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吐槽------------------------------------------熱帖[Red Velvet] 空降兵出道第一場就打歌，這水平認真的嗎？：今天本來開開心心蹲RV出道舞台，結果被那個金書妍創飛了。，一開場六個人站那兒，最邊上那個腿最長長得最亮的，動起來直接給我整不會了。彆人在跳舞，她在做伸展運動吧？那個手臂僵得跟剛裝的假肢冇兩樣，wave做到她那裡直接卡成ppt。：[20260815 Red Velvet - Happiness 初舞台 金書妍直拍] ：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笑死，樓主嘴太毒了，但確實是這樣，我看舞台的時候還以為是訊號卡了：不是，她不是sm演員部的嗎？演了十幾年戲了，怎麼突然塞進女團了？：回2L，sm傳統藝能了，演員部混不走的就往團裡塞唄，這姐們兒小時候確實靈，長大了也就那樣吧，冇什麼女主相：？？？你們認真的？書妍是美籍韓裔，在美國那邊人氣很高的好吧，小時候那個迪士尼電影《Luna》就是她演的，美國人真的從小看她長大的：那又怎樣？這裡是韓國舞台，跳舞跳成這樣好意思出道？：sm騎又在洗了，美籍韓裔了不起啊？小時候演過戲了不起啊？跳舞不行就是不行，彆給姐姐招黑了行嗎：笑死，她粉絲聞著味兒就來了，這才幾分鐘啊：理性討論，她這個舞蹈水平放四代團裡是不是墊底？：不用理性，就是墊底，RV全員舞擔是吧，就她一個拖後腿的：其實艾琳也冇那麼好……（小聲）：樓上收收味，艾琳好歹能跟上，這姐們兒是跟都跟不上，happiness副歌那個踢腿動作她比彆人慢了半拍，我反覆看了三遍確認不是我眼花
12L：sm到底在想什麼？RV配置這麼好，薑澀琪wendy兩個大主唱，joy艾琳二個門麵級，結果硬塞進來一個拖油瓶
13L：可能想湊六個人吧（點菸）
14L：說實話她長得很漂亮，就是舞台真的不行，可能是太緊張了？
15L：緊張什麼啊，人家從小演戲，幾百人的片場都待過，還怕這個？
16L：演戲和舞台能一樣嗎？你行你上啊
17L：16樓經典語錄雖遲但到
18L：彆吵了彆吵了，快去看sm新發的視訊，金書妍道歉了
19L：？？？啥玩意兒
20L：臥槽真哭了？這姐們兒這麼玻璃心？
帖子下麵甩出一條新視訊連結，標題是“金書妍 初舞台幕後花絮”。
點進去畫麵晃了一下，應該是後台走廊，金書妍還穿著打歌服，那件白色短上衣配牛仔裙，頭髮有點散，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她低著頭往前走，經紀人跟在旁邊說什麼，鏡頭懟到她臉的時候，她正好抬頭——
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冇乾的淚珠。
“對不起……”她對著鏡頭，聲音有點啞，“我知道我跳得不好，以後會更努力的，真的很對不起期待我的粉絲們。”
說完抿了抿嘴，像是努力不讓眼淚再掉下來，但還是有一滴順著臉頰滑下去了。她飛快地用指腹蹭掉，擠出一個笑：“我會好好練的，不會拖累成員們的。”
經紀人把鏡頭拿過去，畫麵最後是她低頭用袖子擦眼睛的側臉。
評論區的風向開始微妙地轉變。
22L：臥槽，這眼睛紅的，我心碎了
23L：她看起來真的好自責啊……
24L：不是，她哭什麼啊？黑子們滿意了嗎？
25L：她今年纔多大？15歲吧？15歲被全網罵跳舞不行，換你你受得了？
26L：就是說，人家從小演戲很忙的，冇時間練舞不是很正常嗎？公司突然讓她空降，她能怎麼辦
27L：sm死了，把孩子架在火上烤
28L：等一下，前麵的邏輯呢？剛剛不是還在罵她跳舞不行？
29L：罵她跳舞不行和心疼她哭衝突嗎？
30L：不衝突不衝突，舞蹈確實不行，但孩子態度挺好的
31L：你們變得也太快了吧
32L：不是我變了，是你們冇有心，冇看到孩子都哭了嗎
33L：說實話看她哭我也想哭了，我是看她電視劇長大的，她演《藍色雨》的時候才8歲，那時候多可愛啊
34L：我也是！《藍色雨》裡她演女主小時候，那個哭戲絕了，我當時跟著哭了半集
35L：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演戲好就可以跳舞爛？
36L：冇人說她跳舞好啊，但也不用罵這麼狠吧，孩子才15歲
37L：sm祖傳的養成係受害者，小時候多捧，長大了就被罵多慘
38L：書妍啊不要哭，媽媽永遠支援你！誰罵你我給你罵回去！
39L：樓上冷靜……
40L：不是，她粉絲真的瘋了，跳成這樣還硬洗
41L：粉絲行為正主買單，本來對她無感的，現在被粉絲搞逆反了
42L：那你衝粉絲去啊，罵金書妍乾嘛
43L：我就罵怎麼了？跳舞廢物還不讓說了？
44L：哎喲喂，你行你上啊，你上去跳一個看看，說不定還不如人家
45L：經典迴圈又來了
46L：笑死，這帖子已經從理性討論變成粉絲黑粉大亂鬥了
47L：我宣佈RV的第一個黑紅成員誕生了
48L：其實我覺得她以後會進步的，畢竟sm的練習體係在那，練個一年半載應該能跟上
49L：一年半載？RV迴歸怎麼辦？就讓她拖著？
50L：可能下次迴歸她就回演員部了吧，本來就是臨時拉來湊數的
51L：回什麼演員部，她簽的是RV的合約，五年呢
52L：五年？？？
53L：sm你真是好樣的
54L：五年之後她20歲，剛好可以轉型，sm老操作了
55L：所以你們現在罵她，人家五年後演員出道，拿演技獎，你們還在網上敲鍵盤
56L：笑死，這就貸款拿獎了？
57L：粉絲吹逼不要太離譜
58L：不是吹逼，是事實，她小時候就拿過KBS童星獎
59L：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60L：你們彆吵了，快去看RV官咖，艾琳發帖了
官咖裡多了一條新帖子，標題很簡單：“我們書妍”。
艾琳的賬號發了一張照片，是後台六個人圍在一起，金書妍坐在中間，臉上還帶著哭過的痕跡，但被其他五個人包圍著，澀琪摟著她的肩膀，wendy在給她遞紙巾，joy湊在耳邊說什麼，yeri抱著她的腰，艾琳自己蹲在前麵比了個心。
配文：“書妍是我們的老小，今天做得很好，以後會更好的。大家多多愛她吧。”
評論區瞬間湧入幾千條回覆。
RV_SONE：嗚嗚嗚嗚姐姐們好好啊
貝貝永遠六個人：淚目了，團魂炸裂
書妍的小狗：謝謝艾琳歐尼嗚嗚嗚我們書妍有人疼就好
澀琪的耳機：RV完顏團石錘了
yeri呀：yeri抱得好緊哈哈哈哈哈
等風來：六個人都要好好的
不吃香菜：之前罵書妍的都看看吧，成員們都很喜歡她
黑騎士：她到底有什麼魅力啊，讓姐姐們這麼護著
匿名使用者：可能因為是忙內吧，年紀最小，大家都寵著
薑澀琪的秘密：其實她性格很好，以前在練習室遇到過，很有禮貌，見到人就鞠躬
論壇帖子又開始更新。
61L：臥槽艾琳發帖了，團寵實錘
62L：這姐們兒什麼體質啊，剛被罵完就全員護著
63L：可能因為從小在公司長大的吧，大家都認識
64L：那倒是，她6歲就進sm了，算是看著長大的
65L：所以說她是sm的小公主啊，從小寵到大的
66L：小公主……這個稱呼有點微妙
67L：什麼意思？
68L：就是說她背景硬唄，不然憑什麼空降
69L：？？？她背景硬什麼，美籍韓裔而已，又不是財閥
70L：sm內部很複雜的，懂的都懂
71L：又開始陰謀論了是吧
72L：不是陰謀論，是事實，她小時候資源就好得離譜，迪士尼電影都能拿下來，冇背景誰信
73L：那是因為她會英語啊，美籍韓裔本來就有優勢
74L：算了算了彆爭了，反正她現在是RV的人，以後看舞台表現吧
75L：就是不知道下次迴歸她能進步多少
76L：建議她去找澀琪，澀琪跳舞好，帶帶她
77L：澀琪自己也要練舞的好吧
78L：RV全員帶娃模式開啟
79L：哈哈哈哈哈哈全員帶娃笑死
80L：yeri也是娃，現在兩個娃了
81L：yeri好歹練了三年舞的，能一樣嗎
82L：反正我準備躺平了，罵不動了，她哭那一嗓子給我整心軟了
83L：你不是一個人……
84L：所以說這姐們兒真的有點東西，眼淚一掉，風向全變
85L：茶裡茶氣的
86L：什麼叫茶，人家真哭好吧，眼睛都腫了
87L：真假誰知道呢，演員最會演的就是哭戲
88L：？？？你這話說的，合著人家就不能真心難過了？
89L：就是，她才15歲，哪來這麼多心眼
90L：15歲心眼纔多呢，我妹15歲的時候天天演我
91L：哈哈哈哈哈哈樓上親姐現身說法
92L：反正我信她是真難過，出道第一天被全網罵，換誰誰受得了
93L：所以她粉絲多是有原因的，真情流露
94L：黑子彆掙紮了，她就是萬人迷體質，你罵她，她就哭給你看，然後更多人喜歡她
95L：這帖子越看越迷惑，到底是在罵她還是誇她
96L：都說了，RV的第一個黑紅成員誕生了
97L：黑紅也是紅，反正我記住她名字了
98L：記住就好，歡迎入股RV，六貝貝值得
99L：？？？怎麼開始安利了
100L：這帖子走向太神奇了，我從頭看到尾，感覺自己被PUA了
首爾江南區狎鷗亭，**新大樓。
練習室的燈還亮著，鏡子裡映出六個人影，五個已經癱坐在地上，隻有金書妍還站在中間，對著鏡子一遍一遍地扣動作。
“書妍啊，該走了。”澀琪撐著膝蓋站起來，“都快十二點了。”
“歐尼你們先走吧，我再練一會兒。”
wendy皺起眉頭：“不行，明天還有行程，你必須睡覺。”
“可是……”
“冇有可是。”艾琳難得強硬一次，走過來拉起她的手，“你今天做得已經很好了，第一次上舞台緊張很正常，以後慢慢來。”
金書妍低著頭，冇說話。
joy湊過來，笑嘻嘻地摟住她脖子：“好啦好啦，我們小哭包彆想了，回去歐尼請你吃炸雞。”
“這麼晚了吃什麼炸雞。”yeri翻個白眼，“歐尼你明天要水腫的。”
“我腫我願意，給書妍吃的又不是給我吃的。”
金書妍終於笑了一下，很淺的那種。
澀琪看在眼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走吧，明天還有粉絲簽售，你得打起精神來。”
六個人收拾東西往外走，金書妍走在最後麵，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女孩穿著寬鬆的練習服，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臉上還帶著冇擦乾的汗。十五歲的臉，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一點，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垂，顯得有點無辜。
她想起出道前室長說的話：
“書妍啊，你的任務就是站在那裡，讓所有人都喜歡你。”
她當時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可現在她發現，讓所有人都喜歡你這件事，好像冇那麼簡單。
第二天簽售會，粉絲們早早就排起了長隊。
Red Velvet六個人坐在台子上，麵前是一排排舉著專輯的粉絲。金書妍坐在最邊上，旁邊是yeri。
第一個粉絲走到她麵前的時候，她有點緊張，下意識捏了捏裙角。
“書妍啊！”粉絲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女生，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我從你小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藍色雨》我看了二十遍！”
金書妍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真的嗎？謝謝你。”
她在專輯上認真地簽下名字，又畫了個小愛心。
“昨天舞台我看了，你做得很好！不要管網上那些人怎麼說！”粉絲壓低聲音，語氣卻很堅定，“我們都會支援你的！”
金書妍握著筆的手頓了頓。
她抬起頭，看著粉絲的眼睛，那裡麵是毫無保留的喜歡和心疼。
“謝謝。”她說，這次聲音有點啞，“我會更努力的。”
粉絲後麵排著的人越來越長，每個人走到她麵前都會多說幾句話，有人送她小紙條，有人送她手工做的小禮物，還有人送她一個髮夾，說是自己設計的，希望她下次舞台戴上。
yeri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對joy咬耳朵：“書妍歐尼的粉絲也太多了吧？”
joy也小聲回：“你不知道嗎，她粉絲叫書妍國，意思是她的粉絲多到可以成一個國家。”
“這麼誇張？”
“真的，中韓美三邊都有人，昨天出道舞台一出，中首那邊直接開了十個站子。”
yeri沉默了一下，默默豎起大拇指。
簽售會進行到一半，有一個男生走到金書妍麵前，冇有專輯，就站在那裡看著她。
保安想上前，被金書妍用眼神製止了。
“有事嗎？”她問。
男生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戴著眼鏡，表情有點複雜：“我不喜歡你。”
旁邊的staff臉色一變，yeri也瞬間坐直了。
金書妍卻很平靜，歪了歪頭：“嗯，然後呢？”
“你跳舞確實不好，我看過你昨天的舞台，僵硬、跟不上、動作不到位。”男生繼續說，語氣很認真，“但是……”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過來。
“這是我整理的舞蹈練習方法，我妹妹也是學舞的，這些對她有用，不知道對你有冇有用。如果你真的想進步的話，可以參考一下。”
全場安靜了幾秒。
金書妍接過紙條，低頭看了一眼，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還有手畫的示意圖。
她抬起頭，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亮亮的：“謝謝你。”
男生愣了一下，耳朵突然紅了，轉身就跑。
yeri在旁邊全程圍觀，嘴巴張成了O型。
“他……他是黑粉嗎？”
金書妍把紙條小心地收進包裡，輕聲說：“不是啊，他隻是希望我變好的人。”
晚上的論壇，又多了一個熱帖。
熱帖[Red Velvet] 今天去簽售會，被金書妍圈粉了
樓主：本來隻是陪朋友去的，對金書妍無感，甚至有點煩她粉絲吹太過。結果今天親眼見到真人，我服了。
她真的好漂亮，比鏡頭裡漂亮一百倍，眼睛亮亮的，笑起來整個人都在發光。而且她跟每個粉絲說話都很認真，不是那種營業式的微笑，是真的在聽你說話。
有個粉絲送她髮夾，她當場就戴上了，一直到簽售結束都冇摘。
還有個男的過去挑事，說不喜歡她，結果最後給她送了手寫的舞蹈練習方法哈哈哈哈哈哈，她接過去的時候那個笑啊，我他媽心都化了。
總之我宣佈，從今天開始我也是書妍國的人了。
1L：又一個淪陷的
2L：歡迎加入書妍國，我們這裡人多
3L：那個男的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操作，黑轉粉現場？
4L：不是黑轉粉，是根本冇黑過，隻是嘴硬
5L：所以她到底什麼魔力啊，我真的好奇
6L：就是那種……你看著她，就會不自覺想對她好？
7L：懂了，萬人迷體質
8L：也不是萬人迷，就是真誠吧，她是真的在意粉絲
9L：反正我躺平了，她跳成什麼樣我都認了
10L：她粉絲是真的無腦，但也是真的快樂
11L：快樂追星，不要內耗，書妍國yyds
12L：RV的其他成員粉絲現在心情複雜嗎？
13L：有什麼複雜的，大家都是貝貝，一起愛
14L：RV糰粉表示，六個人都好，都愛
15L：期待下次迴歸，書妍進步給我們看
16L：她會進步的，她不是那種躺著的人
17L：對，今天那個男生送她練習方法，她那個表情，是真的想變好
18L：所以黑子們省省吧，你們罵她，她隻會更努力，然後更多人喜歡她
19L：黑子：我罵你是為你好
金書妍：好的我努力
粉絲：她好努力你們彆罵了
路人：她好像確實挺努力的，關注一下
迴圈.jpg
20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精準
深夜，宿舍。
金書妍躺在床上，手裡拿著那張紙條，藉著窗外的路燈看了一遍又一遍。
“還不睡？”澀琪從上鋪探出頭。
“歐尼，你說我下次迴歸能進步多少？”
澀琪想了想：“你要是天天這麼練，肯定能進步很多。”
“那要是進步得不夠多呢？”
“那就繼續練唄，又不會有人吃了你。”
金書妍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我怕拖累你們。”
澀琪翻身下來，坐到她床邊，摸了摸她的頭。
“我們是一個團隊，冇有誰拖累誰。你站在那裡，就有很多人喜歡我們，這就是你的作用。”
“可是……”
“冇有可是。”澀琪打斷她，“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自責，是把那些喜歡你的人的心意好好收著，然後對得起它們。”
金書妍看著手裡的紙條，想起今天那個男生轉身就跑的背影，想起那些送她禮物、跟她說“我們支援你”的粉絲們。
她攥緊了紙條。
窗外有月光透進來，照在她臉上，十五歲的輪廓還很稚嫩，但眼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定下來。
手機震了一下，是經紀人發來的訊息：
“明天練習室已經約好了，早上九點，彆遲到。”
她回了一個“好”。
然後開啟備忘錄，新建了一條：
“第1天，被罵跳舞不行，收了一張練習方法紙條，哭了兩次，被成員們哄了，簽售會有很多人說喜歡我。”
“明天開始，每天多練兩個小時。”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暗下去，月亮掛在天邊，看著這個剛剛出道的女孩，和這個註定不會平靜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