。”
他的狙擊手見聞色,對於鎖定特定目標有著天然的優勢。
薩凱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見聞色同樣捕捉到了那片區域不協調的“空無”。
那並非真正的空無,而是有什麼東西刻意營造出的偽裝,在他的見聞色中,如同白紙上的一個墨點,雖然細微,卻足夠醒目。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那個方向,眼神深邃,彷彿能穿透那層透明的偽裝。
隱藏在透明狀態下的阿布薩羅姆心中猛地一驚。“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發現我?”
他對自己的能力極度自信,認為這一定是巧合。他立刻改變方向,小心翼翼地繞到隊伍的另一側,試圖從另一個角度觀察。
然而,他剛剛移動到位,就發現那三個人的視線——橘發女孩的警惕、狙擊手的冰冷鎖定,以及那個為首男人那彷彿能洞悉一切、帶著無形壓迫感的注視——
竟然再次同步地、精準地轉向了他現在的位置!
娜美甚至用手指了指,語氣帶著確定:“又到那邊去了!像個鬼鬼祟祟的影子!”
薩凱依舊沒有說話,但那目光帶來的壓力,讓阿布薩羅姆感覺自己的透明能力彷彿隨時會失效。
阿布薩羅姆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這……這怎麼可能?!我的透明能力是無懈可擊的!”
他不信邪,再次快速移動,憑藉透明能力在林木間穿梭,變換了幾個自以為隱蔽的方位。
可無論他移動到哪個位置,那三道視線都會如同附骨之疽般,立刻鎖定他!
尤其是那個為首的男人,其見聞色的精準程度和那目光中蘊含的壓迫力,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阿布薩羅姆內心在吶喊,他的自信開始崩塌。
他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三個人的直覺會如此敏銳,竟然能完全識破他完美的透明?
就在他因為震驚和難以置信而動作出現一絲遲滯,氣息也因為慌亂而微微紊亂的瞬間,一直靜立不動的薩凱,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鬼魅,腳下發力,身形便如同融入陰影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阿布薩羅姆的麵前。
阿布薩羅姆隻看到那雙深邃、冰冷、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眼睛在眼前急速放大,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隻覆蓋著漆黑武裝色霸氣的手掌,已經如同鐵鉗般,扼住了他透明的喉嚨!
“呃!”窒息感傳來,他的透明能力瞬間失效,身形狼狽地顯現出來,臉上寫滿了驚駭與不可思議。
“透明果實……不錯的能力。”薩凱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如同獅子般誇張的男人,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可惜,跟錯了人。”
阿布薩羅姆還想掙紮,但薩凱的手掌如同山嶽般穩固,強大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股冰冷、黑暗、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力量從對方手中傳來,瞬間流遍全身!
他體內的惡魔果實能力,如同被關上了閘門,徹底沉寂!
阿布薩羅姆變回了身型,他的能力失效了。
“能……能力……無效化了?!”這是他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充滿了絕望。
薩凱隨手將昏迷的阿布薩羅姆扔在地上,如同丟棄一件垃圾。他看了一眼娜美和範·奧卡,微微頷首:“感知很敏銳。”
娜美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我一跳,原來是個透明人!怪不得感覺怪怪的。”
範·奧卡收起槍:“意料之中的結果。”他的語氣依舊平淡。
馮·克雷湊過來,好奇地用腳踢了踢昏迷的阿布薩羅姆:“咿呀~!這就是透明人嗎?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喲嗬嗬嗬~!”
羅賓則若有所思:“看來莫利亞已經注意到我們了。”
薩凱不再多言,目光再次投向森林深處那若隱若現的城堡輪廓。
他知道,莫利亞已經察覺,並且派出了手下。那麼,接下來的,就不會隻是這些小打小鬧了。
“繼續前進。”他下達指令,聲音依舊平穩,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風暴即將來臨。
他們隨身帶著存放著新鮮水果的袋子裏……一顆外形奇特、蘊含著“透明”力量的全新惡魔果實,正在悄然成型。
森林中的殭屍清理工作暫告一段落,薩凱一行人聚集在一處相對空曠的地帶。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焦糊味和泥土腥氣,那是娜美的雷電與殭屍倒地時共同留下的痕跡。
“莫利亞肯定已經察覺了。”薩凱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他的見聞色能隱約感受到城堡方向那股因憤怒而躁動的龐大陰影氣息。
“外圍的騷擾沒有意義,直接去見他。”
他的目光轉向一旁安靜待命的卡莉法。這位前CP9成員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回應:“明白,薩凱先生。”
她上前一步,伸出帶著白色手套的右手,指尖輕輕在麵前的空氣中一劃——
一扇邊緣流淌著奇異綠色能量、內部是深邃黑暗的方形門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就是門門果實的力量,能夠在任何介質上,包括空氣,開啟通往異空間的門。
“咿呀~!這就是門門果實的能力嗎?真是Super~神奇!”馮·克雷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湊近看了看。
薩凱點了點頭,率先邁步踏入那扇空氣門,身影瞬間被內部的黑暗吞沒。
娜美、羅賓、範·奧卡、馮·克雷和米琪塔緊隨其後,卡莉法最後一個進入,隨手關上了門。
原地,隻留下戰鬥過的痕跡和一片死寂,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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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恐怖三桅帆船核心城堡那陰森廣闊的大廳內。月光·莫利亞龐大的身軀深陷在王座之中,巨大的剪刀手不耐煩地敲擊著扶手。
“阿布薩羅姆那個廢物……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訊息?”他焦躁地低吼著,猩紅的眼睛裏滿是怒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他能感覺到外圍的影子仍在持續減少,但速度似乎慢了下來,這更讓他心煩意亂。“難道出了什麼意外?不可能,他的透明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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