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輪迴星】後，看見他，她才驚覺，哦，還有師父呢。
誰叫她認識的人太多了，一時半會也聯絡不完。
沒想到！
就這樣錯過了！
“怎麼了？”越成淵看著她，瞧著好像有些鬱悶呢。
絮歸妤撐著臉頰，有氣無力地擺手，“我剛從【洛書學院】離開……”
一整個欲哭無淚。
越成淵沒想到會是這樣，他輕笑一聲，顯然被逗笑了。
“那師父知道了，估計會很生氣……”
絮歸妤撇嘴，“他有什麼好生氣的，在【洛書學院】也不知道多出來走走，教教書什麼的，是他自己的問題……”
越成淵許久未見她這般，沒忍住，伸出手，食指指骨側麵觸碰了她微涼的臉頰。
“軟的……”
他笑完了眼眸，冰冷的水，有了破碎的溫度。
絮歸妤愣了一下，獃獃地看著他的眼眸，不會吧，他真的喜歡她？
可是！
祂們兩個也沒有太多的接觸啊！
越成淵看著她呆住的表情，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又越界了。
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環顧四周，漂亮的山穀裡，鮮花滿地。
山坡上，是艷麗至極的玫瑰花。
兩人身旁，是繁花盛開。
遠處的小草鬱鬱蔥蔥，生機勃勃。
這是哪呢？
他奇怪地皺起眉頭，“我們這是在哪？”
阿妤……
他在心裏頭輕聲加了個字尾詞。
絮歸妤回過神來，老臉一紅，略顯狼狽地移開他的目光，環顧四周，“當然是你的精神虛界……”
“也就是你的腦海裡。”
“你在我腦海裡？”越成淵皺了皺眉頭，突然想到了什麼，緩緩鬆開。
“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他還沒有開始修鍊精神力，就能在精神世界裏了，還是有點奇怪的。
“所以，你是假的？”越成淵聲音有些輕，他輕嘆一聲，難怪了，難怪阿妤今天這麼溫柔。
原來都是假的。
絮歸妤早就死了，都是他的一場夢罷了。
越成淵伸出手，再次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擁入懷中。
既然是假的，那就任由他胡來吧。
他閉上眼眸，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祂們之間的緣分，太淺了。
好真切的觸感。
或許，是他快死了吧。
所以纔有的幻境。
死之前，能見她一麵也好。
他無愧於任何人，隻是對她有些不捨罷了。
所以才會看見她。
越成淵眼尾落下一滴淚，滾燙至極，準確無誤地落在她額頭上，很快就隱入發縫。
絮歸妤沒想到他會這麼想，愣了一下，扯了扯他衣袖，“那個……”
“師兄……”
“你別生氣，我是真是。”
絮歸妤聲音有點小，還帶著一丁點的尷尬。
“這是精神世界，跟星辰之力的景圖一樣……”
她努力保持平靜地看著他的下顎。
他下顎還挺鋒利的。
這個角度也帥，真厲害啊。
越成淵聞言，身子一僵。
她說，她是真的？
她沒有死？
“真是嗎？你還活著？”越成淵聲音有些發顫。
“是，師兄，你該醒了……”絮歸妤連忙掙開他的手，打了個響指，周圍的世界，宛如鏡子，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
哢嚓……
密密麻麻的光影消散，眼前之人，也如雲煙，消散於無形。
“阿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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