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回事是絮歸妤，他可以用更親密的行為，把記憶還給她。
燕以南喉嚨一滾，識海之中，溪水潺潺，匯入一大圓湖之中。
這是他和絮歸妤最後一次出任務的場景。
湖水，就是他的精神力。
他牽引著甜甜往湖水走去，甜甜不明所以，“你幹嘛？我睡覺呢，沒看跟你玩水……”
“給你看個東西……”燕以南的手滑進她骨縫，兩人十指緊扣著。
她沒有拒絕，燕以南暗自鬆了一口氣。
甜甜恍然大悟，“你也看上我了啊？”
燕以南臉一囧，下意識想要反駁，可惜唇瓣喃喃兩下，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還真是……看上了。
甜甜拍了拍他的手，老氣橫秋地嘆了一口氣，“哎呀，喜歡我可慘咯！”
“還……還好……”燕以南身子有些僵硬，喜歡她還好，她吃軟不吃硬，還喜歡扇人巴掌。
但不至於喜歡她就慘。
她又不屑於利用人的喜歡。
絮歸妤應該是他見過最特別的人，說不上來。
反正他就是喜歡……
而且……
“喜歡你的人，你都對他們很好……”燕以南小聲反駁她。
他也想要這種好，他也不缺這些東西，但是卻有人肯花心思的好。
“沉哥是這樣，你嫌棄他，但是你又救了他。”
“你不拒絕別人的喜歡，也不會回應，但是你就是對他們很好。”
“甚至你家人也很好……”
燕以南實話實話，他現在每天的生活，就是跟著沉哥到處特訓。
跟以前也一樣啊，可是他就是覺得缺了什麼。
他現在才知道，他的心跟沉哥一樣，都飛到那個已經死的女人身上。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堅守的東西，所以不能隨她而去。
但心，卻也跟著空了。
燕以南覺得，這種在意很特別，不像是書上說的至死不渝的愛，更像是不可或缺的喜歡、欣賞、在意。
當然，還有幾絲恨意。
絮歸妤折騰人的時候，真的太氣人了。
燕以南知道她跟蕭引盞的故事，這兩人的交集其實比他和沉哥跟絮歸妤的交集還少。
但盞哥就是認定了絮歸妤。
絮歸妤比大多數人壞，脾氣還差，甚至做什麼都隨心情來，很多事物，簡直就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
但很多人就是喜歡她。
這能怎麼辦呢？
燕以南撓頭，他眉眼染上一絲不好意思，“絮歸妤，如果你恢復記憶了，能不能別丟下我？”
“哦……”一頓深情表白，隻換來了一個平淡的哦字。
燕以南眉眼黯淡下來，“我把記憶還給你……”
甜甜打了一個哈欠，隨手抱住他腰身，整個身子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絮歸妤可是來者不拒哦……”
“隻要帥的、有錢的、有實力的、喜歡我的、出手大方的、對我好的，絮歸妤纔不在意是誰呢。”
燕以南心亂如麻，小心翼翼地抱住她，騙人呢，絮歸妤的心最冷了。
她的眼睛裏，從來沒有任何人。
她隻不過是……
是什麼呢？
燕以南心亂如麻，不管了，“反正你還活著就好，你可是絮歸妤，本來就應該囂張自在地活著！”
“你就應該是最閃耀奪目的那一個！”
甜甜總覺得這樣的話也在哪裏聽過呢？
不過，她有點困了。
甜甜緩緩閉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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